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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臣等陷入绝望的时候,上官将军在途中救回的那个士兵醒来了。微臣便和上官泽浩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无奈,那个家伙死活不肯开口。”
“微臣和上官将军寻思:既然对方也想得到账册,不如让对方现场原型。于是,微臣便和上官将军略施一计,以此伤兵为诱饵,放出了他已经醒来的消息,并说他只要我们答应能赦免的罪过,就同意供出一切”
“果然那真凶坐不住了,就在他想刺杀伤兵的时候,被上官将军逮住,凶手原来就是刺史府的管家张穆。”
“据张穆交代,他是江南提督郭大人的手下,因为柳大人发现了他贪污刺史府的银两,狠狠地责备了他,所以,他怀恨在心杀害了柳大人。”
“臣等怎会相信他的鬼话?于是,把那位伤兵带来,与他当面对质,终于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江南督军郭鸣辉是郭仁的侄子,掌握着兵权。张穆并不是郭鸣辉派遣,连郭鸣辉也得听他的指令。于是他便以一个师爷的身份的,潜伏在柳刺史身边。”
“他办事很沉稳,取得了柳刺史的信任。朝廷第一次的赈灾钱粮,就是张穆告诉郭鸣辉具体的时间和路线,于是他指挥手下乔装贼人,抢劫了赈灾粮款,却不料在运回军营的途中,又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给抢走了。现在,灾粮在谁的手里,谁也不知道。”
“这件事后,柳刺史有所察觉,所以暗地里查了张穆的账本,发现了端倪。柳刺史不露声色,亲自收集证据。不料,却被张穆发现,于是,他就谋杀了柳刺史,并伪装成畏罪自杀。”
“这次能够抓住凶手,上官将军功不可没啊。他早就怀疑这个师爷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上官将军就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哪里不对?他也不能确定,于是,他告诉了微臣。
“于是,微臣就暗中留意了。当我们说要住进刺史府的时候,他极力不主张我们住下,说是刺史府闹鬼,其实,他知道,那鬼便是柳小姐,他知道柳小姐是在寻找东西,那东西也是他想要的,他当然不想我们进来了……”
“后来,当我们说柳大人是被人害死的时候,当时,他虽然显得很惊讶,但是,你的眼睛里却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
“最不该的是那一次上山,路遇小雨,他的鞋子上粘了少量泥土,而别人的鞋子上却有很多的泥巴,试问,一个老人,怎么能做到呢?那就是会武功……他太爱干净了,于是略使用了轻功。”
“微臣准备秘密逮捕郭明辉,顺藤摸瓜,找出此事的幕后之人,找到赈灾粮款,还柳大人一个公道,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臣等定当竭尽所能,找到失踪的柳公子,以告慰柳大人的在天之灵。”
………………
轩辕烈看到奏折,心情好爽啊,立即给他们下了圣旨:“证据确凿,可先斩后奏!”
他相信,韦杰和上官泽浩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况且,临出发的时候,他已经密旨给了上官泽浩。
轩辕烈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抑制不住的兴奋。
美丽富庶的江南一直被右相牢牢的控制在手中,是他的一块心病,如果这一次韦杰和上官泽浩能够帮他扫除忧患,给右相沉重的一击,他便可以乘胜追击了。
隐忍了许多年,应该是自己收回政权的时候了!
“朕的江山,岂容他人主宰!郭仁,你们嚣张的日子该结束了!”轩辕烈在心中呐喊着。
此刻,他一身戎装,戴着金色的头盔,只露出了一双明眸。他跨坐在高大的白马之上,精神抖擞,目光炯炯有神,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与庙堂之上那慵懒的身躯简直是判若两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的背脊挺直,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的坚韧的力量。
“皇上,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上官天虹跪在一旁。他带领着禁卫军担任了围猎的任务。
“好!传令下去,今天谁得到的猎物最多,朕重重有赏!”轩辕烈兴高采烈,大声说。
“是!”上官天虹退到一边,翻身上马,大声队将士们说:“皇上有旨,围猎最多者有重赏!”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将士三呼万岁,气势恢宏,震得林中的小兽们惊慌得四下逃窜。
轩辕烈抬头看看天,艳阳高照,风和日丽,他的心情如这天气一样舒畅,于是一挥衣袖,“上官将军,开始吧!策……”
皇上一声令下,众将士齐声呐喊,一起开始了捕猎:“吆喝……吆……”
上官天虹把禁卫军安排在围场的周围,带着几个心腹随从,紧跟在轩辕烈的身后,贴身保护着他。
围场外面虽然有重兵把守,但是,皇上出来狩猎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就是舍了自己命,也不能让皇上有危险。
这就是上官家的忠诚!
。。。
 ;。。。 ; ; 灵竹竭力挣扎着,想摆脱轩辕烈的侵略,但是,没有想到,轩辕烈的劲儿好大,被他紧紧的箍在臂弯里无法动弹。
灵竹只得暗中用力,一脚踩在轩辕烈的脚上。
轩辕烈被击中,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继续想冲开灵竹的牙关。
灵竹急了,张口咬破了轩辕烈的嘴唇,两人的嘴里立即充满了咸腥味,轩辕烈吃痛,放开了灵竹。
“你……你卑鄙、下流、无耻……你欺负人!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滚!……”获得自由的灵竹一下跳开去,离开了他的怀抱,流下了泪水,愤怒地手指着门外。
轩辕烈也被灵妃决绝的话语气晕了,用手背擦出嘴角的鲜血,冷眼看着灵竹:“不要忘了,你是朕的妃子,朕想怎样就怎样,由不得你……”
“你……你混蛋!你的心中只有瑜妃娘娘,不爱我,却欺负我!我恨你!我……我要杀了你!”灵竹气极了,忘记了眼前站着的是一国之君,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妃子,眼中射出怨恨的光,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他。
轩辕烈看着气得大发脾气的灵妃,身形并没有躲避,一伸手接住了杯子,满满的一杯水,竟然没有洒下一滴。
他把茶杯送到鼻下,轻轻一嗅:“好香!够味!”
凤眸充满了邪魅,一脸的玩世不恭:“哈哈哈,灵妃,你不要以为救出了瑜妃,朕就会爱上你!惹怒了朕,一样惩罚你!”
轩辕烈此刻,倒有些感谢皇太后了:灵竹刚烈的性格,却又古灵精怪,竟然敢和皇后较劲,把气焰嚣张的皇后戏弄得气愤难当,却无法发作;敢和朕做买卖,竟然成功的救出了瑜妃!真的不可小看了这枚棋子!
眼前的灵妃,显出了当年救自己时那个大胆、任性的小女孩的个性!
“朕今天心情好,小璇子,今天朕就留宿灵犀宫了。”轩辕烈冲着灵竹,诡秘地一笑,高声吩咐道。
“皇上,今天,您应该是到御凤宫啊。”小璇子小声地提醒道。
“哦?是么?”轩辕烈的脸色随即暗淡下来,凤眸闪过一丝厌恶,看了一眼灵妃,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显得有气无力的,“灵妃,今天,朕就放过你。小璇子,我们走。”
轩辕烈扫过灵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变得冷漠,迈步走出了灵犀宫。
“滚!滚!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混蛋!恶魔!”灵竹斜眼看着轩辕烈,一脸的嘲讽,满眼的鄙夷,冲着他的背影愤怒的吼道。
看着轩辕烈走出了灵犀宫,灵竹感到无限的辛酸,悲恸,泪水忍不住的滑落……
她忽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会有心痛的感觉?……难道是……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会对他有奢望?……不……不……不可以!他是恶魔!他是懦夫!他根本不是人!上官灵竹,不可以的!这样一个人不值得为他心痛!”
轩辕烈的无情,冷漠,野蛮,霸道,让她害怕,加速了离宫的决定。
话说在去御凤宫的路上。
“皇上,您一定要去御凤宫的吗?……”小璇子紧跟在轩辕烈的身后,担心地说道。
轩辕烈脸色阴沉,一路无语,继续前行。
小璇子一溜小跑的挡在了轩辕烈的面前:“可是,皇上,您手上的伤……”担心地看着轩辕烈受伤的手。
“嗯……朕知道。但是,我不想郭燕紫再找茬陷害灵妃。”轩辕烈看了看自己被灵竹包好的伤口,露出了一丝笑,那笑充满了温柔,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他知道如果被郭燕紫看到受伤的手,怕灵妃又要遭殃了。
深邃的目光,无奈地仰望着昏暗的夜空。
“皇上……”小璇子看着轩辕烈的无奈,有些痛心,他眼珠一转,低声说:“皇上,听说太后身子有些不舒服……”
“嗯……是真的么?小璇子,你去御凤宫回报,就说朕去福寿宫看望太后了……”轩辕烈看看自己受伤的手,又看看小璇子,嘴角勾起,大步向福寿宫走去。
这个灵妃真的是大胆,竟然敢这样对待朕!他不自觉地伸手在唇边一擦,微微疼痛的唇,似乎还停留着灵妃的香味。
不能让郭燕紫看到手上的伤,看到自己被咬破的唇,给灵妃带来麻烦。
但是,这伤口,估计怎么样也要几日才好吧!
要怎么办呢?
他剑眉微蹙,片刻后又舒展开来,嘴角漾起笑意:“吩咐下去,两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