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蛊毒?宫羿的双手紧了紧,嘴唇微抿。
“司徒,你不是说凤舞圣环是解毒圣器吗?难道不能解此毒?”风清夜看着白欣手腕上毫无反应的镯环,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解自己的毒,只要白欣醒过来。
司徒云轻叹一声,“此毒,确实已让凤舞圣环吸收了,不然白姑娘此刻就不仅是昏迷。而蛊,却是解不了的,除非杀了种蛊之人。”而且据脉象看来,能种这种蛊毒的人,还是远古巫族里的长老级人物。
“那么,中蛊之人,会有什么反映?”宫羿在脑海里迅速着相关信息,却是没有一天头绪。
屋内陷入一片沉默,这个问题,司徒云真的不知道,远古一族千年来流传的蛊毒数不胜数,而且记载甚少,这个神秘的一族,以及那邪恶的术法,是最为武道之人所不耻的。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花香,一个人影遮住了光线,风风火火地踏进屋内。“清夜,你居然没看好小辣椒,万一帮了什么不该帮的人,为兄会很为难的。”好看狄花眼瞥了一眼那个黑着脸的蓝眸男子,说话毫不避讳。
四大美男齐聚一堂,可是气氛却不融洽。“哼。”宫羿冷冷一哼,留恋地看了一眼好似睡着的小脸,转身离开了夜王府。
司徒云微微一笑,“百里,一来就气走了人家楼主,怎么说来者都是客呀。”
百里岚可没把他当客人,他已经派人去查了宫羿的底细,孤星楼楼主,这样的身份代表着往后会有无穷尽的麻烦,看看白欣就知道了,一下子就给整了个蛊毒,谁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
“百里,你可有办法?”风清夜还算了解百里岚,看他那个表情,还有调侃别人的心情,应该是有什么想法。
百里岚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走到白欣身边,好看的手指轻捏着她滑腻的下巴,将瓷瓶内的液体慢慢倒进微张的薄唇。
手上的触感让百里岚有些恍惚,压抑住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笑脸,“小辣椒很快就会醒来,但是这东西治标不治本,如司徒所说,要杀了种蛊之人才行。”
说到那个黑袍人,风清夜突然转头看向司徒云,“司徒家历代传承治疗圣法,司徒,你是不是知道那个黑袍男子是谁?”
说起来,司徒云一直对黑袍男子耿耿于怀,于是书信于司徒当家,也就是司徒云的曾祖父司徒晟,才得知远古巫族自古以来就是司徒家的死敌。司徒家祖先曾与远古巫族长老结拜,两族相互扶持,共同研究医理,研制圣药,哪知道巫族步入歧途,迷上蛊术邪毒等禁忌之法,司徒祖先与之决裂,两族自此水火不容。就好像一个太极图,有黑有白,黑的就是巫族蛊术,白的就是司徒医术。
司徒家的医术与巫族蛊术相生相克,可是千百年后,司徒家却慢慢落寞,如今只剩下几个医术高明的后辈,能与蛊毒匹敌的医术慢慢绝迹,学成之人少之又少。而远古巫族早已江湖,现在的实力如何,无人知晓。
“我只知道他应该是巫族长老之一。”其实司徒云还是有些隐瞒,很久以前,当他还跟在曾祖父身边学医时,曾经见过一个人,那个人比黑袍男子更加令人恐惧,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黑烟,触碰到任何事物都会腐烂融化,就好像本身就是一个毒物。经过一场恶战,司徒晟终究是将那人打败,可是自己也受了重伤,闭关了多年之后才露面。
回想起那个人一身的怪术,司徒云不禁打寒。曾祖父的胸口被那人一掌击中,居然慢慢腐烂,血肉化成黑水,若不是服下圣药,只怕会落得与那人同归于尽的下场。
司徒云回了司徒府,说是要查点关于蛊毒的资料,白欣醒来是早晚的事情,风清夜却日夜守候着她,百里岚看在眼里,心里却有种古怪的感觉。
醒来浑身酸痛,白欣懒懒地睁开了一只眼,这一觉可真舒服,什么梦都没做。本想动动手指,却发现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摸一摸,滑滑的,抓起来一看,是捋乌黑的长发。床边趴着一个美丽男子,长长的睫毛微翘,眼睛轮廓妖娆,鼻梁挺拔,嘴唇紧抿,好似睡得不安稳。
难道她睡了很久?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两个男人幼稚地对视,现在醒来却在床上,而这个男人,却一脸憔悴地守在身边。
不得不承认,白欣的内心有些触动,堂堂夜王,对外人霸道残戾,却把一腔温柔给予了自己,虽然有时也会不可理喻,但这种过分的在乎,却是让人无法反感。
伸出手去,轻轻地描着他的眉,他的鼻,白欣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做这么娘们的事情,估计幽兰看见了,会惊掉手中的毛线,不由得自嘲笑出声来。
“欣儿?”惊醒的眼眸一汪柔情。
……
40 远古蛊毒(下)
如果说吃喝拉撒睡是猪的日子,那么白欣现在离母猪不远了。
“来,欣儿,吃这个,”“来,来块红烧肉,你爱吃的。”“怎么不吃,这招牌鸭不是你最爱的吗?”
看着越堆越高的菜,白欣额头直冒黑线,她现在才发现,风清夜有做老妈的潜质!
“来,啊……”风清夜一手拿着筷子,夹着鱼肉,一手托着白欣的下巴,突然右手一个转向,筷子被另一张口给含住了。
“嗯嗯,好吃,清夜夹的鱼肉就是不错。”百里岚舔了舔嘴唇,将脸凑到风清夜跟前,故作俏皮,“还要,岚岚还要!”
……
啪的一声,筷子断成两截,绝美的脸色微沉。
百里岚还算识相,展开桃花扇冲着白欣妖娆一笑,“师妹有福了,能让夜王亲自喂饭,你也算古今第一人。”而后又故作伤心状,委屈万分地绕着食指,“人家,和夜夜认识了这么多年,他都没给我夹过一次菜,为兄好伤心。”
白欣僵硬地扯着嘴角,这个变态做古人太可惜了,应该去现代做演员,肯定大红大紫。不过,他来得正好!
“三师兄。”
白欣柔柔的一句话让百里岚晃了神,不自觉的应道,“嗯?”
……
微风习习,偌大的院中远远地站着两人,一个手持长鞭,蓄势待发。一个手握桃花扇,笑得悠哉。而绝美的男子却坐在树下,泡茶!
“师妹,手下留情,为兄身子弱,经不起折腾呢!”暧昧不清的话让白欣冷冷一笑,看来他确实皮痒,啪的一声,抽出龙鳞鞭,在地上甩了一鞭,手上的感觉有些奇怪。
白欣不做多想,全力向百里岚攻去,无数的鞭子朝那嬉皮笑脸的男子招呼,百里岚好像戏耍一般,渐渐的脸上的表情慢慢凝重。
居然打不到他,白欣加快了速度,使劲力气向百里岚甩了一鞭,哪知道他居然停下了移动的脚步,朝着那飞来的鞭子伸出了手臂。
“小心!”白欣惊愕住了,这一鞭子下去他的手肯定废了,可是却收不住招式,龙鳞鞭生生缠上了百里岚的手臂,白欣的心咯噔一声,却没臆想中的血腥场景。百里岚看着缠在手腕上的龙鳞鞭,轻皱眉头,“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被龙鳞鞭击中的刹那,只感到正常帝痛,这样的攻击就好像是普通的鞭子,丝毫没有特殊的威力。
一语点醒梦中人,白欣终于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她与龙鳞鞭之间的感应好像断了,任她如何呼唤,手中的鞭子都毫无反应。对了,就是从在孤星楼遇见黑袍男子时起,龙鳞鞭的反应就极其奇怪。
……
乌红的龙鳞鞭静静地躺在桌面上,三人面色凝重。龙鳞鞭这样的武器至宝,其实没有多少人了解,如果解决不了这种异象,那么它就只能是一件毫无灵性的普通武器。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闪进屋内,带起了一阵清风,“怎么回事?”熟悉的声音响起。
“呦,木头,好快的速度!”看清来人的脸,百里岚微微一笑,来的正是时候。
不错,这人就是许久不见的无影人厉杨。风尘仆仆的脸上满是担忧,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他收到百里岚的来信后就放下了所有任务马上赶来,“丫头,没事吧?”
“没事,龙鳞鞭有事。”白欣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了鞭子身上。肯定是千机老儿派他来的,那个死老头,给她带了那么多麻烦,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狠狠揍一顿!
其实厉杨问的是中蛊之事,百里岚和风清夜对他使了个眼色,顿时明白过来,“龙鳞鞭怎么了?”看来他们都瞒着白欣。
白欣仔细地述说一番,厉杨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没想到远古巫族居然重出江湖,看来要赶快报告师傅。
明朗的夜色,白欣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在空中晃悠着,脑海里慢慢地琢磨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从在夜王府的密室里遇见宫羿,然后斐香琳找茬,再到宫羿受伤,然后和黑袍男子正面冲突,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就好像一个的旋窝,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另一头,书房之内,四名出色的男子面对面坐着,司徒云回去查了相关资料,就火速带着这些资料赶来夜王府,正好碰上厉杨他们三人在书房内讨论。
“你是说,中蛊之人,有可能会丧失心智,成为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手上青筋暴起,风清夜此刻的心情非常烦躁,他承诺过不会再让欣儿受伤,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现在让他怎么原谅自己。
百里岚也收起了以往不正经的表情,细细地听着司徒云的话。
“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中蛊毒者,很可能会突然暴毙,因为身体承受不了蛊的侵蚀。”司徒云知道了这个信息后,再也按耐不住,马上飞鸽传书向曾祖父司徒晟求助,可是还没有回复。
听到这句话,厉杨冷冷地将目光扫向风清夜,这个夜王难道是浪则虚名,师妹下山没多久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看来他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带师妹回九仙山去。
屋内的气氛沉重,四人各怀心思,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