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不可小觑!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秦啸天看他们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有气。
“是,臣告退!”
宋烩他们退后几步,到了门边,这才转身离去。
“哈,太好了,这些文臣啊,就是胆子小,小婢子啊,你这一番话啊,实在是打击了他们啊!”
秦啸天兴奋之余,近前一步,想要再次摸陆芊芊的脸蛋。
陆芊芊吓得赶紧退后一步,“皇上,您没什么事儿,小婢子就下去了!”
呃?
秦啸天突然有点失落,目光炯炯注视着陆芊芊,怎么朕就这样另你厌弃么?
陆芊芊感觉到了他目光的灼热质问,没话可说,索性低头不语。
怎么看,她都是娇娇柔柔的样子,怎么会有那么男儿气概的雄心大略?
下意识地秦啸天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杯茶,放到了唇边,轻抿了一口。
他的眉心瞬时微蹙。
你也算皇上,连门外语都没修?6
那杯茶被放下了。
他对李总管说,“三贵,昨天不是江南进贡了一盒子吃食么?拿来!”
李三贵很快从一边的架子上取下了那盒子吃食。
把盒子放进了陆芊芊的手中。
秦啸天竟用带着笑意的话音,说,好了,你回去吧!
一楞。
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他没吼,滚这个字?
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看他。
见他也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有些不自在,就低下了头,向后退后了几步。
然后端着那盒子吃食走了出去。
“小婢子,你出来了啊?皇上……皇上没怪你么?”
粉儿迎上来。
怪我?
怪我干嘛?
“哎呀,你都不知道,那个连心换了皇上的茶,那茶不是皇上爱喝的,所以我正担心你被皇上训斥呢?”
粉儿说着就气呼呼地瞪连心。
连心见陆芊芊很镇定地出来,心有疑窦,这怎么回事?
皇上没喝那茶?
“粉儿姐姐,这是一盒江南吃食,你不是江南人么?一定很喜欢,拿去和姐妹们分享了吧。”
陆芊芊连看也不看连心,只是对粉儿笑着说。
“哎呀,还是妹妹有本事啊,奉上了皇上不喜欢的茶,竟还得了赏赐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啊!”
粉儿手捧着盒子,大为羡慕。
在屋子里的姐妹们忙着分享那盒吃食的时候,陆芊芊走了出去。
看看天色,都将近深夜了。
她急忙就朝玉寒轩走去。
在玉寒轩的门口,她看到了小远。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不时地朝这边看。
夜色里,他脸上的焦虑与担心一览无余。
心中就有点感动了。
小远!
她喊了一声。
“小婢子,你回来了啊?我……我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这就遇到了你了,我……”
小远不明原因地解释起来。
暴君他竟喜欢裸睡?1
这解释徒然的苍白与无力。
夜,在昏沉沉地走过,就是那风儿也有些乏力了,一步一缓地拂过世间的每一处角落。
一座富丽的寝宫。
院子里悬挂着的灯笼在微风中来回摇摆,那弥散出来的红色光晕也就一圈圈地四周开放出去,宛若夜色里盛开的妩媚之花。
正中的屋子里,一个女子衣着华贵,满身的珠光宝气,一副富态的雍容。
只是好像这会儿她有些急躁了。
在屋子里不停地转悠着,回身对她身后的一个男人说,“父亲,这可怎么办?那个贱婢着实太可恶了,可我猜不透皇上的意味,他有时憎恶她,有时又很在意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呵呵,那个女子不是一般的俗物,女儿你是要想个妥当的办法来应对,不然,恐怕你在宫中的这地位难保啊!”
那男人一种很担忧的口气。
富态女子恶狠狠地又转了几步,她的眉心突然就凝结到了一起,眼神也锐利起来,罗袖一甩,“哼,她要是想要和我争,那可就是她倒霉的时候到了,早就看她不顺眼,不过是她命大,这次,我倒要看看她是金刚之身么?”
她的姿容本是不错的。
可这眼中凶光一咋现,一张俏脸就如鬼魅般阴森了。
“女儿,你倒不如这样!”
那男人附过耳去,在她耳际细细说了一番。
“想那皇上就是再怎么对她有情意,事情发生了,面对众目睽睽,他也是要治罪于她的,到时,我与几位幕僚再在一边添点火候,那她就是命再硬也得……”
说着,那男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哼!
这都是她自找的!
富态女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屋子里两个人都是相视对笑,恍惚他们所憎恨的人,现在已然不复存在了。
不知道是什么声响,突然惊动了树上的鸟儿,那鸟儿尖叫一声,一飞冲天。
暴君他竟喜欢裸睡?2
是谁?
屋中那男人急忙开门查看。
却见院子静悄悄的,光晕下,一切的事物都朦朦胧胧的,并没见有什么异常。
门又复被关上。
也就在这同时,一条黑影蓦然一个腾空起跃,就从那黑暗的角落里掠上了院墙,转瞬不见。
夜,依然行走,它的黑,似乎遮掩了许多、许多……
凌晨陆芊芊就来到了漱玉斋了。
今天早上是她值班,这是昨天花嬷嬷吩咐过的。
漱玉斋早上的值班,责任其实很明确,那就是叫醒还在睡梦中的皇帝,伺候皇上穿衣、洗漱,然后皇上上朝了,这班也就值完了。
这事看起来简单,但是女官们却多不愿意值班。
只因皇上那是谁?
天子啊!
这俗人都有脾气,在困乏的时候被人惊扰都要怒气冲天。
那就更不要说堂堂皇上了。
俗人发火,那大多是骂几句,罗嗦几声也就罢了。
可皇上呢,权利无边,惹恼了,脑袋丢了那也只是他口里的一句话的事儿。
花嬷嬷在陆芊芊刚进漱玉斋就要她担负这样的职责,显然是有些故意作为。
粉儿给陆芊芊提醒了,说是她早上这关啊,不好过。
陆芊芊先也是有些愁。
她愁的不是叫不醒那个暴君,或者是被那个暴君训斥。
她怕见暴君那衣着不周的样子,想第一次被容嬷嬷提溜到了皇上面前,他几近赤裸,只是腰间有一不大的遮羞布,这看起来总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很不好玩。
从心里,陆芊芊不能不承认,秦啸天的身材很好,算是个帅哥!
昨天睡前琢磨了半天,她想出了一招儿。
她跟小远要来了一枚箫。
对于箫她是不陌生的。
上学的时候她是文艺队的。
不管是舞蹈啊,各种乐器都摆弄过,技艺不能说是精湛,但是还算能登上大雅之堂。
小远问她拿箫干嘛?
暴君他竟喜欢裸睡?3
她笑嘻嘻地说,当闹钟用啊?
闹钟?什么是闹钟?
小远不解。
呃?
陆芊芊这才想到这里是古代的大燕国,那时是没有闹钟的。
“那个什么,就是叫人起床的物件。”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什么,你要用箫叫醒皇上?这……这若是惊了圣驾,那可是会被杀头的!”
小远被吓了一条。
杀头!杀头!又是杀头!
好像这个暴君存在的意义就是随时取人性命一样,太无耻了!
陆芊芊不忿,拿了箫就去了漱玉斋。
到了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等在了皇上寝宫外面的影影绰绰有几个人了。
走近了一看,是李总管带着几个奴婢端了金盆、漱口水正等着呢。
见她过来,李总管赶紧说,“小婢子,时辰不早了,快去叫皇上起来吧!”
哦。
李三贵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压低了声音的。
像是害怕惊醒了皇上。
看他那瑟瑟的样儿,想必也是对叫醒皇上这一事很是为难。
已经不能再犹豫了,陆芊芊推开了门就走了进去。
屋子里亮着的是很暗淡的一盏灯,龙床的周遭是金色的薄纱帏子,帏子的两边伸展下来的是同色的流苏。
看不清床帏中龙床上人的脸,但是能听到他的轻鼾,很有节奏地在响着,看来他睡得正沉呢。
这个时候叫醒人,是有够讨厌的。
不过李总管他们已经等在外面了,自己再不动作那也不行了。
想到这里,陆芊芊就把那箫放在了唇边。
轻然一吹,那箫声就悠悠扬扬地回响在这个偌大的屋子里了。
她吹的是《梁祝》。
有些日子没摸箫了,但她吹的很放松,几乎是没一会儿,她就找到了感觉了。
那一曲爱情的情殇传说被她吹奏的是时而欢快,时而悲戚。
一声声都是倾诉,一声声都是描绘。
暴君他竟喜欢裸睡?4
这番吹奏下来,在屋子里形成了回音,颇有绕梁之感。
这……这怎么回事?
等在外面的李总管一众人等,都是惊诧莫名。
个个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李总管虽说是为陆芊芊焦急,这丫头也太大胆了,怎么能在皇上的寝室里吹箫?
这惊了驾,这可坏了!
果然,箫声之后,秦啸天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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