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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说实话,还有张开眼睛的机会郁很惊讶,感觉到路萨斯把手贴在她的脸上则更加惊悚,一个恨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突然做出这种温情的动作来,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而路萨斯看到她的眼神时立刻就知道,普林斯姐姐没有回来,她还是郁。
“师傅,你打算违约吗?”尽管是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路萨斯却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我刚刚恢复,要离开也是需要一点手续的。”起码等我把老鼠药拿出来。
“那就好。”说着,路萨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陶瓷做的小壶,上面描绘着葡萄花纹,“你永远也别想离开!”
只见路萨斯突然朝她打开壶盖,小小壶中竟犹如黑洞一般看不见底,壶口传出强大的吸力,居然将她的灵魂拖了过去。
郁大惊,但因为壶的吸力太大,灵魂刚刚修复,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就中招了,眨眼间她被拖出那个身体装进壶里。
惊讶归惊讶,发现自己被禁锢在壶里,郁马上掏出魔镜,她原本以为路萨斯会趁她喝下药剂时杀了她,为了回归,她把魔镜塞回储物空间,只那么一会居然就中招了!
魔镜也察觉到主人的心情激动,马上显示出壶外的情况。
“师傅,你果然很强大,光是修复灵魂的创伤,就能引动那么强大的灵力流动。”路萨斯捧着手中小小的壶,声调里满是兴奋。“对你来说,只要灵魂不灭,即便杀了你也仅仅是再换个身体,你从来不教我灵魂类的法术,可是你忘了我们拉扎休坦家族也曾出过魔法师,他们留下的手札里有关于灵魂的记载,而我,正好看过。”
靠之!所以老娘最恨智商高记忆力好的人,八百年前的一点点琐事也能在脑子里记一辈子!
不过,孩子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教你灵魂类的法术,首先是因为这一类法术深度高、难学。考虑到我自身魂穿不断的情况,姐还专门去找冥王研究过亡灵系法术,也更清楚灵魂相关的术很危险,灵力消耗大,心智不坚的人施展后自身的灵魂也会受影响,属于高难度的仙级法术,不适合人类学习。再说我也是怕你学会降灵术后发现召唤不出普林斯的灵魂。
话又说回来,拉扎休坦家出过魔法师不假,可是绝对不高明,更别说研制出能禁锢圣仙灵魂的器具,只能说这东西又是路萨斯的发明,能够弄出如此强大的封印绝非一朝一夕的成果,但为什么魔镜从来没说过?
“魔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我很抱歉,路萨斯注意到您几乎不动用自己的灵力,便猜测您平日观察他不是用法术而是灵器,因此创制了干扰的结界。”它也是第一次当马后炮,想它魔镜无所不知的招牌砸了!
可恶!郁暗自咬牙,让魔镜继续显示外面的情况。
“这个壶是我一年前做出来的,我给它起名叫灾厄之壶,它能够封印世上所有灾厄。”所以我决定用它封印你,对我而言,你就是我人生最大的灾厄,你的出现让我的人生彻底脱了轨。要不,为什么在你离开普林斯姐姐身体之后,我一点也不在意那个失去生命的身体,反而更加思念你。
普林斯的身体,不,应该说是尸体。没有郁的灵魂支撑,躯体瞬间失去生命,嘴唇和皮肤都很快变得苍白,再也看不出郁巧笑嫣然时的妩媚。
明明这才是他的普林斯姐姐,可他竟然无法给出更多的关注,他只想禁锢住那个随时可能离开的灵魂,他憎恨了二十年,这种恨意来的莫名其妙,只是每次看到她用普林斯姐姐的身体露出慵懒而轻蔑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恨她。
犹记得她说过,她很中意他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就好像在烈火中越发明澈的琉璃般。
他就好像一个玩偶,原本只是不满陌生的灵魂侵占普林斯姐姐的身体,然而随着郁的一次次冷漠的嘲讽,对她的感情就渐渐变成了刻骨的恨意,他陷在仇恨中不可自拔,每次看到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就好像他永远也追不上她一样,那种无力感压迫得他喘不过气来。
如今,他也能将郁囚困住!
路萨斯甚至没想过自己会这么顺利得手,那个强大、高高在上,他只能仰望的灵魂居然被他封印在他制作的灾厄之壶里!
路萨斯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兴奋,把壶碰在手心的瞬间,那些仇恨什么的统统不重要,他终于困住这个不可捉摸的灵魂!
她再也逃不掉了!终于不再只能看着她转身的背影,不再是被抛在后面,不再仰视她的强大!虽然手段卑鄙了点,但郁自己也说过,智慧是实力的一环,他捉住她了!
灾厄之壶里,郁气过之后很快淡定了。这一次又是她太大意,过分依赖魔镜的无所不知,忘记了警戒心,对天才果然应该重视再重视,低估他的后果就是倒霉中招。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她想回归无非是因为没有东西能教路萨斯,现在到了灾厄之壶里,想必路萨斯也不会再向她请教些什么。
哼!一个封印,再强也不过是凡人能力的极致而已,她是圣仙,要不是担心过分使用力量会不小心泄露香气,她根本不把这个灾厄之壶看在眼里!
自从穿成花神郁之后,凡人平静的生活让她松懈了许多,尽管偶尔魂穿,吸收了不少其他世界的知识和法术,但一直没有好好整理过,全丢在脑袋的角落里等发霉。趁这个机会正好处理一下,再好好补上自己停滞已久的修炼,反正不管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回去也只是一秒时间。
想到这里,郁决定不浪费时间,天知道路萨斯的进度有多快,趁他没有研制出更变态的封印之前出去,不然只能到世界末日来临,整个世界都毁了,自然什么封印也约束不住她了。
郁大略估计了一下,突破封印之壶大概需要解放六成的仙力,然而解放超过一半的仙力她身上的花香封印就会控制不住。为了继续保持锦花仙帝继承人的“死亡”状态,她起码要把自己的能力再提升一个台阶。
好在她有一个最强风仙的御风大帝做父王,托强强结合血统的福,只要稍微用心修炼,力量成长是非常迅速的。
和力量增长比身体成长更快,为了不伤害到身体,不得不封印自己成长的蕾不同,郁已经丢开了花仙的躯体,灵魂本就是力量凝结的精华,因此力量再怎么成长也不会对她造成影响,她原本就通过不停魂穿吸收他人的灵魂和知识而成长,要更上一层楼对她并不太难。
说干就干,把魔镜丢回储物空间,郁开始自己的修炼。
卷二 恋爱中毒的仙术师 较劲
今天,感觉到路萨斯靠近灾厄之壶,魔镜自动自觉飞出来投影外面的情况。
“又来?”郁这话说得咬牙切齿。
时光匆匆又是几十年,郁忙着提升自己的实力以突破封印,路萨斯也不忘修炼,时常将新研制出来的封印术层层叠加在灾厄之壶上,双方开始了一场实力的较劲。
郁气得险些吐血,所以说她最恨天才,她凭着血统优势拼命奋斗那么多年,结果路萨斯倒好,三不五时研制一个强大的封印术,一下把她打回解放前,又要再进一步提升实力。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数学题,两个折叠重合的封印要解开,比起两个分开单独解封,需要多花费上好几倍的灵力,更别说这样不断叠加起来!
虽说在异世界吸收了不少知识,但是越修炼到后期,实力就越难突破,而她有忌惮着那个御风大帝的父王,不管是花仙还是风仙的力量,她都不敢过度引用。再说,不是每个人的天分都像路萨斯一样变态的啊,当然,她那素未谋面的父王据说也强得很恐怖,所以她得更小心!
气归气,郁还是偶尔拿出魔镜观察壶外的情况,以便及时知道路萨斯又准备给灾厄之壶加什么料。
这次是她栽了,担任了一千年锦花仙帝的继承人,血脉中又流淌着御风大帝的血统,战斗技能师从斩杀过魔神的最强花仙圣白鬼,她几乎可以说没有遭受过挫折,导致她过分自信,以为人类再怎么修炼终究是人类,所以将路萨斯带在身边,利用他的仇恨心戏弄他给自己泄闷气。
她不在意肉身的生命,以为灵魂终归会回归,即便让路萨斯得手也无所谓,又一直不曾教授过他灵魂系法术,以为高难度的仙级法术不可能凭自学掌握,完全没料到路萨斯会对她的灵魂下手,还在魔镜未察觉的情况下弄出灾厄之壶这么变态的封印器具!
栽得如此彻底,郁再不吸取教训她就不是疏忽,是真傻!
不得不说,这些年她发奋练习进度是很快的,当然不敢跟她那位传说中抬手间翻天覆地的父王相比,但郁自觉比起花仙的平均水平来,她真的称得上强了,起码她觉得自己如今的实力绝对在圣白鬼之上。
麻烦就麻烦在她必须压抑花气和风性,能力越强,越需要需要花费更多精力去熟练掌控,否则她何苦在这里蹲小黑屋,郁闷啊郁闷!
魔镜里的路萨斯褪下了眼眸中的火焰,宛如在抚摸极亲密的人般缓缓抚摸着灾厄之壶,没有了仇恨,他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低沉,而恢复成稳重温雅的清越,气质也越发出尘:“老师,我加入了西域的魔导士联盟,也学会了降灵术,可是我居然没有召唤出普林斯姐姐的灵魂。”
正常啦,你那姐姐的灵魂早成了我的盘中餐,完全吸收消化完毕,召得出来才怪。反正你铁定要把账记到我头上,姐有心理准备了,就是我干的,你爱咋样咋样,顶多是给灾厄之壶多加几个封印,姐现在债多不愁。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根本不想让普林斯姐姐复活。”
啥?你盼了那么多年,又特地在封印我之后把普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