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祚轩,”他话里颠三倒四,“我…。。。我把制鞋厂的人谈下来了,你原来的……合作商嗯……坑,坑死了……你知道……你一年白白少赚……多少钱吗……要不是我……”
“我知道,”李祚轩温柔地给他擦头发,按下他的脑袋偷了个香:“谢谢泽林。”
“你不用谢我……因为这样下去……你的公司也是我的了……”越泽林小声地说,突然像偷腥的猫儿一样笑起来:“万一……以后你又骗我……我就把你的股份全部拿走……让你去喝西北风……后悔都……都来不及……”
李祚轩的手停顿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越泽林轻轻抱住他,像呓语似的:“这样你就……别想反悔了……”
李祚轩愕然半晌,一股哭笑不得的苦涩涌上来,驱使他紧紧回抱住越泽林,用力把对方扣进怀里。
他将男人按在床上,吻上那低声说个不停的嘴,野蛮地扫荡还来不及应对的越泽林。对方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随后也开始回应,身体主动地攀附他,滚烫的脸颊开始寻求抚慰。李祚轩被撩拨得全身起火,骨髓里叫嚣的情欲让他恨不得把越泽林吞进肚子里。
“你是傻吗……”他有些生气地将越泽林的双腿大大扮开,让股间的春光暴露无遗,“我的公司本来就是你的,我的都是你的!”
性器随着手指的开拓在穴口磨蹭,撩拨着越泽林浑身乱扭,喝醉了的他理智被醺得醒不来,只能随着快感银荡地叫唤:
“快……快点……嗯……啊啊!”
李祚轩中指用力往他深处刮去,越泽林立即弓起身子,眼睛里泛着水光,几乎让他自制力全无。
这一段时间越泽林都在忙公司的事,莋爱事不得不顾忌对方的精力,而这几天甚至没有一次欢爱,他已经忍耐得够久的了。
李祚轩狼一样地扑上去咬住那胸前的红豆,下身一挺就把性器埋进了紧致的幽穴。
对方的主动让他兴奋不已,如果不是担心越泽林的胃,他恨不得男人天天喝醉。
“啊……哈……”越泽林仰起脑袋,巨大的冲击似乎让他接近窒息,胸膛起伏地把那鲜嫩的乳投不停往李祚轩嘴里送。
李祚轩双手扶住他的臀,见对方缓过来后就开始自上而下地挺弄,像打桩一样每一次用力地要把对方钉在柔软的大床上,插得越泽林浑身摇摇晃晃,两条腿不过一会儿就从他腰间滑下来,呻吟支离破碎。
“那……啊……那里……嗯啊……”
男人的扭动让他的性器胀得更厉害,瞄准了那一点使劲攻击,次次撞得柔软的肉壁抽搐痉挛,又食髓知味地收缩,把它夹得紧紧的。
“那里是这里吗?这里舒不舒服?”李祚轩拍了他的屁股一下问,性器恶劣地在肉壁里划了个圈。
越泽林浑身一震哆嗦,眼眸水光盈盈,双手颤抖地抱住他:“舒……舒服……啊……要……要抱……。”
李祚轩抱紧他,将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天衣无缝,荫。经用力往最深的地方研磨。越泽林激动地叫喊起来,手指在他背上用力抓出数条红痕,腰肢狂乱地扭动,眼泪簌簌地流下来,跟交合处一样沾湿了一大片水光。
“祚轩……祚轩嗯……啊……祚……轩……”他不停地喊对方的名字,眼眶一片赤红和朦胧。
“泽林……我也快了…。。。这就给你……再等会儿……”
李祚轩吻着男人安抚,捞起对方的腰重重地顶弄几下,就被越泽林高潮的收缩夹得激射出来。
怀里的人闷哼一声,抱住他啜泣起来,小穴贪婪地咬着,半天都没松下来。李祚轩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越泽林的头发,直到对方终于放松了,才准备抽出。谁知刚离开湿软的内壁,越泽林就“啊”了一声,手还是牢牢抓着他,难耐地磨蹭起来。
李祚轩讶异:“泽林……”
“要……”
怀里的男人两眼通红,抬高着腰,用刚被身寸。米青的穴口蹭着自己的性器,那媚红色的肉壁里流着牛奶一样的米青。液,饥渴地要去包裹肉木奉,让李祚轩的理智彻底炸裂。
他猛地将越泽林翻过身,双手从后面环紧他,再度深深地贯穿……
054。
李祚轩醒来时窗外正下雨,密密如针,润物无声,在玻璃窗上留出一个个滴印。看了看手机还不到七点,而越泽林枕着他手臂还在睡。
昨天激情的痕迹还在,沿着男人的脖子一路往下,消失在被棉被遮盖的胸膛,李祚轩记得到后面两人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越泽林也累得睡过去了,他还跟色魔似的在对方腿间又啃又咬。
越泽林动了动,挨得他更近了些,胸前那两颗被咬得肿胀的乳投贴过来,摩擦着李祚轩又开始发热。
他无奈地帮对方掖好被子,打算再享受一下这气氛,谁知手机好死不死地响了,这下越泽林也醒了,睁开眼迷茫地看着他。
“爸,什么事。”他咬牙切齿地接起来。
“祚轩啊,过几天生日带你那位回家过呗。”一听李父洪亮的声音就知道刚晨练完毕。
“知,道,了。”李祚轩没好气地挂断电话,然后摸了摸刚醒的越泽林柔声问:“吵醒你啦?都是那臭老头,晨练后吃饱了没事干就打电话骚扰儿子,下次一定把手机静音。”
越泽林按着太阳穴,似乎宿醉的后劲还在,好一会儿才完全清醒:“……你爸叫你回家过生日?”
“还要带上你,”李祚轩在他额头上啵了一下:“宝贝还没给我过过生日吧?”
越泽林“哦”了一声,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都可以啊,过个生日而已,不送也罢。”李祚轩见他还没缓过劲来,便搂过男人低声问:“我还没问你昨天怎么回事呢,醉成那个样子。”
越泽林思索了一下,眉头皱起:“昨晚是你接我回来的?”
李祚轩眯起眼,手指在越泽林腰腹上撩拨:“昨晚我们做了什么,宝贝不会都忘了吧?”
越泽林动了动身体,私密处的麻痹感让他脸色尴尬,低声道:“真记不得了。”
“怎么喝得那么多?他们还说你心情不错,使劲喝个不停,真是不要命了。”李祚轩惩罚地捏了捏他乳尖。
“你别动!我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吗?”越泽林有点紧张。
“当然说了,”李祚轩浅笑:“你开始还认不得我呢,认得之后就使劲抱我,说什么原来的厂家坑死了,一年白白损失好多钱。”
“……还有呢?”
“还有啊,”李祚轩一个翻转把他压在身下,双臂将越泽林禁锢在怀里,笑眼弯弯:“你还说你爱我,好爱好爱我,还求我抱抱。”
“胡……胡说八道唔……”越泽林扭过头躲开他的湿吻,但还是被含住嘴唇舔个不停。
“是真的,你害怕我变心,还要霸占我的公司,随时准备着报复我。”李祚轩吻着他的脖子低声道。
“……你原来都听见了。”越泽林停下挣扎,瞪着他。
他还以为那是自己在做梦,所以肆无忌惮地什么都说了,真是太蠢了。
“是啊。”李祚轩温柔地咬了他耳朵一下,手指在昨天种下的草莓上弹拨。
“……你不生气?”越泽林奇怪地问。
李祚轩笑了:“我哪有资格生气,而且整个公司都是你的啊。”
他的手滑过越泽林的腰腹,在对方的默认下握住了那根欲望揉搓,大清早的性器很精神,没过一会儿就膨胀了起来。
“我只是对自己有点失望,”李祚轩一边抚摸着,一边凑过去亲了一下那色泽饱满的嘴唇,墨绿色的眼睛像翡翠一样深邃:“那么久了,还没能让你完全信任我。”
越泽林没有回答,任由他把性欲挑起,呼吸急促起来,脸深深地埋在李祚轩的脖子里。
**
春天是玫瑰色的。
“我妈说我出生正赶上巴黎的春天,可那时天冷,还没什么花开,一点也不浪漫,而且她根本不会带小孩,才一个月就把我送回国了,啧啧。”李祚轩一边吃生日蛋糕一边说,“不过……巴黎的春天,这正好是那时尚百货的名字,所以她觉得我肯定会搞艺术。”
“所以你就成幅德性了。”一旁李祚轩的两位双胞胎兄长飞来白眼。
李父威严地咳嗽一声:“祚轩啊,什么时候叫你妈来看看你吧。”
李祚轩耸肩:“她才没空呢,而且我也很忙。”
“臭小子一天到晚忙什么?都三十岁了,还整天闲在家写写画画。”
“哪里闲了?很费脑子的,”李祚轩翻白眼:“而且我还得给泽林做饭,晚上还要照顾他……”
越泽林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示意适可而止,李祚轩立即乖乖闭嘴,挖了一勺笑眯眯地伸到自家男人嘴边:“吃一口吧,味道挺好。”
越泽林拗不过他,只好张口吃了下去,李祚轩问味道如何,便轻轻点头。
李父和两个兄长被这恩爱场面冲击得十分尴尬,尤其是李祚轩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几乎想让人一脚飞踹。
“一会儿你们打算去哪?”李父又打断。
“爬香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李祚轩看都没看父兄,继续给越泽林喂蛋糕。
“臭小子,真是没药救了。”李父叹气。
香山开了桃花,正逢昨日春雨,空气微湿而清新。两人从山底走到山腰,一路闲聊摄像,几乎把整座山的春光都收入相机。
“你怎么老拍桃花啊?”越泽林翻着照片嘟囔:“满屏都粉红粉红的。”
“本来就是来看花的嘛,”李祚轩凑过来笑嘻嘻道:“宝贝你就老拍那小鸟,是不是喜欢鸟啊?”
“以前家里养过。”越泽林回答:“诶,我想去洗手间了。”
正逢工作日游人不多,一路上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
公厕外站着位个子娇小的漂亮女人,提着大包小包,看起来是等人久了不耐烦,朝里面娇滴滴地喊道:“老公~不是说很快就出来的嘛?人家拎得好重哦~”
李祚轩见此帮越泽林取下相机,笑道:“快去吧老婆。”
越泽林瞪了他一眼:“叫谁呢。”
他刚走近洗手间,就看见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打电话:
“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回去行吗?你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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