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用在祁连堂的身上还行,用在她自己的身上……
这可是她留着孝敬自己的“同门姐妹”的。
嘿嘿干笑两声,小诗挽住了四小姐的胳膊,溜须拍马道,“你真聪明。”
后来,二人果然去了马具用品店,买了两条马鞭,小诗很郑重的将一套用品递给四小姐,“记得,回头暴爽之后,可要跟奴婢分享啊。”
四小姐抽了抽嘴,“……好。”她心怀疑问,可是,如今的生活百无聊赖,有新乐子,她也有点跃跃欲试。
小诗乐坏了,脑子一转,灵光一闪,她猛地抓住了四小姐的胳膊,“我真笨,咱们还可以玩cosplay啊!”
“烤死……”
小诗挑挑眉,一脸得瑟的样子,“就是一种更刺激的床上游戏!”
四小姐眨眨眼,对小诗的崇拜,那是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她心想着:这丫头咋有这么多的情趣想法呢,难怪会成为四弟唯一的通房丫鬟。
当晚,小诗采购完毕,将要送给莫梓旭的,包成了一个精致的大礼盒。
祁连堂想要拆开,一睹为快。被小诗严词拒绝,她只说了一句话,便让祁连堂放弃了,“这是我们‘唐门’的规矩,你看得懂么?”
虽然被藐视至极,可祁连堂也不能拿她怎样,用她的话说,她确实可以算是最了解莫梓旭过去生活环境的人了。
祁连堂也心知自己不可能和莫梓旭再有些什么,但是,在他将那个心底的女人遗忘之前,就让他任性地顺从心意,再多了解她一点,再多一点……
与此同时,四小姐的房里上演了一出前所未有的激情戏。
一悔被迫戴上唱戏里老生所戴的白色胡须,脱光衣服,扮演怪蜀黍。
四小姐则将发型梳妆成小童模样,两个可爱的发髻扎在脑门两侧。
用小诗的话说,今儿这出古代版的cosplay;就命名老牛吃嫩草。
红烛、马鞭在一旁备用,四小姐那个激动啊,果然很有感觉,还未开始,就已经身下激情泛滥。最后,伴随着马鞭声,四小姐高亢地哭喊,那叫一个嘶声裂肺。
府里不明所以者,都惊恐不已。
有一丫头偷偷瞧见,一悔手持马鞭在那狂甩,这一看,让她不禁吓破了胆。连夜地跑到祁连堂那里。
祁连堂也已隐约听到四小姐的“狼叫”,不过,在他看来,那叫声更像是求救一般。
一听丫鬟回报说,一悔动武,那还了得。穿了衣服,带了家丁,就过去抓人了。
此时,小姐才刚刚爽歪歪地大战一番,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噙着笑,“一悔,你果然……强悍!”
说完,人就晕了过去,爽的。
一悔对她算是真的宠爱有加,瞧她昏睡过去,怕她着凉,忙拿了被子给她盖上,而自己却顾不上先穿上衣服。
就这样,他给四小姐盖上被子后,才穿上自己的底裤,门就被祁连堂一脚踹开了。
看着光着膀子,戴着白胡子的一悔,祁连堂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瞧了半天,才看清这人是谁,一挥手,“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关入柴房。”
众家丁都忍俊不禁,可主子都没笑,他们哪里敢笑?
这里毕竟是四小姐的闺房,家丁们不便进来,祁连堂便让身后的三两个丫鬟,把一悔给拖了出去,而后,那些家丁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大呼冤枉的一悔给绑了起来,恰好此时,小诗也打着呵欠地跟了来,一见这阵仗,赶紧冲进来,扯掉一悔身上的绳子。
“你们这是干嘛?”
祁连堂瞪她,“你这是干嘛!看不见主子在办正事么?”
“正事?”小诗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什么,但直觉得,她知道一悔肯定是被误会了,眼一瞅,四小姐还在酣睡。她忙将四小姐推了推,推了半天,那爽过的女人才悠悠转醒。
“一悔叔叔,快来啊。”
小诗满头黑线,想这四小姐可真是极品,她一边用被子遮住四小姐的娇躯,一边道,“快醒醒,别蜀黍了,爷要把一悔给绑去柴房!”
就这样,四小姐的及时清醒,救了一悔。
遣开别人,祁连堂和四小姐二人独处一室,在四小姐声泪俱下的一通掩饰加解释下,祁连堂终于明白了大概发生了什么,而他身后跟随的那些家丁们则懵懵懂懂。
一悔被释放。
家丁们被遣散。
祁连堂瞪了小诗一眼,心想自从身边跟了她,自己就没消停过。
不过,也庆幸自己没有消停下来,才不会太过无聊地去想起另一个女人。
狠狠地撂下一句,“小诗,你给我小心了,明天看爷怎么罚你!还不快跟上!”说完,祁连堂拂袖而去。
是啊,就算这是小姐的房,可毕竟小姐已有夫婿,而她的夫婿此时还这副形象。
别的丫鬟们大都别开眼,脸红心跳。
偏偏小诗那女人看得是目不转睛。
祁连堂一想到她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还杵着干嘛,想要倒夜香啊!”
一边跟上祁连堂的脚步,小诗还不忘临走地安慰一悔一句,“一悔,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培养成都城第一小shou的,你绝对有这个潜力!”
“小兽?”一悔那个哭啊,为何兽前要带个小字?
“小诗,真想倒夜香?”
威胁声从前方传来,小诗心里咒骂:丫的,除了这个,他就没别的招了?
……
春节将至,莫梓旭这里也早已把要送回祁府各人的礼品备好,并差丫鬟茶儿和常喜驾车把东西送到祁府。
与此同时,作为礼尚往来,常喜也被祁连堂备下的礼品带回莫厢小宅。
当小诗泡了茶回到房里的时候,祁连堂已打开自己的那份精美饰品。
小诗瞧去,不仅啧啧嘴,不用问,肯定是那个女人自己设计的,不然,祁连堂也不会看到傻眼,魂不守舍的。
话说回来,大家都是穿越来的,可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再说祁连琛这边,当常喜带回了礼盒,莫梓旭也凑过来。
祁连琛故意卖了关子,笑问道:“小旭,你猜,四弟给我们送了什么?”
莫梓旭微微歪头,“大概,也就是一些皇上赏赐的东西吧,要不,就是从其他地方带来的稀有玩物。”
常喜从旁插了嘴,“爷,夫人,小的听说,这次的礼,是四爷专门让一个通房丫鬟去置办的,极为稀奇,因为,连四爷自己都不知道是送了什么。”
“哦?”
这么一说,祁连琛和莫梓旭越发好奇了,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礼盒……
祁连琛先拿出的是马鞭,细细观摩,“并无奇特之处,大概也就不到五十个铜板,就能买到。”
说着,他又拿出了那几根红烛,“这个更不值钱了……,而且,我已与小旭成亲,难道,四弟是要我再许小旭一次洞房花烛夜?”
祁连琛在那自言自语,却不察莫梓旭的脸青红不定的,似哭似笑,极其古怪。
常喜率先发现了莫梓旭的不对劲,“夫人,这些东西,有什么蹊跷么?”
蹊跷?
对,很蹊跷!
莫梓旭咬了咬唇,再看一眼那礼盒,压在盒底的,是一张红色纸片,她拿出来一瞧,惊喜万分,却又哭笑不得,“相公啊,过几日,我们回祁府吧,吃顿年夜饭,顺便……”
“顺便什么?”
莫梓旭抬眸,摇了摇那纸片,“顺便看看我的‘同门’。”
祁连琛拿过那纸片,却发现上面写的全是咒语一般的文字,“小旭,你识得这上面写的什么?”
莫梓旭顿了下,方道,“……是啊。”
祁连琛审视地看着她,“刚刚,你又说,要看看你的……同门?是何意思?”
莫梓旭苦思,却觉得除了告知真实情况,否则,无论怎么编,都编不出完美的解释,“那个,我能不说么?”
闻言,祁连琛笑了笑,亲吻一记她的额头,“我绝不会为难你任何事,当然,除了一点,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在我的身边。”
莫梓旭红着脸推开了他,“常喜还在呢。”
常喜一听,赶紧掩面离开,边走边说,“夫人,小的不在,不在了!”
莫梓旭失笑。
祁连琛则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视线仍飘在那红色纸片上,说真的,任何无法掌控的东西,现在都会让他觉得心慌。毕竟,他已经失去了一次莫梓旭,他自认承受不了再失去一次的痛苦。
大手抚摸着莫梓旭已隆起的小腹,看似随意地岔开了话题,“你说,才不过五个月,他就有这么大了?”
莫梓旭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是啊,怀孕的女人真辛苦……”
大手从她的腹部,移到了她的手上,“为夫陪你一起辛苦,为了孩子,为夫会继续忍上五个月。”
呃……五个月?
对上他极其认真的双眸,莫梓旭顿悟,原来,他说的是那种事!
“色狼!”
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莫梓旭羞红了脸,她之所以红脸,是因为自从被柳儿问及祁连琛是否一直都没碰她之后,她也有点愧疚,觉得让一年轻男子这样忍耐,实在是伤身。
更何况,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在这段相处的日子里,她越来越依赖他,看着他的侧脸,偶尔也会恍惚,与他接吻,她也会动情,听到他可能在外面藏女人,她更会吃醋……
这种种征兆都以为着,她喜欢他。
真的喜欢上了。
所以,趁着自己怀胎五六月是最安全的时候,她也想尝试着冲动一回。
现在,他没有了那个心思,倒是她满怀期待,这实在是让她觉得羞愧。
祁连琛不解其意,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忙道歉,“好,好!从现在开始,为夫不仅不做,也不再提及……”话未说完,唇上一软。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咬嘴唇的莫梓旭,刚刚她……
“小旭,你……”
莫梓旭微微蹙眉,在此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这个,算是对你前些日子谈成生意的奖励。”
面对自己爱妻难得的主动,祁连琛一阵情动,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个彻底。
辗转、吸允,慢慢的,只是这样的拥吻已脱离掌控,祁连琛的手沿着她光洁的后颈滑下,极其缠绵地抚摸她的后背,而后探入她的衣摆,罩上了她的心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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