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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像白日明转到的这样的学校里,大部分同学都是家里有几分权势或者是几个钱的家,大部分同学都不太重视学习,而白日明当初能够进到这个属于大学的附属中学里也不知道他哥是牺牲了什么才办到。
白日明走出教室,老师啰嗦了一堆,他现在唯一记挂的就是不知道肖夏恩有没有等太久。而随着他的经过,走廊上爆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你们看,那个不就是我们的年级第一吗?老师让我们好好学学人家,学人家什么,怎样讨好男人吗?”
白日明一震,也许是哪次和肖夏恩牵手的时候让有心的人看到了,他低着头,接着往前走,再走几步,就到了楼梯口,就能下楼和那个人去看海了。
“唉,你说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问问人家呗,又不是我抬起屁股等个男人上,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随着言语越来越放肆,那个染着头发一身金属物品东西的小流氓抬起一条腿,生生阻拦了白日明要走下去的路,“喂,我说话呢,你小子怎么那么狂啊?要不要试试舔舔大爷的小宝贝你才能把你高贵的头抬起来啊?”
“让我过去。”
“让你过去?哈哈哈,行啊,”对方大笑,“舔我的鞋底。唔,快点。”他抬起脚,把鞋底对着白日明的脸。
白日明刹那间表情各异,在怒及爆发之后狠狠的把对面的神经病推开,就向外跑去。
“我操,给我追,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推小爷我,今天我就让他知道什么人是能碰什么人的话就该乖乖听着的—”这杂毛小子明显是这块地头的天皇,他奋而起之带着一帮咋呼的小兵追了上去。
白日明明显落后于同龄人生长发育的小个子很快就被人追上。在受了几拳之后他连回手的力气都抽不出来,胸腔里大声叫的,全是肖夏恩。
肖夏恩出现是在十秒之后,这让白日明身上的伤能够止在皮肉伤这个名词定义。
当那一群永远的配角再一次闹哄哄的落荒而逃后,肖夏恩除了特意穿上的休闲服有些凌乱之外,就是他鞋底的灰尘全部免费赠送到那一群惹他的小朋友身上。
“操蛋,敢打我的人,想当年我在为了一口饭打架的时候这些混小子还不知道在哪个爸的精…子里。”肖夏恩的话里有宽慰白日明的温柔,足够低俗到刚好听懂,“他们为什么打你?”
“我考了年级第一。”
“嘿,”夏恩明显的高兴,“我从来没有考过第一,做的好。”夏恩拍拍白日明的肩膀,“伤到哪里没有?”
“没有,只是身上有点痛。”
“来,我看看,”肖夏恩直接撩开白日明身上的衣服,他吸了一口气,“竟然还红了,下次让我逮着打爆他们的脸。”
“算了,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肖夏恩原本带着关怀的语气瞬间就发怒了,“我惹不起谁了?”
白日明低下头,不再说话。
隔了会儿,两人并排走了一段距离,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白日明是性格使然,而夏恩却是明显的生气了。白日明有些不知所措的难堪,他对夏恩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对他曝气的突然依旧不适应,“你别生气。”
肖夏恩一个抽身躲开白日明伸过来拉他的手。
两人随意准备了一下,下午就到了青岛预定的酒店里。放下一个行李箱的行李,两人之间依旧有着莫名的安静,直到站到了海边。估计是肖夏恩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大自然这般美丽而辽阔的景色,渺小的人类站立于这些属于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景色面前一般情况下有的只是无声而又磅礴的感叹。
生命的短暂和无常都是让我们珍惜此刻的理由。肖夏恩和白日明眺目远望,而后他嘴角带着笑在白日明面前蹲下,“爬上来,我背你。”
白日明眼里顿然含了水珠,镜头拉近,对准白日明那小子黑亮而充满不可置信的幸福的眼睛,我们把这场深情镜头的所有权交到他手里。
我没想到他会生气,通常情况下都是这样的,他生气的时候我都不能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他开心的时候他会兴奋的跳脚然后像个小孩子那样叫我或者是冲过来搂着我说话,让我知道他是开心的。
但是他这次生气还是让我猝不及防,他生气的时候整个人从侧面看上去就会显得很远,我常常在这个时候都不敢看他,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这样冰冷而复杂的东西,我只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我去和他说话我不仅得不到任何回应,我还会被他那种若有若无的眼神刺得伤痛难耐。
你知道的,往往只有我能够把心交过去的人才能有这样的能力,刺进我以为外界永远也进不来的空间。
几个月前他有一项摄影主题,讲的是爱情,他几乎是在接到这个项目的时候就和我说,他要和我拍。当时我很开心,我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我喜欢的人他也喜欢我。
即使夏恩他偶尔脾气暴躁或者是对我忽冷忽热,可是我却觉得有他的爱和包容就是我要的一切。既然我有了这一切,我为什么还要和别人去争其他对我来说毫无作用的东西?
我记得当时的拍摄场地有三个,其中有两场是我们两一起拍的地方,剩下来的那个是他自己拿相机帮我拍的个人照,我要做的就是站在他的面前,对这黑通通的照相机想象像是注视他的眼睛那般微笑。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像我这次这样一本正经的拍照,就算是和家人一起也没有有过。我能够这么安静的呆在他的身边,和他做那么多有可能一辈子只做一次的事情,我就已经把他当做了我在世界上最亲的人。
我曾经说过,和他在一起我有太多舍不得说出来的第一次,那些第一次无数次点亮了被我无知和固执压得黑得看不见手指的世界。
我们在人工花园里,他细细而温柔的亲吻我——大部分情况下他的吻霸道而极具占有性,在绿意盎然的人工森林里,树木顶头,而我们腰下是高低不平但诗意自起的花,大朵大朵的绽放的花丛里夹杂着小小的蓝色、白色花瓣。身边照相机的声音被拉的很远,我全身心就只剩下他的亲吻和他身上散发出来朝气蓬勃的气味。
肖夏恩是我此刻全部的希望。
拍好前两幕的第二天他带我去广场,他也想现在这样,蹲在我的面前,向我微微仰着头,这样认真仰视着、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认真开口说道,“我背你。”
相比之下,我更相信这就是承诺。我背你。
趴在他的背上,他背着我也能够绕着偌大的广场奔跑,一边跑一边喊,全然不顾路边过了自昨天至明日都是陌生人的眼光,“快说老公你真棒!说不说!”他威胁着,想把我放到他胸前来抱着,我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不说,哈哈哈,不说。”
我已经很少没有像那天那样坦然而且毫无压力的笑过,全身心都是交付对方的心安。摄像机就在这个时候被命运按下快门键,记录下我们对视的闪亮笑容。他一身黑色带帽的羽绒服在冬日的阳光下给了我最深刻的温柔。
我清楚的明白,这就是我要的一切。我要的全部,为此我可以忍受夏恩时而不定的脸色和偶尔发疯般的怒火和偶然间就可以轻易打开我心扉的温柔。
这一切过美好,我不忍打断那个从此刻进我生命旅程的经历,我在这种梦幻世界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原来不管一个人生在多么肮脏的环境里,他都有资格朝着阳光的资格和能力。
而现在他也蹲在我的面前,明明上一秒还在狠狠的生气,却在看向我的时候愿意原谅我,而后对我说,“上来,我背你。”
好了,镜头拉远,把白日明趴在肖夏恩身上的身体拉得很远,在湛蓝的大海背景之下只能够看到他好像把头埋进了夏恩的脖颈处,我们看不到他等待多时留下的温热的泪水。
那些泪水曾经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开始的,白日明没有想到现在他会把他们两人分的那么清楚。所以泪水才能这般肆意的流淌,从一个人的身体里出来,而后进入另外一个人的体内。
海边有微风,海浪荡漾,一波一波的从远处推来又在亲吻过肖夏恩和白日明的脚丫子后笑声嚷嚷的退去。
肖夏恩把白日明转到前面抱着,他的脸紧紧贴上白日明那张带着委屈和极大幸福的脸,他又一次在偌大的世界尽头处认真而仔细的亲吻着他,他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把白日明的腰和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块儿,用的极致的力道就像是要把对方用尽一切揉进他的体内。
拉远的镜头以及慢慢把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渐渐模糊掉,而后变成两个小点,最后消失在整片蓝色天空和海洋里。
肖夏恩带着白日明去了青岛有名的寺庙里。
他们双手紧握、相互扶持,一步一步坚实的青色地板,而后慢慢且耐心的爬上几千层阶梯,在山下新买的手镯随着两人触碰在一起的手而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响声。在时常带着水汽的陡峭台阶上走的小心翼翼。
在终于到达山顶后,肖夏恩大气的买了大把大把的红黄色高烟,除此之外还有热闹的红色大爆竹。
在寺庙前肖夏恩搂着白日明对一直注视着他的命运之神骄傲的抬头,缓慢的绽放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这个笑容里不复张狂和偏执,有的只是除开这一切的沉甸和已经柔和的棱角,他原本就生的极好的模样在青岛的阳光下光芒四射。
而他身旁的白日明安静的笑着,他挽着肖夏恩,目光默默注视着肖夏恩手里的香火,笑容极尽腼腆和低调的幸福。
他们在青岛呆了一个星期后回到北京。原本人挤人几乎是睁开眼之后闭上眼之前全都是人的街道和商场里不复人山人海。
肖夏恩和白日明两人度过了温馨而有淡淡静谧的新年。他们除了和几对朋友吃了几顿饭后,他们的生活就是接连两天看了好几场电影,从电影院里出来肖夏恩还是那个话永远精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