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交界去和你的兄长会和吧?哼!”
什么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顾沫白总算对句谚语有了深刻的了悟。他们根本就是先入为主的认定了她是大宝的同党。
放弃和江谰讲理的念头,顾沫白强迫自己镇定,和他打个商量道:“这些财物我都不要了,悉数都給你们,你们能不放了我?”她现在衷心地希望这事情能够用钱来解决。
“哼!果然是和娄大宝一路额货色。以为我们会和你们一样,都只认得银子,一点气结操守都没有么?”
说着江谰箭步走到自己爱驹面前,打个手势,命人将顾沫白押解过来,大手一拎,先提起顾沫白放置马背上,然后自己纵身一跃,引得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一阵惊呼!
江谰扫了眼众士兵和百姓,吩咐道:“天佑我西祈。逃了娄大宝,抓到了他的弟弟。事关重大,本营长亲自押解他回去向大王禀告,看大王作何处理。你们好生看护百姓,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本营长没有提醒你们,小心你们的脑袋不保!”
“是!属下们知道了!”众士兵齐声有力地回答道。
这西祈上下,谁不知道西祈君主手段凌厉,这护送百姓的事乃君主亲自交代下来,若是有丝毫差池,别说他们的脑袋,他们亲人的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不甚放心地又叮嘱了一些事情,士兵们都应承下来之后,江谰才利落地牵扯缰绳,掉转马头,挥动马鞭,驾马只奔北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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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夫君是共犯
托这江谰的福,顾沫白没少受罪地在“被掳”的第三天下午的黄昏之前,顺利地抵达了呼延迄大军所在的营帐。
在护送百姓途中发造成现此次瘟疫的罪魁祸首--逃匿不见的娄大宝的弟弟这件事,早在江谰回到军营之前就已传遍军营上下。
娄大宝在事发后迅速地消失在了西祈军营,这令大伙不得不怀疑,军营内还有他的同党与之接应,奈何他没有留下些丝毫蛛丝马迹。这回抓到了他的弟弟,届时用他的弟弟引他出来,将他们都一网打尽,怎不振奋人心!
呼延迄下达命令,要亲自审讯此次江谰无意中带回来的娄大宝的弟弟。好套出娄大宝的去向,既然瘟疫是他带进来的,那么或许他能够知道去除瘟疫的药方不一定。
就这样,被五花大绑的顾沫白一路由江谰押解着进了军帐。
军帐内除了西祈国君呼延迄,还俨然站着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军师单吢,虎背熊腰的军统裴宔,以及老诚文中的邶城将领申伯慴等几个重要将领。
呼延迄双手握虎皮披就的太师椅的扶把上,眯着他那双如琥珀般魅惑的绿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迫跪在地上的顾沫白,沉声命令道:“抬起头来!”
终于就要见到了这些日子以来算是“朝思暮想”的夫君靠山,顾沫白的心里有些忐忑。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那天晚上残留的印象告诉她,他有一双好看到过分的眼。
带着一点点的好奇和探究,顾沫白慢慢的仰起脸来。还是模糊记忆里盛满湖泊澄净的清冽绿眸,但眼前的男人好看的可不止那一双眼。事实上他整个人都长得十分好看。深邃到如同深海波纹的绿眸是不必说的了,就连他现在俊眉微聚,一双漂亮的湖泊色绿眸此刻正犀利地盯着她看,冷硬又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都不能掩饰他仍然是个英俊到不行的男人。就是不知道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呼延迄的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他”看上去小小的样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与他正视而不退缩?
顾沫白恐怕不知道,就在她抬头大量呼延迄的那一刻,营帐内的人也都在观察着她,而且对她的相貌吃惊不已。
粲若星河的美眸,垂覆如羽扇的睫毛,玲珑直挺的俏鼻,小巧嫣红的樱唇以及就连尘土都无法遮掩的脱俗容颜……这世间怎会有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男子!
这是包括单吢在内的在场所有人心里的一致惊叹。但心地也同样冒出一个困惑,这相貌出众的男子,真是那个相貌平平的娄大宝的弟弟?
最叫大家震撼的不是顾沫白的美貌,而是呼延迄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高高在上的冷魅君主亲自走下太师椅,单手抬起顾沫白的下巴,说了句叫在场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如果那个年代有眼镜的话)“为何本王总觉得在哪里看过你?”
这张脸,总觉得似成相识。
很好!看来他没有老年痴呆嘛!
捉弄心大起。
顾沫白故意用令人酥麻的语调,惹人遐想的措辞,朝呼延迄媚然笑道:“大王,难道您不记得那晚佯城驿站,醉倒在您怀里的顾沫白了吗?”
哼!若是她这个王妃是细作,那么他这个大王就是共犯!
随着顾沫白的话音落下,一双双震惊的、暧的昧、探寻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西祈君主呼延迄的身上。
四周抽气声彼伏。天!大王是个断袖之癖?!
而且还和叛徒娄大宝的弟弟有一腿?也不对啊,这位犯人自称姓顾,那娄大宝姓娄,他怎么会是娄大宝的弟弟呢?难道是结拜兄弟?还是,根本就是江谰抓错了人,也绑错了人?
众人的脑海里浮现出许许多多个问好,有致一同地盯着此刻略显狼狈的顾沫白,希望他能够解释清楚。
军师单吢甚至不怕死地凑近呼延迄,调侃起他:“大王眼光不错。”啧啧,就连时间地点这人都记得一清二楚,看来大王和他关系着实匪浅。
呼延迄转头,瞪了既是他的得意部下,又是好友的单吢一眼,回转过身继续认真地审视着半天顾沫白的容颜。
他确定,他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名为顾沫白的男子,事实上他也没有那方面的癖好。但这眉眼……的确是在哪里看见过。
顾沫白郁闷!自己只见过这个男子一面,就记得了他那双好看得过分的绿眸以及坚挺俊逸的脸,难道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的长相没有普通到“船过水无痕”的地步吧?
“大王,您要这样盯着人家看到什么时候嘛 ̄ ̄ ̄快点命人解开奴家身上的绳索啊!”眼角瞄到众将领尴尬不已的神色以及呼延迄忽白忽青的脸,顾沫白的心里涌起一股好像类似报复得逞的快意情绪,越演越起劲,越发娇嗔道。
“江谰,人是你绑来的,你还不快放了人家。”
且不管他是不是娄大宝的弟弟,单就他们这么多人在场,就算松了他的绑,他插翅也难逃。单吢忍住笑意,命令不知道局面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因而彻底呆愣住的江谰道。
就在呼延迄动手要替顾沫白解去绳索时,呼延迄制止住道:“等等。”
江谰伸在空中的双手顿时停住,这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对。
用力地提起顾沫白的衣领,呼延迄咬牙道:“本王根本不认识任何一个名唤顾沫白的人,而且本王没有龙阳之好!”
后面的一句话是环顾众人说的。
“你给本王老实招供,娄大宝他人现在在哪里!乖乖地交代出他的下落,或许本王能够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说完呼延迄兀地松开了手坐回虎皮高椅上,顾沫白毫无悬念地往后栽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暴君!一点都没有幽默细胞!还不懂怜香惜玉!更可气的是,被五花大绑的她根本起不了身。就好像是被人翻了个的乌龟,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起不来,还是在这种种多男人的围观之下!
顾沫白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转了个侧身,羞辱的感觉强烈到快要将她这辈子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给悉数吞没。
这些日子以来的全部片段在脑海里错乱的交叠,醉酒的自己、为她而死的沁绿、老爷爷老奶奶的嘱托,千辛万苦的北上……怎么都没有想到,一路的奔波,换来的是这样令人难堪的羞辱。
眼泪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围草而搭建的帐篷内,很快就消逝在了地上。半天等不到顾沫白回应的呼延迄以为她是故意罔顾他的提问,暴怒地再次从位置上走下来,错愕地盯着由单吢扶着起来的,脸上满是泪痕的顾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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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终于男主不是以打酱油的身份出现了,有木有!接下来帅哥们的戏份只会越来越重哦。亲们,敬请期待各种男色哇。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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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没有损失
背对着顾沫白站着的人或许都没有瞧见她无声无息的眼泪,但刚好面对着她的单吢看见了。
顾沫白无声落泪的凄楚画面,莫名地牵动了他的恻隐之心。在他的大脑还没有做出任何指示之前,他已经扶了脸上有明显羞辱之色的顾沫白起来。
顾沫白感激地睇了眼单吢,止住眼泪,红着脸小小声地道谢道:“谢谢。”
尽管这样一来,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哭了的事情,但总比以那样难堪的姿势倒在地上要强得多。单吢回以顾沫白温和的浅笑,送开了放置在她肩上的手,心里却暗叫不妙。
转头没有悬念地对上呼延迄喷火的眸子,单吢讪讪地退置一旁。
“看来,你还真是个狐媚,依本王看,你和那娄大宝长得一都不像,说,你是不是他养的禁脔!你对他的事情了解多少,他人现在到底在哪里?”
完全失去耐性的呼延迄勾起顾沫白的下巴,寒冷阴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沫白没有血色的苍白脸颊,阴沉地说道。
他怎么可以一出口就伤人?顾沫白美眸闪跃着怒火,不悦地回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已经有家室了,不姓娄。我其实根本不认识什么娄大宝。”
就算要勾引,也要勾引他这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