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情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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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甜情涩爱- 第2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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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过后,排练室内,凝固的不止是空气,还有表情,可顾幻璃的思想却像是沸腾的钢水一般。

    他的每一个挑眉,每一个眼神,他的举止动作,与北川珏相似,却绝对不是模仿。毕竟,他们扮演的是同一个人。

    然而,此时此刻在顾幻璃看来,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流丹。北川珏的流丹,冷,魅,孤傲,随被情爱所染,可在他心中最重的仍是那柄剑。欧阳聿修的流丹,似冰一般的冷静,有火一样的情,刚毅却又讷言敏行,他的剑已入化境,因为他手中的剑已不是武学天道的剑,而是救人之剑。

    一个是从云端重重跌落,一个是在磨洗心灵间顿悟,高下自分。

    曾经让她恐惧北川珏的演技就像是高级的赝品。单独看来,品相不差,色泽也通透。然而,一旦与真品相较,有了强烈的对比之后。什么叫做质地,什么叫做剔透。孰真孰假,不言而喻。

    这一刻,顾幻璃才深感,演技不仅仅是将以前模仿的那些神情和肢体语言,再次加工表演出来,而是要不断的揣摩和细化人物的内心。而自己在相同的剧情中,想象力总显得不够。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的表达力总是不太够,不如北川珏的丰富,更不如欧阳聿修那么有层次。

    更重要的是,她浸得不够深,放得不够开,她自始至终都记得自己是顾幻璃,她的角色是顾幻璃所扮演的某某……

    “想明白了?”欧阳聿修在她身边坐下,淡笑着问。

    顾幻璃沉思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答。欧阳聿修扔出这样的问题,其实是在安慰她。不但给予她演技的指导,也在鼓励着她继续前进。

    是的,一步也不能退,只能前进。

    顾幻璃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轻声道,“没有太多,但是,我看到了裂缝。”

    “其实,你演绎的方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欧阳聿修缓缓点评起她的演绎方式,因为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讽刺不是追捧,而是客观,“只是,你现在还属于能放,不能收的阶段。”

    顾幻璃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一个人物的魅力往往体现在他的性格上,所谓的人格魅力就是如此。流丹的冷在面对他的剑他的爱人面前,显得有些木讷而可爱,如果能在表演上收敛一些,细腻一些,那么这个人物的层次就会丰满很多。每个人其实都是多面体,对待不同的人和事物,往往会展现不同的面貌。只要控制得当,这样看似矛盾实质一致的性格,反而会让这个角色的魅力系数成倍的增长。”

    顾幻璃听得入了神,可她想得却不是流丹,而是南宫月。毕竟,欧阳聿修评价的不是北川珏,而是顾幻璃。

    欧阳聿修看着陷入沉思的顾幻璃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脱下外套,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他知道,自己不会将她从失落和迷茫中完全拯救。

    但他知道,她不会让他失望。

    因为她是……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经纪(上)

    第二百二十章 经纪(上)

    总有那么一种人,生活在刀光剑影中。看惯了尔虞我诈,看惯了生离死别,看惯了断壁残垣。纵然远离江湖,江湖却从未遥远。于是,在悲欢离合间,于红尘中,苦苦挣扎。

    “哐”的一声,当然是紧随着那道明蓝色的闪电,夜空中像是裂了个口子,从空际深处直直向下划出那道银线,轰轰隆隆吵得人无法入眠。

    北川珏看着眼前的顾幻璃,不,站在他面前的只有南宫月。从某个雨夜之后,说不清她到底是脱胎换骨,还是破茧成蝶,总之在一夕之间,她真正的入戏了。

    他能够感觉到她的爱恋,她的温柔,她的心痛,她的绝决,北川珏甚至开始相信,顾幻璃是爱上自己了,爱得难以自拔。对于自己的魅力,他当然有信心的很,对于能够胜过欧阳聿修,他更是得意洋洋。

    不缺女人,但是难以容忍和自己演对手戏的女人不被自己的魅力所征服,这就是北川珏,从小到大,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傲慢的来源。

    剧组的人看在眼中,或是讥讽,或是嘲笑,可之前那些伎俩重新用来,却觉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因为,顾幻璃根本不会给予他们任何反应,除了和她有对手戏之外的人,其他人在面对她时,她永远都是优雅的微笑,可这笑却渺远之极。

    而融入戏中,每一记眼神都像是会打动人心似的,再平凡的台词从她口中娓娓道来,都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这温柔是可以拨动心弦的。

    今天的雨戏是顾幻璃杀青之前的最后一夜,摄影机就位。

    北川珏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顾幻璃,爱他却不对于他的**置之不理,圈子里的新人总是从单纯到复杂,新鲜到衰败,既然这朵花早晚都要被人采,他又为什么要好心放过她呢?

    随着导演的一声“Action”

    “月,从来没有别的什么人,我只有你。”北川珏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隐隐含着失落和痛苦。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让她受伤的肩骨越发的疼痛,南宫月忍着慢慢撕扯的疼痛微微闭了闭眼,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能把身体倚在树上,有些倦脸色还有发白,唇边的那一抹笑容越发衬得她温婉可人。

    “从前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所以从不在意别人。现在,我心中已无你,就算你与他人成婚我也不会觉得有一丝痛苦。”顾幻璃的唇角微微颤了颤,缓缓道,“强求不是你的做派,偶尔为之倒也有趣,可在我看来,却是厌烦之极。”

    北川珏愣了一下,“我已经开始让你厌烦了么?”

    南宫月阖上眼,睫羽微颤,许久之后她慢慢地睁开眼,一吸气连着胃都是疼的,“没错,这样死皮赖脸的纠缠……我甚至开始相信,过去的我真得是眼睛瞎了。”

    “你从不说这样的话。”北川珏伸出手捧着她苍白的脸颊,他本是桀骜不驯冷若冰山的个人,现在做出这番温柔的举动,倒有了种难得的款款的意味。

    “月,你看着我。”声音缓缓的,语调带着不经意的诱惑,北川珏凝视着南宫月的乌黑的眼眸,“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宫月放在身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但她很快就握成拳头,然后,她仰望着北川珏。这个动作,她掌握的时间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快,又不太慢,但是却令人有种屏息的感觉。睫毛眨了眨,眼睛慢慢迎上北川珏的目光,那样的目光里饱含的各种复杂的情绪,又像是满怀爱恋,又像是苦苦挣扎,举步维艰。

    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仿佛无声的忧郁,竟有种令人心疼的力量,一举击溃人的心房。没有人舍得让她这样为难,没有人舍得让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北川珏一愣,连先前捧着她脸颊的手都不自觉的松开了,当下心里涌起惊涛骇浪,犹如巨*拍石。

    这样的眼神……

    完完全全属于南宫月的眼神,她一直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是的,没错,她的确是入戏太深,可她的眼中只有流丹,没有他北川珏。

    北川珏压下心中的震撼,他不愧是视帝,惊愕的瞬间便将眼睛眯了起来,浓密的睫毛硬是将惊愕不已的目光遮住,转变成绝望。

    之后,他按照剧本的设计演完了这场戏,惊魂未定的演完。而刚才那场戏过去之后,接下来的就是顾幻璃最后一场,也是南宫月最后的绝唱。

    她终于赶走他了,如果他在多坚持一刻,或许她就会将软弱释放,或许她就会将实情全盘托出。南宫月跌坐在树下怔怔地想,可他若当真坚持了,她也会咬着牙再多坚持一刻。

    掀开袖子,那道从脉门延伸的心脏的线已经鲜红欲滴,她还有多少时间,一刻,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息?

    挣扎着站起来,她已经控制不住眼中的泪,索性天在落雨,掩住了她无尽的悲伤。蹒跚而行,她只想回到他们的家,空荡荡的家,她还有一些女红的活没有做完,那是她说好要送他的……

    夜,漆黑,她只能凭着记忆摸索着前进。突然脚底下一块石子将她绊倒,她重重地跌在泥泞的山路上。

    呵,已经没有力气了,可她不想死在山脊,不想做一个孤魂野鬼。挣扎着,爬向她的家,他们的家。

    很近了,她知道的,她已经闻到了淡淡的竹香。她听到了竹叶的簌簌声,这么近,却又那么远,就是她和他,情深,缘浅。

    摸到了,她摸到他做得木门了。

    南宫月痴痴地笑着,努力想要站起来,却一次次的失败。

    这是老天在惩罚她,惩罚她说谎,惩罚她伤了他的心。南宫月苦笑着,纤细的手指将凌乱的发撩到耳边,喃喃自语道,“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丹……对……不……”她的身子缓缓向一旁倒去,把最后一个字,留在喉咙里,留在灵魂的最深处。

    “月”当流丹终于从谢无云知道真相回转竹屋时,雨后天晴的晨光中,只有苍白冰冷的南宫月。

    她不是不爱他,她不是不能和他同生共死,可她不想接受心爱的人因为和她在一起,而不得不让她身上的毒渐渐转移到他的身上。

    不能忍受……

    绝不可以……

    如果她必须毒死他才能活,那就让她先死吧

    “好,很好”北川珏笑着,只是笑意中透着隐隐的悲凉,那种被人骗,被人伤透心后的悲凉。“这就是你的爱,这就是你的决定”

    他没有哭,可心却沉重之极,这世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想抱着她,走到世界的尽头,跳出繁杂的红尘……

    “CUT”导演喊了一声。

    北川珏愣了愣,直到几秒过后,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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