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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楼建设工地工程项目尘土满天地干着,靠着路边树墙的一排临时搭建的民工住棚墙上刷着粉白的大字,“共建军民鱼水深情,某某建筑向人民子弟兵问好”。一桩交易而已,不必这样矫情,他们不是向礼堂的毛主席像致敬,是向新版人民币上的毛主席像致敬。###怒斥的豆腐渣工程没人敢搞了,科技已经进步,成功研发了豆腐脑工程,一个家族。一星期日下午回来,只见校门口聚集着一群民工,携手持着跟五星红旗一样颜色的横幅,“请领导为我们做主,归还某某建筑拖欠我们的三号楼工程两个月工资”。可能他们出来还不久,围观者寥寥,行人只驻足一下又继续赶路,也不见有记者采访。民工们都站在离卫兵三十米开外的地方,不像其它一些地方不负责任地堵在负责任的部门的门口,文化素质低,一点都不负责任,不知道阻碍了交通对经济发展会造成多严重的影响。民工们对这张门始终是保持着敬畏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时间耐心等待,我是没时间了,再不进这张门就要迟到了。 。。
《直击痛处——第2。5只眼看当代军校生活》(二十二)
二十二
冰儿的病友老乡打电话过来,那儿还有几个空床铺,要不要过去住。冰儿欣然接受邀请,傍晚冲了十二个凉水澡,间隔湿淋淋地在阳台上吹了十一次晚风,晚上睡觉挂条三角晾到天亮。此次降温就要结束,冰儿要在冷空气过去之前感冒,至少也要让体温随气温一道上升,否则天气太暖对己不利,冰儿以破竹之势赢得这场时间争夺战的胜利,当晚即拉了肚子,第二天早上醒来果然发烧。应医生要求,有问题就去复查,冰儿顺顺当当住上了院。别人在医院治病,他在医院不但要治病,还要等病,他要等待疾病的发生,并且养病,把病好好养着。住在病房里,虽然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但思想上不能有任何的放松,冰儿仍不忘科技练兵,和老乡在笔记本电脑上火热恋战。
爱情的副产品是废话这一论断一点不错,晚自习回来,冰儿嘴巴贴着手机屁股很关切地问,“你洗漱了吗?我们吹哨洗漱了。”
类一听,狂骂,“哇,问人家有没有洗漱!人家洗什么漱!什么洗漱不洗漱,不就刷个牙洗个脸洗个脚吗?大不了再多洗一个部位!她们难道非得也要像我们一样用一个两个字的词去强行概括人一天的生理卫生需要!还洗漱了没有呢,恶不恶心呀!”
冰儿不予理会,依然保持着淫荡的微笑;并且在类骂的这段时间里又和GF讨论了你最喜欢吃哪个品牌哪个口味的冰激凌是喜欢吃50克包装的还是80克包装的我喜欢吃82克包装的晚上睡觉一定要盖好胸脯不然空调太猛把两座山吹成冰山了的问题。
田振很殷勤地给小落发着短信,从早六点起床询问到晚六点开饭,可恶的是他的作息时间跟我的恰好吻合。若没及时回答,交朋友就得以真心换取朋友的心的他马上制导过来三个未接电话。不胜其烦,本想通过他的口了解一下他们的状况,可他对自己情况的汇报远不及冰儿那样详细,不痛不痒,几乎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体谅的是关在那堵围墙里要寻找并锁定一个目标还真不容易,美国千方百计找了伊拉克、伊朗和朝鲜,最终能锁定的只有伊拉克,死缠烂打情有可原。
一天晚上,田振对他心中的大学生小落说,“小落,你在哪,我过来找你好不好,要不我请你到我们这来做客?”
“不必了,还不睡,你不怕手机被收?”
“已经查过铺了。”
“现在不是从严治军教育整顿么!”
“你到底是谁?”
“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知道的多着呢,呵呵,我堂哥也在部队,听他说的。”
“我在汽车连,要松些。”
“你不睡吗,我困死了。”
“我不睡。”
“睡吧,干嘛不睡。”
“我今晚上要出车。”
“噢,那你小心点。”
我关掉手机让手机休息两天,竟有种轻松感,少了潜在被缴的危险带来的不确定的担忧,也不用习惯性掏出手机按一下就为看有没有漏掉的新短信。
这天上选修课现代局部战争研究,投影屏幕上科索沃战争正打得凶。习惯地拿出手机一看,六个未接电话,是同一个陌生号码,我猜是那田振叫旁边人打的,还是发了短信过去,“谁啊”。
一会就收到回信,“一个想和你成为朋友的人。”果然一伙的。
“先报上名来,干什么的、年龄、性别。”
“不会吧,和你交个朋友这么严格,不过我喜欢。”
“那敢问大侠尊姓大名,何方人士,师出何处,婚否。”
“你真是一代女侠,在下佩服佩服,在下姓路名彬,本市人士,未婚,你也要告诉我你的资料啊。”可惜没有用“阁下”称呼,“在下”也用重了。
这是一个摆脱地震纠缠的好机会,“晕——侠女你个头,这卡我借朋友用了十几天,刚要回来,老收到莫名其妙的电话,鬼知道她发了多少条交友短信。”
“我靠——我晕,不好意思打扰了。”
还以为搞定了,不会再骚扰了,过一会又是三个未接电话,是另外一个号码。“又是谁啊?”
“我是我,你有什么事。”
“我有什么事,是你打电话骚扰,shit。”
“你不要中国人放洋屁。”
“你们到底几个人啊,我可没空闲扯。”
“你想有几个人,你还想轮着来。”
“我在想你的样子,不想轮着来。”
“知道就好,放心,我们不会对女孩子下手太重的,我们军人也懂怜香惜玉的。”
“是吗?我在想你穿着夏常服站在珠穆朗玛峰顶的时候一定特有风度。”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认为有意思就自己想呀。”
“你不就会几句洋文吗,瞧你那小样,晚上可别睡着,小心在梦里……”
“这可是正宗中国话,你应该把制式皮鞋擦得锃亮,戴上白手套和大沿帽。”
“呦,小样,还懂点知识。”
“懂一点,不如你干脆换上长袖吧,带贝雷帽。”
“你他妈放什么屁。”
“穿长袖衬衫站在珠穆朗玛峰顶能干嘛,找死。”
“我看是你在找死吧。”
“我不想找死,只是请你们别乱打电话了,如果那几个号码和你们是一起的话。”
“要不要脸,谁乱打电话了。”
“再打电话骚扰的话,我可就报警了。”
这句话有分量点,终于摆脱了,除了余震了几次,我看我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
系里又开什么会,说要对各队寝室卫生加大力度检查,系领导对这件事情比较重视。参谋干事们闲着没事干也就溜达着干这事了,今天这个干事说检查,明天那个参谋说检查,后天说系主任会下来检查,大后天又系政委再次检查。这次检查后得到的精神指示是,很不满意,窗台上粘那么多胶,很脏,全给刮了。
类大骂,神经病,这胶是用来密封的,怎么刮,傻啊!
冰儿应道,废话,不傻哪有那么多屁活干!
各队内务要统一。这是本周第十三次统一。扫把是架在簸箕上还是摆在旁边已经上上下下无数个来回,好像正在联系数学教研室一起建个模型算算哪种更能提高战斗力。一个香皂盒是插进口缸还是摆在旁边也跟个交配一样抽进抽出。三位“队干部”不顾小平同志曾经的警告,坚持搞“三权分立”,一人进来放一个屁,一双鞋子从东南根据地移师大西南又转而北上到北大荒逛一圈后又下江南。副队长隆重推出了他的最新科研成果,将毛巾被由四叠改为三叠,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效率,获全军科技进步一等奖。队长不甘示弱,也展现他的成果,统一把毛巾叠四叠后整成被子模式修得有棱有角放到香皂盒上,这个还不错,促使我们养成了良好的卫生习惯,洗完后都用香皂把毛巾搓一遍,不然裹着发臭了。
类又骂,乱搞,这要统一那要统一,一会这样一会那样,那睡觉姿势要不要统一,拿手淫姿势要不要统一啊!
类思忖了一会,深沉地自答道,嗯,还是能统一就统一吧。
晚上睡觉夏常服上衣统一挂衣挂上,四个扣子全扣住,把袖子挽到后面打个结系好。早上起来要先解开扣子和衣袖套上后再扣上扣子。曾经还没有完成“两个转变”时很不解,一直在思考其中奥妙,后来终于三个转变一齐成功,那是在锻炼我们的快速反应能力,为打仗做准备,战场上风云变幻,有什么情况会一成不变?我还试想了一些改进,把上衣四个扣子减为两个,速度又能提高一倍,这样就可以在美国人还没出寝室门时就已经把他们家厕所给占领了。
把祖国统一大业交在这帮精于“统一内务”的人手里,真是挑对了人选。一室不统,何以统天下? 。 想看书来
《直击痛处——第2。5只眼看当代军校生活》(二十三)
二十三
冰儿住了几天就回来了,我们惊讶他怎么不再多住些日子,这么早回来干嘛,是不是很久没有过组织生活,有点想念了?
冰儿大发感慨,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我这感冒肺炎之类还好受点,只要不医死就肯定能医好。有个队的腰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