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4月18日,苏军全线突破了德军的奥德河,尼斯河防线,并以250万人,4万多门火炮,6000多辆坦克、7000多架飞机之巨大兵力,对柏林形成了围攻之势。
守卫柏林城的是德军党卫军部队。
柏林城内,每一条街巷都构筑起了防御工事,设置了防坦克障碍,每一栋房屋都被加固为防守堡垒,每一扇窗户都变成了一个火力点。
党卫军躲在城中千百个阻击点上,等待着暴露在每一条街巷上的苏军士兵。虽然一进入柏林城中,战场上就没有了前与后之分。
但苏军士兵还是在向前冲,一个人倒下了,身后的人再跟上,在攻克柏林的战斗中,苏军必须逐街逐屋地消灭每一个死守的德军。
1945年4月30日,苏联红军攻占了纳粹德国的最后堡垒柏林,结束了盟军在欧洲战场的最后一仗。
攻克伯林是赢得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重要标志,希特勒也在这一天从历史上消失了。
1945年5月5日,德国法西斯投降。
其后不久,那些从伯力来的的人便开始以无比兴奋的心情向大家说起他们在伯力城里看到的事情了:“苏联红军正在大量地向这边开过来,用火车运到伯力来的飞机,大炮,还有坦克可是老鼻子啦!”
大家一听,顿时都来了精神:“苏联红军把这些大家伙式都整到这边来了,那不就是说,苏联马上就要开战,到东北去打日本子了吗?”
“那可不是咋的!
他们那个莫洛托夫跟日本驻莫斯科的大使说,他们两国那个中立条约到期就不再延长了吗?”
“唉呀!那个条约好像还有一年有效期呢,要真是这样,那还得等到一年以后他们才出兵去打日本呀!”
一听这话,大家又着起急来了,心里都在算计着:什么时候才能回东北打日本呢?
真盼着马上就能接到回国的命令。
二.
然而,他们却迟迟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
回国的命令没来,可情况却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6月份,部队的伙食标准提高了,原来需要交钱吃饭的军官们现在也不要交钱了——伙食费全免了!
就连一直限量供应的香烟,黄油和糖的供应量也比以前多起来了。搞不清楚苏军供给制度的抗联干部战士就悄悄去问苏联军官:“这到底是咋回事呢?”
苏联军官告诉他们说:“这就是战争二线部队的供应标准”。
“那不就是说要打仗了吗?!
太好了!”
他们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了。
可是到了7月份的时候,一些战士又有点着急了—从伯力回来的人说,现在已经很难在那里看到前两个月当中那种繁忙的军事运输场面了,原来满大街的军官也不知道都哪去了!
1945年8月8日,苏联宣布对日作战。
9日清晨,苏联百万红军兵分东,北,西三路,突破日本法西斯和伪满三千公里防线进入东北。
8月10日,朱德总司令代表八路军延安总部向各解放区发布了第一号大反攻的命令,所有抗日武装部队“依波茨坦宣言规定,向其附近各城镇交通要道之敌人军队及其指挥机关送出通牒,限期投降。”
第二天,又发布了第二号命令,指出为配合苏联红军作战,“现驻河北,辽宁边境的所有抗日武装部队,即日向辽宁,吉林进发”。
来到了硝烟弥漫的东北战场上,
面对这种局面,黎国维内心承受的压力非常大。
他深深感到经验不足,就和梦梅等一些领导同志商量:怎样开创工作的新局面?
党中央何时派人来东北?
关里的主力部队何时来?怎么才能和中央联系上?
可仅有的一部电台由于功率太低,无法得到来自延安的指示。
怎么办?
而柳芭却接到新的指示,为了防止日本鬼子逃窜,保证苏联大部队对敌人进攻路线的的畅通,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牡丹江上的柴河大桥。
决不能让敌人炸毁这座苏军通过牡丹江,进军哈尔滨的必经通道。
派出去的侦察结果不是令人十分满意,虽然已接近到桥下,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安装炸药的痕迹,他们感到了任务的紧迫性。
那么如何找出敌人安装炸药的位置,就成了首要任务。
于是队员们决定兵分两路,黎国维和李铁柱化装成日本军官,借机混到桥上牵制守桥的日本军官,多次见面的老朋友盐崎恭久,梦梅则带领几个队员躲在木筏下借机靠近搭桥,侦察炸药安放地点。
第七十三章.最后的殊死抵抗
一.
满布阴霾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秋雨。
战士们静悄悄地潜伏在用泥水筑成的掩体里面,忍受着刺骨的秋风。
他们把枪紧紧地抱在怀中,就这样一直潜伏到中午,战士们身上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泥水,却还不见敌人的踪影。
有的战士开始急不可耐了,嘟囔着:“白来挨冻,哪里会来的敌人? ”
话音里夹带着急燥和埋怨的情绪。
“忍耐着点,鱼儿一定会钻进网里来的”!
方惟仁传令各部队指挥员说:“打好埋伏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发现敌人时,一定要听从指挥,猛打猛冲。”
等至中午12时30分,北方传来了“嗡嗡隆隆”汽车发动机的声响,敌人终于来了。战士们立刻振作起来,全神贯注地盯着远方的公路。
不一会儿,敌人的尖兵出现了,一共几十人,分乘坐两辆汽车,弯弯曲曲地沿着盘山公路驶来。
在风雨的袭击下,尖兵们冻得缩手缩脚的,挤坐在车厢里,也顾不得警戒和搜索了,只管闷头前进。
尖兵过后, 撤退日军大队的汽车一辆接着一辆地拥挤过来,晕头昏脑地钻进了东北抗日联军牡丹江支队为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下午1时,山上支队指挥部发出攻击信号,信号枪一响,战士们的步枪,机枪,手榴弹,掷弹筒,和迫击炮一起发作,猛烈的枪声,爆炸声震天动地,日军被打得人仰马翻。
许多日本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打死了,有些在公路上乱窜,盲目抵抗。日军遭此突然一击,死伤近半,剩余的残敌一边在公路上狼狈逃窜,一边口里“咿哩哇啦”地乱叫,企图重新组织起来抵抗。
在敌人混乱之际,东北抗日联军战士趁势从山坡上向日本鬼子发起冲锋,战士们端起刺刀杀向敌群。
刺刀寒光闪闪,搏击声兵乒乓乓,曾经不可一世的日本关东军,在抗日英雄的刺刀下发出阵阵惨叫,余敌从山后疯狂大桥逃窜而去。
早已埋伏在那里的梦梅和第一大队的战士们,迎头就是一顿机枪,步枪和手榴弹,然后跃出掩体,个个象小老虎似的,向溃败的日本兵猛打猛冲。
陷入包围中的日本关东军士兵一个个象没头的苍蝇一样,东碰西撞。
这本是一座很普通的江桥,东北公路线上的一座公路大桥。
夺桥之前,黎国维为准确地掌握敌情,制定切实可行的作战方案,决定从特遣队中选出几十个办事特别精细,能够随机应变,不易暴露,会日语的同志混入溃败的日本兵中。
要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接近大桥,保卫大桥。
然而,1945年8月7日,这里打响了抗战胜利的第一枪。
声震中外的牡丹江河畔的卫桥大血战全面爆发。
直到中午,日军伤亡很大,纷纷溃退回南岸。
下午敌人集中兵力,密集进攻。我军严守军令,等候敌军到百米处,齐起猛攻。
趁混乱之际,我军全线冲入敌军展开白刃战。
敌人飞机、大炮均无技所施,敌向江桥溃败。
遭到在江岸芦苇内埋伏的我军围追堵截,敌人有的陷入泥沼,有的跳入江中。
敌人增派的援兵也在桥上被我特遣队冲断,一股回撤,一股被迫逃到我左翼阵地,被我军歼灭,只遗留400多具尸体。
二.
当时苏军为此进行的空前庞大和艰巨的兵力调动:“长达10000多公里的单轨西伯利亚大铁路,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二战史上无与伦比的战略性战役准备。
苏军从西线的苏德战场调动了三个合成集团军和1个坦克集团军,共12个军,39个师,75万人。
到开战前,苏军在远东和外贝加尔的兵力差不多增加了一倍。”
这不仅仅是部队数量的增加,为了应对日军在中苏边境庞大的要塞防御工事,苏军最高统帅部将善于突破敌军坚固防御的第5和第39集团军从东普鲁士调来。
将第5集团军布置在用于突破虎林—密山—东宁一带的日军要塞群的远东第一方面军方向,配合红旗第1集团军强攻边境的筑垒地带和纵深的牡丹江筑垒地域。
第39集团军则被布置在外贝加尔方面,用于突破海拉尔——阿尔山的要塞筑垒地域。
而苏军精锐近卫坦克第6集团军和第53集团军则被从匈牙利布拉格附近调到外贝加尔方面,用于在山地和草原条件下对关东军纵深发动独立进攻。
1945年8月8日,关东军在中国东北度过的最后一个节日—大昭奉戴日。当天的兴安岭、沈阳一带天气酷热,东部滨海地区,牡丹江,哈尔滨和松花江地区则是雷电交加,大雨滂沱。
抗日大反攻的日子终于到来了,抗日战争进入了夺取最后胜利的阶段。
在奋勇抗日作战的同时,黎国维他们大力开展政治攻势;分化瓦解敌人;争取了数千余名伪满军队士兵反正投诚。
1945年8月9日零时,苏联红军三个方面军的部队几乎在所有的方向上跨越了国界,强渡了额尔古纳河,黑龙江和乌苏里江,迅速突破了敌人的筑垒地域。
各方面军的轰炸航空兵从8月9日晨起,对日军后方大的火车站和通信枢纽以及哈尔滨,长春,吉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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