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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王老劁得意洋洋地迎接自己这三个八十大寿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使王老爷子从热炕头掉进了冰窟窿。
那天,王老劁在保姆的陪同下,逛进了镇敬老院。正赶上敬老院给孙老千过八十大寿。孙老千和王老劁是打小的朋友。看着简简单单的几碟小菜和一个比面包大不了多少的生日蛋糕,王老劁感慨万千,当着众人的面,大谈自己过寿的风光,弄得孙老千很没面子。其实,王老劁每年过三个生日,儿子用以圈钱的事早就传开了,只是没人当着他撕开这层窗户纸。孙老千受了羞辱,情急之下给揭了锅:“我孙老千生日过得好孬,实实在在过的是自己的生日,不像你,一年过三个生日,哪个都不是真的。你是大年三十晚上生的,办寿也没人去!那三个拖油瓶,借给你办寿弄钱罢了!明眼人都知道,唬你个睁眼瞎吧!”
顿时,王老劁如五雷轰顶,醒悟了。其实他何曾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三十晚上,何曾不知道三个儿子是用他过生日圈钱。他是以为别人都没看出来,也就憋屈着自己,骗自己。没想到,这事全世界都知道,就瞒着他一人儿。感情是光着屁股拜一圈年,人家都看见了,不好意思说呀!多苛碜呐!
回家后,王老劁窝屈了一宿,他心里想不开,一辈子好强要面的他,老了老了跌这个份子。第二天就是老大给他办八十大寿的日子,一见那红火场面,王老劁顿时就疯了,爬上四楼顶,耍起疯来。
王老劁疯了,三个儿子的八十大寿计划也就落空了。老大的媳妇骂着要她的小轿车,老二的儿子怪爹没凑齐他出国的钱,老三的小媳妇要她的貂皮大衣。全家都乱营了。
关键时刻,还是老三出了个扭转乾坤的好主意——送爹去精神病院。
于是,在精神病院门前有了三张收礼的桌子,三个儿子分别收自己的份子。眨眼之间,小轿车有了,貂皮大衣有了,儿子出国的钱也凑齐了。王老劁确死了,咬舌自尽的。他拒绝医生给他“过电”检查,因为他没有精神病。。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
康乾讲的故事——
亲 尝 汤 药
汉朝有个皇帝叫汉文帝,名刘恒,是汉高祖的第三个儿子。他即皇位后,不忘生母薄太后,以仁孝闻名天下。母亲病了三年,身为皇帝的刘恒亲自侍候了三年,有时目不交睫,衣不解带,亲口尝药,然后才给母亲吃。汉文帝在位二十四年,在他的率先垂范下,民间孝风喜人,重德、重礼,社会稳定,人丁兴旺,经济也得到很大发展。后来他统治的朝代与汉景帝一同被誉为“文景之治”
叶子讲的故事——
亲 母 为 佣
某海滨城市日报刊出一条令人瞩目的通讯:《保姆不慎摔成重伤,大学老师变卖房产为其治病》消息一出,全城敬然。在当今金钱至尚,物欲横流的风气下,有这等贤明之士,实乃社会之幸,民族之希望。于是乎,各路媒体蜂拥而至,均想在这棵精神文明之花上多摘些硕果。然而,令全城人大跌眼镜的是,就在那条通讯刊出的当天夜里,那大学老师夫妻连同受伤的保姆一快失踪了,连那老师所在的学校都不知道他们的去向。
一时间,报上、网上狐疑之声哗然。有的说,那老师是为捞政治资本,自己造的假新闻,面对众多媒体的追踪,怕穿帮藏慝起来了。也有的说,“狗仔队”多事,人家做好事的本人都没放在心上,媒体乱炒,人家能不躲开?更有甚者说,本来就没有这等事,是校方为炒做名气,自我编造的故事。
当今的人大多都爱叫真,越糊涂的事越想把它搞明白。于是乎,网络的“人肉搜索”大显神威,不断有人挂贴,爆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消息越来越离谱,甚至都到了令人无法相信的地步。可无论怎样搜索,那老师就是不露芦山真面目。直到有一天公安局在报纸上刊出《无名尸认领启事》,那老师才终于出现了。于是一段令人心颤的故事,成了公民茶余饭后的嚼舌之物。
说在一小山村,夫妻两似宝如娇地养着一个儿子。丈夫叫齐守山,看林子的,媳妇叫桑丫,养蚕的。儿子叫齐白宝,从小长得就像个白白胖胖的蚕宝宝。夫妻两守着一根苗,从小娇生惯养。要星不摘月,要大不给小,就指望孩子好好学习,长大跳跃龙门,冲出大山,光宗耀祖。
这齐白宝也争气,爹妈没白惯着他,别看他自私自利,不知疼爱父母,学习却出类拔萃。读初中他是乡重点,读高中是县重点,一气考上某海滨城市的外国语学院。他的志向是读完大学出国定居。老爹老妈咋办?他没想过。
一对山村的农民夫妻,靠着看山养蚕,把一个孩子从小学供到初中,从初中供到高中,又从高中供到大学,其艰难可想而知。更何况,齐白宝从小娇生惯养,不但要学费,要住宿费,还要买电脑,穿名牌服装,隔三叉五还要请同学吃顿像样的大餐。
齐白宝在学校确实够份,同大款子弟一同住高间,吃小灶,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各一台,都是原装进口。从头到脚非名牌不近身。出门打车,洗浴中心按摩搓澡。同寝室同学一顿五百元请他吃饭,他回敬一千,而且连老师一块请上。齐白宝有句口头惮:“山沟里出来咋了?咱谁也不差!”
齐白宝挥金如土,同学偶问他的身世,他一句话顶回去:“好汉别问出身,咱哥们差啥?”他也确实不差啥。齐白宝会来事,又大方,在学校人缘极好,学习又一直是班里的尖子。曾代表学校参加过中央电视台主办的大学生辩论会,他可谓是学校的娇娇者。
博士导师赵教授听说齐白宝毕业要出国,便劝他别出国,说出国不一定比国内有出息,他自己就是个“海归”。他劝齐白宝考他的研究生,争取毕业后留校当老师,将来熬个教授啥地,比出国更走捷径。
齐白宝一听,也对,不出国了,考赵老师研究生。于是一封信给爹妈下了“将军令”:准备钱,我再在国内念三年研究生。
齐守山两口子一接儿子的信,如五雷轰顶。原指望儿子再有半年大学毕业或工作赚钱,或出国勤工俭学,自己养活自己,这下惨了,还要再供三年研究生。为供儿子上高中,上大学,家里该卖的东西都卖光了,该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眼前已负债累累,家徒四壁,就指望儿子毕业赚钱还债呢,哪还有钱供他上研究生!卖山呐!齐白宝早就想好了辙。他写信,让家里卖山。
村里分的承包山,是老两口子下半辈子的生存指望,卖了山,往后咋活呀?可是为了儿子的前程,夫妻俩,一核计,豁出去了,卖山!
山卖了,齐白宝读研究生的钱总算凑齐了。齐白宝也考上了赵教授的研究生。学费是有了,可齐白宝平素吃喝挥霍的钱,家里再也拿不出来了。卖了山,五十多岁的老爹跟年轻人一块进城打工去了。没了山,老妈桑丫再不能养蚕,只能在村里东家干点零活,西家帮着看看蚕,自己混饱肚子,无力再照顾儿子。
挥霍惯了的齐白宝,一时难以忍受。这时,赵教授想花重金招个能干、保靠、能打扫卫生和做饭的保姆。这保姆最好是中年妇女,没有老伴,能在城里长住。赵教授问齐白宝家乡的亲属里有没有合适的。齐白宝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妈。但他说:“我家的亲属哪有做这个的,最次都养山,放蚕,养车拉脚啥的。不过我家有个邻居老太太挺好,利手利脚,没有老伴,我看能行。”
于是齐白宝赶回家,去接老妈。老妈一听进城去当保姆,还是给儿子的老师当保姆,说啥也不去。一来怕自己一个农村女人,给儿子丢脸,二来家里还养十几只换油盐酱醋的鸡,没人照应。不去也得去,桑丫哪经得起儿子软硬兼施。儿子说,要不去,就月月给我邮两千元零花钱。老妈无奈,只好答应了。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儿子要求就是去也不能母子相称,只能称是邻居,而且还要说死了老伴。
桑丫一听,哭骂儿子书都念狗肚子里去了,不认亲母,还咒亲爹,天理难容。齐白宝见妈悲痛致极,又哄妈说:“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前程,如果别人知道我的妈是当保姆的,日后留校当老师,咋面对学生?!”
哭归哭,骂归骂,爹妈最后总是替儿着想,她还是答应了儿子的要求。为了断决妈反悔的念头,临走,齐白宝把家里惟一的财产——三间草房也给卖了。
于是齐守山、桑丫老两口子天各一方,一个在千里之外的建筑工地当力工,一个在儿子的学校当保姆。
桑丫到了赵教授家起早贪黑地干,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无所不为。每月挣的两千元钱都偷偷给儿子齐白宝去挥霍。齐白宝呢,风风光光地当着自己的大研究生。他还是那样会来事,还是那样大方,还是那样人缘极好。有时候,赵教授带着自己的弟子来家里谈学问,桑丫便侍候他们。赵教授夸保姆能干的同时,总要捎上两句对齐白宝感激之类的话。每当这时,桑丫就尴尬地低头走开,齐白宝呢,却落落大方地说:“桑姨得好好干,要干不好,不但对不起赵教授,也对不起我这个介绍人呐!”
不久,赵教授把同是自己研究生的女弟子蔷蔷介绍给齐白宝。因为在这之前齐白宝就对蔷蔷也眉来眼去,没多久,两人就确立了关系,出双入对起来。赵教授在自己家,让桑丫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为两个弟子订婚。桑丫见自己有了儿媳,虽然心酸,也十分喜悦,不但饭菜做得精细,还主动给他们敬酒。蔷蔷是个高干子弟,虽然对保姆敬酒有些不悦,但奈于是导师的保姆,也欣然喝下了。
转眼又快到三年了。这年春节,齐白宝的父亲齐守山打工的建筑工地没活儿,又放假了。他们全家已经三年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