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这是怎么回事?朕说过各宫不能私自处置奴才的。”乾隆皱着眉看着被绑得很结实的太监。
“回皇上,奴婢去太医院给皇后娘娘请太医时,发现这奴才鬼祟的跟着奴婢。奴婢怕出什么岔子就着人绑了这奴才。这奴才像是怕什么般,跟奴婢讲,他知道梅妃和嘉妃的事,请奴婢饶他一命,奴婢不敢做主,皇后娘娘刚宣了太医,奴婢不敢叨扰皇后,奴婢私自决定把人送到皇上这来,请皇上恕罪。”容嬷嬷说完后给皇上重重的磕了个头。
乾隆看着容嬷嬷,又看向被绑的太监,一脸的严肃,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容嬷嬷腰杆挺得笔直,一脸的认真,乾隆是看不出容嬷嬷的有什么,再看向被绑的太监,不停的磕头。乾隆信了容嬷嬷几分,“来人,把这太监解了绑,容嬷嬷,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回去伺候皇后娘娘去吧!”
“喳!”容嬷嬷又磕了个头,退出御书房。皇上问了那个太监什么容嬷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宫里多年,容娘娘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御书房里乾隆问太监什么,太监都不回答,而是看向乾隆身边的某个人。乾隆顺着太监的目光看向站在一侧的自己身边的太监李玉?乾隆的脸瞬间拉了老长,“你们都下去吧!”
“皇上!”吴书来担心的叫了出来。
“站在门口,没朕宣,谁也不准进来。”
“喳!”几个太监出去了。
“说吧!”乾隆厉声的说着。
跪着太监身体打了个寒颤,开始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娘娘,皇上来了。”一个宫女在小声的说着。
“容嬷嬷,你也是本宫身边的老嬷嬷了,怎么这么不长眼,居然拿些个小事去劳烦皇上。”落雪看着跪在地上的容嬷嬷厉声的说着。
“娘娘,奴才知罪,请嬷嬷恕罪!”容嬷嬷一脸的慌张,不停的磕头。
“来人啊!把容嬷嬷给本宫绑了!”落雪黑着脸,手发着抖。
“皇上驾到!”门外的太监们喊着唱。
落雪勉强的撑起身,要向外走。
“皇后这是做什么?远远的就听见皇后在训奴才!”乾隆迈着大步的进了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容嬷嬷,容嬷嬷此时头顶已经磕头磕得见了红。“这容嬷嬷怎么若到皇后了。”乾隆是明知故问。
落雪没打算瞒着,“皇上,是臣妾管教不严,让奴才涨了胆,居然拿着后宫的事到皇上面前去告状,请皇上恕罪。”落雪在心里骂着,TMD这叫什么社会,动不动就得跪下。说着落雪就打算挺着肚子下跪,被乾隆一把扶住。
“容嬷嬷犯了错,责罚一下就算了,怎能让你伤了身子,太医来是怎么说的?”
“太医说让臣妾少操些心,皇上,臣妾想着要不要把打理后宫的事让舒妃和愉妃打理着,臣妾这身子着实太易乏。”落雪小声的向乾隆请求着。
“朕准了,你们都先下去!朕有事跟皇后商量。”乾隆挥退了众人,拉着皇后的手,这后宫里现在也就只能找皇后商量了。
“皇上打理的都是大事,臣妾哪能帮得上皇上。”落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乾隆要找她商量什么事,开口推托一下。
“这不是大事,却也不能说是小事。事关后宫,皇后也是当得知道的。”乾隆此时脸上带着伤痛,回想起那太监说的话,若是全是属实,那么自己之前那么多年宠幸的是一个怎样的蛇蝎的美人。乾隆不敢想。
落雪认真的听着乾隆说起问训太监的内容。
在御书房里太监把他知道的全都吐了出来,他是御膳房的太监,负责给妃嫔送点心食盒,前些天去延禧宫里送点心时,前段日子去延禧宫送食盒时不巧的正赶上大学士的福晋进宫看望令妃,于是阴错阳差的,让太监听了些不该听到的话。
落雪也惊了,令妃也太狠了吧!可是……“皇上,这事关重大,是要证据的,这若是太监跑出来嫁祸的,那启不是冤了令妃?”
乾隆也不愿意让人觉得他眼睛有问题,把一个蛇蝎美人当成温柔贤良。乾隆点着头,“皇后觉得令妃没问题?”
“皇上,梅妃和嘉妃薨得太过突然,后宫里哪个人都是值得怀疑的,皇上就是怀疑臣妾,臣妾也不会说什么。今个儿那个太监的矛头指得太让臣妾惊奇怪,他一个御膳房的太监怎么可以在延禧宫听风?延禧宫的人都哪去了?”
这点乾隆也想过,那么大的院子没有人看着,让一个送点心的太监听墙角,这有点说不过去。乾隆脑子里又出什么一套阴谋论,只是这阴谋论的被害人不是自己,而是换成了令妃。
三十章
看着乾隆一脸的沉思,落雪也不说话,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参茶,令妃其实不以为俱的,现在她最大的威胁是那个备受皇上,太后重视的五阿哥。不过,就现在看皇上和太后对五阿哥似乎也没重视到哪里去,落雪眼睛转了转,要不要帮五阿哥弄个公差呢?
乾隆还是处于令妃的阴谋论里,不过乾隆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就是没怀疑一下皇后。乾隆想了许久,从午膳的时间一直想用晚膳,落雪在一边睡一觉醒了,看着乾隆已经不是坐着了,而是改成走来走去。落雪看看那古老的机械小钟,已经五点多了,落雪立刻勉强的坐起身,“皇上,该用膳了。”这皇上对令妃真是疼爱啊,居然想了一下午,还要想下去,不就是一个妃子吗?至于这样的想吗?落雪在肚子里腹诽着乾隆,面子上也没闲着,叫了宫女摆膳。
落雪把门刚打开叫膳,就见几个小豆丁都站在外面,连小燕子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外面。落雪看着几个孩子,心疼了,抬头就对站在门外的宫女,太监一顿吼。“嬷嬷呢?阿哥,格格到了怎么没有通报,这大冷天的,在外面站久了伤了身子你们这才奴才的头脑都别要了。”落雪拍拍这个的脸,摸摸那个的头,把豆丁们都让到了屋里,“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干吗?还不快去给阿哥,格格把暖炉都拿来。”
宫女,太监立刻如鸟散,散了去。进了屋的几个豆丁同时打了个冷颤,落雪心疼极了,再看向乾隆还是一副想事的样子,落雪想咆哮了,这乾隆也太过份了吧!落雪心疼孩子,转身“把太医院的太医都给本宫请了,要是阿哥,格格有什么岔子,你们就准备陪葬吧!”落雪的一声怒吼把乾隆震醒了。
乾隆看着几个儿女,小脸冻得却紫,嘴角还打着斗。令妃的事立刻被乾隆抛到了脑后,“永琪,到皇额玛这里来。”乾隆心疼儿子,给永璂揉着小脸,“这群该死的奴才,阿哥,若是有个岔子,十个脑袋也不够他们赔的。你们几个站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永璂被乾隆揉的缓过劲来,“皇阿玛,儿臣是担心皇阿玛,容嬷嬷说皇阿玛跟皇额娘在谈事不让儿臣打扰,儿臣听吴书来说皇阿玛脸色不好,就想在门外等着。”永璂刚说完话,刚刚如鸟散的宫女们回来了,每人手里都拿个暖炉,让阿哥,格格抱在怀里。
落雪一手拉着和竹,一手拉着小燕子,“你们二个也太不知世了,女儿家能在寒天在外面冻着吗?”
“皇额娘,儿臣(小燕子)错了。”二人皱着脸,往落雪塌子里窜了窜。
“这样的事,只此一回,再次本宫让本宫再发现,你们身边的嬷嬷,宫女都拖出去杖薨。”
小燕子和和竹同时缩了缩脖子,笑嘻嘻的向皇后赔罪。二个格格就被原谅了,可怜的阿哥们,被乾隆狠狠的训了一顿,还被罚了抄兵书。乾隆刚训完太医们全数的跑了进来,给一屋子主子请安。
“请什么安,还不快点给朕的几个阿哥,格格诊脉。”乾隆拿着太医们撒气,吹胡子瞪眼的。落雪在心里暗骂,还不是你惹出祸,没事关着门想什么想,要想怎么不回你的破窝想。
坤宁宫里一顿折腾,还好几个孩子体质不差,太医们开了方子退了出去。落雪看着胡太医,眼睛闪了闪,看来坤宁宫的事,怕是要传事有心人的耳朵里了。
用过膳,乾隆就带着人回去处理公事了,他有一堆的事要忙,边疆不安稳,后宫的事还是让皇后去操心好了。不过乾隆也没完全放下,回了办公的地点就让粘杆处的人去查了。粘杆处的人听着这样一个命令有点不知所措,这后宫不是他们说进就能进的,再说查娘娘,这事弄不好粘杆处都要陪葬的。粘杆处的人心里不满了,小心的向皇上进言,“皇上,这后宫之地不是奴才们进去的地方。粘杆处里也没有女的,这……”
乾隆一听,也觉得自己莽撞了。“算了你们下去吧!”乾隆看着背景,又想了一下,“等等,粘杆处也不能全是男人,以后也培养些女的,给朕看着后宫。”
粘杆处的人跪下领了旨,退了出去。出去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的无语。
令妃坐在塌子上听着冬雪说着在胡太医那里听到的消息,令妃只是闭目着。冬雪见令妃没说话,只是将被子给令妃盖好,自己退了下去。冬雪出去后,令妃才睁开眼睛,嘴角上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皇后,你是斗不过我的!皇后,你不会想到皇上身边会有我的人,也不会想到那个太监会是我的心腹吧!这出戏会让皇上把我摘除的,想暗着查梅妃和嘉妃的事,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那二人都死了那么久了,皇后,你还是放一放管好你自己的肚子就好,你年龄太大了,别为了生个嫡子把命搭上,不值得啊!令妃坏心的想着。
令妃哪里会知道皇上非但没怀疑皇后,还已经把她列为了头号的怀疑对象。
批折子的乾隆一边批,一边想,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不对,又把事情从头想了一遍,那个太监一进来就盯着——李玉。行,后宫粘杆处不能查,太监粘杆处总不会不能查吧!乾隆又把粘杆处的负责人叫了进来,把身边的人都清了出去,查,身边的太监全查。
粘杆处领命走了,乾隆才放下心专心的批起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