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机后,洪水一边说:“这家伙性能好极了。”恋恋交给凌微。
凌微说:“有条生产线专门生产,不过不少软件还得从国外进购。”说着,稍拨动了下,孩子似的笑着举到洪水面前:“洪市长,看里面是谁?”
洪水瞪眼一瞧,自己头像活脱脱出现在机子里,不由惊叹:“怎么,还会照像?!”
“不,是图像,这视屏手机,功能很多。”凌微说:“本想先生产简捷些的,爷爷讲,还是一步到位,来个跨跃式,减少更新换代,洪市长喜欢,投产后第一部,先送给你。”
洪水高兴得满脸堆笑:“好,好,我可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八:唇枪舌剑 淑菲力排众议 居心叵测 凌微无端受辱 31
按郭金龙筹划,怕记者闻到风,蜂涌而至,碍手碍脚,惊场搅局,打乱计划,更怕露馅。严肃提醒陈明:“凌总处事低调,为不使签约受干扰,先密而不宣,待一切细节办妥,再向媒体透风。记住,作为一条纪律定下来,不得曝光。”
陈明是个老实本分人,在场除司机外,就他三人,明摆着警示自己,忙表态点了下头。
洪水一锤定音:“下午三时,准时先到我办公室,沈峰及相关同志,我安排人通知。”
一切交待妥当,洪水怀着颗难以抑制的心,硬是将凌微安排到殷城大酒店总统套房。
中午,凌微一人在金壁辉煌、铺有紫红色地毯房间并没休息,想想母亲那台十二吋黑白电视,收视效果太差,有时似大雾迷朦,有时又漫天雪花,看不清图像,鼓捣半天,又象行云流水,久久难收到个频道,被人们戏称《多瑙河之波》(注),就这么个下三滥,群众投后门,托关系,都难买到。
至于洗衣机,连母亲还用搓板,群众可想而知。更谈不上冰箱、冰柜、空调、微波炉、电脑什么的,给父母带来的异国特产,还没吃完,发霉腐烂,不得不忍心扔掉。那台“吱吱”作响电风扇,已是难得奢侈品。洪水要电话举止,既可笑又寒心。祖国,十年争斗,白白错失发展经济大好时光。还是在国外,从网上获悉,五十年代末,国力与小日本旗鼓相当,扎腾了多年,对方借机发展。如今,综合国力远远滞后。万幸伟大设计师提出一系列彪炳青史战略,深受世人拥戴,终可人尽其才,有用武之地。古代大诗人杜甫都有“安得广厦千万间,让天下寒士尽开颜”美好愿望,作为革命后代,新中国知识分子,有责任和义务为国分忧、为民致富尽力奉献。想到这儿,似下了最大决心,一签约,争分夺秒,破土动工,使生产线尽快上马,为贫穷国人早日奔上小康扬眉吐气。只有祖国富强,才不受它人欺凌、睥睨……
凌微的心,象脱缰野马,沉浸在无际暇想中,忽听敲门声,一看墙上挂表,正下午三时,心里十分欣慰。都说内地人时间观念差,看来纯属讹传。改革开放,终催动国人快马加鞭步伐,有这种紧迫感,用不了多少年,将实现强国之梦,雄立世界之林,一吐多年晦气。小日本,哼!别再嚣张,定让刮目相看。
尽管内心翻江倒海漫无边际想着未来宏图,答应了声,快步跨去开门。
不是洪水一行,进来个二十多岁涂脂抹粉不伦不类女子,穿着透明上衣,超短裙几乎难以*,嘴涂得血红,十分不礼貌,连个招呼未打,一头撞进来。
凌微急问:“你、你是洪市长秘书……?”
没回答问话,娇声嗲气:“这位先生,就是凌总吧?”
凌微一怔:机关工作人员,何以如此着装?狐疑地:“你是……?”
凌微话未完,就见她慌乱地一边*往地上扔,三扯两拉,一丝儿不挂,没容反应过来,扑上去抱住无所适从凌微,猛朝面颊上吻去,立时,脸上留下个鲜红吻痕:“是来陪凌先生的。”
凌微一时惊呆了,吓傻了,扭着脸气急败坏用力推着她一丝儿不挂赤条条*,不想死缠着不放。两人正在撕扯,门开了,闪光灯一亮,凌微正气恼地死命扭打推堵,迎门进来两名警察:“好啊,凭几个臭钱烧的,居然到总统套房嫖娼!”不容争辩,其中一人威严地甩手说:“带走!”
让女的胡乱穿上丢弃在地上衣服,披头散发和凌微一块拥到楼下,塞进车里,向殷城派出所驶去。
洪水欲盖弥彰,打了个时间差。
陈明汗流浃背骑车不到三时赶来。装出一惊之余,手拍后脑勺:“看、看,上午多喝了二两,忘通知沈峰,请电话邀他速来,人家都说咱时间观念不强,又耽误了不是?”
沈峰接到通知,少不了安排下单位工作,加上乘车时间,延误了二十分钟,洪水一行乘车赶到殷城大酒店,已比预定足足晚到半个多小时。
洪水带着陈明、沈峰及市府投资办主任一行浩浩荡荡刚踏入二楼气派高雅宽敞圆型大厅,酒店经理正慌慌下楼,一见,诚惶诚恐、结结巴巴地:“洪、洪市、市长,刚、刚才……”
洪水一见经理狼狈相,清楚大功告成,心中窃喜,佩服郭金龙神机妙算,装出一脸盛气凌人:“不要拖泥带水,我们来签约投资,已延误时间,有啥快讲。”
虽有中央空调,凉风习习,经理仍满头冒汗:“我知、知道,可、可那位凌、凌先生因嫖娼刚被殷城派出所逮走了。”
“什么?”一块石头落地,洪水满面怒容,语气十分尖刻:“岂有此理,市府客人,谁他妈吃了豹子胆,该不会搞错吧,你们人干啥去了,能让她进来?”
经理自知理亏,一脸无奈:“中午宴会较晚,还在午休,保安说上了趟卫生间,结、结果……逮个正着,人脏俱获,我刚听到汇报,正要去市府……”
洪水满脸冰霜,只怕别人不清楚,以质问口气宣扬说:“可知道 ,是于主任归国不久儿子?”
“刚听说。”经理搓着两手,浑身打颤,面色蜡黄,喘气显得吃力。
洪水狠狠瞟了眼吓作一团经理,说了句:“有你好吃果子。”带着一行人气汹汹下楼而去。
经理想讨好送行,奈两腿不听使唤,还没下到一楼,眼睁睁乘车而去。
随行的陈明、沈峰及投资办主任十分气愤,几次与凌微接触,文质彬彬,礼貌有加,处世谨慎,不善张扬,难得个好青年,更何况淑菲家教、人品,为人称颂,都不相信会做出这等荒唐事。可现实活生生摆在面前,人人心里不平又一脸无奈,见洪水面色铁青,怒气十足,谁都不敢吭声,车开出老远,才从嘴里崩出句:“张伟书记办公室。”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九:环环相扣 汇江曝出绯闻案 戏中有戏 市府巧布迷魂阵 32
“什么;有这等事?!”张伟一惊;振聋发聩;不由怒发冲冠;“洪水同志;该不会危言耸听?”
洪水的脸阴沉得有几分狰狞;一副悲壮相;扫了眼随行几个人;一个个沉默不语;气氛象报纸社论庄严;礼堂那么肃穆。他没正面回答:“虽没亲眼所见;在场诸位听得一清二楚;真让人夷匪所思;荒唐无聊。”
众人犹似谈虎色变;胆怯地点了下头;虽没说话;已是无声胜有声;证实洪水所谈无误。
随着《农工商贸科技开发集团总公司》上马和凌微爷孙大手笔投入;熟练技术人才已迫在眉睫;加重了培训工作压力;为给投资方当好有力后盾;张伟、彭剑、亚男正在研究扩大培训基地;审查亚男从市里挖出一批专业对口人才;充实技术力量。听洪水讲;均犹似惊雷;张伟不可思议:“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虽出国几年;仍沉稳干练;脸上总显出几分羞怯;难道真带回异国‘蚊子’?”百思不解。
彭剑沉思片刻;已判若霄壤;冥冥中认为;又一波争斗开始。向洪水等人:“你们先忙别的事。切记;在没弄清真相前;先不要声张;作为一条纪律定下来;各位都肩负着不同重任;请理解我此话份量。”
洪水一行走后;彭剑拿起电话:“田光吗?请速来张伟办公室一趟。”
田光也到了最后一站;血色*留下的痕记;没因时间延续而消失;随着年纪增长;被誉为活的气象台;一遇阴雨天;脖子都难扭动;腰椎刺骨疼。第一届任满;就提出辞呈:“实在拉不动;也该让让道。”
张伟说:“六十年代不是流传并到处宣讲;小车不倒只管推。既没倒下;就得推下去。”
“不。”彭剑风趣地:“该是汽车有油只管跑。”
田光无奈:“等到油干连水都加不进,一切就晚了。”
彭剑说:“谁让我们是共产党员呢?”
田光辞呈受阻,只好搭上第二届末班车。第一任内,精心在恢复高考后从警校分来的年轻人中,有意放到基层,施加重压,“横挑鼻子竖挑眼”,历尽磨砺,为汇江社会治安,经济腾飞保驾护航培养接班人。终有一批脱颖而出,被提拨到科室、支队领导岗位,尤以连捷、宋杰,还不到而立之年,已被安排到副局位子,精心而又煞费苦心做好离休后传递接力棒准备。虽委以政法委书记,大部分时间仍在公安局办公。
尽管年老体残,睿智幽默、果断抉择与雷厉风行,仍不减当年。
汗水涔涔闯进张伟办公室,见三人一脸严肃,冷若冰霜,没了往日热情,尴尬坐下后,彭剑开门见山:“是谁派人去殷城大酒店拘捕凌微的?”
田光大惑不解,答非所问:“你说什么,拘捕凌微?!”
彭剑听到此事后,第六感觉告诉他,随着社会改革,置人死地再不是当年政治小报告,莫须有“反党”言论。如今社会症结,无外两种:一是经济,二是作风。有人因此栽下去,也有人会利用其整人,它是把双刃剑,既能刺人,又能被人刺,就看如何用罢了。是那些善于窥察风向,对社会敏感之徒惯用伎俩,自己一身脏,反向他人头上泼馊水。淑菲家族投资汇江,也许触动到那个利益集团或政治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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