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情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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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甜情涩爱- 第2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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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着哀婉柔缓的音乐,那声音如涓涓溪流,静静流淌,流得很远、很远。闭上眼睛,任由悠扬的乐声牵引,让心中的一切慢慢沉淀。

    她开始轻盈的滑行,仿佛掠过水面的燕子,感受着拂过脸庞和发丝的风带着自己开始飞起来,犹若鹊鸟夜惊。轻轻撩拨着长发,露出了一张妩媚绝色,妖娆无比的面孔。殷红的唇,水样的眼眸,浑身上下散发出致命性的媚惑。

    跳起,抱体旋转,纤细娇小的身影在空中旋转,然后冰刀稳稳地落在冰上,由于惯性而划出一道弧线。跳跃之后接着是旋转,以腰为中心向后呈弯弓形,就像是一弯盈盈新月,身体的重心和旋转轴心都落在旋转足的冰刀上,交错变换的手仿若翻飞的蝶。

    旋转过后,她突然停了下来。时间,在这一刻凝滞。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快速旋转仿佛是过去的臆想,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被她抓住。而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欧阳聿修,似是望着那个不断劝导她的修道士阿塔纳尔。

    深夜,阿塔纳尔静静地伫立在泰伊斯家门外等待她回心转意。似乎只是隔着一扇门,却又像是隔着嘈杂浮华,隔着万水千山。

    伴随着多次转调和变化,一连串跌宕回转的琵音和反复的手法,把主人公矛盾尖锐的内心冲突抒发得淋漓尽致。而幻幽沉浸在音乐中,似乎幻化成整天生活在疯狂的享乐和放纵的**生活中的泰伊斯。她一心想过快乐的无拘无束的生活,无所谓信仰,无所谓虔诚,无所谓上帝亦或是爱神。唯有令人厌烦的阿塔纳尔,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冠冕堂皇之词。但在阿塔纳尔坚定执着的劝导下渐渐地有所触动。

    她在做左前外刃“3”字步时,上体便开始前屈,旋转腿膝关节稍屈,右浮腿向后抬起,与冰面平行。待旋转进入平衡后,她两只手在身后握住冰刀,再向上提起,恰似凌空飞舞的雨燕,蹁跹的舞姿闲婉柔靡恍若飞天漫步瑶池,让人驻足凝神,屏息赞叹不已。

    或许,白幻幽并没有菲奥娜那样高挑的身材,也无法做出三周跳接两周半这样高难的动作。可在场的每一个人,仿若置身歌剧院一般,聆听着泰伊斯的祈祷,以及阿塔纳尔爱的疯狂与呢喃。

    而在欧阳聿修眼中,与其说感叹于白幻幽的编排,不如说,惊讶于她的表现力,以及对观众心理的把握。

    压抑的,浓烈的,如冰似火的情恸被她完美的演绎出来,最终,泰伊斯像是划破夜的寂静的流星,又像是只有短暂生命的流萤,在内心的宁谧中,溘然长逝。

    耳边充斥着掌声,口哨以及尖叫。白幻幽仍旧优雅地致谢,只是她娇弱易碎的模样,透着一点迷离、一点茫然,还有许多叫人探不透的神秘感,让欧阳聿修忍不住拿起羽绒服在场地边缘等待着她。

    “欧阳大哥,谢谢。”白幻幽已感到明显的呼吸困难,勉强挤出的话微弱如丝,却依旧甜美清澈,让人心生怜爱。

    欧阳聿修微微叹了口气,将羽绒服披在她的肩上,“现在,可以回家了么?”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冰舞(下)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八十一章 冰舞(下)

    “谁允许你走了。”换好衣服的菲奥娜趾高气昂地走过来,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欧阳聿修,冷笑道,“你就是表演系的台词讲师?看起来也就是那么回事嘛,奥比托差远了。不过,Cynthia这个小贱人配你,倒是她高攀了。”

    “第三项是什么?”幻幽虚弱地阖上眼,轻声问道。

    “哼,既然第二场是我赢了,那么现在你我是平手。第三场……就比……”

    “够了。”埃里维斯冲上来打断菲奥娜的话,“你知不知道Cynthia正在发着高烧,不管因为什么而决斗,至少应该秉承着公平吧。你不是总自诩血统高贵么?连这点风度和谨慎都没有的你,太给海伍德一族丢人了。”

    “啐,既然知道我是海伍德伯爵的孙女,就该知道这个卑贱的贫民折辱了我高贵的血统,玷污了我神圣不可侵犯的尊严……”

    “够了吧你”埃里维斯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海伍德叔叔么?你好,我是埃里维斯。是的,最近一直没回去看祖父。好的,我会向祖父转达的。另外,希望海伍德叔叔能把你可爱的女儿菲奥娜好好的教育一下。因为,她实在是太给大英帝国丢人了。是的,具体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说吧。”

    他将手机递给菲奥娜,冷笑道,“你自己说吧。”

    “父亲……不是……我……我没有……”菲奥娜拧着眉,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似乎连青色的血脉都能见着。

    “欧阳大哥?”幻幽困惑地看了眼埃里维斯,然后又看了看欧阳聿修,两个人的神色如常,只有她自己,满头雾水。

    “哼,Cynthia Pai ,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能在圣马丁肆无忌惮。。这次的期末设计,我绝对会彻彻底底地打败你。”菲奥娜将手机重重地放回埃里维斯的手里,转身离去。

    听到这话,白幻幽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难以抑制。只是这笑,反倒引来欧阳聿修和埃里维斯疑惑的眼神。幻幽连忙咳嗽两声解释道,“我想起以前朋友的一句话,不是因为菲奥娜的雄心壮志。”

    欧阳聿修很想说,虽然他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可她的话,还是像因为菲奥娜的“雄心壮志”,而忍不住嘲笑。“现在可以回家了么?”

    此话一出,幻幽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同样消失的还有埃里维斯脸上的愤怒。

    “Au Yeung,你和Cynthia同居?”

    欧阳聿修和幻幽同时瞪向他,“不是。”

    “可刚刚,就是刚刚,我听Au Yeung问,现在可以回家了么?”埃里维斯挖了挖耳朵,困惑道,“难道是我听错了?”

    “没有。”欧阳聿修和白幻幽异口同声道,“我是房东(房客)。”

    埃里维斯挑起眉毛用种倍觉有趣的眼神看着他们,“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还是叫无巧不成书?呃,Au Yeung,你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欧阳大哥……”幻幽胆怯地瞅瞅欧阳聿修。然后又看了看埃里维斯,犹豫了许久,小声道,“或许,我应该搬走,以免造成更多不必要的误会。”

    “我倒觉得你应该转到我们系。”耳朵堪比兔子的埃里维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且站在欣赏的角度,“Au Yeung,你不觉得Cynthia很有表演的天分么?稍加磨炼,他日,一定会成为大银幕上璀璨夺目的明星。对对对,我们可以拍一个短剧,就以冰舞为主题……”

    埃里维斯越说越兴奋,“我出资当制片人,Au Yeung兼做编剧和导演,Cynthia是女主角,哦,对,我们还缺一个阿塔纳尔……”

    “可我是学时装设计的……”白幻幽闪过一丝慌张,他的话叫她心脏跳动的频率更加地混乱,害得她舌头打了卷,紧张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还有期末设计,我还要打工……”

    “现在,最适合她的应该是休息。”欧阳聿修有些不悦地道,紧紧地凝视着她,眸底幽暗一片。

    “对……对不起……”白幻幽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久违的湿意从眸底出现,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极似鼓点,又似静止忘了要呼吸。

    “既然觉得自己做错事,就不要错上加错,并且用足以将周围人也一同逼疯的程度,努力。”说到这里,欧阳聿修的眸子忽地变得清冷,这样的混乱情况他绝对经历过。除了那个人,那个过分追求完美的人,当然这种偏执仅指那个人自己,只是面对这样的严谨甚至是稍显古板的工作伙伴,所有人都会和那个人一样勤谨……因为回忆,心痛就那样毫无预警地撞击在胸口,狠狠地,不留余力。

    白幻幽一愣,这样的话叫她难过掉下眼泪,早上那种窒息的感觉排山倒海地涌来。

    看着她一看之下,她瞳孔一缩,漂亮迷人的眼眸中闪烁起细不可见的痛苦之色。欧阳聿修怔怔地看着白幻幽的脸,梨花带雨,眼神里带着些许的胆怯,有着与雏菊相似的清纯素雅,却又带着淡淡忧伤。他突然觉得愧疚,忍不住抬起手小心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她是一个与其他女人不同的女孩子,他不该对她如此严厉。“我们回家吧。”

    埃里维斯看了看欧阳聿修,又看看了幻幽,隐隐地感觉着事情似乎并未就此结束,他眼睛不动声色地轻眨数下,笑道,“Au Yeung,这次准备参展的短片我突然有个新构思,正好去你家借住几日,如何?”

    欧阳聿修看着他,嘴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我要照顾病人,如果你乐意早起去送报纸和牛奶,我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你到圣诞节前,都可以借住在我家。”

    “欧阳大哥,那是我的工作,我可以的……”幻幽伸出手拉住欧阳聿修的袖子小声道。

    欧阳聿修的嘴角勾起抹轻笑,目光扫过埃里维斯似乎正在犹豫的脸,戏谑道,“没关系。这位先生,很喜欢早起,而且极为乐于助人,对么,埃里维斯?”

    埃里维斯扬手打过一个响指,笑道,“替天行道、行侠仗义、济人困厄,相助不平之事是侠义中人的本分之事……”

    白幻幽听着他的话,不由得小声嘟囔道,“如果哪天我听到什么‘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也不会吃惊的。”

    “什么?”埃里维斯上前几步,将耳朵凑到她唇边,“哦,Cynthia小姐,你美妙的声音犹若山间清泉流淌,林间百灵歌唱,春花乍然绽放……我请求您,请求您再为我吟诵一遍那动人的诗篇。”

    幻幽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背诵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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