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男〕踝雍薏坏枚嗌黾钢皇掷础�
走着走着,我们经过一家首饰铺子,我便提出要进去看看。一进门,我一眼便看到掌柜的手中拿着一只玉镯,雕工别致,色泽玉润,掌柜正很小心的拿布擦拭着。我很是喜欢,便问了价。
“姑娘,这可是本店镇店之宝,大有来头的,您要真喜欢,我就当今日遇到了知音人,500两!您看怎么样?”
哼!我在心里冷笑,500两?你还不如去抢呢!这玉镯虽别致,但也绝不值500两。再者说,镇店之宝能随便卖给我一个小姑娘?我笑了笑,拉着胤祯大步跨出门去。
“小七,你喜欢那镯子,我买给你!”我看看胤祯,笑想他口气倒不小。据我所知,就算是一个贝子一年的俸禄也只有1300两,500两可不是小数目。
“那镯子不值这么多钱,何必便宜了那老板?其实,我倒更喜欢手链,细细软软的,看上去更别致些。走吧!”胤祯回头看了那铺子一眼,若有所思的跟上我。眼见太阳快要下山,我催促着胤祯快点选礼物,胤祯左看右看,竟选了把银制的匕首。我想着德妃收到匕首时的反应,但愿真如胤祯所说,他送的他额娘都会喜欢。
选完礼物,我们便打道回府,我看到前面围了好些人,便拉了胤祯过去看热闹。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唯唯诺诺的拉着一个少年的衣袖,而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青年,皱着眉看着他们。
“四哥,十三哥!”胤祯冲着两人喊道。
四哥?十三哥?眼前的岂不就是胤祯的同胞兄弟四阿哥胤禛,旁边那个略小的就是十三阿哥胤祥?
“四哥,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胤祯瞥了瞥那位姑娘。也是,这幅拉拉扯扯的情景,很容易让人乱想。
“这名女子卖身葬父,十三弟给了她点银子,她便要跟着十三弟。”四阿哥答道。说罢,他又对那小姑娘说:“姑娘,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可是公子,您赏了奴家银子,奴家这一世就是要为公子为奴为婢的!”
“我们家奴婢已经够多了,用不着你了!你还是走吧!”这个四阿哥,说话也不知道婉转些,不过他说的倒是实话,他们家的奴婢还真是不少。
我看那小姑娘也并非真的要为奴为婢,许是看中了他们是大户人家,而十三阿哥心地好,又相貌堂堂,八成是看上他了。
我看他们拉扯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便扯下胤祯腰间的钱袋,走到那姑娘面前说:“姑娘,这两位公子都是镖师,整日的走南闯北,带着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再者说,他们家里都有十几房夫人,你就是跟他们回去也不好安置。这里有些银两,你拿着回去做点小生意也好,投靠亲戚也好,别再跟着他们了,可好?”
那姑娘看了看十三阿哥,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接过银子依依不舍地走了。
“玉瑶见过四爷,十三爷,两位爷吉祥!”我福了福身向他们行了礼。
“你就是玉瑶?那个大富翁是你的主意?”十三阿哥看上去十足的一个阳光少年,他的笑容不同于八阿哥,像是带着某种向往,给人希望的感觉。
“回十三爷,那确是玉瑶想出来的。”看来我的大富翁还挺出名,连他也知道。
“你的想法真奇怪,怎么说我们家里有十几房夫人呢?我还没有娶福晋呢!”十三挠挠头,不解的看看他四哥。
唉,我刚才是为了让那姑娘打消念头,才胡诌编出那十几个夫人的,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
“回十三阿哥,我看那姑娘怕是看上您了,就想了个法子替您打发了她,您要是后悔,玉瑶这就给您把她追回来!”
“倒是牙尖嘴利!”四阿哥显然不满意我的说辞,别过脸摇了摇头。他看了眼胤祯,说:“十四弟,时候不早了,额娘还等着你用膳,早些回宫!”
“是,四哥,我送小七回去就走。弟弟先走一步!”说罢,便拉着我向反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四阿哥正皱着眉望着我,冷烈的眼神叫我浑身一颤。我赶忙回过身,疾步追上胤祯。想起刚才他那个眼神,不知他是不是真如康熙所说的“喜怒不定”,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四阿哥对我并没留下好印象,看来以后还是避开他才好,毕竟将来的天下可是他说了算。
受罚
和胤祯出门了一次,没想就得罪了三个人:一个是青青,她怪我没义气抛下她,我好说歹说还奉上了集市上买的丝巾她才原谅我。第二个是六哥,他怪我有好玩的也不叫上他,还偷了他的衣服,让阿玛以为他是我偷溜的帮凶,被阿玛好一顿教训。还有一个就是阿玛,那天晚膳过后,他终于把我叫进书房,严重的告诫我,说之前是为了八阿哥的面子才不为难我,叫我以后离这些皇子远些。
只是世事往往不遂人愿,在我出门的几天后,陆续有人送东西来府上,还指名道姓的说送给我。一份是我那日在手饰铺看中的镯子,另附一封书信和一块玉佩,信上说往后在这件铺子看中了东西,拿玉佩给掌柜的看就行,不用付钱,署名是胤禟。原来那铺子是九阿哥的,在我走后听掌柜的说起,就派人送了镯子过来,我觉得这镯子还是太贵重,就想着有机会还给他。另一份是一幅画,左下角印了个“四”字,应该是四阿哥送来的,想必是谢谢我那天为他们解围。只是这画的内容让我吃了一惊,竟是我那日临别前的一个回眸,神态动作都恍如真人,不想他竟看得如此真切。最后一份没有名字,我打开一看,是一条竹签般细的手链,上面镶嵌着八颗小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甚是好看。不用问,一定是胤祯的礼物,他记得我说过我喜欢手链的细细软软,顿时心里觉得暖暖的,兴冲冲的把手链戴了起来。
而我没料到的是,阿玛见我不仅没有收敛,居然还有礼物上门,一气之下罚了我不准吃饭,还要在祖宗面前跪上一晚。
我越跪越觉得委屈,想着想着就掉下泪来,加上又是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关在祖宗面前,不由地觉得害怕,想要是有人陪我还好些。许是祖宗们听到了我的呼唤,六哥一手一只油淋淋的鸡腿,一手一只靠垫贼头贼脑的进来了。我喜出望外,接过鸡腿大啃起来。正啃在兴头上,门又被推开了,我吓得赶忙把鸡腿往身后一藏,只听来人一声轻笑,说道:“别藏了,我也带了个来!”
是二哥!我感动的看着二哥,二哥看我眼泪汪汪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柔声安慰我道:“小七别难过,不哭了,来,吃鸡腿,吃完了,二哥和六哥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点点头,有二哥和六哥陪我,即使罚跪也不觉得委屈了。我想阿玛也心疼我,要不然有阿坚在,他们哪能轻易的进来。我明白阿玛的苦心,皇家的复杂并非我能应付,但阿玛在朝为官,二哥又是皇子侍读,真要和他们完全隔离也难,往往是身不由己的。那晚过后,我诚心的找阿玛谈了一次,答应他以后若非不得已,绝不主动找皇阿哥们,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也乖乖呆在家里学习琴艺,阿玛听后略微放心了些。
尽管我减少出门,也尽量推托他们的邀请,胤祯还是常常来找我,或带点小礼物给我,或给我说说学堂里的趣事。阿玛见到,也不愿为此得罪了人,只好顺其自然。
经过这几年的苦练,我的琴艺有了长足的进步,闲时和二哥合奏一曲,五哥配合我们舞剑,效果也叫人拍手称赞。久而久之,这便成了舒穆禄家逢年过节的保留曲目。
这一年已是康熙38年,我已经十岁了。胤祯随着年岁的增长,变得格外忙碌,不能常来看我,现在的我只能缠着六哥偶尔去后山坐坐,要不然就是跟青青学学刺绣,日子过的挺闷。好在就快到年关,京里也热闹些,我便期盼着快些过年,好和哥哥们闹新年。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天气的起伏不定,似乎也预示着我起伏的人生正式开场。
这一日已是十二月二十三,家里上上下下都忙碌的不停,就连我也帮着青青剪起了窗花,形态各异的窗花贴在窗上,窗外是飞舞的雪花衬着火红的窗花,犹如冰雪间飞舞的精灵,看得人心驰神往。午膳时分,阿玛说要带几位哥哥去见见宗族的长辈,便吩咐了下人准备马车,等二哥下了学就出发。只是大家左等又等,直到酉时都不见二哥回来。平常宫里差不多午时下学,即便八阿哥留二哥下来探讨学问或留了饭,未时左右也一定会回来。
现在眼见就要天黑,阿玛不由得有些担心。我笑称阿玛杞人忧天,说不定二哥学问好,八阿哥留了他吃晚饭也说不定。我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二哥当了八阿哥多年的伴读,两人关系也不错,八阿哥建府后,也常常找二哥去府里,有时八阿哥帮皇上办差,也会叫二哥来帮他。我有一次笑说八阿哥和二哥两个偏偏公子,常常出双入对,真是“一对壁人”,话一出口,二哥尴尬的看着我,翻来覆去得跟我解释他没有断袖之癖。而阿玛则连连摇头叹息,直呼“家门不幸”,说一个内阁侍读学士的女儿,竟然如此胡言乱语。六哥则是干脆用了我教他的一句话,骂我“白痴!”。
门口小厮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冲进大厅,慌乱的喊道:“老爷,福晋,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他,他——”
只见八阿哥和他的随从一左一右的扶着二哥,二哥脸色惨白,路也走不稳,紧紧地咬着嘴唇。额娘哭着就向二哥冲过去,阿玛一边安慰额娘,一边叫人喊大夫,一时间混乱不已。
八阿哥向阿玛作了个揖,说道:“恒大人,今日傅陵被师傅罚跪,天寒地冻的伤了身子,这事还要怪胤禩不好,是胤禩连累了傅陵,不如先让大夫替傅陵医治,胤禩他日必再登门请罪。”阿玛看二哥难受的样子,顾不得那么多,连说了两个“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