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不要紧,本王有的是时间帮你记起的。”
那还了得!她的下半身还隐隐作痛哎!
玉手挡住他使坏的大掌,顾沫白豁出去地问道:“我起先是在问你,和我,那什么舒不舒服啦!”
琥珀色的绿眸盈满了讶异和惊诧。
“是,是你自己说的啊,和她们做,都,都不怎么舒服嘛,所以我就想说,想说我要让你很舒服才行啊。可是,可是好像不太成功。”
因为从头到尾她都不知所措。她原来以为,以为凭自己资深腐女的经验,对这种事应该也会得心应手才是,毕竟,毕竟好多漫画和小说里头描写得太多了嘛。可是她发现,这种事情看的和做的真的太不一样了!
从头到尾她都只顾着心怦怦乱跳,身体莫名僵硬,吼,他一定觉得她糟糕透了!不然怎么半天没反应呢!
顾沫白的声音越来越低,脑袋越来越低,最后脑袋来到呼延迄的锁骨处,报复性地轻咬了一口,气恼地道:“不管,不论我表现得有多糟糕,你一定要说很舒服才行!”
“呵呵。”
男人愣了一下,尔后健硕的胸膛高低起伏着,低沉的笑声在顾沫白的头顶上方响起。
“我的表现有那么糟糕吗?”
顾沫白垮着一张小脸,以为呼延迄是嘲笑自己的“技术”太差。
“为什么爱妃会这么问?”
“因为,因为在我们回宫的路上,坐在龙辇里头的时候,你说过,嗯 ̄ ̄ ̄就,好像她们给你的感觉不太愉快嘛,然后我就想说,嗯 ̄ ̄ ̄我就是想让你舒服嘛 ̄ ̄ ̄”
性爱是双方的事,严格意义上来说,男人还是出力的那一方,像起先那样,她就感觉第一次痛痛的,后来也疼疼的,但最后就酥酥麻麻的,她真的有点理解小说里头写的,那么仙,什么死的感觉。她知道如果女伴的技术够好,男人也会有欢愉的快感,所以她不太晓得,呼延迄在这场欢爱里头,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没经验的她,哎 ̄ ̄ ̄被嘲笑了吧。
呼延迄不可置信地抬起她绯红的小脸,“你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才抛却羞涩,大胆而奔放地迎合他?
“对啊。”她的小脸在他的掌心里头蹭了蹭。
他的过去令她莫名心疼,她只想要在有她的以后,每一天都给他带来快乐和幸福。
睡意袭来,掩手打了个呵欠,“小昕,我有点困了,我先睡了哦。”
也许是晚上真的累极了,顾沫白在说完这句话后没多久便深深睡去。
烛火下,望着她熟睡的红颜,想起那日在绘原县的客栈里,她问过他的话。
“你的心底,是不是开始有些在意我了?”
其实答案早就出来了。
五更天气,西祈冬天的清晨,空气凝结着冬日的凌冽和清冷。
该到了上早朝的时候了吧?呼延迄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避免惊醒熟睡中的小东西。
燃烧了一夜的凤尾炉盆里头的炭火渐渐熄灭,使得微凉的气息渐渐地跑到被窝里头。顾沫白下意识地往身旁的“火炉”偎去,双手扑了个空。
“嗯 ̄ ̄ ̄”顾沫白发出微弱的抗议,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
呼延迄下床的动作微滞。
自动地滚到“火炉”的旁边,顾沫白拥着被子坐起身来,双手环上呼延迄的腰身,带着浓浓的睡意道:“这么早,你就要起床吗?”
呼延迄的下半身一紧,不动声色地拉开她的双手,轻抚着她垂落在香肩上的墨发,哑着嗓子道:“差不多该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了。”
她现在衣着未缕,她的胸前的两片柔软摩擦着他的胸膛,天,他“醒”了一晚上的欲望现在又有“抬头”的势头了。他很想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好好的再温存个几回,但是,哎 ̄ ̄ ̄
他昨晚夜宿“念行宫”之事已和贴身太监华炜吩咐过,相信这个时候,伺候他盥洗的宫女太监们应该已经在宫门外等候着了。
顾沫白朝纱窗外望了望天色,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啊!天都还没亮呢。”
顾沫白不满意“火炉”挣脱自己的怀抱,又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小脸在呼延迄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嗯 ̄ ̄ ̄“天然牌暖炉”就是好!
“爱妃!你在玩火吗?”
他握住她的一只柔荑朝他的下半身探去,她的双目瞠圆,粉颊布满红霞,手像触了电一般地缩了回来,红唇嗫嚅着:“我,我……”
他爱煞了她的娇羞摸样,他发誓,若是时间允许,他一定狠狠地吻上她粉润的芳唇,然后压她在身下听她在他的耳畔呻吟呢喃,哦,天,光是想象,就叫他亢奋不已。
未免上不了早朝,呼延迄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将她的身子放在被窝里躺好,倾身给了顾沫白一个吻,低头柔声吩咐道:“所以,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地在被窝里躺好。时候还早,你再多睡一会儿。晚些时候我再命柳妍她们进来伺候你洗漱。”
顾沫白配合地躺下,呼延迄下了床,取过屏风上的内衫、里衣和龙袍。
“现在就要走了吗?”
呼延迄穿好衣服,坐到床沿上,将她的被角掖了掖。“宫人都在门外等着了。”
他瞄见门扉外有几道身影,想来是华炜那奴才贴心,没敢出声打扰他。
皇帝给他掖被角哎!好感人哦!
顾沫白握住他的大手,大大的黑眸里写满不舍:“那你呢,你会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下了朝之后吗?”
她可没忘记昨天一回宫,他就把她丢在这里,一丢就是一整天的事。不是每个皇帝都忙,但是想要当个好皇帝就肯定闲不了就是了。而她的夫君相公是个好君主,她知道。
心里有点气恼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如果她的身体不是那么酸涩的话,说什么她都要陪他一起起来,然后亲自送他去上朝。呜 ̄ ̄ ̄还没分开,她就开始想念他了,怎么办。
难道所有的女人在和心爱的男人有了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后,都会像她这样心底涌起莫名的不安全感和依恋感的吗?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不想在他们才肌肤相亲过后就抛下她一个人在这“念行宫”,跑去大冷天的和大臣们在金銮殿上挨冻。但是他才刚回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
呼延迄歉然地凝视着顾沫白:“下了朝之后恐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本王答应你,一有空就过来看你,可好?”
她不舍的申请莫名的牵动他的心弦。许久许久以前,他就曾盼望过,能够有那么一个女人,在和他欢好之后会贪恋他的怀抱。但他的后宫们,贪恋的不是他的胸膛,而是他的权位。如果他不是西祈的君主,只怕她们避他都还来不及。
只有她,这个名唤南纤影,但是骨子里却住着一个叫顾沫白的小东西呵,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怕他。
“啊!下了朝之后都没得空啊!当一国之君实在是太辛苦了。没关系,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我会乖乖的在这等你回来的。”
她握住他的大手,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感动她的体贴,亲昵地刮了刮她的小俏鼻,微笑道:“没事。你若是想要出去走走,大可命柳妍她们陪你,只是有一样,千万要记住。”
“什么?”她痴痴地望着含笑的他。
他的俊逸笑容每每叫她HOLD不住。
呼延的脸色一整,严肃地道:“千万不要去招惹柳亦洳她们。”
后宫女人的百般手段,他担心她会应付不过来。
她不是挑事的人,没事当然不会去挑衅她们,但问题是……
“如果她们来招惹我呢?”
就像昨晚一样,招呼都不带打一声地就浩浩荡荡地来了,然后又招呼都不带打一声地飞扬跋扈地去了。
“这个……”呼延迄犯了难。
总不能颁一道圣谕,下令后宫闲杂人等均不可靠近“念行宫”吧?那样无疑是把她推入众矢之的这么一个位置。
“哈哈,没事啦!既来之则安之。是不是除了避开那些妃嫔们,宫里头我哪里都可以去啊?”
西祈皇宫探险,这主意诱人哦!
“嗯。你是本王的妃子,也是这后宫的主人之一,自是哪里都去得。”
让她别去招惹锦贵妃她们,也纯粹是出于她的安全考量。
“好,那我知道了。你快去上早朝吧。”
她簇拥着锦被坐起身来,飞快地给在他的唇畔上印了一个吻,然后又红着粉颊飞快地躺了下来,小小声地叮咛道:“你要想我哦。”
呼延迄一怔。他的小东西似乎总能给他惊喜。娇羞和大胆的混合体。
覆身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呼延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记住,千万不要去招惹锦贵妃她们,若是她们上门来,你只小心应付着就好。千万别起正面冲突。”
后宫的争斗,不仅仅是妃嫔与妃嫔的斗争,往往还涉及到与之相应的集团和利益的斗争。
顾沫白初来乍到,人单力薄,呼延迄很担心她会吃亏。
“嗯。好啦,我知道的。”
顾沫白给他一个“你放心啦”的笑容。
皇宫不大不小的,遇见特定的某个人,也需要一定的概率吧。
冬日正午的阳光温柔又绵软,上林苑石径甬道两旁的枝桠上还覆有洁白的霜雪,雪中的梅花就像涂了胭脂的少女,在这百花凋尽的季节里暗香幽送。阳光下,向上仰望,不远处宫里朱碧瓦楞的檐角闪耀着亮莹莹的光芒。
参着冰寒的西风吹拂在脸上,透透凉凉的,轻轻地吸一口气,冷到沁人心鼻,但呼吸里的空气是再新鲜不过的。
脚下是厚厚的积雪,走起路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响,终于对古人踏雪寻梅的情思有了感同身受的欢喜之感。
若是此刻能够和心爱的一起雪中信步,也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