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太傅要聊聊,当然要到学宫里去。
未央殿,灯影摇曳,想偷听的被以语涉机密为由,由大总管亲自赶了个干净。
“我是男人。”刘彻如是说,韩嫣低头不语,当然知道他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有这方面的需要,很正常,自己,实在是没有立场要求他……
“想要鱼水之欢,不是什么怪事吧?”还是不接话,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么?其实,你不用解释的,韩嫣又不是你什么人,干嘛要跟我说这些?
“我爱的人,他又不喜欢我跟别人搞在一起,只好忍了。”刘彻叹气,心下暗乐,别绞袖子了,你那力道,这衣服料子再好,也经不起,会碎掉的。
看着韩嫣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苦笑道:“我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么?好吧,我是有点,食、色,性也。也不至于……李氏颜色姝丽,是让我动心,只是,心里想着你,”摇摇头,看到对面的人面露愧色,忙上前一步,抱在怀里,没被推开,悄悄再抱紧一点,在他颈窝深嗅,“我也不对你说谎,刚见到她,是有些犹豫,”双臂用力,抬起头望入韩嫣眼底,“可我舍不得你……”
趁势吻上了记忆中的唇,唔,果然与梦里的一样美好甘甜。担心被推开的忧虑与没有被推开的欣赏更加深了这种甘甜。
韩嫣到刘彻的表白,身子微微颤抖,刘彻……闭上眼,随他吧……
不知是谁先挪动了脚步,卧榻出现在身下,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一样。刘彻身上的衣物也不翼而飞,好像突然蒸发掉一般。
很熟悉的地方,却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很熟悉的人,也显得有些不真实。可能,只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
成年人,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就是装傻了,可是,知道了,反而很不安,心跳得厉害。
韩嫣躺在榻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伏在身上的刘彻,紧张得全身冒汗。安抚的轻笑掩不住灼灼的目光,目光犹如实质,韩嫣心里更紧张了。心下发慌,曲肘支起上身,看了刘彻一眼,旋即飞快地别开眼去:“那个……”还是算了吧……
刘彻好气又好笑,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逃?伏下身,含住韩嫣的耳垂,用力吮了一下,换来韩嫣一声闷哼。耳垂吃痛,韩嫣转正脖子,刘彻真势唇舌往下,滑过颈侧,轻咬喉结,闷哼变成了喘…息,睁得很开的眼睛眨了眨,韩嫣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喘息声传入刘彻耳中,不由得会心一笑,松开口,舌尖从喉结到锁骨划出一道水痕,轻轻咬了一口,感到身下的人微微颤了一下,手下不停,十指居然在两人紧贴的情况下拉开了韩嫣的衣襟。
衣襟敞开,韩嫣感觉到了一丝凉意,猛然回神,有些可思议地看着刘彻。刘彻觉得韩嫣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可爱,不由得手下用力,在韩嫣腰上轻捏了一下。“唔……”腰部本是敏感的部位,韩嫣腰间一跳,又落回榻上,瞪了刘彻一眼。
“一直看着我,就这么想我么?”刘彻调笑,手上也不闲着,继续与韩嫣剩下的衣物搏斗——这该死的裤子!为什么穿裈不穿袴?忘了,带着这股歪风的就是你!恨恨地一用力,嘶地一声,分作两半,一力降十会,谁说非要小心脱的,直接撕不就得了?
“喂,你!呃……啊!”被不正经的话说得脸红耳赤,韩嫣正要反驳,右边乳珠被咬了一口,麻麻的,想抬手推开身上的人,却是浑身发热提不起力气来,只能任由炎热的唇在胸膛上留下点点印记。
灵活的舌头来到肚脐,在打里打了个圈,有些痒,韩嫣轻笑出声,引得刘彻抬头。
下身要害却被握在掌中,不敢轻动,眼巴巴地望着刘彻,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眼睛也蒙上了水气。咬住下唇,只不吭声,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禁忌的刺激……自己居然……愤愤地一扭脸,埋进枕头里,爱咋咋地吧,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正常反应嘛……
韩嫣屈起腿,蹭了蹭刘彻下身:“男人都有的反应,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不是一样?难道也是想跟我……”猛然惊觉自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咬住唇不说话了。
刘彻笑出声来:“我是一直想着,做梦都想这样,把你压在身下,然后,插进去……”
“闭嘴!”
“你怎么还害羞?比小时候,也没长进多少啊。”
“我不像某人,身经百战!”韩嫣咬牙。
刘彻不说话了,手上加重了力道,韩嫣闷哼一声,不说话。刘彻垂下眼,细细地摩挲着手中的器官,很漂亮。好像还是在昨天一样,也是这样羞涩地躺在榻上,乖乖的,什么都不懂,任由自己动作。
“嗯……你,快一点……唔……”韩嫣羞恼道,对上一双笑眼,放低了声音,“我……嗯,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遵命。”含笑的语调下,白色的液体沾满了手掌。低头看着身下羞愤欲死的人,刘彻明智地决定不再逗他。伸手抚上了韩嫣的后身,因为紧张,在刘彻的注视下,穴口一开一合地收缩,实在是无言的诱惑。刘彻承认自己是经不起诱惑的人,于是,很经不起诱惑地伸出食指,在菊穴的边缘划圈圈。
“很奇怪啊……”像只被定在解剖台上的青蛙。
“哪里奇怪了?明明很漂亮的。”说完,还在人家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喂!”,正待抗议,异物侵入的感觉,让韩嫣不舒服地皱起了眉:“你——”一声招呼不打,就……
刘彻凑上去吻住了韩嫣的唇,一手穿过了他的后颈托起,另一只手,微屈食指,在肠壁里活动。怀里的人动了动,双手环上了他的后背,用力搂紧,四目相对,韩嫣有些尴尬,闭上了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想到这里,刘彻早已发热的下…体,更热了,真想就这样直接扑上去,把他压在身下,直接插进去,一偿夙愿。
刘彻因为爱人在怀不会跑掉而带来的从容已是飞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好在他还剩下一点理智,还记得要做做扩张的工作。耐住性子,沾着欲液的指头从一根加到了三根。韩嫣咬住唇,心下很是惶恐,对男人正常生理需要的体谅早忘了,破罐破摔的无赖心态也飞得不见了影,无厘头地想起另外一外事——做不下去怎么办?做了,他不喜欢怎么办?啊?~~我为什么要想这些啊,管他喜欢不喜欢,我很疼啊。
居然敢分神,刘彻红了眼,一挺腰,猛地刺入肖想已久的禁地。
疼……韩嫣忍不住飙出泪来,与战场上的伤痛不同,这样的疼,仿佛深入骨髓,那么小的地方,虽然经过扩张,可是可容纳刘彻的巨大,还是个仿佛不能完成的任务。疼中带麻的感觉从尾椎传入大脑皮层,后…穴也在反射性地收缩颤抖,韩嫣开始痛恨起敏感的身体来。
很紧,湿而暖,还会自己动……像被嘴含住了一样,不停地吮…吸……
刘彻吐出一口气,很美好……想不出形容词来,只想继续……抬起眼,满意地发现韩嫣泪眼迷蒙地望向自己,低下头,吻去泪水,扶着韩嫣腰,缓慢而坚决地开始了律动。深深浅浅,渐渐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只想让他松开唇,叫出来。
渐渐地,疼痛中透出酥麻的感觉,韩嫣忍不住呻…吟出声……
许久……
“你他妈的够了吧?”韩嫣忍不住暴了粗口,声音有些沙哑,怎么这么有耐力?
“憋了这么多年,一次怎么够?”充满活力的回答,“放心,我会让你很快活的……”
配合着把韩嫣翻了个面的动作,以证明他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原因
清晨的光线散入帷帐,皱皱眉头,刘彻睁开了眼睛。
睡着了的人,放缓了全身的线条,发髻已经有些散了,凌乱的发散出髻落在肩颈间,雪肤黑发,愈发显得颜色分明。 忍不住伸出手,掬起一束,放到鼻端。最后,整个人都趴了上去,轻轻啃咬着肩头的肌肤。
“唔……呃……”韩嫣睡得浅,模糊觉到了刘彻的动作,在反应过来这是谁之前,已向身后挥过拳去,手臂挥动间,带着身体跟着小幅度地动了一下。没打着骚扰的人,自己酸痛得又落回了被子里,脑袋也清楚了,记忆渐渐回笼。
看着韩嫣慢慢泛出粉红色的背,刘彻轻笑,双手滑到韩嫣腰际,从后面捧住盆骨,拇指在臀上摩挲着。
“该、该起身了,还有事要忙。”挣扎着想起来。
“今天休沐日……”所以,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于是,反对者被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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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把自己关到书房,斜倚着大大的靠枕,歪坐着想事,觉得脑子里嗡嗡乱响。
就像在做证明题一样,要证明A结论,就需要先证明条件B、C是成立的,要证明B、C成立,必须找到条件D、E、F,而条件D、E、F又有各自的条件要证明……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滚到最后,条件证明出一大堆。转了一圈,才猛然发现——真正要的结论还没证明出来,自己已经跟这些外围条件死磕了好久,久到把A结论已经忘了,不是脑袋抽筋,还想不起来自己要证明的是A……
自从知道了自己姓韩名嫣之后,他最不愿见的,就是昨晚的事情了,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韩嫣闭上眼睛,有些泄气,躺回靠枕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没想到会与刘彻发展到这一步,或者说,一直避免着与他发生关系,自己到底为什么就没有反抗地由着他了呢?细细回想,原来,这人已经铺了一张大网,把自己给罩住了。而自己,本就是个懒人,没有那么明确的目标,唯一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是安安稳稳活到老死,却没有一个清晰的计划,还老是被他带偏了轨道。太容易被人影响了,而刘彻是接触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