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视线,而那紫色的天堂也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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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青年坐在吊床边,凝视着那人的睡脸,很幸福,但是也有些不安,眼前的人依旧像是随时会消失一般,到那时,神啊,我要去哪里找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床上的人感受到青年的心不在焉,那人柔声问道。
“云云,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
“诶?为何会,这么问。”
“虽然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可是你从未说过爱我之类的话,也从未……而且……”
那人双手捧起青年的脸:“冷静点,看着我,我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
“可是……”我想听你说出来。
“啊!我想起了一首歌,我跳舞给你看吧。”应该不安的应该是我才对,我的身份……我们间最大的阻碍,不是你,而是我。
“啊?”怎么会说到跳舞上,但是云云的舞姿很美,很享受。
不理会青年的困惑,那人起身,便随风起舞。尽管是一身男装,简单的白衬衫,单调的黑西裤,依然遮不住柔美的动作里透出的紫色的魅惑,舞动的四肢,柔软的腰身,唯美的面容,起步,旋转,折腰,摆手……动作缓慢而安静,带动着周身的紫色一同舞蹈,真正是乱花渐入迷人眼。
花开花落花飞过,留下点点淡香。抑扬顿挫,空灵婉转。点点光斑,五彩斑斓。随着那人的身段,编织成一幅自然之图,衬得那人更像误入凡间的精灵,轻盈小巧,穿梭在星云之中。那人控制着花瓣,元素光点,书写着他的爱,最后化为漫天花雨,落在两人周身。
结束后,云月回过头来,一阵微风吹过,在月色下,被紫藤花包围的两人,默默的看着对方,就这样看着,看得入了迷,不知看了多久,直到那人“娇羞”地低下了头。
青年明白了,“刚才的表情,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迷恋我吗?呐,再说一遍好不好,”青年走近了那人,将那人抱在怀里,轻声地请求着,“再说一遍那句歌词。”
那句歌词?哪句?我才不要,唱歌归唱歌,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于是那人想了想,缓缓地,缓缓地:“我的世界被我筑起了一道围墙,围墙内的空间很小,只容得下我一个人,然后你出现了,将我赶了出去,占了我的位置……”
“……”云云说话总是这么……呃,含蓄,那么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说,“你的世界就只有我对吗?”
那人再次低下头,抱紧了青年,安心地靠在他最依恋的归处。
“云云,我不会放弃,也请你不要放弃好不好?无论是什么路,我都会陪你走下去,所以请你也说一声爱我,好不好,我很想听。”
终于,那人踮起脚尖,在青年的耳边轻轻低语……
作者有话要说:
☆、11
第二日,天还未亮,烈王府的人就自发的外出寻找着云月,仙罗宇制止了下人们,在下人不解的目光中,来到了云月的房间。
此时云月已经回到屋子里了,坐在床上,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很是憔悴。抬眼看着推门进来的仙罗宇,复又低下头,垂下眼,很恭敬的样子。
仙罗宇见云月这般模样,心里的石头终是落下了些,问:“身体好些了?”
“谢王爷关心,小人好多了。”
云月一时的礼貌,让仙罗宇很是不解:“怎么这么生疏了。”
云月终于又抬眼看这仙罗宇,缓缓道:“王爷,小人心里有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哦?”
“小人不能忘记他;小人不能让他消失。”
云月突如其来的的话让仙罗宇不明所以:“所以?”
“小人没有什么灵力,只会操纵些元素,供小人活命罢了,前些日子只因悲伤过度,无法控制元素在体内的流动,才导致的元素在体内乱行。”
“我知道。”但是仙罗宇依然不明白云月要说什么。
“你不知道!”云月激动地大喊,忽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大,遂恢复了恭敬的态度,说:“你在找我,你在怕我,王爷,小人只是来寻找东西的。”
心事,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被说出来,就是另一种滋味了,仙罗宇被点出了心事,同样有些尴尬,有些气恼。
“小人不能说对你无害,只是你也绝找不到我的把柄,你也知道了,如果我不想,你是如何都找不到我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是紫的人,不是吗?你怀疑我的唯一的原因就是这一点不是吗?我是紫送来的很像仙随缘的秀女。”
“不是这样的。”
“王爷,云月初来乍到,不过短短十数日,记忆全无,不知您与皇帝的恩怨,但是云月只知道,紫是我睁开眼所见第一人,他便是我要保护的人,云月不参与你与皇帝之间的事情,只有一点,就是云月断然不会让你伤害紫一根汗毛。”
“云月……唉,你是紫的人,而紫是随缘太子的人……我言尽于此。”
说罢,仙罗宇起身,缓缓离开了。待仙罗宇走出房门,Felix蹭蹭跳到云月怀里,问:
“喵!”云月啊,他什么意思啊?
云月看向门口,回忆着仙罗宇的背影,回答:“只要紫不妨碍他,他也不会对紫如何,更不会对我怎样。”
“喵!”可能吗?
云月沉默了好一会,久到小皮以为云月不会回答时,云月说到:“我不知道,我还不能死。”
……
数日后,云月身体渐渐好转起来,除去每日一如既往的折纸鹤,放飞纸符鸟外不再踏出房门半步,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的联系竟然只是一张纸符。
“带来福音的青鸟吗?只是这福音却不是带给我的。”仙罗宇不止一次在心里默默叹息。
晨语看着她心爱的烈王,也是百种滋味,一言难尽。两人之间的冷战,大概是晨语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结果。她会认为云月会继续装可怜,会认为云月会被感动,甚至会认为烈王会放弃一切。也许真是自己想错了,云月虽是紫送来的,却并非细作,也许正如她所说,她只是来找东西的。但是云月会毫无征兆的消失,又毫无征兆的出现,若传递消息,易如反掌,可是云月几乎足不出户,除了那天,从未在众人眼前消失过,她又得到了什么信息可以传达?
晨语想不通,仙罗宇也想不通。想不通就先放下,怀疑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除的,也不是想解除就能解除的,那就继续怀疑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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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云月总会去藤园修炼,只是身边除了暗影跟着外,仙罗宇每日也会去守着。同样的,仙罗宇此生也是第一次见到元素的实体,这般美丽,可同时也是这般令人心惊。云月,你到底是灵力全无,抑或是灵力已经强大到我们探查不到的地步。
Felix同样每日跟在云月身边,吸收着云月来不及吸收的元素之力,时不时的也会聊聊天。比如:
“喵!”你不顾自己的任务了?
“什么任务不任务,我已说过,我是来找东西的,紫也同样说过,我已不在原来的世界,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已经离开那个皇宫了。”
“喵!”那你要找什么,找到了吗?
“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找人,人不在这里。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我知道,我们相爱,这里没有我爱的人。”
“喵!”我以为你是来找九王爷的。
“怎么可能,他们没有任何重叠的地方……不,也许有。”
“喵!”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
“向南,紫惑,有所得……”还有若有所失。
“喵!”这是挂文?好直白。
“当然,这是我独有的卜卦方式,是我翻译完后告诉你的。”
“喵!”有所得……指Felix?
“不知道,也许吧……菲利,我是不是错了。”
“喵?”指什么?
“我本无意冷战,但是戏,演着演着,就没意思了,似乎从我想起有那么一个心心念念的人开始,我就无法再演戏了,是不是我决定来烈王府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朔想我忘记,定有他的道理,菲利,是不是已经消失的人就让他这么消失下去比较好。”
“喵!”你不是说那个人很重要,你不能让他消失吗?
“但是,重要归重要,我并没有想要寻找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个我如果忘记就彻底消失了的人,很重要的人,一个想一想就心痛到连呼吸都觉得很累的人。”
云月说着,望着天上的残月,八月相里,他唯一不会与之聊天的一相,仅仅只是看着,等着云雾缭绕,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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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清晨,云月拿着一只纸符鸟,看着仙罗宇,等待仙罗宇注灵,晨语在一旁看着,准确说来是监视着,气氛有些僵。这时管家岩开走了进来。
“王爷,圣旨到。”
仅仅五个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每个人的内心都五味杂陈,各不相同。
“这么快?”这是云月的第一反应。
“皇兄终于沉不住气了?”这是仙罗宇的想法。
“要开始了吗?”这是晨语的心理活动。
没有冷场多久,仙罗宇叹了口气,说:“都随本王去接旨吧。”
一行人来到门口院内,传旨的公公已经候着了,见烈王一行人来了,右手一甩浮尘,拱手,弯腰:“奴婢给九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公公免礼。”
“王爷,奴婢此次前来是给皇上传旨的,若有什么不恭的地方,还望王爷海涵。”
“本王明白。”
于是,公公浮尘再挥:“烈王接旨!”
“臣接旨!”于是一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