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闭嘴,”越泽林低吼。
“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李祚轩笑道:“难道忘了昨晚我们做得有多爽吗?”
越泽林脸色像调色盘,顿时由黑转成红:“恶心的变态!明明是你强……”他说到一半就语塞了。
自己被一个男人“弓虽。暴”的事实,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你也很有感觉啊,爽得屁股乱扭,最后都哭了。”李祚轩轻柔地吻了吻他眼睛:“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装出一副很讨厌的样子?”
“给我闭嘴!!”越泽林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但又被李祚轩抓着双手动弹不得。
李祚轩点到为止,又轻轻吻了吻他的脸:“以后少给自己找麻烦。”随后放开。
越泽林双手刚获得自由就要打,谁知正巧有人走进洗手间,只好收手低声道:“不关你的事。” 然后赶紧快步离开。
李祚轩微笑不改,朝进来的人耸耸肩后跟着越泽林走出去。
05。
午宴上最出风头的,是法语流利的越家小少爷越默海,相比之下角落里的越泽林是低气压极度爆棚。
李祚轩在巴黎名流圈里算佼佼者,簇拥在他周围的男女不在少数,更有很多漂亮的模特来讨好他,希望能在时装周上获得几秒钟的露脸机会。
平时只要来者资质不错,李祚轩一般不会拒绝,反正玩腻之后再换就是,他的规矩在巴黎也是众人皆知。
但今天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男女上,谈话间总漫不经心地瞟向角落里闷闷不乐的越泽林。
“据说您这次的秋季展要去中国,是真的吗?”
“听说这次的主题和东方国度有关……真的好想穿噢,一定要带上我噢。”
李祚轩微笑地左拥右抱,温柔道:“诸位稍安勿躁,我会根据每个模特的气质来决定是否带去的。”
模特们一阵撒娇,李祚轩在这一片甜腻的哀求声中看见越泽林盯着自己,眼神充满着对他这种作态的不屑和鄙夷。
李祚轩不禁觉得好笑,自己的小猎物明明以前也放荡的很,怎么就看不爽他这样做?
越泽林越是表现得矛盾,他就越是想了解。
于是他在模特们不情不愿的表情中表示抱歉,然后举着红酒杯走向越泽林。而越泽林看见他要过来,立刻进入警戒状态,一双眼睛几乎要在他身上灼出一个洞。
“一个人喝酒不闷吗?”
“你管什么闲事,”越泽林斜了他一眼,转身拿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装作很忙的样子:“哄你那群小模特去。”
“那边很多美女,怎么不去搭讪?”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越泽林有些不耐烦了,恨不得要把盘子糊在李祚轩脸上:“大爷我心情不好怎么了?!”
他肆无忌惮地说着中文,因为这里除了他跟李祚轩,也只有越默海听得懂了。
李祚轩挑眉,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道:“心情不好的话,晚上来我们公司走走如何?顺便聊聊‘业务’吧。”
越泽林一愣,刚想拒绝又犹豫了。
李祚轩深知这个诱惑不小,盛天既然想踏足传媒领域且在国际上有一定影响,这次参访机会的确不容小觑。于是他笑道:“这次你来巴黎,不就是不放心你弟弟一个人做这些事么?而且明天是最后一天了,不打算了解点什么吗?”
他显然说中了什么,越泽林摇摆不定的表情更明显了。
这时正巧公司的合伙人走过来搭话,李祚轩趁势顺水推舟,把这件事告诉了对方,还添油加醋地说了几句好话。对方一听高兴坏了,立即对越泽林表示了欢迎。
而越泽林脸顿时僵了,在法国佬热情的邀请下不答应也得答应下来。
“我们今晚见。”李祚轩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志在必得地离开。
转身的时候他还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笑意愈深。
这种从未有过的狩猎的快感,让李祚轩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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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服装设计外,李祚轩在巴黎的时尚商业圈内也算一方权贵。他和几个当地商人合伙创了一家时尚传媒公司,凭借着一群人的名流身份和大笔金钱捧红了一个品牌,也捧红了一群模特。
但现在,李祚轩已经在考虑回国发展的问题。他百分百地确信,以自己的名气和国外资源,肯定能从国内那群人傻钱多的阶层里捞到一大笔钱。更何况他在国内还有父亲做靠山,根本无需担忧。
他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俯看着越泽林打开车门,修长优美的腿型在起身的一刹那尽收眼底,让他不由得微笑起来,拿起发带将多余的一小捋头发扎起,随后从容不迫地走下楼。
越泽林在门口站着,双腿微微分开,眼神带着警惕和试探,不停扫视着周围的建筑,在李祚轩看来就像一只即将落入网中的猎物。
“漂亮吗?”李祚轩走近他,温柔地问:“巴黎最好设计师的作品,可惜这里的员工都忙得无暇欣赏,无福消受。”
越泽林眯起眼,话里藏针道:“要不是你们在巴黎的地位和足够的钱,这家公司早就死了。”
李祚轩不置可否地耸肩,搭上他的肩膀,亲昵地凑近道:“那又怎么样?时尚这个领域本来就是靠一堆浮夸虚伪的东西,只要格调和气氛对了,加上华丽的装饰,自然会有一堆人趋之若鹜。”
越泽林的脸僵硬了,偏着脸要避开,但拗不过李祚轩的力气,被搂着肩拉进去。
整间公司被李祚轩装饰得像一座城堡,浪漫奢华得与紧张压抑的工作气氛格格不入。就连李祚轩的介绍也是虚无缥缈,不着边际,原本还是讲“业务”,说着说着就开始谈巴黎的逸闻趣事。
“这里原本的保洁员是个街头画家,结果有一次把墙涂得都是抽象画,后来合伙人生气地把他辞了。”李祚轩的语气很温和,润泽得像流水,即使说着无聊的事也让人听得很舒服。
但越泽林向来没什么耐性,听他说了那么多忍不住问:“你的合伙人呢?为什么不来。”
“他们今晚有事,我接待你就够了。”李祚轩笑容不改。
越泽林嘴角一抽,尽量平静道:“我想知道运营方面的情况,你可以介绍一下吗?”
“运营并不是我负责的。”李祚轩温和地回答,在越泽林发飙前又道:“不过我也略有了解,我们上楼的会议室说吧。”
越泽林和他来到上层的办公室,只见这了装潢古典,除了走廊那头的有几个会议间,完全不像办公的地方,让人感觉很舒服。李祚轩跟他介绍完运营的情况,忽然临时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越泽林又坐在原处吃了一些茶点,然后走出去开始打量整层的装潢。他突然发现这里还有一个盘旋的楼梯,直通向整座楼的最顶部。
“上面是阁楼,有时候工作晚了,我会在这里睡觉。”
越泽林回头,只见李祚轩回来了,正含笑望着他。
“你在阁楼睡觉?”
“那不是很浪漫吗?”李祚轩温柔地眨眨眼。
越泽林第一反应就是灰姑娘的童话故事,不禁一阵恶寒。他见李祚轩一脚踏上了楼梯,伸手对他道:“上去看看吧,风景很美。”
见越泽林不说话,他又道:“怕了?”
“怕个屁。”越泽林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果断跟着他上了楼。
上去越泽林更是惊呆了,这和他小时候读童话书看到的阁楼景观几乎一模一样,不同是的这个更奢华,装潢中还有一些东方韵味。
李祚轩拉开窗帘,越泽林走到窗边,只见巴黎的夜色尽收眼底,视野极佳。他注意到床头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正是从这个角度拍的夜景。
“有时候无聊也会玩玩摄影。”李祚轩拿起相框朝他晃晃:“巴黎有很多人还留恋胶卷的时代呢。”
见越泽林目不转睛地盯着相片,李祚轩便知道他很喜欢,便低声道;
“宝贝儿,你很喜欢摄影吧?”
“……你能不能闭嘴?”越泽林专注的表情一下被破坏了,愠怒起来的样子让李祚轩心里开始泛痒。
“你不喜欢的话,也不会和国内这么有名的摄影师打交道——叫章弘是吧?还帮你陷害了那个男员工。”
越泽林冷下脸来:“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和默海什么关系?”
“我和你弟弟是在国外深造的时候认识的,”李祚轩耸肩,缓缓靠近他道:“至于我怎么知道,你派人调查我,我自然也会找人调查你,更何况我对你特别有,兴,趣。”
“变态。”越泽林推开他要走,却被李祚轩抓住了扯回来,还没来得及挥拳就被结结实实地吻住了。
“唔……滚嗯……”
激烈的格斗声在阁楼里响起,越泽林气急败坏地使出浑身解数,并不相信自己会第二次被李祚轩制服。
但他完全想错了,经过第二次对抗越泽林才意识到自己和对方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他喜欢靠力气取胜,而李祚轩偏偏是会四两拨千斤的对手,倾向用巧劲分散他的力道,且灵活得可怕,让他每一次出击都会被反客为主。
“宝贝儿你力气有点大啊。”李祚轩将越泽林的双手抓住,趁机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趁越泽林愣神的时候利索地将他反扣过来,重重压在了床上。
越泽林闷哼一声,摔在床上显然让他更躁动不安,开始拼命地用脚踢打。李祚轩用膝盖抵着他的双腿,低头吻着因神经紧张而绷紧的脸:“别乱动,万一你哪个部位被我弄坏了,那可就麻烦了。”
越泽林脸青了:“你在威胁我?!”
李祚轩亲了亲那张吐不出好话的嘴,柔声道:“我喜欢你。”
“滚!你这个恶心的……双性恋。”
“看来宝贝儿之前也挺了解我的。”李祚轩笑出声了,又在他嘴上啄了两下:“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啊,这有什么错呢。”
“你少在那里废话!快点给我嗯……滚……滚开……”
李祚轩吻着他喋喋不休的嘴,用膝盖顶着那挺翘的屁股,磨蹭着臀瓣间的菊穴,一手开始摸到他的胸口前,探进衣服里。
越泽林一惊,敏感地闪躲那只侵犯的手。他刚想再骂,突然李祚轩“嘘”了一声。
越泽林一顿,突然听见阁楼下有密集的脚步声,还有许多人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