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宝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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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宝鉴-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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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决定今天要观察到底。

  公子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开始动作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小绿红了一张小脸,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公子的分身在苗小姐的身体里面狠狠地抽插着,娇嫩的媚穴无助地夹住公子,苗小姐的双腿无力地向公子大开,任他予取予求。小绿这回真的看不下去了,悄悄退了下去。房里的呻吟声音还远远传来,小绿笑笑,公子,重要的是你可以幸福,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公子,你快点起来吧,这一切都是小绿的罪过,卫公子要责怪,就责怪我好了。”小绿扑通一声随着花不语跪在门外。

  花不语没有理睬他,冷逸的脸上无一丝表情,兀自跪在卫可风的门外。

  突然门被打开了,刚刚替妻子清理过身体的卫可风走了出来,神色复杂地望着花不语。半天也没有做声。

  “师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不要责怪她,是我自己的错,不是她,昨天晚上她——”花不语道,却最终没有办法解释下去:“我马上就离开这里,绝对不会再回来!”花不语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却还是异常坚持地说完。

  卫可风眼圈红了,闭了闭眼睛:“不语,师兄想知道,就算是小绿下了药,你为什么情愿这么做?”

  花不语摇头,重重磕了下去。卫可风一把扶住:“罢了,我都明白了。”

  “不语,师兄什么都明白,师兄不怪你。我应该早看出来的,你对她……其实小绿下药,小凤她却也突然想起来在你接她回来的时候,她做了些什么。她应该——对你负责的!”

  花不语惊愕地望着卫可风,他的脸上有心痛,却也非常平静与坚决。

  “不语,地上凉,你不要再跪了。过些天让大夫帮你看下身体,说不定经过昨晚,你会怀上她的骨肉。”

  花不语呆呆地任他扶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昨晚?孩子?她——混乱的大脑什么都想不出来,他可以——他可以如同师兄一样,一样陪伴在她身边……他可以吗……

  卫可风笑笑,却说不出的沉重与心痛复杂,“师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那些男人,一个个都对她虎视眈眈的,有你帮忙照顾着,我也会放心一点。师傅那里,我会去说,只要你还愿意,过几天我就让她风光地迎你进门。”

  花不语的理智告诉他要拒绝,这样就更加对不起为他着想的师兄了,可是,可是,他太贪心,自从师兄将她带走,他就开始痛苦了,他甚至不能自已地希望她不要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现在,他如果答应了,那他就可以,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了……

  卫可风看他神情就已经猜出结果了,握住了他的手:“师弟,从前我说过,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去做。经过昨天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你了,她既然在你身边呆了那么久,又把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师兄呢?”

  花不语垂首,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喜悦和羞涩,“她——她想起什么了吗?”

  卫可风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这个傻师弟啊……”

  小绿在一旁大大地松了口气,终于,公子可以幸福了吧……与其永远那么远远地望着心爱的人,不如突破这种情况,做了再后悔,也比不做而后悔要好。 

第 111 章

  “听说爱卿新近又纳了三房美貌的侍郎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进宫来让本王瞧瞧也好。什么样的美人儿——”月修文邪气地望了苗凤儿一眼,看得她寒毛直竖。

  “连收三个啊,爱卿真是艳福不浅呢!”见苗凤儿不说话,月修文冷哼一声,手中的细瓷杯重重落在几案上,溅出来几滴茶水,湿了卷宗。

  三个,哪里是三个侍郎?真真要了她的命啊,把莫斜阳和春寒接过来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等斜阳知道还又收了花不语,品级还在他之上的时候,又是一阵风波,对他还不能责备一句,不能冷落,那个家伙还怀着身孕,有什么好歹就是一尸两命,毕竟还是个孩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下手整治他。她有什么艳福,是倒霉到了家了。苗凤儿翻翻白眼,不多解释。反正这个男人,跟他解释再多也没有用处,他比哪个都更加不讲理,确实他也不需要讲理,大概在月修文看来,苗凤儿就该是属于他的,他能容忍卫可风已经是大恩典了,旁的男人现在也来分一杯羹,怎么不让他气结。这种自知之明苗凤儿还是有的,月修文这个人,在宫中打滚这么多年,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不会是吃素的,如果把他惹火了,就算她权势再大,财富再多,也讨不到什么好去。她知道这些事情都让他很不满,月鸣尚也很不满,但是他们又有不同,月鸣尚并不会太担心,因为她的孩子还在他那里,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对自己的亲骨肉不管不顾,可是月修文就没有什么筹码了,所以他做事情也最不可能留余地。

  其他人,对卫可风,她有爱,不会离开他。对林悠然,她有愧,也不能抛弃他。对花不语,她已经把人家那样了,还是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再加上有卫可风的这层关系,她自然不能不答应这门亲事。何况,若然还要靠他母亲的照顾。对春寒,她总有一份怜惜与喜欢,一个那么傻的孩子,如果她不要,被人家骗了去卖恐怕还帮人家数钱。就算是有些骄纵的莫斜阳和霸道的月鸣尚,都是她孩子的父亲,她能够不负责任吗?就只有对月修文,她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些人都已经够她忙活了,他还经常来添乱,她的头能不疼吗?是愿意的也好,不愿意的也好,就算是她被骗,被下药,也是她自己不小心,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她冲出去告诉别人,说中了别人的圈套,跟人家上了床,然后是她被人家占了便宜,谁相信呢?只有男人有清白可言,女人哪有她这么笨的。是她多情吗?她不多情,她只爱上了一个,却不能只要一个,难道要她将别人都踢出门去,让他们去死还是出家,就等着被雷亲好了!

  苗凤儿心里这个苦水啊,看到月修文这张脸就更吐不出来了。

  月修文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两个人之间僵持着,从清晨到日落,殿内一片沉寂。

  月修文突然站了起来,身形晃了两晃:“苗凤儿,我是你的什么人?”

  什么人???

  苗凤儿沉默了许久,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她怎么说,他是她的什么人?她大脑一片混乱,哪里知道他究竟跟她什么关系,床伴?是她夫郎?还是她的爱人?好象都不靠边吧!

  月修文白皙的脸上染上莫名的红晕,居然晃了两晃以后,砰地一声倒了下去。

  苗凤儿请殿内的侍子将月皇扶到内殿,亲自帮他检查,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发着烧,额头烫得惊人。

  召来殿内随侯的侍子,询问他们女皇最近的身体状况。

  一排的少年战战兢兢,不敢乱说话。苗凤儿皱了半天眉毛,终于有一个胆子大一些的过来答话。

  “苗相国,女皇不许我们跟你说笑。”

  苗凤儿一愣:“我没有要跟你们说笑,我要问你们话!”

  那容貌清秀的少年身子抖了抖,朝内殿昏迷的月修文望了一眼:“相国饶了奴家吧,女皇说就是答话也不行,就是不能够跟您说话。”

  我会吃人吗?苗凤儿欲哭无泪:“我不为难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苗凤儿问的当然是女皇生病,为什么不请太医来瞧,又是生了什么病。

  但是那些少年似乎被她吓到了,齐刷刷地跪了下来,还是刚才的少年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女皇说,女皇说不许随便看您,不许跟您讲话,您要是跟奴家们说话,如果奴家们敢多讲不该说的,就割了舌头,多看不该看的,就挖眼睛。还——还有,如果,如果奴家们胆敢勾引,勾引您的话……女皇说要,扒皮!”

  苗凤儿彻底无语,防范还真严。可怕的男人。“我是说女皇这两天是不是身体上不舒服,有叫太医来瞧瞧没?”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有些瑟缩地回答:“回相国,女皇没有召太医,奴家也不敢擅自做主。”

  其中一个年纪稍小些的男孩子被另外一个推了一把,迟疑地说道:“可能……可能是那天,陛下心情不好的那天啊,她一个人跑到外面站了大半宿啊,也不许奴家们靠近的那天染了风寒。”

  “哪天?”

  “大概是——两天前的那天晚上。”

  苗凤儿有点发傻,不就是她娶花不语的那天晚上啦,难道说……可是……

  “不用多说了,你们下去吧!”苗凤儿挥手让他们下去。

  月修文似乎发烧烧的有点糊涂,躺在床上昏迷着,一向时而温润时而咄咄逼人的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一点也看不到偶而流露出来的冷漠和固执。有时候,她真的很害怕看他的眼睛,总觉得他的眼睛里面有一些她无法忍受的东西。他的鼻梁很挺,只是一向很红润的嘴唇有些失色,没有颜色的苍白,只觉得有些凄凉。

  风将窗外的树叶吹地簌簌作响,即便是内殿,也不免添了几分寒意。苗凤儿轻轻帮他掖了掖被角,叹了口气,靠在床头看他的脸。

  没有多长时间,一个侍子端着药碗轻轻走了进来。

  “不是没有请太医吗?哪来的药?”

  侍子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跪在旁边:“回相国的话,药是女皇陛下自己配的,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药物。”

  苗凤儿接过药碗:“他喝了多久?”

  侍子有些怔然,“陛下喝了好长一段日子了。”

  苗凤儿啜了一口,细细回味了一下,不由得很是惊讶。这是——月修文喝的是——不是治病的药,也不是疗养的药,竟然是民间的一种偏方了。那时侯听卫可风说过的一种偏方,那些因为年纪大了不能生育的男人,多是喝这种药来调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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