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喊救命”Kent怒气冲冲地走过去,用力地踢着男孩的身体,“身为侍应生,竟敢爬上客人的床如果想要攒钱就别假清高,你弟弟不就下水了么 你这个做哥哥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对,没错就是他跑进我的房间,和我说,说只要我给他钱,他什么都愿意做。结果……结果……”顾文娟看着趴在地上的阿海,越说越觉得她口中的那些话就是事实,“来人来人我要见你们经理这个下溅又肮脏的东西,别再有什么病”
“哥”听到消息的阿洋急匆匆冲出电梯,当他看到趴在地上浑身青紫一片的哥哥,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有什么。”Kent冷笑着,鄙夷道,“弟弟是贱人,哥哥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伺候男人,一个自动送上门让女人玩,真是下溅的不能再下溅,恶心的不能再恶心。”
“如果我哥哥真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为什么他的身上全是伤痕?”阿洋恶狠狠地瞪着他,脸上除了愤怒还有悲切。
“那是因为他贱,他求我狠狠地玩他”顾文娟倚着门讥讽地笑笑,然后,伸手将Kent揽回怀中,“小亲亲,今天是我错了,着了这小贱人的道。来人快来人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
“投诉?”阿洋看着哥哥身上的伤痕,一字一顿道,“这里是琉璃阁,让宾客玩得尽兴的地方,但是,琉璃阁的规矩就是,花组和星组凭借等级提供不同的服务,而处于最底层服务生的规矩就是,服从客户除性以外的一切要求。我了解我哥哥的品性,他绝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更不会为了钱,让人这样**和虐待他。”
这时,琉璃阁专属的医生和值班经理也来到21层。
“身上多处殴伤和烟头烫伤,软组织挫伤,有失血和脱水现象。双乳的被针形工具穿刺,口腔内有‘思道’的味道,应该是在三小时内服用过大剂量……”
听着琉璃阁专属医生做的检查结论,顾文娟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她冷笑道,“我现在开始怀疑,刚才我醉酒醉的那么厉害,没准就是被这个贱人下了药。他一定是想着,若是从我身上骗不来钱,就倒打一耙要挟我。”
“顾女士,来这里玩的很多客人也喜欢玩**,本来只要先说好你情我愿,是没什么的。我们琉璃阁的公关也不是没见过世面。”那值班经理倒也不卑不亢,“可这次被您弄伤的这孩子,本来只是个侍应,在上岗前都经过严格的培训,绝不会做出给您下药,或是要挟您的事情。否则,这里的客人们,岂不是要人人自危?”
沉吟一下,他继续说道,“琉璃阁的规矩,除了对客人负责,员工的利益也总不能不闻不问。”
顾文娟柳眉一挑,高声叫道,“你的意思是,我还要付他医疗费了?”
“顾女士也可以不用付。”值班经理转过身,忽然一怔,平躺在地毯上仅仅被床单盖住身体的男孩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他迷惘地看着值班经理,看着自己的弟弟,终于,他的视线落在顾文娟的身上。浑身的伤痛一点点泛上来,开始开始剧烈撕扯他的神经,可脑海中的记忆反倒清晰了些:关于几个小时前的一切。
“哥你醒了”阿洋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他用力地摇晃着阿海,“你快点告诉大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海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睛里渐渐涌上的是极度的厌恶,痛楚,还有强忍的一丝惊怕。他挣扎着躲开弟弟的手,喉咙中发出几声嘶哑的低吟。
“他暂时说不出话,看样子应该是挣扎了很久也叫喊了很久。因为……他的口腔红肿,咽喉有出血。”那医生的口气是“仅是陈述”的木然,但是在众人听来,却像是一种更加严厉的指责。
顾文娟冷哼了一声,回到房间取出支票簿,刷刷地填写完毕,撕了下来随意地扔到阿海的身上,“这钱足够你的医药费了,就算是嘉奖你的卖力表演吧。”
颤抖着,阿海从遮体的床单下伸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腕,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捏起了那支票,用力地想去撕。可是一动胳臂,身上伤口疯狂地叫嚣着,竟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轻叹了一口气,他怔怔看了那支票一会儿,慢慢把它塞进了嘴巴,阖上眼的同时,咀嚼着。半晌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用尽仅剩的力气,将一口血迹模糊的碎支票吐在近在咫尺的顾文娟的胳膊上。
准确,且愤怒。
“贱人”顾文娟狼狈地从半傻半怒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穿着拖鞋的脚用力地踩在阿海的身上,“你竟敢啐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老娘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你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多么精彩的宣言。”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落子(下)
第一百四十七章 落子(下)
零轻轻撩拨着卷曲的头发,轻描淡写地一笑,“很久不见了,楚夫人。”“
“你”顾文娟一直记得这个妖娆的女人,只是她不曾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忉利天的人。
“前几天去婚礼现场大闹还不够,现在又跑到‘夜’来撒野。”零抱着肩膀冷哼了一声,继续道,“虽然,‘夜’打开门做生意,保证的就是客人的利益,但是,每一个人投靠‘夜’,寻求‘夜’保护的人,若是各个都遭受这样的**,‘夜’在江湖上的声誉何在?何况,楚夫人来此也不过是为了寻个乐子,恐怕大家都没有想到,楚夫人竟是个虐待狂,而且还涉嫌猥亵,不不不,这种情形,应该以**来论了吧?”
顾文娟一窒,心中不由着恼,言语也尖刻了起来,“就算我玩得过火点,可我不记得你何时成了正义的卫道士化身,别忘了,你还不如沈嫣然呢她还算得上是个情妇,你呢不过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ji女。”
零若无其事地轻拂额头的碎发,浅笑着,“瞧我这记性,竟然忘记恭喜楚夫人了,听说令爱已经和骆氏传媒签约,现在正和一帮朋友在十七层玩呢。来人,开一瓶82年的拉菲,算是我送他们的礼物。”
“你说什么怜幽也在这里”顾文娟大惊失色,怜幽新签的合约上有明确的规定,在她大学毕业前,不许流连夜店,不许做出破坏yu女形象的事情。如今,这么多人听到,若是传到骆奕臣的耳中,只怕……
她想都不敢想了,连忙回房间换好衣服,然后在Kent的脸上亲了一口,急匆匆地按下电梯就要去找女儿。
零却伸出手,拦住电梯即将阖上的门,“楚夫人酒后失态,不打算赔偿么?又或者,我们该去法庭上好好理论一下?”
“你这是要挟”
“楚夫人可以不接受。”
“……”顾文娟咬着牙,从包里掏出支票簿又填了一张,然后递给零,“我不希望再看到他,这点要求总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零看了眼支票上的数额,微微一笑,“楚夫人需不需要我和门**待一声,下次怜幽小姐若是再到‘夜’来玩,我们直接通知您将她领回家去。”
“不必”顾文娟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们家怜幽可是好孩子,才不会来你们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玩。”
“哦?”零轻笑着,后退一步,任由电梯门阖上。
她低头凝视着阿海那双失焦中仍带着倔强愤怒的年轻眼睛,淡淡道,“你可以继续撕了这张支票,也可以用它偿还你们的债务,然后离开‘夜’开始全新的生活。”
阿洋突然扑到阿海的身上,“我们要见那位小姐”
“那位小姐?”零心里微微一惊,半晌之后,轻笑道,“你为何认为我会满足你的请求?要知道,那位小姐不是随意就能见到的。”
“哥”阿洋低下头看着阿海,趴在他身上呜呜地哭泣着,“我哥被那个老女人糟蹋成这幅模样,就算钱可以治疗他身上的伤,那么他心里的伤呢?要不是父母欠下的债,我哥本来应该是大学的高材生,现在……完了,全完了……”
……
顾幻璃静静地看着墙上的监视器,心里有块地方突然痛了起来。虽然这场戏是她安排的,但是原本代替Kent的应该是另外一名MB,而不是这个有着清澈眼眸的男孩子。
阿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又是怎么回到床上的。脑海中,有些温柔和残酷的前尘往事一一闪过,浮光掠影,却浮浮沉沉地,抓不住也抛不开。
天亮了,又黑了,然后再次变亮。
阿海一直躺在床上,茫然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他然打了个冷战。挣扎着跳下床,他打开了所有的顶灯、壁灯,一时间,房间中夸张地灯火通明,心中忽然的惊悸随着那明亮到几近刺眼的光明逐渐消散了。
阿洋已经多久没有回来过了?
阿海用冷水泼在脸上,手不停地颤抖着,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苦笑。不就是和女人发生关系么,他现在这副样子又算什么?其实,他才是占便宜的那个人,何况,那个女人还给了他一大笔补偿金。
就像零小姐所说的那样,将所有的钱还清,然后带着阿洋搬到另外的城市,开始全新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洗过澡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到房间。打电话给阿洋,听筒那边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的声音。打开抽屉,不但阿洋的身份证没了,连户口簿上属于阿洋的那一页也消失了。电话打到琉璃阁,得到的回复是阿洋已经将工作辞了。他也问过和阿洋关系比较好的几个MB,最后,才从某个人口中得知,阿洋跟一个香港男人走了。
阿海的手颓然地放下听筒,心脏如针扎一般剧烈的疼痛着。连着多日紧绷的神经本就让他的脑子有些发沉,然而,冰冷的现实让他的眼眸染上淡淡的灰色。只是,就算坐在顾幻璃对面,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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