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可敬摸摸耳朵笑道:“我怕头上长包、耳朵发烧!”大家不觉笑起来,程佩瑶笑道:“只要你言之有物,别胡说八道,谁会整你?”汪可敬笑道:“那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黄晓姗笑道:“讲笑话可以,可你不能刁骂我们。”汪可敬笑道:“我什么时候刁骂过你们了?”
冯云深笑道:“这是给你打个预防针!本队长命令,如果你笑话里敢捎带着在座的任何一位,咱们大家一人赏他一个‘栗子’吃!”
几人同时赞同:“队长这个命令最合理了!”汪可敬道:“那你们是说队长以前的命令不合理了?”冯云深笑道;“你少挑拨离间的,不然我先赏你一个暴栗!”汪可敬叫道:“队长,这不合理,我出节目,还要防备着挨打,我不说了!”他笑话还没说呢,众人已笑倒一片;冯云深笑道:“你要不说,是出尔反尔,大家先行赐赏!”众人扬着手就要争着来打,汪可敬忙摇着手说道:“我说我说!”众人便停下来,静等着听他说。
只见汪可敬有模有样的作思想状,随后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看看大家:“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在东洋大海的西边,傲来国的东方,有一个夜叉国,这国中有一座山——”,黄晓姗笑着接道:“山上有座庙!”汪可敬道:“错,山上没有庙!”众人问道:“那山上有什么?”汪可敬道:“山上有个窝棚!”众人一怔,随即大笑;只听汪可敬接着说道:“那窝棚名为靖国鬼社,供奉着夜叉国历代强盗祖先的亡灵,每逢清明、中元二节,倭酋欲人都要带人去祭祀。这天七月十五中元节,他又来了,看这窝棚挤满了恶鬼灵牌,便喊那大臣:‘西条雄鸡’,西条雄鸡立马答应:‘大王屁下’,”
陈锦江问道:“什么叫屁下?”汪可敬笑道:“别的国家帝王都住有宫殿,所以都称陛下殿下;倭寇当年听说中原皇帝称为陛下,他没听真,听成个谐音,以为是屁下,便用来称呼其王;他们只会烧杀抢掠,又不会造房子,没有宫殿只有窝棚,所以将亲王称为棚下。”
他话未说完,众人已笑成一团。听汪可敬又说道:“西条便问欲人:‘请问屁下,唤小臣何事?’欲人便道:‘西条,你看这都是历代战死的英灵,他们孤零零的好不凄惨,你能不能想点办法来慰藉慰藉他们在地之灵?’”
黄晓姗道:“只有在天之灵哪有在地之灵?”汪可敬道:“你不懂,那夜叉国历代亡灵全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强盗,死后只有打下十九层地狱的,哪轮得到他们上天?”黄晓姗笑着点点头:“这倒也是!”
汪可敬接着讲下去:“那西条屁股一颠,计上心来:‘大王,你看咱们国中,公倭都出去打仗,只有母倭在家……’”
冯云深打断他话道:“嗳嗳,注意注意!有女士在场,你少说那些荤段子!”汪可敬道:“你们要不听,那就算了!”赵双林却道:“你别乱讲什么公啊母的,那就说下去!”汪可敬道:“给你们讲笑话真费劲,这不准那不许的!”冯云深扬起手来喊道:“大家准备——”,汪可敬见众人含着笑,虎视眈眈的都要扑过来,连忙道:“我接着讲接着讲,讲到哪了?看你们打岔打的!”
郁小风嗡声嗡气地说道:“你讲到只有母倭在家,母倭,那不就是母夜叉吗?”众人大笑,黄晓姗扬起手来笑道:“阿敬,你要敢骂我们,哼哼!”汪可敬道:“我说的是东洋大海里的夜叉国,离这十万八千里,你倒会对号入座,咦——,你是母夜叉?真没瞧出来!”众人又笑成一团,黄晓姗红着脸道:“队长,他骂人呢!”就扑过来要打汪可敬。汪可敬抓住她手笑道:“这不算,这自己对号入座的不能算我帐上!”将她推回去。冯云深笑道:“算你有理,饶你一次,接着讲!”
汪可敬笑道:“话说那西条计上心来,出了个馊主意说:‘大王,咱们国中只有母倭在家,她们也都挺寂寞的,不如让她们来和这些先灵结个鬼亲如何?’欲人一听便说:‘主意甚好,只是这鬼亲如何结法?’西条便道:‘每年的两大鬼节,便让那些母倭每人抱一个灵牌在此睡上一觉,然后写上自己的名字烧化。’欲人便道:‘那这些母倭能来吗?’西条雄鸡道:‘大王屁下,你也太小瞧咱们的母倭了,虽说她们不能上前方当强盗,可她们的爱国情怀并不比那些公倭低,你都不用下诏书,只要放个风,她们马上就来。你没看咱在那占领国想招慰安妇,还得拿枪逼着,可在咱国中招呢,她们绝大多数都是自愿的,屁下若不相信,那就放个屁……’这西条雄鸡得意忘形差点说走嘴,连忙改口说‘屁下若不信,那就放个风试试。’欲人派人放个风,果然那些母倭是蜂拥而来,每人抱着一个灵牌睡觉。”
他一行说,众人一行笑;黄晓姗笑得抹着泪花儿问道:“呀,那么悚人还怎么睡觉?”郁小风笑道:“反正不像你和阿敬那样睡觉就是了!”黄晓姗大羞,从车箱板上抠下一块泥块砸他,口中骂道:“你真是满嘴喷粪的胡吣!”
汪可敬看看郁小风继续讲道:“睡到半夜,只听窝棚外面呼呼怪响,把那些母倭吓坏了,一动不敢动,可是听着那怪响不止,都睡不着啊,都在想肯定是那些亡灵知道结鬼亲的事都来了。”郁小风笑道:“鬼来了!”汪可敬继续说:“一想到是自己结亲的鬼来了,这些母夜叉都壮起胆子,有的就照着灵牌上的名字喊道:‘快来吧,XXXX,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俗话说一犬吠影百犬吠声啊,其余的都跟着叫起来:‘快来吧,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有些母倭还把他们的军旗披在身上,跑出窝棚,来回扭着屁股去招魂惹鬼,口中也喊:‘快来吧,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他讲到这儿,再看众人已笑得都说不出话来,软倒在车箱中;他仍接着说:“谁知闹了半夜也没见个鬼影,气得那些母倭把灵牌一摔,破口大骂:‘老娘舍了脸皮来陪你们这些恶鬼,谁知你们倒装神弄鬼的不出来,弄出一阵又一阵的小风出来,再这样调戏老娘,看我不尿你身上,让你们个个变个骚鬼!’”
众人笑得不行,那郁小风便道:“队长,他违你军令,揍他!”见众人都已笑倒,他便跳过来抓住汪可敬便打。汪可敬抓住他手道:“我又没说你,你发什么癔症,小心再割破手腕!”郁小风道:“还说还说!”就拼命挣着要打他,汪可敬猛然将他一推喝道:“别闹了,飞机!”郁小风不依不饶的还在和他撕扯,汪可敬推开他大喝道:“队长,敌机来了!快叫车停下!”
众人顺他手指方向看去,果然从东方云缝中钻出十来架飞机,呼啸而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三、山中
冯云深急忙在驾驶室顶重重敲着:“快停车!有敌机!快停车!”汽车嘎然停下,众人跳下汽车就往山上跑。汪可敬却去拿他背包。黄晓姗跑上山坡又回头急喊道:“阿敬,这时候还顾那做什么!快下车!”再看汪可敬索性又坐在车上,不下来了。黄晓姗道:“阿敬,你不要命了?”
汪可敬一笑,指指天上道:“狗日的飞走了,它看不上咱这辆破车!”众人抬头看,果然那飞机并未下降俯冲,保持着原来的高度与编队从天空一掠而过。
“虚惊一场!”赵双林看看天上走下山坡。众人又上车重新赶路。那跟车的中校也坐上后车箱,笑道:“方才听你们这里好热闹,什么事让你们这么高兴?”他拿出香烟来让大家。几个女队员都摆手让过,几个男队员却都接了一只。
众人听他一问,又忍不住大笑起来。程佩瑶笑道:“你个阿敬,讲什么笑话不行,偏讲这么龌龊的!”汪可敬笑道:“那些禽兽本来就龌龊得很,哪是我说龌龊就龌龊的!”那中校笑道:“怎么回事?”靠在他旁边的赵双林指着汪可敬把他方才所讲又大至讲了一遍,这中校忍着笑道:“这位小兄弟倒有讲故事的天份,再讲一个行不行?”郁小风道:“方才讲得算什么狗屁!阿敬,罚你再讲一个!”汪可敬笑道:“管它什么狗屁,我说我讲得是笑话,你们大家笑了没有?嫌不好你给大家讲一个!”那一直未说话的陈锦江也笑道:“我倒觉得阿敬讲得很好啊,阿敬,再讲一个嘛!”
冯云深笑道:“阿敬,我看大家都有这个意思,反正坐车上没事,你就再讲一个,活跃活跃气氛嘛!”汪可敬笑道:“再讲就再讲,不过不许再动手打人。”郁小风道:“你要再捎带着骂谁,不打你才怪呢!”程佩瑶道:“对,阿敬,你讲故事不许捎带着骂大家!这本来就是队长下的命令!”
汪可敬笑道:“好,不骂你们,我骂夜叉行了吧?”接着又道:“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夜叉国,其国中有一座山。”郁小风笑道:“还是那一座窝棚?”汪可敬道:“你有点创意好不好?小鬼子也不是特笨,要不然它也不会来打咱们了!”黄晓姗歪着头问道;“那是什么?”汪可敬道:“小鬼子有了长进,这次他们在山上建个茅棚。”众人一阵轻笑,只听汪可敬又道:“还是那些母夜叉们,到了次年清明,又来抱着鬼牌睡觉,到了半夜只听外面又呼呼作响,” 黄晓姗笑道:“又是一阵小风?”那郁小风嚷道:“阿敬,你要再骂我可不能饶你!”转脸瞪着黄晓姗,黄晓姗一吐舌尖,转向汪可敬。
汪可敬笑道:“这次不刮小风,刮起大风来,但听呜的一阵狂风,把那茅棚棚顶掀掉!再一阵风响,把四周墙壁刮走。母夜叉们是又冷又怕,再也不能忍受,哗啦啦全都跑回家,那大王屁下一看,这招不灵,便招来大臣西条雄鸡,问他怎么回事,西条下去一问,回来禀道:‘大王屁下,不是咱的方法不好,实在是那些先灵牌位可能是存放时间太久,气味太……太过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