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饮渴啖倭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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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饮渴啖倭奴血-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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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可敬挠挠头皮:“怎么办?爸爸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妈妈你和爸爸不挡着,我想那黄敬业也挡不住我们在一块!”

  汪母看看他又叹着气说道:“唉,你真是个孩子!事情要都象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好了!”

  汪可敬拉着母亲胳膊轻轻摇晃着:“妈,看你说的,你要真不喜欢晓姗做你媳妇儿,我这就跟她一刀两断!”

  汪母瞪他一眼:“胡说,你以为妈妈是那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娘啊?只要你和那姑娘是真心相爱,爸爸妈妈会给你操办好婚事的;可是,她要真是黄家的姑娘,她家里要能同意你们的婚事,两家世代的冤仇自然能通过结亲化解,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就怕咱们家是一厢情愿,她们家再以为是别的什么事!”

  汪可敬一笑:“还能以为是别的什么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随他们怎么想,都拦不住晓姗和我在一块。”

  汪母也是轻轻一笑:“傻孩子,要是姑娘听她家里话,变了心呢?”

  汪可敬依然笑道:“那怎么可能?妈,你是不是担心如果她负心薄幸,儿子会受不了啊?如果真是那样,那就说明她不值得你儿子去爱!”

  汪母笑着点点他的脑壳:“那你就失恋了啊!要知道失恋有时会毁掉一个人的!”

  汪可敬笑道:“妈,你把儿子看得也太轻了吧?我再蠢也不会为了个人感情毁了自己,我不知道那失恋是什么滋味,可能很痛苦,可是妈妈,你看在这民族存亡之际,个人私事无疑是太渺小了;”他抱着母亲胳膊轻轻摇着,“妈妈,你儿子生来不是为个人活着的,不管我自己有多大能力,我会全部奉献给咱们的祖国的。”

  汪母看着儿子,欣慰地点点头:“好,阿敬,你知道妈妈最幸福的是什么吗?那就是年轻时遇到了你父亲,后来有了你们兄妹俩,而现在妈妈也在为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的振兴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这都让妈妈感到幸福、美满甚至骄傲!阿敬,好孩子,去闯你的吧,和大家一起把倭寇赶出咱们国家!”

  汪可敬看着母亲笑道:“妈妈,我也为有你这么样的母亲、有爸爸那样的父亲感到骄傲和自豪!”他看着母亲慈祥美丽的面容,忽然叫了解起来,“啊,妈,你眼角有了皱纹了!”

  汪母嗔怪道:“大惊小怪!你都这么大了,妈妈都老了,还能没有皱纹?”

  汪可敬认真地看着母亲:“妈妈才不老呢!”又嘻嘻笑着说,“妈,你没听我那些同学说么?他们都喊你汪大姐呢,都以为你是我姐姐呢!”

  汪母笑道:“你这孩子,也跟妈说起笑话来?”接着又嘱咐道,“阿敬,你跟妈妈说这话不当紧,可你要记住,女人是最讨厌别人说她老的,你越说她年轻她越高兴。”

  汪可敬笑道:“哦,依妈妈所说,那我见了###十岁的老太太也喊大姐,那她就该高兴死了?这不让我说瞎话骗人吗?”

  汪母笑道:“这不叫瞎话,这叫善意的谎话,有时说说是好事。比如你去探视一个垂危的病人,你是说‘你气色很好,马上就会痊愈’,还是说‘你的病没治了,离死不远,马上就要见阎王去了’?”

  汪可敬笑道:“我又不是傻瓜,当然是照前面那话说了。”接着点头道:“妈妈是教我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我知道了。”

  汪母笑道:“那就好,父母只能教给你一些知识,可是怎么去用,要看你自己了。”

  汪可敬正要说话,忽听从外边传来黄晓姗凄厉的尖叫声,不觉紧张地站立起来:“妈妈——”

  汪母急忙拉着他往外走:“快去看看,她又怎么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八、谍影
母子两人方走出门,就见汪可秀从旁边房间走出。汪可敬疑惑地看看妹妹,汪可秀急忙解释:“我可没去惹她啊,谁知她又鬼叫什么……”,汪可敬不待她说完,狠狠瞪她一眼,快步跑到黄晓姗住着的那间房里。

  汪可秀见母亲也看着她,就有些生气地嘟噜着小嘴儿说道:“妈,你也不相信我?”

  汪母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她:“看你!妈妈说你什么了?”

  汪可秀马上一笑:“我就知道妈妈不象哥哥那样;唉,哥哥有了……相……相好……有了……女……心……心上……人,就光知道心疼她了!”她不知该怎么称呼哥哥的恋人,嘟嘟噜噜了好几种称呼。

  汪母笑道:“又在胡说八道!你哥哥什么时候不心疼你了?别多心了,走,去看看你将来的嫂子。”

  汪可秀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哎哟,妈耶!你什么时候给我哥娶了嫂子?”

  汪母笑道:“别耍贫嘴了,快走吧!”

  汪可敬急匆匆跑到黄晓姗床前,只见她面色苍白,神态惊恐万状,忙握住她手问道:“晓姗,怎么了?”

  黄晓姗低声惊叫一声,扑到他怀里:“阿……阿敬,那那……那里……”

  汪可敬顺她目光看去,只见床脚处的墙壁上趴着一只长约半尺、黑黝黝的大蜈蚣,心里也是一惊,脸上却笑了出来:“你呀,真是太胆小了!”走过去抬脚将大蜈蚣踩死,“在我们山里,别说这么大的蜈蚣,水桶粗的长虫,斑鸠大的蚊子,飞机大的苍蝇都有,那你见了还不得吓个半死?”

  本来特别紧张害怕的黄晓姗扑哧一笑:“你竟瞎说,哪有斑鸠大的蚊子、飞机大的苍蝇?”

  汪可敬笑道:“你听清楚,我是说飞机大的苍鹰,不是苍蝇!”

  这时汪母方和汪可秀走来。母亲又给黄晓姗打了一针,那黄晓姗在汪可敬软语细声情意绵绵的话声中又慢慢睡去。过了三天,那黄晓姗已经痊愈,汪可敬将两人行装收拾好,汪母牵来一匹骏马让两人骑乘,让他到城阳后交给二伯汪润亭。

  两人出了鲤湖寨,回头看看,只见汪母和汪可秀仍站在寨墙上看着他们,又用力挥挥手,让她们回去;只见汪母和汪可秀也都用力挥着手,汪可敬不由得心中有些伤感,将黄晓姗扶上马,自己牵着,大步流星地往城阳方向赶。走出二十来里路,两人都未说一句话。那黄晓姗不时瞅瞅汪可敬,见他只是闷着头走路,知他心里难过,想要安慰安慰他,几次话到嘴边却又欲说还休。

  又走出十来里路,只见汪可敬额上微微沁出汗珠儿,黄晓姗朝前探着身子,递过手帕:“阿……敬,快擦擦汗!”

  汪可敬回头看看她一笑:“不用。”

  黄晓姗见他脸带笑容,自己顿觉心情舒畅:“快擦擦嘛!阿敬,你……你也上马来,咱们一块骑不快些吗?”

  汪可敬笑道:“一块骑?好啊!只要你不怕人笑话!”黄晓姗脸蛋儿一红,更显容色娇艳:“这荒山沟里,哪来的人!”汪可敬笑道:“你不是人?我不是人?”黄晓姗啐道:“你才不是人呢!”

  汪可敬朝后走两步,左手在马鞍上轻轻一按,身子盈盈跃起,已落在黄晓姗身后;黄晓姗只觉他手臂朝前一箍,已将自己牢牢箍在他怀抱中,不觉又惊又喜又羞;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搂得更紧,心儿呯呯跳着,索性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顿时觉得不是骑在马上,倒象是坐在云端。

  汪可敬轻轻问道:“晓姗,咱们好……咱们相处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家里情况呢;你……你父亲是不是……是不是……”

  他吞吞吐吐地话还未说完,黄晓姗就接着说道:“阿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我一直在犹豫,不知道该怎样跟你说。不错,我父亲就是你们老汪家的死对头黄敬业!阿敬,你家里会不会因为这个不让你跟……跟我好?”

  汪可敬听她说明,反倒觉得心情轻松许多,用力将黄晓姗往怀中搂了搂说道;“怎么会!我妈妈才不会做那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呢!我告诉你,临走前,我妈妈还说只要你家里不反对咱们的事,这倒是件解开两家冤仇的天大好事呢!就怕你家里反对!”

  黄晓姗笑道:“才不会呢!我爸爸妈妈最疼我了。除了我大哥在东洋留过学外,我那六个哥哥都没离开过城阳,只有我想到省里念书,想考个名牌大学,爸爸妈妈二话没说,就让我七哥做我的保镖,带着人陪我去上学。”

  汪可敬奇怪道:“你七哥跟你一块读书?怎么没见他啊?”

  黄晓姗脸蛋儿一红:“小鬼子影儿还没见在哪儿,几架飞机一轰炸,他就没命地逃走了,要不是你……”,她扭回头看着汪可敬;汪可敬见她双目晶莹,脸颊润红,樱棵艳艳欲滴,不由得凑过去轻轻一吻……

  下午三四点钟时,两人终于来到城阳城外。远远地看着那灰蒙蒙古老的城墙,两人便都下了马,慢慢走过去。

  城门口几个士兵,神情紧张地打量着进出之人,看着形迹可疑的人便仔细盘查。汪可敬、黄晓姗走到城门口,那守城门的小头目看看他们,将手一摆,放他们进去了;他们走出没几步,就听身后有个尖细的声音嚷道:“你凭什么不搜他们,偏搜我们?”声音拿腔作调的,十分怪异。

  两人回头看时,只见城门口站着几个身材瘦小、面貌斯文的青年人,正不依不饶地跟守城的士兵们吵闹。汪可敬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不觉将那些年轻人多看几眼,只觉这些人好生怪异,但一时却想不出怪在何处。黄晓姗见他看着那些年轻人出神,便碰碰他胳膊肘儿:“阿敬,你看什么?”

  汪可敬呶呶嘴道:“你不觉得那些人好奇怪?”

  黄晓姗仔细看看,摇了摇头。两人便继续往前走。黄晓姗轻轻问道:“阿敬,你看是先……到我家还是先找队长他们?”

  汪可敬笑道:“路过家门而不入,那是治水的大禹!咱们小人物一个,自然先到你家!你回去看看,省得让你爸爸妈妈担心。不知道你那个七哥回来了没有。”

  黄晓姗笑道:“我七哥把我丢下时,我是恨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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