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如此。”曾权彰低着头,嘴角泛着一丝胜利的微笑。
隔了几秒钟,南门瑄忽然说道:“曾爱卿,朕怎么听说最近朕的三弟住在你的府上呢?”
曾权彰一个哆嗦,身上吓出一层冷汗,他连忙跪下,“皇上恕罪,臣知错了。”
“朕不是这么好骗的,你起来吧!”
曾权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吭。
“朕也好久没有见到南门瑾了,明天让他来见见朕。”
“是。”
“还有啊,三王妃被囚困在瑭王府,这件事想必你们是知道的,暂时她还没有太大的危险,让南门瑾别太冲动,不然打草惊蛇!
“老臣知道了。”曾权彰连连点头。
回到宰相府,曾权彰瘫在椅子上,连忙吩咐下人把三王爷请到书房。
“皇上早就知道你在老夫这里,他让你明天去皇宫见他。”
“这早就能预料到的。”南门瑾并没有吃惊,他知道自己的皇兄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对任何事漠不关心。
“小沐现在困在瑭王府,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不能再等了,什么打草惊蛇!他劫了人才叫做暴露行踪,惊了我这条蛇!”南门瑾突然气愤地说道。
“三王爷,您别激动,皇上告诉我,沐儿现在不会有生命危险,您再等两天,还有啊!您哪能是蛇啊?您是龙啊!”
南门瑾不理会曾权彰的吹捧,继续说道:“我还是不放心,以小沐惹事的性子,让她在瑭王府安全地待到事情结束是不可能的,我打算今晚就行动。”
“王爷,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瑭王府守卫森严,你如何进得去?退一步说,真的把沐儿救出来,瑭王爷发现少了人,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行迹暴露,我们的部署还没有安排到位,而他那边加快行动,这不是功亏一篑吗?”曾权彰说的头头是道。
“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小沐怎么办?”南门瑾皱着眉头说道。
“我这个当爹的也心急如焚啊!”曾权彰摸摸自己长长的胡须,将心中的愁苦化作一缕气息从嘴中吐出来。
玉姬到瑭王府之后不出所料的被南门瑭臭骂一顿。
玉姬优雅地抹了一把南门瑭喷到她脸上的口水,解释说:“王爷,我晚上出来绝对只有你知我知,我是万分小心的。”
“哼,你快给我回去,没本王的吩咐到王府来做什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王爷,奴家听长福说三王妃在您这,所以特地想来看看。”玉姬请求道。
“跑一趟就是来看三王妃的?她又不是什么稀奇的动物,有什么好看的?”
“王爷,上一次您吩咐奴家的事都是她坏的,所以奴家想亲眼看看她受到您惩罚之后的悲惨状况。”
“悲惨状况?”南门瑾想了想,嘴角荡起一抹阴笑,“本王看这三王妃也是倔脾气,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由你去,亲自给她制造一些悲惨状况吧!”
“奴家领命!”玉姬血红的嘴唇咧着冰冷的笑容,她心中狂叫着,三王妃,等着受死吧!
曾小沐仍然是那样绑着,动也不能动。
“我要去茅厕!”小沐艰难地喊着。
长福走进来,什么话也没说,就为小沐松了绑。
曾小沐惊喜地看着他,一脸地不可置信。
长福其实并没有听到小沐之前喊了什么话,他只是奉王爷的命令准备把小沐带到王府的大牢中。
“你往哪里跑?”长福见小沐往另一个方向走。
“去茅厕啊!”
“现在哪还有时间上茅厕!快走!”长福不耐烦地说。
跟在小沐身后的几个大汉把小沐围起来,堵住她的去路。
“你放了我不是让我去上厕所?”小沐疑惑地说。
“我可没这闲工夫,王爷吩咐我把你带去大牢,那里有你的大熟人呢!”长福大笑着说。
“是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地牢里阴暗潮湿,因为灯光微弱,小沐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快走!”长福猛推了小沐一把。
曾小沐一个踉跄从台阶上摔下去,面朝地,直接甩了一个狗啃泥。小沐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泥,气愤地大吼:“你推我做什么?”
“你还敢对我大吼大叫,过一会有你好受的!”长福凶狠地说。
小沐摸摸脸上和手上擦破的皮,无奈地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来到审讯室,小沐终于看清所谓的熟人倒是是谁,她坐在椅子上,虽然是微笑着看着小沐,但眼神中无不透露出毒辣,她就是玉姬!
宰相的诡计(1)
“王妃,好久不见了啊!”玉姬单手托着下巴,无辜地看着曾小沐。
“哼!你很想我吗?”曾小沐的鼻孔里冒着怒气。
“是啊,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日日夜夜都想你呢!”
“那是你运气背,喝水都塞牙缝,怪得了别人吗?”
“呵呵,王妃,您真会说话,今天喝水塞牙缝的不就是你吗?”
“长福,王爷想看一看三王妃悲惨的状况,去,把她挂到木架上去!”玉姬站起来,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条皮鞭。
长福领了命令,又示意他的手下,将小沐拖过去,把手脚全铐在木架上。
“放开我!”小沐眼看着自己被固定在像十字架的木头上。
“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好享受这鞭子的滋味吧!”玉姬的眼神如同刚从地狱回来一般。
“啪!”响亮的一声,曾小沐的身上立刻展开了皮。
“啊!”小沐忍不住放声大叫。
“好,我就爱听这声音!长福,泼盐水!”玉姬像嗜血的狂魔,愈加的发狂。
“你这个变态!”曾小沐骂道。
“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高兴呢!”玉姬又往曾小沐脸上抽了一鞭。血花立刻飞溅出来,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啊!”曾小沐惨叫了一声。
审讯室里不时传来曾小沐的惨叫,长福和手下人站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热闹。玉姬一鞭一鞭地打在小沐身上,好不过瘾。
烛台上烛火忽然暗了一下,紧接着又恢复了正常。
众人的视线在蜡烛上停留了一会,又回到曾小沐身上。
正当玉姬打算再抽打小沐一鞭时,蜡烛彻底熄灭了,审讯室里一片漆黑。
要上演鬼片吗?小沐紧绷的心不知为什么松懈下来,直觉告诉她终于可以不受鞭打了。曾小沐原本高昂的头颅终于垂下来。
“怎么回事?”玉姬毕竟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此时异常害怕。
“不要乱!把灯点上!”长福命令到。
可是迟迟没有回应。长福在黑暗中搜寻着敌人的踪影,突然后脑勺受到一记重击,人立刻失去了意识。
“长福!长福!”玉姬呼喊着,心恐惧的颤抖着。
灯噗嗤一下又亮了,玉姬手中还紧紧握着皮鞭,她已经退到角落,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你就是玉姬啊?”
玉姬哆嗦着嘴唇,盯着眼前两个蒙了面的人。
“模子倒是不错,可惜就剩皮囊了,回去一定要让小沐好好教训教训南门瑾!”
玉姬从声音听出来,说话的人是个女子,而她身边人高马大的应该是男的。
啊!玉姬刚想高声呼喊,蒙面女子不知使了什么招,立刻让她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我的隔空点穴可不是唬小孩的,这一个时辰你别想说话了。”
玉姬咿咿呀呀,双眼向四周张望,瞥了眼前的两人,嗖的一下往出口跑去。
“就你那速度,能跑的了吗?”女子不屑的说。
她身旁的男人一声不响,一记手刀把玉姬打昏在地。
“老头子,你好不怜香惜玉哦!”云娘看着扭曲在地上的玉姬。
“那你要我怎么办?别啰啰嗦嗦了,正事要紧。”墨先行把玉姬扶起来放在椅子上。
“你嫌我啰嗦?”云娘斜睨着墨先行,怒气冲冲。
“没……没有!绝对没有。”墨先行赶忙岔开话题,“云娘,快去把小沐放下来,她这回可算吃了苦头啦!”
“是,是哦。”云娘放下木架上小沐,心疼地抚摸着她的伤口,“小沐,我会给你报仇的!”
墨先行和云娘揭下蒙面巾,相视一笑,摊开包袱,在玉姬脸上动起刀子来。
不一会儿,大功告成,云娘满意地点点头。
“云娘果然是宝刀未老啊!”墨先行赞赏地说道。
此时昏迷的玉姬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云娘易容成曾小沐的样子,而这种顶级易容术十天内是很难解除的。就好像假面具上涂了强力万能胶,怎么也扯不掉。
墨先行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玉姬的嘴中。
“老头子,你给她吃了什么?”
“我接到宰相大人的吩咐后,才配置的致哑药,十五天内她无法开口说话。”
“单凭你刚才点她的哑穴,就能过关?想的太简单了吧?”墨先行补充说道。
“行,你行!我给她们俩互换衣服,你出去站一会岗。”云娘说道。
云娘手脚麻利,没一会功夫,就将两人的衣服调换,叫回墨先行,两人齐力将玉姬绑上木架。
“老头子,抽她几鞭子。”云娘说道。
“我下不了手。”墨先行拒绝。
“下不了手?你看她把小沐打成什么样?”
“你打好了。”墨先行推拒。
“我也……下不了手。”云娘支吾着说,“这怎么办?”
墨先行又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
“这又是什么?”云娘好奇地问。
“软骨散筋丸,能够造成她虚弱无力的假象。同时身上会出现密集的血点,看起来就像被打的样子。只要他们不脱掉她的衣服,就不会被发现。”墨先行自信满满地说。
地牢里的守卫都被打昏了,墨先行和云娘趁着他们还未苏醒,抬着曾小沐逃出瑭王府,临走前,墨先行丢下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瑭王爷,自作孽不可活啊!”墨先行长叹一声,消失了踪影。
“王爷,出事了,出事了!”一个侍卫冲进南门瑭的书房。
“谁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