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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文茜的话,苏麻喇姑点点头道:“你做的不错,那个大夫是个关键人物,只要找到他,事情就能解决大半,好了,这才刚醒,别想太多,一些事让金嬷嬷处理吧,她是成了精怪物,什么事交给她办准没错。”苏麻喇姑拍了拍文茜的背。
文茜趴在那里,支着身子说话也着实很累,这回儿倒听话的趴平,只是略一动,那屁股和双腿都痛的要命,心里不由的恨的咬牙,这回罪可是受大了。
看着苏麻喇姑出去,不一会儿,文茜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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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心药堂。
这几天慈心药堂的几个人都揪着心,夏大夫去了几次苏麻的佛堂,看了病,开了方子,抓了药,然后交给浅绿,让她给文茜熬着,浅绿自那日来找苏麻后,便一直留在苏麻这里,照顾着文茜,小凤儿被她先送去纳喇府,托给了四奶奶菊娘。
而朱文和小麦冬自头一天被金嬷嬷拉到一旁说了几句后,两人常常窝在后院朱文的屋子里,不知嘀咕什么,之后,朱文便常常不见人影。
这天一大早,药堂的门还是半开着,浅绿便来到药堂,一进门就道:“金嬷嬷,昨晚,侧福晋醒了,烧也退了,你放心吧,苏麻说没事儿了。”浅绿一脸的笑容,这是这几天来,她头一回开心的笑,然后又对夏大夫道:“夏大夫药吃完,您再给抓点。”说着又看了看四周,好奇的问道:“怎么不见朱文和小麦冬呢?”前两天,只要她一来,小麦冬都是一幅担心的样儿,打听着侧福晋的情况,那朱文也总是在一般听着,小脸儿很冷,有时,那手紧紧握着拳头象是要找谁打架似的。
“这两小子,我让他们给我打听点事儿去了,估计今天就要见分晓,别看这两小子,人不不大还挺能干这回只要事儿办成了,嬷嬷可要好好的考验”金嬷嬷有些神神秘秘的道。
弄得浅绿和夏大夫一阵嘀咕,这两小子倒低帮金嬷嬷打听什么去了。
就在这时,那药堂的门被撞了个大开,朱文和小麦冬两人拖着一只大麻袋进来,浅绿在边上看着挺好奇。
那金嬷嬷见状,连忙小跑着过去关了门。
“臭小子,事情办成了?”回过头,金嬷嬷用脚踢了踢那丢在地上的麻袋,那麻袋里传出几声闷哼。
“嬷嬷你打开麻一看不就知道了有我和朱文出马,又怎么可能失手。”小麦冬这回儿有些小得意的道。
金嬷嬷笑瞪了他一眼,此那朱文已经蹲了下来,解开麻袋的口了,从里面提出一个人来,十八九岁的男了,一身下人打扮。
“坎哥儿,很对起啊,用这种方法把你请来,不过要是不用这种方法,怕也请不来你。”金嬷嬷坐在位子上,抓着个烟斗,旁边的小麦冬连忙很狗腿的吹着了火纸,帮金嬷嬷点着烟丝。
当日嬷嬷听文茜说起达达草的时候,听文茜说过中医上,达达草也算是一种草药是在这个季节,才二月份外的草还没破土呢,不会有达达草,于是她肯定,这达达草肯定是在京里某处药堂,草药铺子,或是草料场买来了,于是一回药堂,他就找来小麦冬和朱文,把这事儿托给这两小子,小孩子,本就好奇,打听事儿不惹人注意。
于是接下来两小子就遍了整个京城的药堂,草药铺子,还有草料场,终于在一家草药铺子里打听到前几天买达达草的人,他们向那铺子老板打听了买达达草的人的样貌,最后,他们把目标定在了一个十八九岁,嘴角有痣的人身上。
这个人,老板也认得,是住在京郊的木塘村,听说是给十一阿哥府养马的,叫坎哥儿,这正同之前金嬷嬷提到的可人物对上号了。
回来同金嬷嬷说,金嬷嬷之前对这坎哥儿就怀疑,只是之前,坎哥儿因为家里娘亲生病请假了,所以也就排除了,没想到真同这小子有关,现在这时候,这小子估计还在家里。
马上的,朱文又去了木塘村,找到了这个人,跟踪了他一天,打听到他今天一早会回十一阿哥府,于是昨晚上,他便同小麦冬说好,两人一大早的就出门,守在一个偏避的路口,打闷棍,将人抓来了。
那坎哥儿的嘴里还塞着布呢,见到金嬷嬷自然心里有数,那脸儿有些白了,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朱文上前将他嘴里的布拿开,一只脚却踩着他的脚指,还狠狠的磨了几下,把坎哥儿痛得直叫,金嬷嬷不动声色的看着,心下却感叹,朱文这小子,阴着呢。
“金嬷嬷,你想干什么?”坎哥儿大叫道。
“我想干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吧,都夜里了,你还去买达达草干什么?”金嬷嬷吐了口烟道。
“胡说什么,夜里我在家里睡觉呢,去买什么达达草,那是冬梅干的事儿,嬷嬷可别赖我。”坎哥儿还是挺硬的道。
“我就奇了怪了,你不是一直在家里吗?怎么,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府里发生的事儿,你在外面就能知道。”金嬷嬷有此嘲讽的道。
坎哥儿一时有些慌了,知道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想着赵二的保证,他仍是挺着道:“我是昨儿个听人说的。”
金嬷嬷轻嗑了下烟斗,心中冷哼,这小子还嘴硬,这种事儿,府里早就下了封口令,不可能传出来的,这小子是睁着眼说瞎话呢,她还不信了,以她的手段还敲不开他的嘴,金嬷嬷扬了扬头道:“来,把这小子给我带到后院的小屋里。”
随后金嬷嬷也进去,关紧了门,死活没让那两小子进去。
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金嬷嬷出来来,拖着那坎哥儿,才短短一会儿功夫,坎哥儿整个人就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张脸白的象纸。
什么东西都如竹筒倒豆般全倒了出来。
原来,那日下午,赵奶娘看到冬梅在马房里,便鼓动着雅娜定了下计,然后她就找来赵二,让赵二去办这事,可赵二却不知去哪儿弄达达草,便想到了平日挺巴结他的坎哥儿,这小子,本身就是马夫,他应该知道这些道道,于是便去了京郊找到坎哥儿,让他去买达达草,后来又担心,一旦事儿发了,这坎哥儿自然能从达达草上面想到他,于是,干脆,他便顺带着许了好处拉坎哥儿下水,赵二自己反倒置身事外了。
那坎哥儿本来还挺怕,可一想到赵二跟他说的事情,以及未来的前景,所谓人无横财不富,他便狠了心,接下这事儿,连夜敲开草药铺的门,买了达达草,又趁夜潜回十一阿哥府,喂了草料,然后又趁夜回家,可以说神不知鬼不觉的。
然而,雁过留声,影过留痕,一个人做事,不可能真神不知鬼不觉的,还是让人给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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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茜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觉得精气神好多了,连带着,觉得那伤处也没那么痛了。一丝儿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整个屋子显得很静,没一点儿声音。
文茜移动了一下身体,侧着耳仔细听,本来,按老习惯,这会儿都是苏麻诵经的时候,只是不知为何今天却没念了。
嘴里有些渴,文茜小心的移着腿下床,这一动,还是很疼,那额上的汗都出来了,下床站定,她才披了衣服,一步一挪的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水里热的,倒了一杯,文茜一口就喝干了,这才感觉好些。
正准备回床,却听到门外,苏麻似乎正同人说着话,那人应着,脚步却似乎很急。而且,这脚步声文茜很熟悉。
第八十八章 处置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瘦削而欣长的身形,那眼睫上着点点寒霜,熟悉无比的眉目,苍白的如同见了鬼般的脸色,正是十一阿哥,想想也不过才几天没见,却似乎好久好久一般。
“爷。。。”文茜低低的唤了声,就觉得身体被拉进一个冰冷的怀里,鼻尖撞在那有些硬的胸膛上,有些疼,也连带着一些酸楚,说实在的,整件事儿,虽然不关十一阿哥的事,可文茜还是有些迁怒,可这一刻,她整个人陷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夜露的气息,以及那一身寒霜,这一刻,文茜有些感动,十一阿哥他这是赶了一夜的路啊,难怪他的脸色那么苍白。
“你,受屈了。”十一阿哥将下巴顶在文茜的头顶上,闭着眼睛,这一刻他才觉得有些安心,他的手紧紧的搂着文茜的腰身,本以为,自己对文茜的情是在自己掌控中的,能拿得起也能放得下的,可当那个十二弟的侍卫找到他,说起文茜出事的事情后,他的心便如那火在焚一般,即焦着,又觉得空落落,于是他没有停留,同皇阿玛说明了一切,便连夜往回赶,直到这一刻,将文茜抱在怀里,他才觉得那心安了。
雅娜这回是太过份了,也怪他自己,当局者迷,说实在的,听到雅娜怀孕,十一阿哥最初的反映就是红杏出墙,想着他自个儿这样的身体,为了怕冤枉雅娜,他特意乔装打扮了京里着名的大夫瞧了大夫肯定的说,他精元之道被阻,也就是说同当初那个御医的诊断一样,不能使女子怀孕,那么,雅娜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从何而来的呢,十一阿哥那个恨啊,这关系着一个男人的颜面,关系着皇家的私誉,所以他的心思乱了至有些自爆自弃了,可他没想到,这后面的一切却给文茜带来如此大的危险。
“我没事。”文茜强忍着屁股上的不适,轻轻的推开十一阿哥两手轻捧着那苍白而冰冷的脸:“爷,你怎么能如此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样的夜路,弄不好,会要你的命的,你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