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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婚礼很盛大,婚礼是新式婚礼,看到心怡穿着一身雪白婚纱和一身西式装扮站在一旁新郎,流云自己都没有觉察出,自己眼里还是不自禁露出了羡慕眼光,毕竟从上一世开始,就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披上一身洁白美丽婚纱。
心怡婚礼过后,流云和方少陵又回了省城,就在流云肚子六个多月了时候,许久不见沈老爷上门了。
再次见到沈老爷,流云也吃了一惊,以前沈老爷虽然也是上了年纪,但是因为保养得当,倒是显得有些年轻,加之大户人家长期养成风度,还算得上是风度翩翩。但是这次再看,沈老爷好像在短短几个月里一下子衰老了很多,满头白发,身上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穿着整洁干净绸缎,反而穿了一身有些脏乱棉布袍子,配上不知几天没有刮胡子,看上去真像个风霜里跑生活普通老人。
“流云,爹这次就靠你了。”见到面色红润流云在丫环搀扶下来到了大厅,沈老爷立刻就要扑过来,但是随后就被流云身边丫环档开了,她可是被方少陵反复叮嘱过,一定不能让少奶奶有任何闪失,看着这个脏老头扑过来气势,真要让他扑到少奶奶那还得了?
“爹,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小喜,先去准备些热水和衣服,先让老爷换上。去看看 w…W…w。7…K…aNKan。c…o…m。”流云吩咐着身后小喜。
“流云,这些一会儿再说。你先帮帮爹吧。”沈老爷拒绝了流云让他现在去梳洗要求。
“爹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能帮你什么?”流云看着沈老爷现在这个落魄样子,又想到了沈老爷以前所作所为,心里居然闪过了一丝快意。于是也就没有什么温度开口问着。她倒想看看现在沈老爷还来要求她什么。当初那样对待她和母亲,怎么现今不去找他好女儿桑采青,反而来找她?
“流云,都是爹不好,以前那样对待你们母女。唉,采青,枉费我以前对她那么好。她现在居然为了萧家算计我。我真是失败啊。”接着,沈老爷声泪俱下说出了这几个月来遭遇。原来,桑采青回到青城后日子并不好过,上有本就不喜欢她婆婆,旁边有看不起她妯娌,下面还有一个随时随地想着给她使绊子好独占萧清羽红绫,这样日子刚过了不到一个月桑采青就受不了了。这个时候萧老爷趁机向她提出了条件,说只要她能把沈家在青城剩下铺子当作嫁妆带到萧家,萧老爷就会提拔她管家。桑采青一想,萧夫人看不起她就是因为她出身,如果她自己能有大笔财产傍身,萧家还不是她说了算吗?再说,当年对不起她娘是沈老爷,如果不是沈老爷当年懦弱,现在沈家一切还不是她吗?又想到纺织厂迟迟赚不到钱,还要不断地往里赔钱,不如趁此机会一起了解了,于是,桑采青回家找到了沈老爷,以在纺织厂里扩大股份为名,劝说沈老爷把铺子全权交给她处理,并许诺沈老爷将来把纺织厂里自己手里一多半股份都属上沈家名字,一直很相信桑采青沈老爷在桑采青三番五次劝说和沈流年不断敲边鼓下,最后终于同意了。谁知道桑采青拿到铺子后,直接改成了自己名字,又把纺织厂里原来股份贱卖给了青木,从此天天找借口不见沈老爷。沈老爷好不容易见到了桑采青一面,但是桑采青却声声说这些是沈老爷应该给她补偿,并且说如果不是沈老爷,自己母亲也不会死,反而大声地责怪沈老爷,还说这些年沈老爷让她一直活在沈流云阴影下,什么好,包括夫婿都留给沈流云。被桑采青气极了沈老爷当时就昏了过去,后来被沈流云抬回了家里请大夫看病不提。让事情雪上加霜是,这时候沈流年刚娶过来没多久新婚妻子,一看沈家没落了,就露出了自己泼辣本性,冲到沈老爷病床前,大骂沈老爷养好女儿,并且收拾了自己所有嫁妆,又卷走了沈家最后仅剩一点财物,连夜回到了省城娘家,她回娘家没多久,就派人去青城要和沈流年办理和离手续。沈流年本不肯,于是他妻子娘家派过来人就天天去青城大街上宣扬沈家如何不好,虐待媳妇,把一切都给了女儿,还造谣说沈流云一直对自己姐姐桑采青有非分之想,一时间把沈家和桑采青仅剩名誉都破坏什么也不剩下。无奈之下沈流年只好和她办理了和离手续。一时间,沈家原来仆人看到沈家现在没落样子,都跑跑,被卖被卖。最后仅剩下了一直跟随着沈老爷老管家。
本来沈家为了纺织厂,加上以前沈夫人和离,流云和桑采青出嫁,老家田地也几乎都卖掉了,仅剩一个小田庄也还是当年沈夫人陪嫁,在沈夫人和离时候已经被沈夫人拿走了地契。什么也没有了沈家就这样成为了青城过去辉煌。
失去几乎所有老本沈老爷这时候才回过味来,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无奈沈老爷和失望沈流年只好想着办法把日子维持下去,但是沈老爷因为桑采青和周家女儿事情气起步来床,需要不断请医问药,沈流年本就没什么天分,在青城名气也已经坏得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地方想请他去干活,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沈流年只好贱卖掉了沈家在青城祖宅,得银子用来给沈老爷看病,等到一个月后沈老爷病号差不离后,卖宅子钱也没剩下多少了,无奈沈老爷和沈流年于是决定搬到乡下去买一块地,重新开始,谁知他们走到半路,又遇到了闻风而来劫匪,把他们仅剩一点钱一抢而空,在钱被抢时候,一直跟着他们老管家也被抢匪打上,没办法,三人只好暂时寄居到了一个破庙里。沈老爷实在没有办法,想到了流云,沈流年想起了自己以前对待自己亲生母亲和亲姐姐态度,想到了自己对待桑采青态度,在这一两个月里看尽了人情冷暖后,终于醒悟了,在沈家受到了一系列致命打击后从以前天真不知世事富贵公子一下子脱胎换骨成了个悔恨不已男人,他觉得实在是没有脸面再来找流云,于是就自己提出了在破庙里照看老管家,沈老爷当掉了以前衣服,好不容易凑足了路费,才来到了省城。
听到他们遭遇,流云虽然也觉得解气,觉得他们是咎由自取,但是更多是气愤,气愤桑采青这个养不熟白眼狼,沈老爷虽说对沈夫人和流云不好,对桑采青,却是仁至义尽了,而且沈流年态度就更不用说了,没想到现在却为了自己在萧家地位这样算计沈家。也许她从来没有真正把沈老爷和沈流年当作她亲人,而只是把他们当做了她向上攀爬一条捷径,如今为了自己利益,当然能够下得去手。但是,流云转念一想,这个愚蠢桑采青,就没有想到娘家力量吗?过去女子,哪一个不是心心念念自己娘家,哪一个不是希望自己娘家有权有势,这样自己才好在婆家站稳脚跟。再怎么样,沈家也算是桑采青娘家,她这样迫不及待为了自己算计沈家,就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如果在婆家吃亏了,就不再有娘家可以给她撑腰了吗?想到这里,流云冷笑出声,这个桑采青,迟早有一天要为她愚蠢付出代价。
“流云,你如果觉得为难,就算了,我,我只想你给我点钱给管家治病,他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又是为了我们沈家才这样。我知道我以前很对不起你和你母亲,我现在后悔了,知道错了,本来我是没脸过来,但是看到管家样子,我豁出这张老脸过来了,流云,你看在我们父女一场份上,帮我这一回吧。”看到流云冷笑,沈老爷以为流云是幸灾乐祸,连忙断续着说出了自己最后请求。
正文 终成空
“父亲,您现在还记得以前为了桑采青打我耳光吗?还记得以前为了桑采青无数次河母亲争吵吗?还记得为了桑采青居然想换新娘事情吗?在您眼里,好像只有桑采青一个人是您女儿,我就什么都不是,现在终于发现她面目了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听着沈老爷话,看着沈老爷一夕之间仿佛佝偻了很多身形,流云忍不住地讽刺着。去看看 。7kaNKan。。
“我,我当时是因为对月香愧疚。”沈老爷诺诺辩解着,一张老脸涨通红,也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后悔。
“月香?愧疚?有什么好愧疚?那个月香,仗着自己从小和您长大情分,有多少次没有把母亲放在眼里?她只有在您面前才表现出了一副楚楚可怜样子,她背后嚣张样子,您见过吗?她趁着母亲怀孕时候勾引您,妄想着一举飞上枝头,还曾经想害母亲,差点害母亲一尸两命,这样女人,难道母亲不该把她发卖了吗?留着她,你想我们沈府变成周家吗?”流云一听沈老爷挂在嘴上愧疚就忍不住生气,这些还是上次去上海参加母亲婚礼时母亲私下里告诉她,记得当时她还问母亲为什么不告诉父亲,母亲当时叹气无奈样子让她心疼,一个女人,为了维护自己家庭,究竟能够付出多少?
“你母亲,她为什么从来不说?”沈老爷一听到这些,也愣住了,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他一直以为月香是个柔弱无依弱女子,沈夫人是那个跋扈嚣张加害者。
“说?母亲说了你就会听吗?那一次不是母亲刚说一点,你一看到月香那不值钱眼泪就反过来骂母亲刻薄,陷害月香?那个桑采青和她母亲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也就只有你,才把这样两面三刀,阴险狡诈女人当作仙子。去看看 w…W…w。7…K…aNKan。c…o…m。”流云毫不客气。
“我,我,唉!你母亲,她现在还好吗?”半天,沈老爷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才迟疑问着流云母亲情况。
“她现在当然很好,她已经嫁给了知道珍惜她林叔,两个人在上海夫唱妇随,治病救人,母亲偶尔还去教堂帮助需要帮助人,生活又充实,林叔又很爱她,她比在沈家时候过得好了太多。”流云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