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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呢!”白欣冷冷一笑,手中的龙鳞鞭竖起鳞甲,迅速朝着黑袍人挥去,只见风中产生无数利刃,像刀片一般射向那诡异的男子。
可是,黑袍人只是用手一挥,就有一股气流将白欣的攻击震向另一边。大声一喝,黑袍男子突然一掌拍向地面,几道气流如龙卷风般带着浓郁的黑烟朝着白欣攻去,这些黑烟不比一般的晦气,人的皮肤一沾上就会立刻腐烂。
腰间的圣剑好像受到感应一般,剧烈地震动起来,嗡的一声剑身出鞘,稳稳地扎进地里,立刻掀起一阵清风,将这些黑烟消失殆尽。
“什么?”黑袍男子愤怒地握起拳头,难怪那日他从白欣那边得了秘宝后,用尽一切方法都无法探出里面的力量,原来又是假的!
圣剑不断地净化着空气,地面上的黑烟渐渐稀少,黑袍男子的面具也逐渐扭曲。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欣手中的龙鳞鞭叫嚣着,兴奋地拍打着地面。
“怎么?千机老人没和你们说吗?”突然之间,黑袍男子冷笑了起来,“哈哈哈,他居然没和你们说过?”沙哑的声音竟然夹杂着凄凉与绝望,听得白欣他们心中一颤,怎么,千机老人居然认识他?
天空突然阴暗了下来,顿时狂风大作,雪花飞扬,缭乱了众人的视线…
58 再遇宫羿
就在此时,天边突然出现了一片白云,高速地朝着这边涌来,仔细一看,竟是一队人马,白衣飘飘,朝着御剑山庄快速移动,数道银光向黑袍男子射去。
“他要使用秘术!”天空中传来一声清亮的男声,欧阳天清醒了过来,他当然知道什么是秘术,“燕伯,带着大家进密道!”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撤退。
“师弟,你去哪!”欧阳天看见百里岚朝着白欣的方向奔去,大吼一声,可是也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以黑袍男子为中心,向四周迸发出一种难以抵御的怪力,将白欣包含其中。百里岚生生被阻隔在外,这股怪力好像一个巨大的屏障,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小银狼焦急在屏障之外徘徊,笨拙地撞上前去,可是都无功而返,委屈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屏障之内巨大的压力让白欣有些站不稳,这种感觉,就好像当日在九仙山的晋级大会上,与禾几对抗时的感觉一样,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压力。
“千机老人真的没有提过我?真的没有提过我?”屏障之内黑袍男子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好像咒语一般环绕在白欣耳边,嗡嗡直响。
可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白色身影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屏障,白欣诧异地对上一双冰蓝的眼眸。
“欣儿,好久不见。”
然后,强烈的白光激得众人睁不开眼睛,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脑袋一片空白,白欣的身子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隐约中听见一个女声,“混小子,你太乱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强光散去,风声停止,欧阳天睁开眼时,四周已是白皑皑一片,都被雪覆盖住了,“师弟?师妹?”
百里岚反应过来时,浑身已被冰雪覆盖,站起身来,白雪抖落了一地,周围哪还有黑袍男子和白欣的身影,连小银狼都不见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比武场地,和满地的白雪……
清新的香味扑鼻,床榻上的人儿微颤着睫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白欣艰难地坐起身来,浑身酸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打量着四周。奇怪,她刚才不是在御剑山庄的比武场上被黑袍男子困住了吗,现在怎么会在一间屋子里。
“丫头,你醒了?”雪姨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别有深意地上下打量着白欣。
红色劲装凸显着玲珑的娇躯,简单大方的马尾上别着淡雅的发簪,英气又带点妩媚的小脸别有风情,这就是那臭小子看上的丫头?不错,不错。
“你是谁?”白欣有种错觉,难道自己又穿越了?低头看了下自己,没错呀。
雪姨盛了碗参汤端到白欣身边,“你就叫我雪姨吧。”和蔼地笑了笑,垂着眼搅拌着碗中的汤水。
白欣看着那自称雪姨的中年妇女,一头银色的长发很是刺眼。“我怎么会在这?”
“丫头,若不是臭小子及时赶到,你和你的那些朋友,此刻已经去见阎王了。”雪姨一想到宫羿又使用了次秘术,这次还是在不少江湖人面前施展的,万一消息透露出去,让他们一族曝光,那可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白欣的脑海中闪过一双冰蓝的眼睛,“宫羿?”
“呵呵,亏你还记得我家臭小子。”雪姨顿时眉开眼笑,如果这个丫头敢忘记是谁救了她,那她肯定会一掌拍死这个没良心的丫头。
木楞地接过雪姨递过来的参汤,久久没有动作。
雪姨静静地退了出去,不一会了,冷峻的男子轻声跨了进来,“欣儿?”
白欣抬头一看,果真是宫羿,自从夜王府一别,她已经许久没有宫羿的消息了,此刻突然出现,难道他和那个黑袍男子有什么关系?“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
宫羿笑着点点头,有些苍白的嘴唇抿了抿,扶起白欣,接过她手中的参汤,喂到嘴边,“先喝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没想到她的武功居然进步得如此神速,虽然他已经在黑袍男子使用秘术时及时阻止,但一般人在那样的冲击下很可能筋脉尽毁,没想到白欣只是受了内伤,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而且宫羿惊讶的发现,白欣身上的伤恢复得特别快,就好像吃了什么神药一般。
这参汤的味道极好,喝下之后只觉得胃暖暖的,一阵清香回荡在齿间。
“我的银狼呢?”白欣突然想到,“还有其他人呢?”隐约间她好像看见百里岚向她这边奔来,不知他有没有受伤。
宫羿沉默不语,当时他只注意着白欣,其他的事情都没在意。看着白欣表情,宫羿轻皱眉头,“你想都别想。”
这个女人,一定在想回御剑山庄的事情。黑袍男子会突然出现在御剑山庄,肯定是有什么目的,那里极不安全,他不可能再让白欣回那个地方。
“安心在这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宫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白欣伸手触摸到一阵冰凉,手边居然静静地躺着一块令牌,上面赫然刻着“孤星楼”三个大字,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才出手帮自己的。
盘起腿来运功调养了一会,恢复了点力气,白欣就下了床,带上圣剑,走到门口推开一看,这里不似南陵国的任何一个地方,门外鸟语花香,青葱的树林,清脆的鸟鸣,迎面吹来的微风夹杂着些许花香。怎么回事?南陵国现在明明还在下雪!
顺着回廊走下去,这个阁楼的风格也不似南陵国的建筑,像极了现代的江南水乡,难道,她现在并不在南陵国中?
白欣的听觉现在异常的敏锐,远处传来了吵闹声,循着声音走去,拐了几个回廊,声音就是从这个房间里传来的。
“黑鹰,你又让主上受伤了!”
“上次主上的伤还没好,你怎么能让他去御剑山庄?”蓝雀和云鹤简直想把黑鹰掐死。
这次黑鹰真的没话说了,他都觉得自己笨得可以,居然被主上骗了,还好他及时赶去找雪姨,不然若让主上一个人去御剑山庄对付那个远古巫族长老,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就在三人争吵之时,门被一把推开,“你们说什么?宫羿受伤了?”白欣大步跨了进来,刚才见到宫羿,并没发现他身上的伤,难道是在救自己的时候受伤的。
蓝雀他们突然僵硬了身子,糟糕,主上说这事不能让白姑娘知道,她究竟在外面站了多久,听了多少,为什么他们都没发现。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说些什么好。
不说?那我就自己去问。白欣转身大步离开,留下尴尬的三人,蓝雀和云鹤同时瞪向一旁的黑鹰,黑鹰一阵无奈,“这都怪我?”他哪知道白欣会在门口的,三个人都没发觉,怎么的都要有连带责任啊!
静静地聆听周围的声音,这个地方人并不多,白欣循着声音走到了一间房门口,里面果真传来了动静。
“宫羿?”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白欣有种回到某日的错觉。
眼前的男子光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右手缠着大圈绷带,正一脸惊讶地望着她。邪魅一笑,“欣儿,原来你喜欢这样。”
这样?这样是哪样?白欣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可不是有意要看的,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一次是意外,那看两次呢?
宫羿默默地披上外衫,虽然欣儿脸红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做的过火了,说不定会像上次那样炸了他的房门然后逃跑。
“额,你受伤了?”白欣尴尬的看了他一眼,注意到右手的绷带。
宫羿紧了紧外衫,“小伤。”其实他的手臂差点就废了,当时黑袍男子已经施了秘法,被他单手拦下,虽然被自己的秘法给化解了,依旧造成了不小的冲击,还好雪姨及时赶到,不然他的右手就不能再用了。
其实白欣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昏迷了三天。
白欣看着眼前冷峻的男子,突然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这么帮她,“你是不是想要夜王府的某件东西,我会帮你的。”突然想起当日两人的约定,他想用她来和风清夜换一样东西。
“不必,那样东西不在夜王府。”宫羿微微一笑,没想到她还记得他们说过的话。
原本白欣还想要提离开的事情,可是宫羿受伤,她觉得就这么走了,实在过意不去,于是决定先留下来,等他伤好了再想办法离开。
几日来,白欣都没见过宫羿几次面,除了有丫鬟每日三餐供着,连三大护法,黑鹰他们几个都没见过。
百无聊赖地在花园里散着步,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