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市场上有一小批美女作家用皮肤写作,那部队里就充斥着一大帮文人,他们用臀部写作,只要“啪”的一下往上面那么一拍,什么都出来了。当年齐白石领养着一群孤儿,为了提高画画的速度,多挣点钱,他让长得胖点的小男孩脱掉裤子,在屁股上抹墨,然后往宣纸上一坐,便是两片荷叶,再摁几笔添朵花,一幅栩栩如生的荷花图出来了。臀部写手们更厉害,屁股一坐两片荷叶,浊气一喷脉络毕现,再掉块东西下来荷花艳艳,就像当年蜀王所贪心的那头石牛,屁股里屙金便。
其实他们也没少读马列理论著作,而且还是改进升级版,只可惜,用毛主席家乡湖南农村常骂人的一句话来讲,就是书是从屁眼里读进去的。这是一帮专看上司眼色行事的无聊的下流作家,马克思曾这样说——见人民出版社《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马克思《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
部队的的确确养了中国最刚劲(至少在肉体上)的一帮文人,只是,同时太多也是中国最龌龊的一帮文人。
除掉极罕见的还算优秀的作品,所谓的部队文学,包括什么新闻通讯,其特色基本可用一句话概括——牛皮与马屁齐飞,血性共奴性一色!
翻开报纸,某某某某又出了一本诗集,体现了某某时代精神,某某某某又出了一本论文集,在二十一世纪军队建设路途上散发着独特的光芒。这次横空出世一部随笔集,思想风云系列之《德行天下》。作者长期在部队基层从事思想政治工作,对当代社会家庭、教育、职业等诸多领域的一系列道德问题有深刻见解和认识,并以高度负责任的态度将其诉之笔端。文章灵活运用马克思唯物辩证法,结合“###”重要思想,旁征博引,鞭辟入里,真正做到了与时俱进,是一部言辞生动,目光远大,值得用心去阅读钻研的作品集。
哎,《德行天下》竟未能书行天下,中国道德现状实在令人堪忧啊!
这些报纸就像一潭潭呆滞的死水,一些人为彰显其活力,把一双双臭脚伸进去搅动水花,但我们也不能完全鄙斥,毕竟它们还是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明亮的世界,让我们看大千世界不再模糊。
——擦玻璃。
用报纸擦玻璃效果奇好,劣质卫生纸虽然也擦得干净,但是会留下很多粉尘,还得用报纸擦,卫生巾效果估计最好,因为有棉花,只是没试过。据说京城里有人专门从事低价买进报纸然后当废纸高价卖给废品回收站的职业,很赚钱。他们应该把买回来的报纸擦一遍玻璃再卖出去,更打称,还支援了家政服务业。 。。
《直击痛处——第2。5只眼看当代军校生活》(十五)
十五
这个星期六早上特倒霉,还在上厕所,吹哨了,心里急,想着快点尿完,就加了点力,结果一不小心把裤子后面弄脏了,凉凉的、粘粘的,一圈没跑完,实在受不了,就说拉肚子请假下来,挺直身子快步走回寝室拿了内裤端着盆冲到水房,洗澡。水可真冷。冷天里洗冷水澡,水一淋下来,身体会立即发热,抵御寒冷,可以看见皮肤上运内功一般升起的白雾,但一会儿后,体温便会马上下降,以适应不断泼来的冷水,身体变凉了。高三的冬天,经常一寝室八个人挤在盥洗室里狂冲冷水,用体温蒸起一屋子的热气,白雾蒙蒙,就跟洒了热水一样。
五一,放七天假。同学录上小觞兴高采烈问我五一长假回家不,我苦笑回答,倒,平时周末出不出得去都是个问题,还五一回家?
七天时间可能有一半能自由活动,中队会要组织这里那里的活动,搞个拔河呀,打场篮球赛呀,还得硬逼着其他所有人观看,像我这样知道篮球是球的人是除乔丹改打乒乓球以外提不起半点兴趣的,还有踢场足球赛呀,再有象棋、围棋、跳棋、桥牌,各式各样丰富多彩,深切关怀学员们学习的队长还将安排两天上教室自习。
牌技差的人手气就好,许城说这几乎成一条定律了。我和类两只菜鸟打对,十首牌,我摸了四首四个王,没味得很,跟类猜拳决定定哪个主。我们都打到十一长假去了,他们还在三月份学雷锋。我打牌没一点心计,连别人手里哪个副牌打完了都不知道。这一局我们胜利,但我跟类决定让贤,让他们两个去参加决赛。
去博物馆参观,名曰散心,像溜狗。穿上迷彩,一队伍人大街小巷轰轰烈烈开过来开过去。交叉路口穿马路,几个人上去挡在路上手一挥,所有车子给我停住,这是军队,必须让路,然后队伍迅速跑步过去。有特权用起来还是挺爽的,权力对人的诱惑真不可忽视。入学两个星期的时候,组织新生去烈士陵园瞻仰,左肩右胁挂水壶,右肩左胁挂挎包,包里塞雨衣,扎上腰带,穿上解放鞋,从城市东南角迎风徒步穿行二十公里到达西北角。路上,区队长假惺惺地靠过来问,感觉怎么样,累不累?我面不改色回答,不累,我宁愿每天出来这样走也不要关在里面。他听了悻悻地离开,又慰问别人去了。其实我很想面能改色,一穿交叉路口就得跑,跑跑停停几个回合下来就气喘吁吁了,尽管脚底生硬生硬地疼,心还是挺放松的,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看着川流的汽车和人群,生出一份舒畅。到烈士陵园这样的庄严之处,不免要宣誓和演讲,猛士最早便在哪个时候崭露头角,蒙蒙细雨中撕扯着喉咙发表了一场壮怀激烈的演讲,最后一个伸向蓝天的手势,啊,深爱着的伟大的祖国伟大的党,我在先烈们的英魂前起誓,我将用鲜血和生命向您贡献出一切!陵园里遍地都是一种灰褐色的椭圆形小虫,碰一下立马蜷成一团装死,过一会没事了又会舒展开继续爬,在南方从没见过这东西,怀疑是尸虫,真有点恐怖。
学校举办各系部之间的篮球赛,本队离院务部近,只要他们一打比赛,就被叫去呐喊助威,成了专属加油队。闯入决赛的是本系跟院务部,油没法加了,两边都加,进球就鼓掌。院务部身材高大的大校穿着短袖衬衫在场上横冲直撞,这边很明显只是做做样子拦,大校抢球打手,当裁判的小战士跟在后面屁颠屁颠跑了几米远,“判不判,判不判?”大校不作声,没听见,理都不理,球又传过来了。
一号集体外出,这是极其优惠的待遇了。出去买了部手机。上个学期还表态,若有钱才不买手机呢,千多块钱能买多少本书啊。这学期按耐不住,忍受不了,空荡荡的,只想跟人聊天,同学,儿时伙伴。
跟武飞有三年多没见过面了,初中毕业他读了一年民办的所谓电脑学校后南下打工,我上重点高中进行他心目中的所谓考大学。小时候一起去捉鱼的小溪早已成了全是淤泥的稻田水沟,又跟他联系上每天聊短信是几个月来最高兴的一件事,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说,“我们之间在彼此远离,我一直在想,你就是那故事里的鲁迅,而我是闰土。”我感到震惊,猛地语塞,不知如何回答,顿了好久,才匆忙发了几句不知所云的话搪塞过去,也成了那次聊天的最后一句话。
武飞说,在可贵的童年时光里,我是他一起长大的伙伴,而他现在所能令自己最开心的事就是回忆那段美好时光。这样的字句在小说、散文里很老套了,但从考试经常不及格,电脑学校学了一年“电脑”,南下打工四处辗转无依无靠的他口中说出,照样那样伤感,我听了心酸。
童年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过得有多么的开心,长大了才察觉出怎么越长大反而越不好玩了,玩什么都觉得没意思。高三的时候笼罩在没完没了地“黑暗”当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早点挣脱,现在一回想,只剩下几个温馨点的场面和跟小觞同桌时就“山上庙里老和尚跟小和尚讲故事”的故事进行循环论研究时的打闹,与考试有关的东西一概不记得。健忘也是件好事,兄弟们很多人对头两天、头两个月生活的片断和细节记忆犹新,说起训练时哪天出了点搞笑的事哪天倒霉遭了骂,哪天哪天又第一次干了什么,就像拿起照片看着背面便能清晰地回忆。我是已经全然忘记了,如同曾经有个装置被强行植入体内后来又拆掉,他们携着点伤痕的兴高采烈的谈论中,我有时候陌生得像个外人,类羡慕不已,你忘得真快。现在的生活状态跟以前某段时间如出一辙,只不过换了条颜色不同的绳子。即便如此,用不了几年后回忆起来的仍将是和兄弟们一起生活时的快乐时光,剩余的部分若无意去溯其根源进行反思也都懒得去想,共同拥有过的经历除了偶尔抱怨几句外大多会是对其正面效应进行有力或无力的肯定,哪怕找出来的只是可怜的一丁点。也许记忆的实体在生命中的历行,像那条小溪,童年时干净清澈,水草漂浮,还有鱼,成长时只顾浇灌稻田,把它毁成了烂泥沟,到了中年积累了资本,出点钱打成水泥渠道吧,等行将晚年之时,种田的概念又回归了自然,还是生态点好,但这时即使有鱼,亦只能看,不能下水去捉了。
一句老掉牙的话,如果环境不可改变,那么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态度。但是同样的态度有思考和不思考之分,天壤之别。如果一个环境一而再再而三不厌其烦根跟你讲要你适应环境不要让环境适应你,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环境有多么的破烂和无可救药,它的代言人是多么的无能和奴性,而那些总是能给予充分体谅的人,扔到哪一个朝代都会是安守本分亩产土豆百万斤的顺民——撑死你祖宗十八代。
刚开始短信聊天很起兴,几个月后就没多大兴致了,为了一行可说可不说的字,要按上几十秒。经常免费短信都用不完,类每天都殷切询问,还剩多少条,愿意为你效劳。听庐庚戌在《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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