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点了,你现在打过去梁助理都会觉得奇怪吧?”
越泽林一怔,又把手机放下了。
“你先给章弘回个信,告诉他钱可以商量,可别再把他逼急了。”李祚轩提醒道,见越泽林打开页面后不知如何措辞,便帮着他出谋划策。
“……你别管这么多了。”发出去后越泽林低声道,垂下的眼睛心事重重。
“我只是想帮你。”李祚轩把他的手机拿了放一边,抱着他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上。他握着越泽林的手,觉得掌心下的皮肤有点凉,不知道是空调吹凉的,还是因为心情。
“这事你帮不了。”
“怎么帮不了?我还真怕你一个人对付不了那家伙呢。”李祚轩搂着越泽林的腰,抵着他的额头,“虽然没接触过章弘,但听搞摄影的朋友说,这人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狡猾得很,谁惹了他就一定不会放过。”
越泽林皱眉,不满地嘟囔:“这家伙是吃了什么胆?居然敢惹我……”
他这幅样子不算凶狠,倒有几分小孩子生气的味道,让李祚轩觉得很可爱:“是不是你脾气太差了?章弘帮你做事,还挨了你的打,以他那种阴险的性格不会报复才怪。你明天打电话给手下的人,按我说的做,先看看他到底怎么想。”
“……我凭什么相信你啊?”越泽林翻白眼:“说了你别管这事……”
还没说完李祚轩就封住了他的嘴,来了个缠绵火热的深吻,吻到越泽林气息都不稳了才放开,扯出一道晶亮淫靡的银丝。他细细地啄着那色泽饱满的嘴唇,舌头缓慢沿着唇形舔舐,听着越泽林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
“我只是不想看你为这事害怕成这样,而且这照片里也有我啊。”
“我才没怕。”
“泽林,我很爱你。”李祚轩突然低声道,握着他的手在手背上吻了吻,笑道:“就是因为爱你,才想尽我所能帮你、保护你。”
越泽林一顿,耳朵有些红了:“干嘛这么恶心巴拉的。”
李祚轩凑过去吻他的脸,一路缠绵而下啃咬着他的脖子,用力印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吻痕。他现在热衷于在对方身上种草莓,从脖子到胸口、腰腹,甚至腿侧也不放过,而且每次这么做越泽林也很享受,会难耐地抓住他的手臂低吟。
对方的身体很有弹性,结实的皮肤让他怎么吻都吻不够,特别是胸前两颗乳投,越吸越硬,肿起来的水光让人有种上瘾的刺激。
“李祚轩,我……真的没心情做……”越泽林低喘着,眼神失焦地抗议。
“你太焦虑了,”李祚轩将他的睡饱撩起,手潜入后庭开始撩拨,不一会儿就把那里摸软了,低笑着哄道:“乖宝贝,就来一次,然后我帮你洗干净,一起睡觉觉好不好?”
“神经病,干嘛用这种语呃……嗯……”越泽林倒抽一口气,身体被劈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仰起头,脖颈上的筋脉都在细微地抽动。
这种幼儿园式的调情手法意外地奏效,李祚轩感觉得到那穴一下子绞紧了,咬着自己的阳物不放。他吻住越泽林的唇,手按揉着让对方绷紧的身体放松。
“泽林你动下腰……就稍微一下,这样会舒服点儿……嗯……好乖……”
也许是气氛的原因,这场短暂的xing爱温情而柔和,连向来喜欢火辣激烈的李祚轩也情不自禁慢下来,像和女人莋爱一样怜香惜玉地九浅一深,生怕对方受伤似的。
“啊……可……以了……快要……射了……嗯啊……呃……”越泽林眼睛眯着,迷离地看着自己胯间的性器高抬。
“等我一起……”李祚轩环住他的背将越泽林抱起来贴紧自己,突然道:“宝贝,叫我的名字……”
“嗯……啊……李……李祚轩……”越泽林依附在他身上,手因为菗揷的力道用力抓紧了他的手臂,向来冷硬的脸在火热的撞击下逐渐柔软。
“叫名字,泽林……像我叫你一样……”
越泽林有点赧然,咬着嘴唇,神色挣扎地似乎在思考什么。李祚轩见此稍稍加重了力道,声音里带了温柔的乞求:“叫我名字……泽林……泽林……我爱你……”
“……嗯……啊……祚……轩……祚轩……”
李祚轩心里一阵高兴,响亮地吻了他好几下:“太可爱了……宝贝你太可爱了……”
他到后面激动得有些失控,把越泽林弄得连连呻吟,眼泪都快被操出来了。好在李祚轩这次学乖了及时收手,麻利地帮对方清理干净、换床单,抱着越泽林滚进被子里。
“累了吧?快好好睡一觉。”
越泽林闷闷地“嗯”了一声,突然皱起眉。
“怎么了?”
越泽林睁开眼睛,像个小孩似地瞪他:“你这样压着我了,睡得难受。”
李祚轩笑了,立即把搭在他肩上的手臂移到腰上:“这样呢?”
越泽林“嗯”了一声,还算满意地闭上眼睛。
李祚轩笑意愈深,凑上去吻了吻他:“晚安。”
029。
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起来李祚轩就陪着越泽林把这事安排好,一边给对方做早饭,一边说着轻松的笑话调解气氛。
直到章弘终于有了回复,说同意好好协商,越泽林紧皱的眉头才稍稍松下来了。
“吃点东西吧,一会儿有事么?”
“能有什么事,”越泽林翘起二郎腿,脸色还是闷闷不乐:“还不是章弘那破事,也不知道他会开什么条件……”
“耐心等就行,先别想了,”李祚轩凑过去亲了亲他额头:“今天陪我出去应个酬怎么样,嗯?”
“什么应酬,和谁?”
“我的时装周是和Echo联合举办的,你说是谁啊?”李祚轩笑眯眯地望着他。
越泽林愣了:“你什么时候和默海有这方面合作了?”
“我们一直在合作啊,”李祚轩眨巴着眼:“在法国的时候我就帮过他,怎么样,一起去吧?”
越泽林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突然锁紧成一个“川”字,一双眼睛好像要喷火:“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勾当?”
“啊?”对他没有预兆的发火李祚轩有些讶异:“怎么了?”
越泽林脸色憋屈,咬牙切齿:“一开始不就是那小子叫你来收拾我的吗?现在是不是目的达到了,要结束了?!”他猛地把碗摔出去,爆发出尖锐的碎裂声,粥流了一地。
李祚轩瞬间明白了,他第一次跟越泽林上床时,说过是越默海让他来“收拾”对方的,虽然是玩笑但也一直没说明白。越泽林可能以为是越默海让他来勾引自己,以此来报复对杨欢做的那些事。
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而且现在还为这事生气了,这让李祚轩既惊讶,心里又隐隐泛起异样的喜悦。
“泽林,那是我逗你玩才说的,跟默海一点关系也没有。”
越泽林一怔,脸色僵硬地看着他。
“如果你不相信,今天就可以问他啊。”李祚轩拉住他胳膊扯过来搂着,看着那双惊疑不定的黑眼睛,像小动物一样警惕而可爱。他忍不住凑近,在对方眼角印下湿润的一吻:“我要是真在玩你,怎么还敢提越默海,这不是自找破绽嘛。”
越泽林呆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神色尴尬了,不自在地眨着眼,扭过头低声道:“你自己去吧,他才不想见我。”
李祚轩捏住他下巴温柔地扮过来,亲了亲他倔强的嘴巴道:“你不想见弟弟么?而且,我很想证明自己刚才没有说谎啊。”
“……不用了,是我自己想错了。”越泽林低声回答。
“可我还是想证明给你看啊,”李祚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妙的神情,蓦然觉得这精致的五官配上这样别扭可爱的神情好看极了,“好让你知道,我从来不会骗你的。”
越泽林翻了个白眼,侧过脸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怎么样,去吧~去吧?”李祚轩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音调一下比一下高。
“嗯,别问了,语气恶心死了。”越泽林闷声回了一句,然后在李祚轩笑得灿烂的注视下站起来,走过去要收拾被自己扔出的碗。
“别动,”李祚轩立即站起来拉住他:“我来。”
说着上去用手从粥里捡起一片片碎瓷,小心地放在垃圾袋里,还边道:“这碎片可扎手了,你这大少爷笨手笨脚的,伤到的话我可心疼死了。”
越泽林一怔,脸有些红的低声道:“说得你比我好很多一样。”
李祚轩抬头朝他粲然一笑:“宝贝可别小看我,我在巴黎就是边上学边给那些大牌设计师打工,端茶倒水、清理垃圾各种琐事都干过。”
“你妈在巴黎不是挺有权势的吗,为什么你还需要做这些事?”
“如果连这些事都不做就直接开始搞设计,在业界是没有好名声的。你总得让那些一步步爬上来的人心里平衡点吧?”
越泽林不语,皱起的眉表示不太赞同。
“而且做这些小事也挺好玩的,”李祚轩笑道:“还能认识不少有趣的人。”
他做什么事都似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几乎就没见有惊慌失措的时候。
开车的时候,越泽林才发觉很久没进市区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和公司两点一线跑,也没去应酬,而占据自己时间的大多数,就是和李祚轩在一起。
他清楚自己在发生变化,不是突如其来,而是抽丝剥茧、潜移默化的改变,润物细无声般的惊人,而且无法阻止。
“默海,好久不见。”
越默海看见他们两进来一愣,明显没想到越泽林也会到,立即露出一种复杂而僵硬的表情,那神态和越泽林有几分相似。
“这是Lupe最大的合作者,默海应该认识吧?”李祚轩拉着越泽林的手坐下。
越默海从鼻息里吐出一个“嗯”字,移开眼没有去看越泽林。
越泽林脸也硬得跟石头似的,想说的话也被卡在了喉咙里,两兄弟都是一个表情。
看着他们两兄弟间凝固的气氛,李祚轩便笑着对越默海说:“你哥哥很想你。”
越泽林喝着水差点没呛出来,脸都被咳红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李祚轩,那表情恨不得给他一拳。
而越默海依旧面无表情,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问:“你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