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园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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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园福地- 第3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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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妯娌两个神神秘秘乱成一团,四个小的赶紧前来助阵,一个一个往两位母亲身上攀爬,还要小心着别碰倒了烧烤架子失了火……

    放下了思想包袱的白承光在一边呵呵笑,他最喜欢这样一大家子人在一起,要是老三、阿文和采莲也在那就更完美了。

    白老二快马加鞭的还真的在天黑前办完了事儿,直接到大伯家里通知明日就能抬人,然后赶紧离开那块是非之地,大伯娘已经再次跟大伯扭打在一起。

    “嫂子,人随后就坐着马车来到,我安排的先送到咱家里,明儿再抬去大伯那边,虽说只是纳妾,咱花钱买来的,也得正式点好。”

    “那是那是,人家到了咱这里,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我跟绿柳还得帮着提点提点呢!”阿圆对着弟媳妇诡异一笑。

    绿柳乐了,追问丈夫比较八卦的问题:“那人多大岁数?漂亮吗?脾气好吗?”

    其实白大伯纳妾应该只看能不能生养吧?偏偏女人就喜欢关注不重要的问题,白老二只能详细讲讲情况:“说是三十几岁,长得倒是不丑,家里丈夫死了,孩子生过一个,婆家留下了,不给她带。脾气么——可能有点儿,人牙子说,婆家想让她在家守一辈子寡,偏偏又想苛待她,她受不过,就自己点了一把火,才逼着婆婆答应她出来卖的……”。

    他说到这儿就笑的有些贼眉鼠眼,看一眼门外压低了声音:“我思谋着咱也不能找那没脾气的买回来,就大伯娘那块头儿那力气,还不得三天之内就给折腾死了?所以——”。

    所以就给白大伯找了个暴脾气,让她对阵白家大伯娘。

    三个志同道合的“亲人”彼此交汇一下眼神,白承光在院子里背着手转悠呢,不怕他听见了再不同意。

    阿圆有心等着这位“小伯娘”驾临,可惜负责果园子的白长老有了新消息,说是寻来了几株能结小甜果子的树苗儿,在周围很少见。

    根据描述很像是红樱桃,这可把阿圆的馋虫给吸引了出来,早就知道传说“樱桃好吃树难栽”,这一世还没享受过这种东西。

    八卦的任务就交给绿柳了,阿圆马上起身往迷糊阵村子里赶,白长老那院子就像一个百宝园,高高低低的果树让人看了就心中喜欢。

    这次的护卫跟的还是张大山,虽然阿圆反复强调在村子里串门儿很安全,今晚上的月色很明亮,正好跟傻汉子一块儿散散步,不需要电灯泡跟着点燃。

    “我就在你们身后跟着,万一有个啥事也能照应,虽说现在日子太平,但是保不齐就在哪里生出妖蛾子来了,天一入冬,毛贼儿就让人不素静。”

    张大山任凭阿圆怎么轰撵,照应遵守自己的职业道德,老实巴交的跟在身后。

    大概是因为入冬之后庄稼地都闲着,闲汉们就更多了,所以年前年后是盗贼出没的高潮期,张大山的防备不是毫无道理的。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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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七章 洗浴的问题

    白长老的家到了,院子里灯火明亮,一棵棵被绑缚了干草麻绳的果树很安静,屋子里的角落,果然倚靠着几颗细细高高的树苗儿,枝杈不多,秃秃的立着。

    阿圆倒是采摘过樱桃的,可是没注意过秃树干是什么成色的,一时之间,也判断不出来这到底是不是最心爱的果树。

    “听说这树很难栽活对不对?这么的在冬天刨出来移栽,更费劲儿吧?”阿圆就知道那一句谚语,樱桃好吃树难栽嘛!

    白老爷子抖索着胡子一脸的骄傲,自从被郡主认定,自己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是本事,这老汉就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乃至于狂热。

    “其实传说都不准,这红桃树在咱们这儿也不难活,我都打听清楚了,好栽活,但是不好收果子!”

    白老汉解释,其实不是这种红桃树难栽,应该说是果难摘。这树的适应性相当强,几乎各种土壤都能生长,而且管理起来省劲儿、生长快、收益早,比苹果梨啥的可得算丰产。

    但是,天灾和鸟灾是果难摘的两大难题。这种小红桃果子成熟之后,如果不立即收摘,很快会自动落地;若遇上较大的风雨,万颗红珠,便倾刻之间报了销。

    最恼人的是果子一旦成熟了,就会有千万只鸟雀云集,若不拼命驱赶和赶快摘收,转眼间树冠就会由红变青,能够一颗小果子都剩不下,所以说是果难摘。

    每年二月中旬,樱桃花与叶几乎同时萌发。开花后十余天,青青的、小小的球型果实挂满枝头,若逢天气暖热,几场春雨,几日春阳。果实转眼间就红透了。

    “那果子小小的红红的透着光亮,心形的果核儿也好看,咬在嘴里是一汪甜水……”。

    根据白老汉对果子的详细介绍。阿圆可以确定,这就是记忆中的樱桃树。

    “那咱这样。您先采购着树种树苗儿,真到了收摘果子的时候,提前打招呼,我们多安排些人来动手,就不信人的脑袋瓜儿还聪明不过鸟儿去!”

    听了阿圆的指示,白老汉更嘚瑟起来,转而提出自己的新设想:“我现在开始就收罗树苗儿。冬季里不好养活儿,可是咱有砖窑啊,我就想跟您商量,在砖窑厂的那啥温室。也给果树留一块儿地儿,我老汉总不能生生等到明年春天再干活儿吧?东家您可是已经给我开了工钱的!”

    这就是庄稼人的实诚之处,拿了钱,不干活儿,心里就不踏实。

    阿圆只觉得心里温暖。笑一笑答应了:“那好,明儿你就去找阿东爹,让他腾出个地儿给你养果树,要是觉得对脾气,你俩儿在一块儿琢磨都成!”

    从白长老家出来。迷糊阵基本上已经家家闭门落户进入睡眠了,白承光牵着阿圆的手,在月夜里往回走,忍不住感叹一番。

    “媳妇儿,很多人觉得我憨傻,老是以善意的眼光去看人,所以,吃了不少的亏,可是,我不愿意改,也改不了,这处村子这里的人确实伤害过我们,但我们不能否认,他们还是善良的,在土里刨食儿受累,一辈一辈儿的繁衍下去,就是在边疆苦战的时候,我想起迷糊阵来,也是觉得心里热乎的,我不恨这个地方,真的,一点儿都不……”。

    不恨,其实得算是好事儿,对驱逐过他的“亲人”,对遗弃过他的父母,白承光,始终没学会憎恨。

    这跟上了战场是截然不同的感觉,那时候面对的是真正的敌人,如果不狠下心来拼杀,不绞尽脑汁算计,那就有可能丢掉很多兄弟们的性命,也包括自己。

    是不是就是因为经历过战场上的无情厮杀,白承光这颗心才在家乡与亲人面前越发柔软?就像经历过生育子女的阿圆,也在缓慢的蜕变。

    路遥说过:“成长的过程是一个破茧成蝶的过程。年少的轻狂、白日放歌、纵意,随着尝遍世间毒草而克制、温润、收敛。不再向似水流年索取,而是向光阴贡献渐次低温的心。那些稍纵即逝的美都被记得,那些暴烈的邪恶渐次被遗忘。与生活化干戈为玉帛,任意东西,风烟俱净,不问因果。”

    夫妻二人都不是圣人,不同的生活经历也铸就了不同的生存观念,就像每一个凡夫俗子一样,总是在不同程度的犯错与改错的进行中,现在,他们获得了暂时的内心的平静。

    张大山很称职的依然在身后缀着,乡村的夜晚很宁静,偶尔传来一声狗吠,就会带起全村的狗一串连锁反应。

    “不知道大黄和小白那两条狗还在不在?阿英说它们是自己跑丢的,我们一家人全走了,狗也觉得留下来没意思吧?”

    走到自家门前,阿圆忍不住想起过去,两只狗摇着尾巴迎接的样子。

    “就大黄那脾气,成了流浪狗也不会受委屈,还不得占山为王比在咱家养着还牛气?”白承光安慰妻子,当年的大黄可是在迷糊阵赫赫有名的,泼皮无赖在它的狗嘴里讨不到便宜。

    阿圆果然心情就大好起来,就跟养孩子似的,大人对出门闯荡的娃儿可不盼着他们在外面受气,大黄和小白都很聪明,应该足以应付各种意外。

    家里就剩下自己的卧室还亮着灯,不知道大伯的小妾驾临了没有,不知道长成什么模样,敢放火的脾性还保留着不?

    这些猜测可不能跟白承光讲,这汉子能一晚上不睡觉心疼白大伯,最好是等明天直接被大伯接过去,入了洞房就不会再出妖蛾子了。

    青儿已经把洗漱的用具全部放好,小声的对阿圆禀报:“二掌柜两口子已经把明儿成亲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新郎新娘的衣裳都是新添置的,新姨娘看起来挺听话的,叫干啥就干啥,跟二掌柜夫人说了很久的话,才睡下的。”

    “那你也去睡觉吧,明儿早喊我。”阿圆按捺住心中的好奇,洗漱一番赶紧睡下,睡梦里竟然梦到了红彤彤的喜堂,一男一女磕头对拜,男的是白胡子的老头儿,女的却是二八娇娘,阿圆在一边拼命的解释:“这不是我的主意,我没想让大伯娶这么小的年龄的,老二不是说新娘三十多岁了吗?大伯也没这么老啊……”!

    打小长在红旗下的脑袋瓜儿还得算保守,对买卖人口心里有负担,更看不得夫妻相差的年龄过大,现在做梦都觉得对不住人了。

    白承光就是生生被媳妇连踹带拧的折腾醒的,看着面前的小脸冷汗涔涔,只能赶紧把媳妇喊醒:“怎么啦?做恶梦了么?”

    “不是我要买的!”齐阿圆还在梦魇里拼命解释:“这是宋朝,买卖人口还是合法的!”

    合法的心里头也过意不去,毕竟是自己的一个主意,就把一个饱经了创伤的女人又丢进新的熔炉里面去。

    阿圆睁开双眼跟白承光嘱咐:“等会儿,送些好礼给那个——买来的——女人,还有,你大伯,让他们的日子舒坦一点儿……”。

    白承光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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