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霉女的旷世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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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男霉女的旷世传奇-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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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真……真……真是太没人性了!
  从后面出不去,唯一能走出春香楼的地方,就是前面的大门,春香楼有大壮、柱头和石头等三个打手,大门总由其中一个人守着。
  春香楼的女人有三种,待遇也各有不同。
  象翠花,她进春香楼时间长,已经完成了“合同期”,她在这里做只是想多赚几个养老钱,要走随时可以走,因此进出前门十分自由。
  象彩莲,她进春香楼虽然也有五年了,但前两年都没接客,真正的工作时间才三年,还得再等两年才有自由。不过,她这三年所做的贡献已经让老板娘赚了一笔,因此偶尔能跟人一起出去,就象刑期将满的犯人可以外出做事一个道理。
  象哑女,那是春香刚花钱买来的,虽然不是真金白银,只是两贯铜钱而已,可人家春香百里迢迢,好不容易买回的人,哪能让你轻易跑了?
  靠,把姑奶奶逼急了,一把火将春香楼烧掉,看你拿什么开春楼。
  很黄,很暴力,并不表示很强大。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人,只是逃跑而已,犯得着使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吗?
  不急,不急,现在自己只有十三岁。这是从老板娘口里听到的,应该是那个猪狗不如的父亲告诉她的,想来是因为营养不良发育晚了一些。
  十三岁的人,出到外面的世界怎么混,这真是一个头痛的问题。
  对,应该先了解这个世界,如今什么朝代都不清楚,社会、经济、文化状况一点不知道,要混日子肯定很困难。
  春楼里有几个人还算不错,但哑女不敢信赖她们,要问最好是悄悄问嫖客。
  这天来了两个貌似书生的人,哑女从灶台捡了一块木炭,又找了一块板,在板上面写道:“现在的皇上叫什么?是什么朝代?”
  “么”的繁体字怎么写不知道,只能凭记忆写,写好后就悄悄守在一旁,等两个书生荒淫之后,趁着他们下楼时拿着去问,楼梯间通常都没人。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那两个书生看起来身子骨不咋的,怎么能持续作战这么长时间?不会是诗兴大发,在楼上跟姑娘们呤诗作对、对牛弹琴、琴瑟合鸣吧?
  终于等到两书生下楼了,其中一个书生态度端正,很有好为人师的风范,他先纠正了那个写错的“么”字,然后告诉哑女:“现在的皇上叫钱高宗,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如今是钱朝,从钱太祖灭唐立钱,到现在已经六百四十年了。”
  知道?凭什么知道?
  咱大学学的是工科,高中读的是理科,历史知识基本是初中水准,不过好歹还知道:中国历史上绝对没有一个钱朝,更没有什么钱太祖和钱高宗。
  唐朝灭亡六百四十年后,应该到了明朝,中国历史上从没有维持这么长的朝代。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哑女又在板上写了三个问题,两个书生也颇有耐心地问答完,然后才笑着离开。
  晕,人家答得明白,哑女的脑里却是一团浆糊。
  身边的世界,虽然近似于中国古代的明朝,但又绝对不是明朝。地方倒是一点没错,至少他们常讲的衡州、潭州历史曾有,永州、苏州、杭州到二十一世纪还有。
  晕,现实太迷茫,问题太挑战,咱得先回去睡觉,不然小脑袋马上就要爆炸了!
  不料,更富挑战性的问题马上出现了,秋季河水渐浅,已经无法再行走木排,春香楼少了很多生意,哑女的活轻松了许多,春香也要对她进行职业培训了。
  I……I……I am sorry,咱忘记介绍三个小美女了。
  这三个小美女都是雏妓,进来的时间都不太长,春花是去年春天进来的,夏荷是去年夏天进来的,秋菊是今年春天才进来的。
  秋菊就是跟哑女同屋的女孩,如今又没什么村长,她这是想跟谁打官司呢?
  晕,据说这三人的名字是某个老嫖客取的,但愿那个老风流书生从此阳萎不举,最好是一命归西,千万别再来春香楼,给咱哑女取个“冬梅”之类的名字。
  冬梅?寒!
  春花和夏荷两人一无所长,平时上午打扫卫生、洗晒被子,下午还要参加职业培训,两人都是十四五岁的人,再过一年半载就要接客了。
  秋菊据说是从外地一家春楼转过来的,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心灵手巧,女工做得非常好,她负责为春香楼的人做衣服和鞋子,也是“半工半读”。
  秋菊为人很热情,也很侠义,哑女几次被春香打,都是她站出来替哑女说话,奇怪的是春香居然连骂也不骂她。
  这秋菊生的是面若桃花,眼若春水,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走出路来,柳腰无风自摆,让人怀疑她以前的老板娘比春香同志还专业百倍。
  秋菊的年纪比春花和夏荷还大,据说再有几个月就满十六岁了,到她生日那天,将举办一个什么仪式,嫖客们将公开竞价争夺她的初夜权。
  秋菊未来肯定是一颗超级摇钱树,这大概是她有恃无恐的原因,也是春香对她格外礼遇的原因。
  (读者大大,我是网络小说的新人,没你们的支持就一无所有,请帮忙推荐、收藏、宣传。本人将以更游戏的态度,把玩笑开月球去,以回报诸位的厚爱。)

  08儿童不宜的职业培训

  没有客人,姑娘们是不能叫热水的,这天早上哑女只送了三次水,吃了早饭就坐在一旁看秋菊做针线活,日子过得空前轻松。
  不料,吃过午饭后,秋菊去了训练室,哑女正准备躺下睡一会,就听到春香叫她也去训练。
  靠,咱哑女既不准备做姑娘,也不准备伺候任何男人,训你妈的训呀!
  前世看过一些三星片,春楼那些变态的训练放别人身上是笑料,放自己身上就是酷刑,能躲得躲,不能躲也要躲。
  哑女一出自己的房门,就本能地往大门口跑,一抬头便见大壮堵在门口,便转身往烧水房跑。烧水房里有一大堆柴,比普通成年人还高一个头,哑女爬到最高处,手提一根小木棍,谁往上爬就打谁。
  哑女正望着大壮吃痛的样子好笑,小腿突然被人猛的一拉,原来是姚明哥哥一样的柱头,从身后将她扯倒了。
  跌得晕头晕脑的哑女,被女屠夫一样的春香扯着就走,哑女刚嘶起牙齿,春香便一个耳光扇过来,同时还象母狗一样狂吠:“你咬一下看看,老娘只当那两贯钱扔水里了,非把你一口牙全打下来。你个小贱货,又不是要你真的陪男人,训练一下会死人呀?”
  日你祖先十八代,强迫咱哑女做这种事,担保你将来有报应:生儿没小鸡,生女没P眼。
  晕,人家立志把毕生精力奉献给自己的事业,压根没准备结婚生子,咱说的不成了白话、空话、屁话?
  没招了!实在没招了!被拉进那间训练用的房子后,哑女就瘫坐在地上哭起来。
  正在训练的秋菊一下冲过来,搂着哑女道:“妹妹,妹妹,很疼吧?看这漂亮的小脸都肿了,老板娘,你打人也太狠了吧?她还这么小,你用得着这么性急吗?”
  春香直着喉咙道:“哪家春楼不这样?哪个进来的女孩子不这样?早进就早练两年,练好了方便日后谋生,我这是为了她好。”
  为你妈好,叫你妈练呀!
  哑女心里还骂完,秋菊又道:“那你也不能逼太紧,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好妹妹,这种训练没什么的,怕累就在一旁看着我们练,其实蛮有意思的。”
  春花和夏荷也上来劝哑女,春香那老妖婆又道:“一开始你看着点,看看她们三个是怎么做的,再闹饭都不给你吃。”
  春香不怕哑女,哑女只好怕春香,正所谓:无力跟领导作对,有心听领导安排。
  不管哑女愿意不愿意,少儿绝对不宜的职业培训还是开始了。
  春香老板娘虽然为人极差,但专业素养绝非等闲,也不知她事先备课、写教案没有,反正上起课来那是行云流水。
  那情形,真可谓口若悬河、口齿伶俐、口沫四溅、口无择言、口无遮挡……
  当然,绝对不会口吐珠玑、口吻生花,只是经常口手并用。
  春香没有三星片那么专业,没有用木头什么的做一个模型,而是从厨房里挑了一根小黄瓜。
  现在这季节的黄瓜已经是最后一批,不充足的阳光、雨水和养分,让它们长得比前辈小许多,再从中挑出最小的,跟实物比例还真是相近。
  哑女即将控制不住爆笑出来时,突然被接下来的情景惊呆了,春香竟然拿着那根精品黄瓜,在秋菊的□有板有眼地比划。
  这个秋菊压根没有与人打官司的心情,相反,她似乎早就爱上了这一崇高的事业,听课非常专心。春香对她是百般宠爱,因此每次都拿她来做示范,而她也言听计从、密切配合。
  有潜质,有前途,有希望,有出息,值得重点扶植、努力栽培!
  随着教学进度的深入,场面变得越来越火爆。
  有一天,春香竟然叫三人把裤子脱光,让她检查私外收缩的力度。
  少儿不宜呀!哑女刚扭过身去,竟然被春香一把拧回来,命令她现场观摩学习,对象正是漂亮得让男人血脉贲张的秋菊。
  现在正是秋天,秋燥什么意思知道吧?没事都很容易流鼻血的!
  怕什么,来什么,这回哑女真的流鼻血了。
  前面经春香数番比试后,秋菊已产生了自然的生理反应。春香同志见多识广,对此不以为意,可哑女同志乃穿越人士,在意识里是一个大小伙子,受不了太刺激的场面呀!
  当哑女被春香拧到秋菊脚边时,那情景基本上可以用一首诗来形容: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露珠叶尖垂,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什么什么什么?诗的第二句记错了?不是呀,好象很贴切生动的嘛!
  哑女鼻血泉涌时,春香领导很严肃地指出:“怎么这么敏感?你当是男人的本钱呀?死哑巴!”
  晕,咱前世在公共厕所、公共浴池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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