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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欧阳大哥。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什么小丫头,我是幻幽,白幻幽。”
“白幻幽?嗯?”欧阳聿修轻舔那底下涌动着无数魅惑血液的唇,危险地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语气略带威胁,“让你瞒我将近一年已是极致。小丫头,如果不是因为过于哀恸,你以为我会认不出你?小丫头,你总是低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我对你的感情。”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默默地,默默地看着彼此。
不说话,也不动,仿佛时间与光线凝成的雕塑。
白幻幽移开眼睛,轻声道,“我不是小丫头。我不是那个站在舞台上,被炫目灯光笼罩的顾幻璃;我不是那个卸下妆容便被所有人无视的顾幻璃;我不是那个活在虚幻世界里的顾幻璃最可笑的是,我不但不是顾幻璃,我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小丫头……”欧阳聿修脸上的冰渐渐融化,怜惜地将她拥在怀里,眼眸也多了三分笑意,如此一来,那轻弯的弧度更为诱人。“就算容颜改变,灵魂却仍是唯一的那一个,我爱的那一个。”
“欧阳大哥……”白幻幽在他怀里拼命地挣扎着,“顾幻璃,很脏。而你,有精神洁癖,不是么?所以,你爱的只是臆想中的顾幻璃,而现实中的她,水性杨花,人尽可夫……”
“还有么?”欧阳聿修凝视着她,眼中有道暗暗的光。“除了你,我对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兴趣。至于其他男人,这些年寻找的过程中,我就已经知晓。”
“既是如此,为何那天还要那么对我?”白幻幽抬眸看着他,满脸泪水,“因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
欧阳聿修眼中的光,更暗了。但所有的光亮,都与至深的黑暗对立,因为对立,才显出风和日丽是怎样的绚丽,怎样的璀璨。“因为我爱你,因为你和你的他们之间曾有些什么,秘密无需为我保留。因为,我只想用我的手,为你划破每个夜空。因为,你会记得,我最爱……”
说完之后,白幻幽觉得房间中似乎顿时安静了下来,空气不再流动,时间不再走动,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的时间,唯有她的泪如雨下。
“那首歌是为你而作,在我开始怀疑你就是小丫头的那一刻,这首歌就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就算是今天的签售会,那首歌,我也只想献给你。”欧阳聿修怜惜地捧住她的脸,低首,爱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唇轻轻碰触她的面颊,冰凉的面颊,被泪水湿润的面颊。
从第一次相见时,他就爱上了她,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用最温暖的怀抱来温暖她,呵护她,不要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念头。他想要爱着她,保护她,疼惜她,呵护她,不会伤害她,再也不让她伤心,不要她流泪。
“小丫头……我爱你……每时每刻……”终于,他含住了她的唇,就像他们联袂夺取冠军后极尽缠绵的那一夜,用尽全身的力气吮吸她的唇,双手如铁箍一样紧紧环着她。他不能失去她只要他想起她同样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暗藏于阴霾之中的痛苦和嫉妒就像一把火,简直要把他化为灰烬。
白幻幽的双唇被他堵住,身体被他紧紧压制住,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可就是曾经温暖了她孤寂灵魂的吻,这一刻却刺痛了她的心。她哽咽着,从心底深处泛起来一股无力的酸楚,渐渐地,放弃了挣扎,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欧阳聿修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和脖颈……
“小丫头,小丫头……”欧阳聿修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不让她挣开,他怕自己一松手,就再也留不住她在身边。急促的呼吸停留在她脸畔,想要永远留住她的念头在他心中如波涛不停翻滚,他重重亲吻着白幻幽粉红色的唇,似乎要把她整个吞噬。
而白幻幽的泪顺着脸颊留下,流进了彼此的嘴里,欧阳聿修尝到了咸咸的滋味,他的心此刻竟然也是苦的。
如狂风暴雨的动作慢慢静止了下来,他收回在她身上肆虐的手,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对她说,“小丫头,和我在一起,让你如此痛苦?”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戒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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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戒指(上)
白幻幽闻声更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她透过泪雾看着他那张熟悉而英俊的脸,爱和痛交织的情感像一团棉花,软软堵住了她的喉咙,她的心一阵刺痛,痛得无力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她呜咽着仰起泪痕斑斑的小脸恳求,“聿修,对我而言,你和岚哥哥一样,就像是冬日最后一缕阳光,我不想因为我,让你染上黑色。我不想你被牵扯到这一连串诡异的事件中,活着远远比相爱更重要。如果,如果你还爱我,就请你为了我,放手吧……”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我不知道他们是用何种方式爱你……”欧阳聿修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是一只花猫的女子,心里无尽的怜惜与疼痛,“我想做你独一无二的专属爱人,可你的生活,已然和他们紧密相连。所以,我只能用我的方式,爱你、保护你。”
白幻幽定定地看着他,“你值得更好的。”
他弯下腰将她抱到床上,让她重新靠在他怀里。温柔地用手背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问她,“小丫头,告诉我,当你发现房东就是我的时候,为什么不离开?”
白幻幽深深地呼吸着他的体味,恋恋不舍的依偎着,流连着。她回想起那一日,他脸上的惆怅,还有她心中的惊讶和喜悦。当真是蓦然一相逢,眼波心事难定。看见欧阳聿修的那一刻,发现心中某个角落崩塌了,某种情感又复活了,或者说那种火焰从一开始就没有熄灭,只是被她深深的掩埋。
泪水纵横的脸上带着一丝凄楚的苦笑,她低声道,“因为我从没有见远离了娱乐圈只作为普通人生活的你,因为你笑话我做饭的手艺,因为你是支持我的最后一缕阳光,因为哥哥他们都有能力保护自己,唯有你……是我最担心的那一个。”
“却不是唯一的那一个对么?”欧阳聿修尽管心里在疼痛得在淌血,但他仍旧反手握住了她的纤手。这个温婉的笨女人,从第一眼开始,她的一颦一笑,如同一根柔软的丝带,已将他的心牢牢绑住。他不管她为什么伤心,也不管心里可能会有谁,只要有可能,他会用一切方式将她留住。“如果是别人,也许我早就撒手离开。唯有你,小丫头,我愿意留在原地,等你,等你回首。”
“你是傻蛋么?”白幻幽抬眼看他,绝美的脸上有着感动有着无奈有着不再深藏的爱恋,她用力地捶着他的胸膛,哭着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嫁给你,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选我,选我这个乱七八糟的混蛋。”
“我是傻蛋,你是混蛋,嗯,听起来倒像是一对。”欧阳聿修捏了捏她的脸颊,力气不大,而嘴角则是一抹玩味的笑,“说实话,你就没嫉妒过?还是也偷偷发过那些举着香跪拜的图片?”
白幻幽脸上升起一抹绯红,“怎么可能,我……我才不是花痴”
“是啊。”欧阳聿修轻弹她的额头,尾音是那种浓浓的温柔,之后,唇角绽开一抹戏谑的笑,“因为你心里明白,自始至终,我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是吧?”
“才……才没有……”眼前那双眸子若一泓流水,起了微弱变化,如清溪之中飘散的几缕桃李花瓣,尽显淡雅艳色。白幻幽别说是额头,就是后背,也是冷汗直下。
接着,他忽然倾斜身子,伸出白玉般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每根手指间都蕴藏着力量。“小丫头,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白幻幽的喉咙因为吞咽口水,而小小的滚动了那么一下。
欧阳聿修阖上双眸似是在思忖,窗外柔柔的光在他的眉骨处打上一层阴影,许久之后,他缓缓睁开眼,并且给了她一个微笑,但是那笑的温度是不明的,让白幻幽一阵冷一阵热。“拒绝我的机会。”
“我……”白幻幽哪儿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他那种在阴鸷与温柔之间徘徊的眼神足以吓得她抱头鼠窜。
“推开我,拒绝我。”欧阳聿修缓缓解开她领口的扣子,半俯在她的身上轻声说着,嘴唇灼热的落下吻,无数紫红色的蝴蝶随着他的嘴唇飞翔在她脖颈和锁骨的莹白肌肤上。
“……我……”白幻幽仍旧说不出话,她的身体难耐地轻颤。
“拒绝我,并且将我从你的心里拔了去。”欧阳聿修轻笑着,低下头含住那对犹如含苞欲放的粉色花蕾一般的唇瓣,用舌尖和牙齿轻轻的噬咬起来。这次,比刚才多了一分煽情意味。
异样的碰触让白幻幽心里一凛,她颤抖地看着他,想起在伦敦的那一夜,想起他们曾经极近缠绵的那一夜,然而,现实却又让她不得不哀求他,“聿修……回不去……你会回不去的。”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回去,更没想过要放弃你。只要不再承受失去你的危险,又有什么是我不能忍耐的?”欧阳聿修火热的舌头在她口中疯狂席卷,声音极度沙哑混乱又似乎带着些哽咽。“所以,不要拒绝我的照顾,不要拒绝我的爱。如果时间可以让你找回信赖和依恋,我愿化身石桥,经历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为你能从桥上经过。”
“傻瓜……”明明欧阳聿修结实的臂膀将她紧紧锁在怀里,白幻幽却感觉得到他的颤抖与恐惧。这个如谪仙一般带着温暖寥落的隐于人间烟火里的男子,怎么可以因为她如此悲怆,如此哀恸。她伸出的双臂缠着他的脖子,偎入他的怀抱里,脸颊轻轻蹭着着他脸上的泪痕,缓缓闭上朦胧的双眼,像只惹人怜爱的猫儿,轻声呢喃,“爱我……”
这一刻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