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夜子枫冷笑着,“我们还是先过招再说吧!”
“过招?你上次与我过招,不是已经输了吗?”夜子岚一副十分奇异的表情。
“不过这次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夜子岚便一声令下,“攻!”
一时间,城门大开,所有士兵冲出城门,数量上就比夜子枫多了两倍,里面还穿插着几个高手,专门负责围攻夜子枫。
他们招招狠辣,却不取人性命,费了好大的功夫。
君千玄回楽城时,恰恰看见这一幕,便吹了声口哨。
几人互相打了个照面儿,摆出一个阵形,将夜子枫围困在里面。
她笑笑,安心离去。
阵法一成,想要生擒夜子枫便不是难事,几人合力,很快便擒住了他。
几人抓着夜子枫,直直飞上城楼,将他放下,径自离开。
“子枫,你看,你连几个属下都打不过,为何还想着与我过招?”夜子岚微微低头,俯瞰着他。
夜子枫抬起头,“卑鄙!”
“卑鄙?我若不卑鄙,怎么带你回去查明实情?”他笑笑,将夜子枫拉起来,“接下来的事情,收复失地这些,都交给将军了。”
“是,末将遵旨。”乐将军抱拳。
转眼,他已经带了夜子枫飞下城楼,往临江楼而去。
君千玄本坐在临江仙里,无所事事的发着呆,忽然听见似乎有人打开了临江楼的门,连忙出去,却见夜子岚手中正押着夜子枫。
她一时咂舌,“这就……抓住了?”
“那是自然。”他说得理所当然。
“子枫?”她蹙眉。
“皇嫂。”夜子枫笑笑,“为何不跟完颜令染走呢?跟他走不是更好吗?”
“我还有孩子,还有紫玄宫,我可以舍弃紫玄宫,可是我不能舍弃钰儿,他是我的亲骨肉,况且……”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出来,只甜滋滋的看了看夜子岚。
“原来是这样。”夜子枫似乎明白了什么。
“哦对了,关于你说得当年之事,我专门派人去查过。”君千玄顿了顿,从袖中拿出一个纸条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喏。”
夜子岚将他放下,他伸手接过纸条,小心翼翼的展开,看得很慢,良久过后,才将纸条上面的内容看完。
“不会的……”他喃喃,“我母妃不可能是这样……皇嫂,你一定是查错了!”
“查没查错这个有待考证,不过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刻回程,再次彻查此事,子枫你是太激动了。”君千玄叹了口气。
他默然,不再说话。
夜子岚看他呆滞的模样,趁机暂时封印了他的武功。
“等一切查清,我立刻还你武功。”
他木然的点点头。
三人即刻便启程了,一路上,两人有意无意都紧紧看着夜子枫。
车程七日,已是最快,才到达了京城。
夜子岚回宫,君千玄自然独自回了临江楼。
回到临江楼,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却忽然接到一只信鸽,她见着陌生,但那信鸽却停在她面前不愿离去。
君千玄觉得甚是奇怪,伸手取出信鸽脚上的信笺,展开,那是陌生的字迹,却是非一般的好看,她眨眨眼,隐约能够猜到那是谁写的,上面也就写了三个字:已登陆。
她顿时欣喜若狂,不仅是终于要拜托寒毒的欣喜,还有再见老友的欣喜。
带着满腔的喜悦,君千玄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虽不知他们到达的具体时日,她却在一天内提前准备好了一切,甚至考虑到有个伤患,准备了各种治疗内伤的药材。
第二天,宫里却久久没有消息传出,连钰儿都没有回来。
她觉得很是奇怪,便派人出去查探。
……
回到宫中的第一日,夜子岚将夜子枫打入了宗人府,第二日才上朝,正式商议此事。
“皇上,微臣以为,安王谋反,罪无可恕,当诛!”
“皇上,微臣倒是认为安王不该杀,却该重罚,毕竟安王谋反,也没有伤及百姓。”
“皇上……”
朝堂上各方意见不一,不过大致分为两类——该杀与不该杀。
这时,突然有人站出来说道。
“皇上,臣听闻皇上在边疆时,与临江楼的楼主合作,那楼主以一女子之力,劝退了北漠,不知可有此事?”
“却有此事。”夜子岚缓缓道。
“臣以为,此女当立即诛杀!”
☆、第十七章 假传圣旨
“臣以为,此女当立即诛杀!”
夜子岚蹙眉,“国公……”
他的话还没出口,满殿大臣纷纷跪下,只有夜子墨一人站着。
“请陛下立即诛杀此女!”
他咬了咬牙,“此事容后再议,现在朕要你们讨论的,是安王之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了声。
“既然都没有答案,那就退朝吧。”他说罢,拂袖而去。
鹤之忙跟着他去了,夜子墨看了看众人,也走出了大殿。
大臣们纷纷站起来,几个品级较高的立即聚到一起。
“丞相,您看此事我们当如何处理?”
昔日的秦丞相早已抄家诛九族了,现在的袁丞相,当了五年,五年来,虽然他古板腐朽,却是比较清廉的官。
“此事皇上执意不许,可能有什么隐情。”他摸着胡子道。
“难道……皇上看上了那个什么临江楼主?”方才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晋国公猜测道。
“难说。”袁丞相摇摇头。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女子更不能留了!这可是红颜祸水啊!若是有一日,她手中的权利大了,难免她没那个胆子……”晋国公说道。
“哎呀!老夫可不管你们这些弯弯曲曲的道理,反正老夫是知道,这女子不能留就对了,不如我们就先斩后奏,皇上不知,这是我们全体官员一起做的,难道,皇上还会将我们这满大殿的人打入天牢啊?”一个老将说道。
“嗯……毕老将军这话说的不错!”袁丞相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毕老将军,听闻现在正在北方收复失地那人是您的门生,您可知道些什么?毕竟他是见过那个什么楼主的。”
“什么知道什么?”毕老将军皱眉说道,“这事儿我可不知道,反正就说吧!我们要怎么做?”
袁丞相想了想,“我们应该先去临江楼探探虚实再说。”
“这样也好。”晋国公点点头。
……
临江楼里,君千玄百无聊赖的站在窗前,眺望远方。
“诶!这位老爷,这里可不能进的!”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她微微蹙眉,回头望去,临江仙的门已经被打开。
一个花白头发的人闯了进来,她一惊,是晋国公!
幸好自己戴上了面纱,这才呼出一口气,“这位先生,不知何故闯我临江仙?”
“楼主,老夫有一事要问你。”晋国公上前。
“哦?晋国公有何事……是要问小女子的?”她笑道。
晋国公一时讶然,“楼主果然不凡,难怪皇上对您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怕小女子还没能让皇上如此青睐吧?”君千玄笑道,夜子岚的脾性她晓得,怎么会在别人面前提及这些?
“那可不一定。”晋国公道,“楼主怎么知道,皇上的念念不忘是哪种呢?”
“难道念念不忘还需分类?”她道。
“自然。”他摸摸胡子,“有爱慕不已,念念不忘的,当然,也有……我就不说了,楼主聪慧,该能想到老夫说的是什么。”
“恕我愚笨。”她笑笑,“我还真的不知呢。”
“唉……”晋国公摇摇头,似是惋惜,“楼主真想知道,那老夫便直言告诉你。”
“嗯。”君千玄点点头,含笑看着他。
“楼主啊,你知道的太多了。”他说道,“皇上是否对你有意?你以为皇上是真的对你有意?你错了!自古君王无情,况且,你手中这么多精英,皇上想的,只是拿过他们来罢了!”
“呵呵……”她禁不住笑了,“可皇上对我并没有意啊!况且,晋国公怎的不帮着皇上,反到我这来泄密了?”
“你……”他一时语塞,“你这叫做不识好人心!”
“晋国公还是请回吧。”君千玄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就不送了。”
“哼!”晋国公一挥衣袖,便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处,忽然转身,“楼主还是做好万全准备为好!明日,圣旨大概就下来了。”
晋国公离去,君千玄缓缓皱起眉头,出了门去。
“宫主?”见她出来,封凌立即上前来了。
“让人查查,钰儿到底去了哪里。”她道。
封凌一听,觉得甚是奇怪,“钰儿……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你派人去查便是。”她说罢,进了屋去。
坐在书桌旁,君千玄执起笔,写下一张小纸条,一个口哨,招来一只信鸽,将信放好,这才放飞信鸽。
忽然,她抚上胸口,只觉那里闷闷的,似乎有什么挡着,尽力挥去心头缠绕着的所有想法,她躺在床上,静静入睡了。
宫中,夜子岚坐在御书房中,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飞进来,因为背上的羽毛被染成了墨色,极好辨认。
取下信鸽脚上的纸条,他细细读了一遍,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皇兄,怎么了?”一旁,与他一同批折子的夜子墨抬起头来。
“子墨,钰儿是何时出宫去的?”夜子岚问道。
“钰儿啊?”他蹙眉,“就在你回来那日,他自个儿便兴冲冲的跑出去了。”
“不会啊……”夜子岚微低头,“千玄说钰儿到这时都还没回去。”
“啊?”夜子墨挑眉,觉得甚是不可思议,“我是看着他进的临江楼,怎么会……”
“先别急,将手下的事情处理好再说。”他挥挥手,“我给她回信。”
傍晚,君千玄一觉醒来,这才发现信鸽已经在窗棂上停留了许久了,她上前去,取下它脚上的纸条。
“出宫了?”她轻语一句,理了理衣衫,将头发用手梳了梳,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