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不然早死到天边去了,说得很是玄乎,也不是真的能解百毒嘛!
于是作罢。
女人爱美呢,那是自古就有的。
二皇子用不着了,最后的修罗果就归南风茉所有。
再加上她一句
‘女为悦己者容
’,宁王爷就更加随她去了,饭后凝通天将徒弟拉到角落,问他要
修罗果,说冬天太冷不愿意进山,拿来给他在贼老儿面前炫耀一番就还。
人家王爷怎么说呢,修罗果是春花送给茉儿的,她不给,自己也没办法,师傅您老人家武功盖
世,亲自走一趟就当活络筋骨罢!
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师傅,气死人了。
连日劳顿,今夜总算都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回房,瞧见南风茉正在拿着问太守府的小丫鬟要来
的木勺子,在瓷碗里捣鼓她的‘美容面膜’。
“爱妃,你在这弄这个被别人看到会引起骚动的。。。”在宁王府这些是见怪不怪了,王府的下人
心理素质都是超强的,但这始终不是自己家,宁锐不得不出声提醒。
“不怕,”专心的弄着她的面膜,娘娘乐呵呵的答,“你和泥鳅的师傅已经够骚动了,我这点不算
什么。”
搅拌均匀,对着镜子就往脸上敷起来~出来这么多天,风餐露宿,整个脸都沧桑了,保养啊保养,
可是怎么涂都涂不好,平时都是小桃在一旁伺候着,难得自己动手,觉得好麻烦。
看着她对着镜子涂得认真又笨笨的模样,宁锐在一旁暗暗好笑,那头一个不高兴,直接端着碗
走过去,连勺子一起塞进夫君大人的手,“你给我敷,敷不好就打你脸。”
面对强势~宁王呆了呆,然后。。。
。。
所以。。
。。。。。
“古人有夫为妻描眉,今日有王爷为王妃敷面膜~哈哈哈哈!”南风茉得意洋洋的横在床上,头枕
在宁锐的腿上,享受被‘千岁’伺候的感觉。
宁锐很无奈的说,“爱妃,你能不能别说话,你一说话,刚弄好的又乱了。。。”得王爷老公的提
醒,南风茉才稍微老实了点。
想他宁王如此博学风流,今日沦落如斯。
。。。
不对,是自甘堕落啊!
门外的魅如风和春花无声的笑翻了,本想来找南风茉喝酒的,没想到看到这样经典的一幕,盟
主的形象再次被颠覆,别以为宁锐没察觉门外有人,他是没想法了,随他们笑了去吧。
自言自语曰,“我也中毒了。”
你比我的脸重要
洗完脸,南风茉在寝房更衣的大屏风后面对着镜子照啊照。
觉得这张脸真是被滋补了~
硕大的镜子把自己整个人装进去,映照出一个穿着洁白纱衣的女子,肌肤胜似白玉,细致的眉
眼勾动心魄,红唇如蜜撩人心弦,长发过臀,柔顺的垂散开,身材已经被勾勒得很美好了。
其实南风茉出嫁的时候也不过才十七岁,苏若鸢也是十七岁,过完冬天就十八了,于是突然就
想到‘吾家有女初长成’这句话。
深呼吸。。。。。
。。。。
再对着镜子不雅的挠挠头。。。。
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心里却在狂喊“我镇定不下来!!!!
!!”
某男,与她就一屏之隔。
今天晚上。。。
。。。。。他会不会。。
。。。。。
虽然她已经决定留下来了,虽然没穿越以前那个世界比这里开放万倍,但是自己完全没那个心
理准备,十八岁在现代也才刚成年,长在富人家,骨子里却很传统。
这种让人脸红心跳惊心动魄的事情。
。。。。。
这边还在垂死般的心理挣扎,就听见宁锐温柔道,“茉儿,弄好没有,再不休息你明早又要赖床。”
‘早点休息’?听他这么一说,突然就霍然开朗了,夫君大人明事理!能拖多久拖多久!
于是高高兴兴的走出屏风,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先喝两口压压惊,刚才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其实殊不知,表情早就被人尽收眼底。
宁锐坐在床上上安静的看她折腾,忽然有些委屈的说,“爱妃,本王这些日子操劳奔波,连魅如
风和春花都有句‘谢谢’,你就没好好想过要如何回馈我?”
转过身去白了他一大眼,“人家那叫仗义相救,你就是应该的!”王爷老公还真爱计较,凶巴巴
的走过去,叫人闭眼,张嘴,然后宁锐就乖乖照做了。
突然觉得嘴里被塞进冰凉凉的东西,甜的,很滑腻爽口,吞下去,也不睁开眼就问,“是什么?”
“毒药!”南风茉的声音果决的在耳边响起,人就笑起来了,打趣说,“弑夫?那我也认了,毒死
就毒死罢。”
睁眼一看,南风茉手里拿着小刀,另一只手里居然是已经切掉一小块的修罗果。
他吃的是修罗果?那她刚才是拿什么敷脸的?
把剩下的修罗果很不温柔的一并塞进宁锐嘴里,然后正色说,“这么好的东西,我都给你留着了,
证明你可是比我的脸重要。”
“那我是不是该喜极而泣一下?”宁锐苦笑着把嘴里的咽下去以后问,竟然用自己和她的脸比,
虽然他家夫人真的很爱惜那张脸,但人也不带这样重视外表的吧。。
。。。
过程问题
“喜极而泣就不用了,怕你一时收不住,要是变成痛哭流涕我就迷茫了,让人听去还以为我欺负
你呢~”
“哈哈!”这大半夜的,宁王在屋里笑开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有趣呢?
笑得南风茉莫名其妙,正纳闷一句话有没有那么强大的喜剧效果,突然腰间就被施力,人整个
向宁锐那头倒去,急得她挥动爪子哇哇乱叫,完全忘记手里还有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宁锐眼明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就听金属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嘴里笑说,“爱妃,你
这样让人看了去,就真以为你要弑夫了。”
然后将人揽住,翻身抱上了丝绒软床,南风茉想反驳回去,整个人就被压制住了。
静。
静得可以听到两颗有些狂乱的心跳,南风茉睁大了眼直视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胸口剧烈起伏,
甚至浑身颤抖,脑子里早就一片空白,直白的沉默。
好像,已经没力气抵抗了。。。。于是慢慢的闭上了眼,不敢去看那张让人意乱情迷的脸。
长久的对峙,终于听见宁锐好似放过了似的浅笑了一声,拿起她的手,在手心轻轻一吻,然后
棉被裹身,就在身边躺下了。
睁开眼,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熄灭,转头过去,隐隐可以见到宁锐侧身也是在望着自己,
想起刚才的情景,气氛好尴尬的说。
。。。。
现在脸肯定很红,“我。。。
。。。”,想说点什么,突然就发现自己不善言辞了。
倒是宁锐低沉着声音轻松道,“方才你那副模样,让本王想起刑场上等待刀落的死囚。”
南风茉一窘,有没有那么夸张!她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闭眼的!
“呵呵~”宁锐又是一笑,然后问,“你们那个世界,男人要女人在一起,是怎么样的?”
提起自己的世界,南风茉就来劲了,干脆翻过身就兴致勃勃的道,“我们那里啊,很自由的,每
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根本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回事,如果男人或者女人有了喜欢的对象,
都可以大胆追求,不喜欢就拒绝,喜欢就接受。”
“然后成亲吗?”宁锐问。
“怎么可能!”这也太闪电了吧!不过还真有闪婚这回事,“怎么说呢,我们那里凡事讲个过程,
男人和女人互相喜欢以后通常会‘交往’,也叫做‘恋爱’,在这个过程里互相了解,对方的喜好啊,
脾气啊,坏习惯啊什么的,直到两方觉得时机成熟了,才会成亲。”
听完以后,宁锐若有了解的道,“哦~原来是过程问题。”
南风茉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继续脸红,还好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禽兽不如
严格来说,她的世界,比这里至少超前了五百年,但这个世界的自己却是五百年前的古人。
“我们那里‘成亲’不叫‘成亲’。”
“那叫什么。”
夜深人静,王爷王妃的一问一答环节开始。
“叫做‘结婚’,而且呢,如果结婚以后夫妻生活不协调,或者任何一方背叛另一方,对方都可以
选择结束,任何再重新寻找合适的伴侣过完一生。”
“女人也可以吗?”宁锐有些不理解,在这个男尊女卑,女人需要三从四德的古代,南风茉是理
解的。
于是慢慢解释给他听,“在我的世界,可是男女平等,男人可以做的事,女人同样也可以,既然
男人都能休妻,女人为什么不可以休夫。”
可以感觉听完以后宁锐已经瞪大了眼,叹道,“那是个什么鬼世界!”
南风茉奸笑威胁,“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可不吃‘男人至上’那一套,惹我不高兴,我就把
你休了!”
“我们家王妃娘娘至上!”谁能想到一向清高的宁王会干脆果决的将这样的话脱口而出,身边的
人听得窝在被子里‘咯咯’的笑,宁锐又自夸的说,“在这里,像本王这样心甘情愿的等着爱妃投
怀送抱的男人不多了。”
不用言明,就是在等那个过程,过程而已,谁叫咱家媳妇不是常人,不按常理来,看得到,摸
得到,可以亲,就是得不到,王爷好心酸的。
南风茉心里明白的,感激,不言而喻,觉得所托之人值得爱,下定决心好好爱,然后再在黑暗
里想去看清她家夫君大人俊俏的脸,想必现在很委屈很委屈吧,在暖暖的被子里双手环住他的
胳膊靠过去柔声道,“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不过明天再说给你听吧,困了,晚安。”
宁锐一阵发懵,什么笑话要到明天才说?但身旁的人已经合眼,那个‘晚安’又是什么意思。。
。。。
想着想着,宁王也不知不觉熟睡了。
次日一早,太守府外两辆马车和十几匹马早就备好,这一行人轰轰烈烈的闹了一回,太守大人
含着泪站在门口给这群祖宗送行。
除了南风茉和二皇子乘一辆马车,幻流云独自霸占一车,其他人都喜骑马的。
昨日偷窥到王爷给他家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