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芳文雅已经走到了自家的门前,房间的灯是闭着的。
母亲没在家?还是睡觉了?或许母亲忘记了自己的女儿今天要回来。
芳文雅想到这里轻声的笑了笑从兜里拿出许久未曾用过的钥匙将门打开,生怕吵醒了母亲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屋子。
屋子正对着的是客厅,客厅的左边就是父母的卧室,卧室的旁边就是父亲的画室了,而客厅的右边便是芳文雅的房间。
这个季节对于农民来说是一年里最忙碌的日子,母亲肯定是睡着了。反正我也累了,不如明天早上给母亲个惊喜。
芳文雅这样想着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的将房门关上一头扎在床上,将坐了一天车疲惫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渐渐的……渐渐的她的眼皮慢慢的合上……。
清晨。
阳光照亮了房间,芳文雅缓慢的睁开被刺痛的双眼,将身子从床上移下来伸了个懒腰走出了房门。
她的眼神一眼扫到了父亲的画室,门是开着的。芳文雅一想起父亲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哀伤的走进了画室……。
画室如同被盗了一样,地上,桌上摆满了父亲的作品。
发生什么事了?
芳文雅看着眼前的一切疑惑的问着自己,父亲的画室一向都是整整齐齐的,而且是绝对不让外人进入的。母亲曾说过,父亲收藏了一幅价值连成名画,而画像就放在这间屋子里。
难道?
芳文雅刚刚想起什么,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她快速的跑到房门前将门打开,一位妇女嬉笑的连庞映入了她的视线。
“文雅?你回来拉!你母亲在家没?”妇女看着芳文雅表情夸张的说。芳文雅不自觉的往屋里看了看轻声的对妇女说:“你等等,我去叫。”
“快去,快去。诶呀!岁月真是不饶人啊,眨眼的工夫,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妇女在芳文雅的背后唠叨着,芳文雅来到母亲的卧室轻轻的敲了敲门见没人回映便将门缓慢的推开……。
腐臭的味道迎面扑来,芳文雅条件反射的用左手堵上了鼻子。也就在同时,她的眼球放大数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几秒钟后。
芳文雅疯狂的跑进卧室,搂起躺在血池里的睡美人大声的喊道:“母亲……。”撕心裂肺的叫喊打破了宁静的清晨,芳文雅的身边,一把锋利的斧头被血染成了红色……。
妇女见出了状况,收起笑容急忙的走进了房间。当她看见头颅裂开的文雅母亲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这种情景,她此生都不会忘记。
由白颜拉开的帷幕
墙壁,地板,床都是统一的白色,仿若天堂般,纯白的色彩让人很舒服。
S市里就属这家医院最别致,简单,干净,让人住着心旷神怡,而且这里的服务也是一流的。当然深深吸引着白颜的不但是这些,而是医院的名字‘慈为母’
白颜缓缓的睁开双眼,在白色的床单下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身体,将眼神看向了窗外。天刚朦朦亮,天空上几朵乌云飘动着,似乎是在提醒着人们:今天不是个好天气。
白颜看着乌云皱了皱眉头将视线转移进屋里,白得有些过分的墙壁让白颜头脑一阵眩晕,这也让她想起了很多往事。
白颜的家就在医院的附近,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白颜甚至无缘看母亲一眼。不过听父亲说母亲是个美人呸子,母亲去世后,父亲一个人坚持的撑着这个家。从小到大父亲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白颜,白颜从小体格就弱,只要是有一点反常父亲就会带她来这家医院,并且每次都坚持要住上一晚。许多年后白颜才知道,父亲和母亲就是在这家医院相识的,也是在这家医院,母亲永远的离开了她的丈夫和女儿。
白颜一想到母亲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如今的白颜已经成为了大姑娘。事业上也已经有了小小的成就,而且还有疼爱自己的父亲和一直默默支持着自己的老公。
白颜并没有遗传母亲的美人因素,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但幸运的是毕业后她找到了一份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主持人工作。虽然因为长相的平庸常常招来闲话,但白颜知道,她的努力已经被同事认可,被领导赏识了。这些成就虽然母亲没看到,但父亲却一一的看在了眼里。父亲常满足的说:“等到了下面,我可以对你母亲有个交代了。”
白颜擦了擦眼泪,从床上坐起来背靠着墙壁伸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杯子喝了口凉开水。她的手臂刚好碰到了昨天宋博士交给她的长方形盒子,盒子砰的一声掉在了白色的地板上,白颜将水杯放下若有所思的拿起盒子。
半米长,五厘米左右宽的长盒子上刻着美妙的图案,不规则的花纹仿佛有灵性般不安的跳动。白颜将盒子放在眼前细心的观察着,她知道盒子里面装的是公元前36年的‘昭君像’,她也知道给她盒子的宋博士就在昨晚暴病身亡,而这个盒子就是他的遗言。
“将……将盒子交给我的妻子。”
宋博士临死前的话语依然回荡在白颜的耳边,王昭君到底是怎样的尊容呢?真如传说的那样拥有落雁之美么?白颜想着最近电视台里播放的‘王昭君’不由将盒子从新拿在手上,情不自禁的想将盒子打开,可马上另一股正义的气流冲进她的脑海。不行,别人的东西乱动总归是不好,这和偷有什么分别呢?白颜这样反问着自己将盒子重新放在桌子上,然后将身子平躺在床上。想着父亲,想着未曾见面的母亲,想着莫名其妙到自己手里的盒子,渐渐的闭上了双眼。时间还早,她打算在小睡一会……。 txt小说上传分享
命运的降临(1)
正如乌云的暗示,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阴暗的天空偶尔有闪电划过。
座落在细雨里的白色殿堂‘慈为母’医院被雨水洗刷的干干净净,白色殿堂的正门口,三位中年男子表情沉重的站着,不时垫起脚尖向街道的远处望望,不时左右的走动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人。
一刻钟过后,一辆白色轿车驶过被雨水打湿的街道,停在了几位中年男子的身旁。一位穿着职业女装的中年妇女从轿车后座幽雅的下车,对一旁站着的三位中年男子歉意的笑了笑,用职业化的语言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下飞机就急忙的赶来了,我老公怎么样了?”妇女的声音刚落,其中一位男士将手里拿着的白纸严肃的交给妇女低沉的说:“秦小姐,请不要太过于伤心。宋博士于今早五点正式宣布死亡,死因是长期服错药而导致旧病复发。”妇女看着手里的报告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出现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这次的意外电台上下的员工都深表歉意。”三位男士一位年龄稍微大一点的鞠躬对妇女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看见,为什么……。”妇女显然有些激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秦小姐,不要太难过了。宋博士发病时留下了一样东西让交给您,我们现在就去拿?”男士深深的鞠了一躬对妇女深沉的说。妇女轻轻的点了点头将泪水擦干走进了医院。三位男士看着妇女成熟丰韵的体态小心的议论着。
“也真够做作的,丈夫死了都没说去看看。”
“这你还不明白么?宋博士一死财产可都归她了,依我看啊,她现在不知道内心有多开心。”
“你们两个说话注意点,毕竟死了老公,让人听见不好。”
三位男士说完相互看了看快步的追上了走在前面的秦小姐。
(2)
一声雷响震醒了睡梦中的白颜,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窗外的毛毛细雨自言自语道:“看来老天是不会骗人的,今天真不是个好天气。”白颜说完扭动了下身体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十分。
不知不觉中又在睡梦中过了两个小时,白颜从床上下来,夸张的伸了个懒腰开始整理着自己的物品。
三分钟,天空又哀怨的大叫了起来。伴随着雷声的响起,白颜所在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白颜还未从雷声中平静过来,门的忽然响动声吓了白颜一跳,手一颤抖将拿在手里的盒子掉在了地上。
“起来拉白颜,这位就是宋博士的妻子秦思童。”编导对刚才吓到白颜歉意的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女士介绍道。
“秦小姐,您好。”白颜将掉落在地的盒子捡起礼貌的对秦思童点了点头。秦思童眼圈微红,眼里仍闪烁着泪水。白颜暗中同情着秦思童,丈夫刚刚去世,放在谁身上也不会好过的。
“秦小姐是来取宋博士遗物的。”编导挺着肥胖的肚子走到白颜身边抱上了来意。白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手上的盒子,慢步的走到秦女士面前,将盒子平稳的递到秦思童眼前。秦思童拿起盒子两行热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简单的对白颜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将盒子随便的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包包里。
“秦小姐,这么贵重的东西不需要看看么?”白颜看着秦思童的举动好心的提醒道。秦思童看了眼白颜低下头又将盒子拿了出来。
“白颜说的对,还是交接清楚了比较好。”编导拍了拍白颜的肩膀在一旁发表道。编导的话语刚落,秦思童已将盒子打开从盒子里拿出被卷成柱形且有些发黄的画纸。白颜看着画纸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这种感觉让她胸口一阵发闷,白颜用手按住胸口,使自己好受一些。
“没事吧。”编导将白颜的这一举动看在了眼里担心的问。白颜轻轻的摇了摇头,两人便将视线又落回到秦思童手上的画卷。
秦思童将盒子放在一边,小心的将柱形画纸拿在左手,右手轻轻的将绑在上面的细绳拉开。
画纸瞬间从秦思童的左手滚落下来,在场的人都怀着激动的心情一赌‘昭君’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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