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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司在听到穆葑的话时便知道这次麻烦惹大了。幽魂界并不像其他地方,这里根本没有可以供他们藏身的地方……除非他们能找到办法回现世,否则只能任凭穆葑摆布。
幸司目光一凝,冷静道:“凯瑟琳,我们必须向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凯瑟琳此刻已经放下喝到一半的皮蛋瘦肉粥,幸司眼里的凝重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幽魂王刚才已经发话了,难道他们还能逃得了吗?
想到刚才幸司故意惹怒穆葑,凯瑟琳已经没有刚才看好戏的好心情了,埋怨的瞪了幸司一眼说:“看吧!这下可踢到铁板了,我看你想怎么收拾。”
幸司皱着眉头看了看发呆的巫翼,心里对刚才的做法也很是后悔,他只不过是想气气穆葑,没想到事情会时空到这么地步。“走一步算一步,即使到了最后一步,我也不会让他碰到巫翼一根毫毛。”
“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出得去吗?”凯瑟琳对幸司的强硬嗤之以鼻。他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王宫,不是什么大宅院,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出不去也要硬闯出去。”幸司并不服软的和凯瑟琳对瞪了起来。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巫翼一脸坚毅的看着两人,轻轻地摇头叹气道:“我们是别想出去了,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总觉得你们两人凑起来也没他厉害,更不用说还有那么多守卫了。”
黄花小菜
巫翼苦涩的笑了笑,强迫自己往好的一方面想:“其实我们也不必这么庸人自扰,说不定……说不定穆葑只是在和我们开一个小小的玩笑,他是幽魂界的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真的看上我这黄花小菜嘛。”
幸司知道巫翼这是在自我安慰,但此刻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话来,只好接口道:“你说的也对,我们应该往好处想嘛!凯瑟琳,你说对不对啊?”
“对对对,非常对。”凯瑟琳一边说还一边用力点头,生怕巫翼不相信似的。
看着幸司和凯瑟琳紧张的模样,巫翼突然觉得心里似乎好受了很多,有朋友和亲人在身边,就是她最大的动力。至于穆葑边边……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穆葑刚回到偏殿就发现尤霎的侍女正焦急的在门口张望,看到他回来眼睛一亮,连忙冲过来行礼道:“王,不好了,尤霎王妃中毒了,您快去看看她吧。”
穆葑皱了皱眉头,明显有些不耐:“让御医看了吗?”
“是,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身子还是虚的很。”
“既然已经没有大碍,本王还有事要处理就不过去了。”穆葑想了想,最后还是加了一句:“让人准备好补品好好给王妃补一下。”
“王……”
穆葑转头看着小翠,冷声道:“还有什么事?”
小翠听出穆葑语气中的不耐,连忙行礼道:“没了,没了,奴婢这就去办。”小翠哪敢停留,连忙转身就往回跑,虽然没有请到王会挨揍,但总比丢了小命强吧!
穆葑进了偏殿回退侍从,放松的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似平静,实则心中早已破涛汹涌。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我明明知道她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依旧控制不住心中的嫉火?巫翼啊巫翼,为什么你长得那么像她,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穆葑此刻除了混乱还是混乱,但是心中的执着依旧不肯放过同她相似的巫翼。
两看两相厌
之后的一个月里巫翼过得小心翼翼,不过自从那天穆葑宣言以来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每次吃饭的时候穆葑会按时出现,吃完之后走人。
要说有什么让巫翼不自在的,那就是每次穆葑来的时候都会用那如黑曜石浓郁的黑眸看着她,让她感到坐立难安。
就像此时,穆葑坐在巫翼旁边,虽然他在吃饭,但眼睛却不是往她这里看,这让巫翼紧张的心一直平缓不下来的,甚至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转,只好埋头苦吃。
凯瑟琳已经回去了,吃饭的时候也就幸司、巫翼和穆葑三人,虽然幸司感到不快,但也知道忍耐,只要穆葑不对巫翼做什么,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不过今天穆葑似乎不打算吃过饭就离开,而是放下碗等巫翼和幸司吃完才开口道:“你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幸司抬眼看着穆葑,但看不出他有什么打算。“我想这里的御医已经把我的情况告诉你了,怎么还要来问我?”
幸司在心里不满的嘀咕着。跟你一起吃饭已经很郁闷了,居然还在这里明知故问,要是在现世,我早就赏你一颗子弹尝尝了。
穆葑瞥了幸司一眼,淡淡的说:“我只是让御医医治你。”你对于我来说无关痛痒,我又何须御医天天禀报?
“原来如此,我的伤已经好多了,多谢幽魂王的‘关心’。”
眼看气氛又要闹僵,巫翼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明明眼前的两个人都是大男人了,怎么脾气却跟小孩子一样别扭,总是两看两相厌。
“谢谢您的关心,幸司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我看你们待在屋里也够久了,正好今天天气也不错,一起出去走走吧?”穆葑撇开和巫翼对视的眼睛,盯着茶杯说道。
巫翼看出穆葑的不自在,心底不觉的有些好笑。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人的性格怎么这么多变?刚刚明明还和幸司大眼瞪小眼,怎么现在……
你该多笑笑
巫翼抿着唇,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来,到时候麻烦可不小呢!抬眼看了一眼幸司,也觉得是该出去走动、走动,否则是人也会生锈的。
“好啊!”反正有幸司陪着,巫翼也放心了很多,不过最大的因素还是因为此刻穆葑不自在的邀请吧!
穆葑见巫翼答应,不禁勾起唇角笑了起来。明明只是一个浅浅的笑容,但就像点亮了穆葑整张脸一般,让巫翼不由得看入迷了。
“你该多笑笑的。”巫翼很快回过神来,不由得为刚才的失神羞红了脸颊,连忙动手用收拾起碗筷做起掩饰。
听巫翼这么一说,穆葑笑的更加灿烂了,这让巫翼又是一阵眩晕。
穆葑笑着拉住巫翼的手就往外走:“走,这些东西就让别人来收拾吧!今天我们就好好出去玩玩。”
“诶,等等,等等……你们怎么可以忘了我这个伤患?等等我啦!”幸司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追上。
穆葑带着巫翼城南的时候,卡塞蒂已经把一切准备妥当并恭候多时了。
穆葑在卡塞蒂面前并没有掩饰,依旧拉着巫翼的手问:“已经备好了吗?”
“是,已经准备妥当了。”
巫翼见卡塞蒂有些面熟,回想一下发现上次救他们的人:“啊,是你!上次谢谢你救了我们。”
卡塞蒂笑着向巫翼点点头并没有回话,毕竟谁也看的出来王对这个女孩的在乎,他跟在王身边这么久以来,对王的脾气也是能猜到一二,而且当时也是王叫他去救的,因此他没有理由接受她的道谢。
穆葑看着巫翼说:“我们走吧!”
“好啊!不过我要吃糖葫芦。”巫翼指着不远处的糖葫芦串叫道。
穆葑转眼看向卡塞蒂,不用吩咐,卡塞蒂已经迅速去买了。幸司走在穆葑旁,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卡塞蒂和穆葑脸上打转,突然联想到上次大街上的情况,幸司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当时他都看在眼里啊?看当时卡塞蒂来的路线,他应该就在那茶楼上吧?
我从不说假话
幸司看着穆葑笑了起来,这幽魂王原来是个心口不一的刀子嘴豆腐心啊!不过为了巫翼的幸福,还是不能放松警惕才行。
幸司的表情穆葑看在眼里,让他知道了又如何?他并不在乎!对于尤霎,穆葑也没放在心里,只是不知道史蒂芬把那件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幽魂城南属于龙清的无极海,该怎么形容呢!出了‘大’这个字巫翼实在想不出来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无极海靠近王都的部分是安全地带,也是城里贵族们游船赏花的地方。要说海里有什么花可以生长,巫翼实在想不出来,只是无极海上却长着一种‘海铃’花。
海铃花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像荷花,但是它并没有叶子,而且没有根,它只有一个花蕊静静的随跟着海水的波动而漂移。
海铃花之所以称为‘海铃’是因为它的花瓣碰触起来会有一种清脆声,但是摸过它的花瓣的人都知道海铃花的花瓣薄而且脆,稍微一用力就会断开,不过很快又回长出来的一种神奇而美丽的花朵。
而靠着岸边的商人却把海铃话聚集在一起,好供人游玩欣赏,微风拂过,海铃花不断的发出那悦耳的清脆声。
穆葑如普通贵族一般包下了一艘船,巫翼此刻正坐在船舷边抚弄着海水,闭着眼睛倾听着,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让人舒服极了。
穆葑和幸司两人都坐在甲板上静默地喝着茶,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气氛还算融洽,不像平时那般压抑。
幸司喝了口茶,翻身躺在甲板上,用手枕着头问:“上次让卡塞蒂救我们的是你吧?”
穆葑眼睛依旧看着船舷边的巫翼回答道:“是与否都不重要吧?”
幸司闭着眼睛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舒服的享受起日光浴来:“那你上次说的话是当真吗?”
“我从不说假话。”
“那开玩笑呢?”
穆葑瞥了幸司一眼:“虽然我喜欢开玩笑,但是我想你应该清楚那话不是玩笑吧!”
幸司无赖的耸了耸肩说:“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找个老公嫁了吧!
“那现在呢?”
“走一步算一步,不过如果我小妹不同意,你可别想硬来。”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