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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住无法平静的月儿,他心中是满满的幸福,也许只有他才能令月儿如此生气。心里的狂喜,对月儿满腹的渴望,他顺其自然地占有了月儿。这一刻他等了太久,想了太久。傲雪凝香,整理月儿,父皇终於得到你了,月儿,看到你在父皇的身下战栗,听到你在父皇身下不停地呻吟,父皇就想把你揉到身子里,骨血里去,让你永远都无法离开父皇。
月儿,你可知那时的你有多美?月儿,父皇知道初尝欢愉的你一定会痛,可父皇停不下来,父皇喜欢看你情动的姿态,父皇喜欢听你情动的喊叫,父皇喜欢看你失控的神情,只有这时,父皇才觉得你是属於父皇的,你是喜欢父皇的。
月儿,不要压著,把你的舒服,把你的喜爱都喊出来,父皇要听;月儿,你的身子如此冰冷,父皇要让它热起来;月儿,你的里面如此之热,之软,父皇不想出来。月儿,你可会恨父皇?恨父皇让这般骄傲的你在父皇的身下如女子般承欢。月儿,你可会恨父皇?父皇终究还是断了你的後路,对你出手了。月儿,哪怕你今後会恨父皇,父皇也绝不放手,除非你杀了父皇,除非,你杀了我。
月儿说他不疼,可他其实还是伤了月儿。看到从月儿私处流出的白浊中混合著血水,他怪自己为何没能控制住。给熟睡的月儿上药,他的手指在月儿的体内摸了一会之後,竟意外地发现月儿的玉茎挺了起来。可月儿无法再承受一次,他强忍著给月儿上好药。果然在他退出去之後,没过多久,月儿的那里就平静了下来。他的月儿压抑得太久,久到在情欲上也不同於正常的男子。
月儿睡得很沈,初夜的欢爱累坏了他。轻揉月儿冰凉的身子,他低喃:“月儿,你是父皇的小豹子,父皇祈求你永远都不要长大,永远像现在这样躺在父皇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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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情事,月儿一向冷淡,若他不主动求欢月儿绝不会有此要求,可月儿又一次带给了他惊喜与意外。
那晚,月儿如往常般出宫练武,结果还未到子时他就回来了,似有心事。他的月儿可从未有过那样的神色。问他出了何事,月儿竟说他要欢爱!还把他推出浴间让他速速改完奏折。见月儿如此“急色”,他除了欣喜外,更多的是不解,月儿这是怎麽了?
带著疑虑,虽重新拿起了奏折,可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挂著月儿,月儿出宫一圈回来怎麽会有了那种要求。沐浴完的月儿直接光著身子走了出来,一看就是胡乱擦了擦,头发都还没湿。
任月儿胡乱给他批完了奏折,他乖乖跟著月儿到床上。问过之後他才知,月儿之所以如此急色,是因为他在小倌楼里看到了相公和恩客的情事,不明白为何自己同他欢爱时总是面对相拥。月儿很糊涂,等著他回答,他想笑,但更想狠狠吻住月儿,他的月儿啊,叫他如何不爱。
想到月儿前世从未有过身为男子的体会,他就替月儿心疼,月儿的身边只有他,他也绝对不可能让月儿碰女人,所以他决定让月儿知道那种滋味是怎样的。月儿学得很快,照著自己对他做过的步骤在他身上点火。月儿的身子很凉,可他的手、他的嘴却挑逗出他体内的火热。最让他感动的是,爱洁成癖的月儿竟用嘴爱抚他的分身!他的月儿,他那高贵如天神的月儿为了他做到了这一步!
月儿刚探了一指进来,见他有些不适就撤了出去。告诉月儿他不疼,可月儿却不相信,後来他自己涂了药膏,好不容易劝月儿继续,却没想月儿中途退出去不说,还有些生气了。知道月儿是察觉到他疼才退出,他在高兴之余却更加心疼月儿。安抚月儿,告诉他自己不疼,结果惹怒了月儿,小豹子的眼睛都红了,并大声说著他不要了,还把自己推开。
月儿啊,旁人都不知道,其实你比任何人都心软,比任何人都体贴。男子的欲望一旦上来哪里还能忍得住,可你竟说退就退,只因你不愿父皇疼。月儿,你撤出去之时,父皇就明白你绝不会再要父皇,可父皇还是不停地劝你。月儿,父皇是个卑鄙自私的人,父皇是想看你生气的模样。你可知,当你说你“不要了”,并不断推开父皇时,父皇有多高兴吗。在你的心里,父皇……是最重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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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堰国甚少有往来的冬月国突派太子与长公主前来堰国出席秋季大典,他心知冬月此次前来目的不会这麽单纯。杀手门被毁之後,虽无人再入宫行刺他,可幕後之人却还未捉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冬月到访,他和月儿都感到了来者不善。
周文简和周灵燕入京的那晚,他命人在宫中设宴。筵席上,那两人不时提到月儿,这让他异常不悦,同时也惊觉冬月此次前来为的很可能是月儿!席上,周文简忽然提议堰国与冬月进行一场比武,想以武会友。周文简说这话时,周灵燕看了他几眼,这几眼让他瞧出了端倪──以武会友,这背後的深意估计才是周文简此行的目的。
在他想著该如何应对之时,有道眼神投注在他的背上。他的小豹子何时来了?体内的“凤凰朝奉”让他轻易地寻到了月儿──在背後不远处的那棵树上。席间无人说话,都等著他的回复,月儿,若父皇不答应,你定会生气。
“好,朕答应你,朕会选几人同周太子的人进行比试,让周太子见识一下我大堰国的人才。”他刚说完,小豹子就离开了。月儿,你等的可是父皇的这句回答?看来回去後,非^凡你不会跟父王闹别扭了。在心底笑著,他讥嘲地看了眼周文简和周灵燕。
祭奠上,当月儿出来时,周文简和周灵燕的眼神告诉他,他们就是为了月儿而来!果不其然,比武当日周文简提出了奖赏,冬月国竟要他的月儿去冬月做质子!怪不得周灵燕看他时总带了几分审视,原来无论输赢她都要嫁给他。冬月啊,冬月,你把我大堰当成了软柿子吗?你又把我当成了谁?就算没有比武,他也不可能再娶妃,更何况冬月竟敢打月儿的主意。
“皇上,文简知道七殿下是皇上的爱子,但七殿下毕竟是皇子。为了一个皇子而失去冬月如此强大的盟国,皇上不会如此不理智吧。”耳边是周文简满含威胁的话,他只想大笑,周文简,你以为你真地能带走朕的月儿吗?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能带走他。正打算和周文简撕破脸,月儿来了,不仅来了,还同意了周文简的提议。
“月儿!”月儿,父皇不准你用天朝之力!父皇绝不给人伤害你的借口。
“父皇。”月儿的一声叫,让他明白月儿听出了他的意思,也让他明白,月儿不会用他的能力。既然如此,月儿,今日这事,父皇随你去做,只要你高兴。父皇岂会不知你很生气,月儿,哪怕你今日杀了周文简,父皇都随你,因为他本就该死。派人在四周布置弓弩手,他下令:若周文简的人敢伤了月儿,他就让他们今天来得去不得!
月儿,父皇没想到你竟如此生气。你是气他们想带走你,还是气他们威胁父皇?父皇可能这般想?眼看周文简被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他在心底冷笑,周文简,你以为朕的月儿能让你轻易带走吗?周文简,这是朕第二次见月儿如此生气,而你,朕该如何报答你让朕的月儿气成这样?月儿讨厌血腥,你竟让他沾上了他最厌恶的血!非 凡!
他从未觉得心被捏碎的声音是如此美妙。月儿,父皇错了,这些人哪用得著你用天朝之术。回头见岚夏他们几个虽面带惊意,但还算镇定,他稍稍有些满意,这几个人不妄月儿平日里为他们做了那麽多。只是……月儿,你这身衣服今後可不许再穿,那领口开得也太低了,每次你弯身时,别人都能看到你半个身子,父皇不喜欢,非常不喜欢。发泄完的月儿下了比武台朝周文简走去,他心知月儿这回是定要周文简的一只手了。出於对大堰的考虑,他应该拉回月儿,可,他不想,他不能让月儿受委屈。不过月儿,你离周文简太近了,父皇真想过去把你拽回来,给你裹上披风,你的这些衣服回头父皇就全部锁起来,今後,你只能在父皇面前穿。
“啪!”
“我父皇岂是你能挑剔的。”
呵呵,月儿,你可是吃醋了?虽知这不可能,但他还是高兴极了,他的月儿不许任何人对他不敬呐。月儿,你是父皇的,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是父皇的。月儿,你的身子好美,你的身子好甜,父皇知道刚才的比试你定累了,那些血腥气也让你极不舒服,可想到你维护父皇的模样,父皇就忍不住地想抱你,想要你,想到你身子的最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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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岚夏为太子是他考虑许久之後做出的决定,本想等月儿过了弱冠他再下旨,可宫里的大臣们却等不及了。这些年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立月儿为太子,他起初也有这个打算,可自他和月儿在一起之後,他就断了这个念头。他只想月儿这辈子舒舒服服地过完一生,不想他为国事操劳。月儿现在已经担负了太多,将来等他退位之後,他定要好好补偿对月儿的亏欠。
耀日不够心细,锦霜能力不俗可脾气有时候显得过於温和,青林他们几个不够稳妥,想来想去还是岚夏最合适。当然,选谁为太子月儿从未给过他意见,在他看来,只要不是他,谁都可以。
“月儿,岚夏现在已是太子,三处的事你就交给他打理吧。”私心里,他想让月儿能多些时间陪他。
“嗯,我明日就去找他。”月儿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内。对於权势,月儿从不放在心上。但他也明白,若想更好地保护月儿,月儿手中的权势不能全部交出去。不是他不相信岚夏他们,而是他必须为月儿考虑到各种的可能。他手中的几万御林军他打算交给月儿,等上官老将军操练完之後,他就交给月儿。有这几万御林军,月儿想做什麽才更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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