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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父亲真的动手抢她的东西了。她的心里美滋滋的,只是落不下女孩子的脸面,故作羞涩的说了一句。其实不是抢,是她故意把小手帕留在他的手心里。
父亲又闻了闻小手帕,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的东西香得很哪!”
第三章 野人进屋(4)
然后把小手帕翻开来,上面绣着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荷花,一只蜻蜓远远地飞过来,只是还没有落在花苞上。于是父亲咧嘴笑道:“花都还没有*,蜻蜓就从大老远飞来了,蛮有意思的嘛。”
“砍脑壳的,抢了人家的东西还说风凉话,快把东西还给人家撒!”
刘翠花装腔作势要把小手帕抢回来,父亲却变戏法地换了一只手,然后把小手帕塞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刘翠花娇嗔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
父亲看着她的眼睛,一脸坏笑:“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
“坏死了,坏死了,癞皮狗。”说这话时,刘翠花的脸红到了耳朵背。
刘翠花能不红脸吗?长了这么大,她的小手帕还是头一回被男人抢哩。
在这里,后生抢姑娘的东西是一种不为外人所知的风俗。十里八寨的姑娘到了十三四岁,随身就开始带小手帕了。这小手帕不是用来擦汗用的,而是用来换自己的东西的。后生要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就会想办法去抢姑娘的东西。后生抢姑娘的东西没人管,尽管抢就是了。后生抢的东西一般都是比较重要的,比如手镯雨具柴刀镰刀钥匙什么的,姑娘往往就会拿自己的小手帕来跟后生换。不过人家媳妇的东西不能抢,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姑娘有没有结婚,看一下发型就晓得了。
没有结婚的姑娘蓄着一根辫子,前额留着一排二檐子。
在这里,小手帕是一种爱情信物。
后生拿到姑娘的小手帕后,就说明姑娘愿意和他建立恋爱关系,后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姑娘提出幽会对歌,如果姑娘对后生有好感,就会给他幽会的时间和地点。
刘翠花在枫树坡上和父亲见了两回面,就好上了。
第三次见面的那个黄昏,父亲把两捆柴禾扔在路边上,然后扯着她钻进了路边的草窝窝里,他们先是在草窝窝里说悄悄话,然后就好上了。
父亲动手掀裙子时,刘翠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寨子里的姑娘都一样,穿的都是密不透风的裙子,里头也没有*,穿*的都是妇女。所以姑娘下楼的时候,作为后生是不能抬头看的,否则就是犯忌,后生抬头看了人家裙子里的东西,就得娶人家,否则就是二流子。
父亲伸手轻轻一掀,裙子里头的麦子就露出来了。这是一粒饱满而晶莹剔透的麦子,父亲把麦子捧在手上看了半天,然后顶礼膜拜,就像一个虔诚的农夫。
“地流哥,那东西有么子看头,羞死人啦!”她睁大眼睛看着父亲。
“蜜,好看得很哩,这是个好玩意,哥现在想把它吃了。”父亲说。
刘翠花满面含羞说:“吃不得,吃不得哩,脏死了。”
“一点都不脏,一点都不脏,干净得很哩,就像他妈的夹馅饼,美死个人了。”
“地流哥,怎么一个吃法?”她不解地问。
“蜜,待会你就晓得了。”说着,父亲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她被父亲的家伙吓了一大跳,这牛的家伙她倒是见得多,她晓得牛的家伙是干么子用的,男人的家伙她还是第一次见。
“该不会是……”她一慌神,父亲就把她给压住了,照着她的那里就是一家伙,但没有用,她的麦地丝毫未损。
“痛……痛死我啦!”
她躲躲闪闪,使劲地推父亲,但哪里推得动。
父亲说:“别乱动,痛快,痛快,当然痛撒,一会儿就不痛了。”父亲是过来人,晓得其中的乐趣。
父亲连连铲了好几家伙,都打滑了,进去不了。寨子里的男人干活干得起劲了,打滑,抓不住东西,就会往自己的手板心里吐一把口水,然后抓紧抓好锄头把柴刀把镰刀把什么的。父亲急了,只见他往手板心里吐了一把口水,然后像抓锄头把那样抓起铲子。口水就像润滑油,这铲子一下子切开了她的身子,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把奇妙无比的铲子。
她感觉到这把滚烫的铲子正在掏空她身体里的疼痛,她的骨头开始软化了,变成了一滩子水,一片潮湿的水声里,她的灵魂听到了鸟儿和昆虫的叫声,她情不自禁地跟着昆虫在树丛里低低地叫了起来,属于女人快乐而幸福的宝藏就这样被彻底挖掘出来了,她从心里感激父亲,并且疯狂地爱上了这个敢于挖掘自己的男人。
刘翠花看到父亲往手板心吐口水,就晓得他要顺着大樟树上爬上来了。空房间里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撒尿用的马桶就放在柱子边上。万一他从柱子上溜下来碰翻了马桶怎么办?刘翠花赶紧到隔壁把马桶挪到一个角落里,半开着门回到房间里,*了,躺在被窝里。
她只能躺在被窝里等他了。
父亲从半开的门里进来后,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了钻进她的热被窝里。刚开始,父亲的身子冷得像冰块,两个人光不溜秋地抱在一起后,没几下就热乎起来了。
他们开始在被窝里咬着耳朵说话。
“怎么爬上来了呢,就不怕人家晓得了,骟你的*呀?”
“鬼晓得呀,我的*现在不是好好的,想你都想疯了。”
“它会想我吗?它是想张寡妇的肥XX了吧?”
“那副破行头有么子好想的,我是想你了。”
刘翠花伸手摸了一下,那里硬梆梆的。
“这家伙还真的想我了,我也好想它,这口水都流出来了,来吧!”
刘翠花往屁股底下塞了件旧衣服,敞开两条腿,正等着父亲行动。
父亲抄起家伙,正要行事,忽然听到有人在下头大喊大叫:“快来人哪!快来人哪!有野人进房了!有野人进房了!抓住了骟*!吃骚狗!”
父亲晓得坏事了,光着屁股就想往外跑,刘翠花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别急,看看情况再说。
刘翠花爬起来,打开小窗口往下边一看,大樟树底下站满了人,好像满寨子的人都来了,提着马灯,点着火把,拿着家伙。她又轻手轻脚地到空房间里,从板壁缝隙里往外瞧,二楼的楼梯口站着十几个男人,手里拿着家伙。
刘麻子拿着一把钢叉站在二楼门口,拍着大门一个劲喊:“刘富贵,刘富贵,快点起来开门撒,我刚才看到有个野男人爬到你家闺女的房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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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吃骚狗(1)
听到乱哄哄的叫喊声,刘富贵晓得是怎么回事了,只是磨磨蹭蹭地不肯起来开门。刘富贵就是刘翠花的父亲。自家闺女干出这种有辱门风不要脸的事情,他的老脸本来就丢尽了,如果再让外人捉奸在床,那以后还如何做人。
野人进房,家败人亡。
这个家已经败了,恐怕连香火都难续上。
刘富贵没少在婆娘的身上下工夫,也不晓得上辈子造的么子孽,怀了几个带把的,就是留不住,下来没几天就夭折了。他们两口子没少到附近的庵堂里烧香拜佛,求观音菩萨送子,山沟沟里的子孙桥修建了一座又一座,后来总算来了个带把的,原以为是根顶门杠,哪想是个傻瓜。
自从四十岁那年,来了个刘翠花,婆娘的肚子就再也没动静了,刘富贵再勤劳肯干也没用。因此刘富贵整天唉声叹气,完了,这回完了。直到后来,他的小舅子,也就是他的表弟也生了这么一个傻瓜,他才又看到了点子希望。
半个月前,小舅子五十岁寿辰,刘富贵到桐木寨喝寿酒。
在酒宴上,小舅子被十几碗苕棒烧酒灌得一塌糊涂后,满嘴嚷嚷:“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完了,我们总不能这么完了,表哥,我们来搞扁担亲,怎么样?”
这正合刘富贵的味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崽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
刘富贵当即表示:“只要小舅子你不嫌弃我家的哈崽,愿意亲上加亲。”
为了两家的香火,两老表就这样傻到一块去了。
扁担亲在十里八寨普遍得很。所谓的扁担亲,就是两家人互相交换女儿做儿媳妇,用一个女儿换回一个媳妇,象挑子的两头一样,重量都差不多。搞扁担亲的前提条件是双方都要有闺女和儿子,当一方上门提亲时,对方往往会以交换闺女为条件。为什么双方要开扁担亲呢?主要还是因为家里都有一个兄弟娶不到婆娘,所以要用姐妹来进行换亲,为家里传宗接代,续香火。
刘翠花和父亲好,刘富贵最初是听寨子里的长舌妇说的。
六月的一天下午,刘富贵到老虎冲里看田水回来,肩膀上扛了把锄头,刚到寨子头就被长舌妇叫住了:“富贵哥,你等一下子撒。”
长舌妇扛着一捆柴,从枫树坡上下来。
刘富贵站住了。
长舌妇人长得不怎么样,四十来岁,她男人的耳朵背,是个聋子。这长舌妇喜欢在人前人后搬弄是非,十几年前她的男人为了图个耳根子清静,就把几粒油菜籽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弄聋了。她平日里说的无非就是寨子里哪个男人跟哪个女人有一腿子,哪家的媳妇偷情养汉什么的,寨子里的*事最先都是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
寨子里的男人都不大喜欢她这张臭嘴巴,可是刘富贵喜欢。刘富贵甚至喜欢她嘴巴里的那股大蒜味,还有那根围绕着*事而翻飞的长舌头。
“长舌妇,寨子里又有么子*韵事喽?”刘富贵笑呵呵地问。
“还真让你蒙对了,人家还真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你就不能远点说,非得咬着人家的耳根子说呀。”
“这事还得真的要咬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