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把眼睛盯着下面的由由并没有看过外面的地形,若是她抬头看一看,就会发现,这里她很熟悉。鸟巢的对面是一面绝壁,上面还有一根从崖边垂下的藤条。这还是她曾经爬下来过的那根藤条。
由由小心的控制着云朵,让它下降到树冠的位置,然后再伸直了脖子往鸟巢里看,里面有没有蛋。看了半天,这鸟巢的位置建的极好,周围都有树枝挡着压根儿就看不见。
让云朵往前挪过去,她还没看清楚呢,下面**出一股腥臭的粘液,连忙闪身一躲。那粘液落在了云朵上,嗞拉嗞拉的响了起来。云朵像是承受不住了重量一般开始往下坠,而呆在一旁的巨蟒身子也弹了出来,咬向跌落下来的由由。
手忙脚乱的由由急急忙忙的扔了一个火球术过去。把巨蟒给打了回去,她们跌落在了鸟巢里。然后就看见了里面的两只凸着脑袋的一人高的幼鸟。
“啊”惊叫了一声的由由,手一抖又一个火球术扔了下去,这鸟巢原本就是用干燥的枯枝搭建而成的。被火球术这么点燃,立刻就燃烧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响着。
这下由由慌了,落在这么一个烧着鸟巢里。连忙掐诀想弄一朵云出来逃走,只是她本就是靠近这大火的,这里的水汽极少,虽说驾云术也能施展出来,可是要凝聚一朵能担起两人重量的云。花费的时间真的是让由由有一种火烤人肉串的感觉。
就在由由满头大汗的时候,突然火就灭了,然后鸟巢里的那两只丑丑的幼鸟也不见了。眼前出现了一片黑色的锦衫,感觉到身子一轻。
“还有茶茶”由由抓住眼前这莫名让人心安的黑色衣衫的一角说道。
眼前的黑衣人动作顿了顿,然后她就发间吸允着自己的小手在刚刚那么危机的时刻都没有醒过来的茶茶被扔到了自己的怀里。
只几息的功夫,她的脚就踏到了地面上。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好看的下巴,再往上是抿紧的薄唇,然后是挺直的鼻梁,最后是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
印象中自己认识的这么帅的让人脸红的男人,只有一个,由由低声唤道
“重楼”
感觉到抱着自己身子的手紧了紧,然后唇上一暖,在她晃神的那一刻,灵巧的舌就钻了进来,侵占了她的口腔。由由回过神后就拼命的拍打着紧紧抱住自己的人,想让他放手。
唇上的力道加重,连带着抱着自己的怀抱也在收紧,把睡的正香的茶茶也惊醒了。哇哇的大哭起来。
终于眼前的人亲够了,松开唇瓣,把怀里的碍事的小娃娃挖出来,扔到一边,低头。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人看。
看那因为长时间得不到呼吸而憋的潮红的小脸,低低的笑出声。声音低沉但不嘶哑,由由听了后脸更红了,这个重楼似乎是越来越帅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
“终于找到你了……”重楼开口说道。
回答他的却是咕咕的叫声,低头一看,由由原本潮红的脸现在更红了。
“你是饿了吗?”重楼想到刚刚在腐蚀鸟的鸟巢里发现她的,不由的笑出声,这个小傻蛋不会是想去找鸟蛋吃吧。把由由拥到山洞里,点起篝火,把白日里还没有吃完的半只四耳兔烤了起来。
由由花痴犯完了,想起刚刚的那个吻,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是憋出了句
“你怎么在这儿?”她记得他是青引城的城主啊,怎么会又跑到无妄山脉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当然她对于重楼已经进阶为魔帝这回事一无所知。
“这里很好”重楼专心的烤着兔肉,回答道。大约是刚到暖季温度还是有些低,看到由由穿的有些少,把兔子翻了个面儿,然后走到由由的身边。把微凉的小身子搂进怀里。
“你——”由由冷不丁的被抱进怀里,有些怔,然后就开始挣扎了起来,想从重楼的怀里挣脱出来。
“不要动,外面冷”重楼按住由由的乱动的身子,低沉的声音响在那细小的耳珠边。让原本好不容易降下来脸上温度的由由,又红了脸。
一时间两人无话。只听得见兔肉在火堆上的滋滋冒油的声音。
由由总觉的似乎是少点儿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终于在洞外传来茶茶的哭声的时候才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天。刚刚重楼把茶茶扔出去了,她都注意到。
把茶茶抱回来,由由轻拍着茶茶的后背哄着。
对面的重楼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他是知道由由失踪的这段日子是和那个据说是她男人的人在一起的。他也和葛山了解过情况,那个男人是追着由由来到这里的。
难道说三年不见,由由已经和那个男人生了孩子吗?眸子沉了沉,重楼有些面色不善的盯着那个哭的打嗝的孩子。
茶茶虽说现在什么都不懂,可还是能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因而由由怎么哄都哭个不停,惹的由由有些焦急了。莫不是刚刚呆在外面受了凉吧,小脸皱巴皱巴的好不可怜,
忍不住去摸了摸,茶茶也没发热什么的啊。
“由由这是?”看着由由担心的模样,重楼有些吃味,忍不住开口道。
“哦,这是茶茶,葛山的媳妇儿”由由头也没抬。
葛山的媳妇儿?重楼看看那哭的厉害的小脸,没牙的粉红牙床。难道还有第二个葛山?自己认识的那个葛山可是只喜欢美人的摸着下巴陷入自己的思绪里的重楼忘记再释放自己的杀气了。于是那边哭个不停的茶茶也消停了。
这时候,香喷喷的烤兔肉也出炉了。饿的厉害的由由不等重楼开口,就自觉的去重楼身上取下他佩戴的小刀,搁在火上烤一烤消消毒,然后就把烤兔子取下来,插在地上。
拿着小刀很高兴的在那上面切下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嘴里塞。大约是吃的有些急了,不小心就被兔肉给哽住了。一旁适时的递上一竹筒的水。
“谢谢”由由顺手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就看到重楼的笑脸。陌生的大手还在自己的后背上轻拍着。于是由由的脸又烧起来了。
看看由由怀里的孩子,重楼对于那个葛山的媳妇儿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向此碰面的时候问问就好。只是这个是由由的孩子吗?他也很想和由由拥有一个孩子。
此刻若是由由知道重楼在想什么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猛地吃,赶紧先解释解释。要知道一切的悲剧都是因为误会引起的。
这是真理真理
但是由由不知道,所以她还是享受着美男的伺候,一边狼吞虎咽的在吃兔肉,忙不迭的填饱肚子。
蛇谷外
看不对眼的两人,一边四处大呼自己媳妇儿的名字,一边你赶在我前头,我抢在你前头。偶尔视线交会了,彼此冷哼一声,又别过脸去。
板砖知道由由定是误会了,你说这小子吃个萝卜非说自己要死了,要不然自己能有那个好心去开导开导他吗?
葛山倒是真急了,之前虽说茶茶是个婴儿的模样,可好歹还是的,这般情况茶茶就完全不在了。他的心里立马就焦急了起来。寻找的也格外急切,生怕连这个小小的婴儿也不见了。
只是无妄山脉对于灵识的压制同样厉害,他们都根本无法感应由由她们的位置,只能是一点儿一点儿的找。只是板砖比较了解由由,她的速度不快,所以不会跑的太远,在一定范围内四处搜寻。、
每天找到最后,都要回到蛇谷,这里还种了粮食。需要人来照料,潜意识里,板砖还是觉得由由只是闹别扭了,总是要回来的,她一个温暖的家总归是没错的。
这个山洞由由很熟悉,吃饱了喝足了,用重楼递过来的刷牙的虫盐把牙也刷了。由由就熟门熟路的到自己的的山洞里躺下了,这里还垫了毛皮褥子。一点儿潮气都没有,还有阳光的味道
由由幸福的在那毛皮褥子上打了几个滚儿,然后冲着斜倚在山洞口得重楼摆摆手
“我睡了,跑了这么久的路,很累了”
重楼扯起嘴角,温柔的点点头。由由赶紧把自己藏进被窝里,美色当前当前,要抵制住诱惑,抵制抵制。再加上几日确实是累坏了,不一会儿由由就坠入了梦乡。
梦里,板砖和葛山两人手牵着手求自己成全他们,多么凄美的故事,多么海枯石烂的爱情,而且还是强攻强受。由由对着手指很是犹豫,这要怎么办才好,板砖是自己的男人,可是有另外一个与他生死相依的男人也过来了……真真是纠结纠结啊。
倚在洞口的重楼一直等到床上的小人儿呼吸平稳了下来,才慢慢的走近。看到窝在被子里的睡的香甜的小脸。抿起了唇角。接着就看到一旁在流口水的小脑袋,皱了皱眉,四处看了看,找了块厚褥子,把小鬼一裹,然后扔到床的一边。
自己则是脱去外衫,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清晨的鸟语花香真是不错,而且这个“被子”也不错,虽然摸起来不是毛茸茸的,但胜在质地温润,不冷不热的。然后又很有弹性,恰上去还有声音是真的真的很——奇怪。
吓了一大跳的由由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一段光滑的脖颈,还有机理分明的肩头。吞吞口水,由由低头,就看到雪色的白衫底下,一直延伸的胸线,以及那镶嵌在两块大小刚好的胸肌上的花生米。由由发誓那是粉红色的花生米,真的是粉红色的。
失落的扯开自己的衣领看看,自己的都不是粉红色,真是真是伤心。
由由自怨自艾的低着头,没有发现自己刚刚扯衣领的动作让抵着自己额头的凸起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连带着头顶上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知道环住自己的手一紧,由由这才想起来,不对啊,为什么自己能看到男人的那个,那个啥。自己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吗?
想到这里,一抬头,果不其然,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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