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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儿个有点古怪她都已经收手退后好半晌了自家主子还没动手化妆呢
主子绛蕊轻轻地唤了一声这才催醒槿玺回了神
……哦没事……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委屈胤禛那家伙说走就走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亏她昨晚还被他拉着在床上颠鸾倒凤了那么多次……从戌时不到一直纠缠到子夜十分……其间足有四个多小时呢他居然对今儿大军开拔的事只字不提……只字不提啊……每每她想问及有关情况就被他三两下火热的撩拨转移了注意力……她不明白他究竟是不拿这次远征当回事呢还是相信她绝不会像个怨妇似地在府里等他平安回来
绛蕊啊……槿玺低叹了声缓缓地吩咐道:安排下随我上趟福塔寺吧……抱怨归抱怨该做的事她也不能落下啊
虽然祈福祷告只能让她自欺欺人最多缓解几分内心的急躁可穿越重生这么光怪陆离的事都发生在她和他身上了那所谓的神灵、菩萨应该也是确实存在的吧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绛蕊应声退出先行准备待会儿上福塔寺祈愿所需的一切物品了
槿玺坐在梳妆台前神不在焉地替自己化了个淡妆才来到堂屋用起早膳听喜竹回秉说夕夕还在睡也就没急着去西厢房喂奶随便吃了点就来到了书房——她和胤禛共用的内书房想看看她给他准备的物什可有遗漏没带上的……
好在胤禛那家伙虽然没和她明着道别她准备的行囊倒是都带去了
几瓶兴许用得上的药丸若干个奇门盾甲之术再是从医馆取来的各类可能用得上的新鲜中西药又亲手给他包了一袋花草茶行征途中可以泡水喝提高免疫力那么大一包足够吃上三五个月到那时他也该回来了吧……
另外还有一身她年前替他新做的冬衣、两套春秋薄袍两双新靴五双棉袜再是里衣亵裤……总之光是换洗衣物就塞了一大包袱
至于那个花了她半个月方才绣成的精致荷包胤禛早在五日前她刚绣完时就已经抢过去贴身带上了那荷包里收着她从御物诀里学来的小型护心阵关键时刻可以救人安危还夹着她从福塔寺求来的平安符应该能保佑他平平安安回家吧……
槿玺不知道其他福晋给自家夫君准备的都是哪些出征用品她则都参照现代时背包旅行的模式给胤禛细致准备的就算许多不一定用得到可带着没用总比想用时没有强吧万一……啊个呸呸呸……这都才出发呢说不定他们连京城的地界都还没离开呢她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接下来几个月她该如何才能度过没他的日子呀……
幸好还有女儿可以慰藉对他的无尽相思……
于是胤禛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将全副心神放到了女儿身上夕夕醒着的时候就逗她玩教她改爬学走教她牙牙学语……夕夕一旦入睡她就蹲在百草园里不是打理草药就是研制药丸……一直忙到让自己沾枕即睡……
不是不愿去想他而是怕一想就停不下来……思念果真是一种病啊一旦患上就不容易痊愈……除非那个被她思念的人安然回到她身边……
事实上连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对胤禛的此番远征如此忧心忡忡……她素来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呀……更何况成婚四五年她也不是没和他分离过短仅三日长则月余一年里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如今不同往日这次他是领兵出征而非随驾巡视……
所以她是有理由这么担心忧虑他的不是吗
哄熟吃饱后酣酣而睡的女儿槿玺捧了杯花草茶立在花厅窗前望着窗外那株花朵纯白的重瓣木槿发呆良久后一声低低的叹息从她唇角逸出
刚敛去如此不像自己的多愁善感就见苏培盛带着喜意之色进来禀报了她心头突地一跳该不会是……
福晋宫里来的消息皇上已经率军返京了
贝勒爷可是安好槿玺才不管大军是趾高气昂地带着胜旗归来还是再次颓败另谋他算她在乎的只是胤禛只他一人的安危……
奴才也问了可是传讯之人也不知具体情况不过依奴才之见没有贝勒爷的消息应该就是个好消息
这话说的没错苏培盛刚说完槿玺就赞同地笑道可不是嘛她怎么给忘了还有老康呢帝王亲征塞外宫里宫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若真出点啥事岂会没有信息传入京来
所以说胤禛是安然回来的咯数秒前还在忧心的槿玺此时倒是开始盘算起等胤禛回来该如何罚罚那个家伙才行……谁让他不告而别呢……哼哼……别以为拉她滚了几遍床单就算道别了……就算她对他此次的远征早已心知肚明他也该学学大阿哥或是三阿哥与自己福晋来个临别赠言或是深情吻别什么的嘛……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吃醋……因为没享受到他的临别热吻和恋恋惜别……
'正文 179 小别胜新婚'
入夜的四贝勒府灯火通明,忙碌穿行于前后各院的下人们个个笑逐颜开。*非常文学*因为,今儿正是他们的主子爷——四贝勒胤禛,远征返府的日子。
不仅人安然无虞地回来,还带来了丰厚的赏赐。这不,一干人从酉时初搬到戌时三刻的现在,才将十数辆马车上的赏赐一一搬入库房。
咦?他们的主子爷呢?苏培盛清点完库房,捧着帐册回到中晴园胤禛的大书房,这才想起,他们的主子爷从入府后就没再从应惜阁出来……想必是要等到明日才能汇报了……
苏培盛眼底闪笑,也是,都说小别胜新婚……何况是分离了这么久……应是与大婚洞房无异了啊……思及此,他神色一敛,忙端正身形:咳咳,怎能打趣自个儿的主子爷呢!他和福晋恩爱不减才是他们贝勒府的大幸啊!
月色撩人的孟秋深夜,应惜阁的主屋卧室内,依然一片盎然春意。
“……嗯……够了……够了……”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槿玺,向悬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低泣哀求。
“不够……”胤禛控制不住身下叫嚣的**,粗喘着气息拨專Т鸬馈A髁谒�**间的唇舌和进出她体内的分身动作不减。
“啊……”随着他一记又一记狂野的**,即使再无力接受,槿玺依然迎来了又一波绚丽而舒爽的**,下体止不住的痉挛、紧缩,随后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再也无力动弹。
下体涌出滚滚甜浆玉液,汹涌得让胤禛再也抵挡不住分身喷射的**,随着一声粗噶的低吼,他在她身体深处再一次喷射出滚烫的白灼精种……
“累了?”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简单的热水澡回到床上后,看着槿玺慵懒无力的神情,胤禛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以为你也很想我……”他边说。边拿略略有扎人的胡頿在她颈上、脸上留连。
想归想,可也受不住他这么激烈的需索无度啊。槿玺忍不住腹诽。
“……好痒……”想伸手挥去他蜇人的下巴,不料,却被他抓住了手指。瞬间,痒痒的感觉转移到了手指上。
“像个小狗一样……”她看着他对着她纤细、柔嫩的手指又啃又舔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几日未刮脸了?”心疼地摸了摸胤禛下巴上那圈细密的胡頿,“明儿不急着进宫吧?我好好给你洗个头、刮个脸。。
“好。”胤禛拥着她侧躺下,“原谅我不告而别了?”他想起刚到那会儿她上上下下确认完自己并无任何伤口后、转身对自己甩起脸子的事,不禁睨着眼笑问道。
“你还说!”槿玺握拳在他胸口一记轻捶,“大嫂、三嫂可是说了。大阿哥、三阿哥临行前,对她们可是……”
“你想要怎样的别离场面?”胤禛不答反问,“出征不比办差……我想过很多种和你道别的场景,可都不适合……我怕我会忍不住抱紧你不放……”他低哑地说完,又在她脖颈间印下一连串湿吻。
原来啊,这个男人比她更怕别离……
槿玺幽幽一叹,反手抱住他,:“幸好你平安回来了……”否则。她真不知自己该怎么办……虽然有老康在,这些皇子阿哥应该不会有事。可战场不比其他,随时有遭暗箭的可能……
只要一想到他有可能会受伤。她就忍不住心慌意乱、思绪如麻……连带着做什么都没有劲……
“你应该相信我的!你老公可不是三脚猫。”胤禛笑望着她,伸手抚过她的脸颊、脖颈,来到胸前傲人的雪峰后,开始流连忘返地揉捏起来。
“嗯……别……”别又再来一次……可惜,她未竟的话语被他入数吞入炙热的口里。他的舌尖抵在她的口腔内壁,洗礼式地一遍又一遍搅动,甚至学他那根硕大,在她嘴里做**状……
交颈热吻了好半晌,方才在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中结束。
“怎么办?”胤禛牵着她的小手,来到他的下腹。让她感受他的硬挺。回来后接连三次的恩爱,依然停不下他对她的渴望……
槿玺红着脸,不知该做和反应。潜意识里,他对她如此情动渴望的表现,她是喜悦而满足的。可她火辣的下体、酸软的躯肢确实受不住再度承接他的欲火了。
“唔……玺儿……”在感受到槿玺俯身跪在他双腿间、埋手吮住他那硕大的瞬间,胤禛不由得叹息出声。“你若累了,真不必……”他对她的**,没有连续三日夜的疼惜是没法缓解的,拉她感受他的火热和硬挺,也只是想告诉她,他对她的渴望……一如领兵边塞时,没有一夜不想拥她入怀、好好爱她……
却不想,她竟主动愿意用口来替他解决再度昂然挺立的分身……他的小妻子啊……
…………………………
纵欲的结果,就是全身酸软无力、下体火烫刺辣……
次日晌午方才悠然醒转的槿玺,捶着自己的腰,暗骂胤禛的不节制。
可骂归骂,她也知道,一个适逢青春期的年轻男子,在连续七个月没有泄火的情况下,对**的索求是非常火爆的,火爆到一夜七次都不会乏,第二天早起照样神清气爽……
不像她……槿玺嘟了嘟嘴,浑身酥软无力地瞪着拔步大床的绣花帐顶发愣。
“醒了?”胤禛闲适的嗓音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