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生气了!于是不在力争!
“将军,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小将过来报告的说道。
“好,叫战士们精神百倍起来,我马上就过去!”
这回杜其轩根本懒得再开口了,直接一把把我扔到车上“看好她,如果她也马车半步,我唯你是问!”然后拂袖,闪人!
我愣愣的坐在马上面,直直的看着他的方向。前方瞬间喊杀声一片,尘土飞扬,尘埃飘荡,害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杜其轩,你千万不能有事情。
月凤,也请你不要有事情呀。
为什么偏偏在这里我最在意的两个人要在战场上刀剑相向。
“让我下去吧!”我看到有人被从前面抬回来了,伤势很严重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将军有交待过。。。。。。”
“将军所有的怪罪我来承担,让我下去!不然我跟你急!”我不能在呆下去了。真的不能了。
我要亲眼看到杜其轩没有事情,我才能够放心的!
“可是。。。”
“没有可是的,如果你不让我下,我也会下去的。你知道你是拦不住我的,如果那样子我下去的话,到时候发生任何一件事情,将军怪罪下来就全然与我无关了!”我口气冲冲的说道,一只脚已经往下跨的意思了。
车夫一脸为难的样子,想了一下,“好吧,我扶你下来!”
“不用了,”说完,我自己跳了下去。“好好看着马车!我一会就回来的!”
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战场上面,根本顾及不了我,于是我一边小心的躲开他们,一边努力的往前走去。我知道杜其轩那家伙一定站在最前方的地方与别人撕杀,不要命的主。
终于杜其轩的身影落在了我的视线里面,虽然离的还有些距离。
但是我一直小心的加快速度往他那里移去。
我在混战的人群中小心的躲避着,却也有躲不开的时候。
那些杀红了眼的家伙们,根本不管是谁的,只要看到不是和自己穿统一队服的人统统送他一刀。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士兵都要统一着装,那样是免得同伴干掉同伴,在那里种混乱的看不清人的面容的情况之下,认衣服就行了。
原来偷偷的换上敌方的衣服,躲过杀生之祸并不是一件多么高明的事情。而是很常识的一种方法。
我只恨我自己穿着自己的衣服,不是杜其轩这边的军服,也不是月凤那边的军服,我是一个无身份的人,夹在这种黑白分的够清没有杂质的场战上是最危险的生物。
我躲不及,一刀向我砍来。
我只得闭上眼承受,钻心的痛从我的手臂传来,只是我那一声啊还没有喊完,杜其轩的声音却响起来了。
“阿离,你吓死我的!”我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知道是谁的!
“杜其轩!”我睁开眼睛,他已经落马立在我面前。“你没事吧!”
“我不是让你呆在马车里面不要下来的吗?”
“我害怕看不到你。。。。。”
“阿离!我会好好的在你面前的,但是现地还处在混乱期间,你回马车好吗?”他扶住我的肩膀,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不,我要和你一起,虽然我知道我没有功夫,要什么没有什么的。。。。”
“可是,你是阿离,就这足够了!”
“小心呀,杜其轩!”我看到有个举刀的人往杜其轩后面砍来,吓得我大叫一声之后愣在那里不敢动了。
杜其轩反应快,反过去就直接给了人家一剑,当场到下,毕命。
“啊。就这样。。。。。。”怎么可以对人的生命那样的不负责任呢?
“阿离,我知道你不能接受这样子的场面,但是战场无父子,在这里只有敌人存在,他不死就是你死!”
“这个。。。。。。。。。。。我明白!”直到过了很久我才强迫自己接受这样子的事实。
人不在像人一样的身份!
混战了很久,衣服不知道扯破了几块,等我和杜其轩冲到最前面的时候,我发现手臂上面的布料几乎不在了。谁让我没有穿盔甲呢?
“阿离,你的手!”
我的手臂已经刮伤,割伤无数次了吧,到现在痛的都麻木了,未干的和结块的血痕挂在上面触目惊心。我自己都不敢去看。
“没事的,杜其轩。等我们回去了,好好养一下就行了!”这是我现在最后的期望,就是期望我和他能一起平平安安的回去。
“杜其轩,你说,这一仗不管结果怎么样,耶路国和我们都扯清楚了吧!以后。。。。”
“这是关键,所以阿离,你要坚持到最后!”我自己知道另一只还被一些布盖着的手剑口在狠狠的流着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消失了。
但是这种可怕的感觉,我不敢跟杜其轩讲。
“那么,阿离,你要寸步不离的站在我身后”说话中间,一个可怜的人被杜其轩砍倒了。接着一个一个的在我们身边倒下,杜其轩身上的伤开始慢慢多起来,我看到他面色开始难受起来。
“杜其轩,你没事吧!”
“将军!”边一旁的小将们都来关心他了,他一挥手把大家赶开了,说自己没事,
“杜其轩,我们先到后面休息一下。。”我看到月凤他们那边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完全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感觉。
“阿离,我是将军,我不能这样子做!”杜其轩的坚持让我感动,但是却让我更加担心。他转过来定定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不会放弃的。
就在这时。
“将军,小心!”
我抬眼,看到一只箭正向杜其轩的背射过来。我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推开杜其轩冲了上去“杜其轩,让开!”
张开双臂,我看到箭稳稳的刺入我的心脏,我还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嘶声,像是心脏裂开的声音。
战场那么乱,那么吵,我竟然还能听得清楚。
“不!!!!!!!”杜其轩抱着住我大喊“不要,阿离!!”我能感觉到他的痛心。
战场上突然安静下来了,一切都安静下来,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都安静下来了。
突然浓厚的药水味。溜进了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不得不努力睁开眼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有谁趁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捣鬼的话。让我知道,我就给他一掌无望掌。
强烈的白色光线,刺我的把好不容易睁开的一条小缝又难闭上,我在回忆刚刚看到的是什么。我记得自己不是应该躺在灰蒙蒙的边塞树林吗?为何会有白茫茫的光线呢?难道我又来到见佛祖的地方了吗?
有佛祖的地方,好像是一白茫茫的一片,只是不知道是雾还是光。
于是,再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睁眼,只有睁开眼睛才能知道现在是什状况呀。
“呀,宝贝呀。你醒了吗?”在我还没有睁开眼睛。也许只是睫毛稍微的动了一下,或者是手动了一下下,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女高音便贯穿耳朵直达心里最深处,占具了我所有的思想,不用猜,;那声音的发出这世上除了我妈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妈妈?难道我又回来了吗?那些白茫茫刺眼的光并不是佛祖的,不就是我最爱的阳光吗?怎么回事呀!脑袋痛死了。
这里是哪里?有一个强烈的意识要我马上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然后下意识的眼睛就睁开了,眼睛所能看到的全是白茫茫一片,白白的墙,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窗,白白的门,白白的被子和床单,就连我穿的衣服也是白白的,不用想了,我现在正在医院躺着。
“宝贝呀,你终于醒来了,知道不知道你要吓死妈妈了?”然后妈妈上演了痛哭流涕的戏码,以表示我回来对她带来多么大的惊喜。以至抓得我骨头散架还不知所云,虽然我在那边临死之前吃了好多好多的东西,但是也不禁不起她老人家那样的抓法呀。
“妈,抓得我太紧了”
“对不起宝贝,还好记得妈妈”妈妈赶紧松手,看得出一脸的憔悴呀!真难为她了
“你可是我妈呢?就是我忘记谁也不会忘记您的,谁说是借一万个胆子给我,我也不敢把您忘记呀,就算是佛祖。。”佛祖?多么让人难过的一个词呀!
“就这嘴行,怎么了呀,小雅,哪里不舒服吗?”妈妈担心的望着我
原来一切只是自己睡着了,做的一个长长的梦呀
“妈;我想吃苹果”
“你才刚刚醒,怎么可以吃那种东西呢?”
“妈。。。。”
“好,给你拿”
“妈。号号呢?胖敦和我的兄弟们呢?”咬了一口苹果后,才发现这么久了只有老妈一个人,那些家伙们呢?老大回来了,不,应该是醒来了也不来看看。
“号号这两天在参加考研的考试,胖敦他们前段时间也一直守着你,是我叫他们回家的,毕业了得找工作呀,不能因你一个你就不工作呀,以后还得生活的。你的事我知道不是他们的错,这些孩子也幸苦了。”妈妈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是我吃苹果的样子怪,;还是太帅了呀。也对,刚醒来的病人会有我这么的精神也够奇怪的。
“妈,现在是哪个年代呀。”
“杜医生,杜医生!!!”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吓得老妈丢下削到一半的苹果就一边叫着做杜医生一边往跑。
这就叫做一语惊人吗?
虽然我有强调自己只是睡着了,或者最了不起的就是昏睡过去了呀,然后做了一个长长的长长的,比平时长几倍,几十倍的梦而已,而现在我醒了,所以梦破了呀!没什么的呀,可是为什么好难过呢?活生生的就是自己真的生活过一样,没有一点虚幻的成份,全都真真实实的。我骗不了自己了,我真的有去那个佛祖告诉我是我上辈子的年代做了个小尼姑,什么规距都不好好遵守的小尼姑,和一个故意把我当小和尚的家伙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