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带着情欲的挑逗,冷燃真正的痒得在他怀里缩着身子,差点笑出来,喘得无力的靠着他。
「是因为怕痒才敏感,还是因为敏感才怕痒?」终于放过他的男人却问着似是而非的问题。
回不过气,冷燃只好恨恨的瞪着他,没发现自己少有的情绪暴露。
「That's
a problem。」男人优雅得悠闲的笑,眼睛往下移,眼神变得幽暗,「我们是继续穿衣服还是脱衣服?」
冷燃看见镜子里自己笑得酡红的脸,泛着水光的眼,松开的衣领,声音找回冷淡,「我穿衣服。」
男人挑着眉笑,却并不介意,「我去刮胡子。」
冷燃冰冷的手指按着自己火烫的唇,喘息一时难以平息。清楚的知道刚才除了欲之外似乎还有些更危险的东西。
气氛太暧昧,以至于误会。
只好时刻提醒自己,那一颗子弹的冰冷。
镜子里的眼神温度降低。男人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冷燃和平时一样完美的虚伪笑容。
光洁如重新整理好的衬衫,没有一丝皱纹。
无懈可击。
名车美人,衣香鬓影,杯盏交错,笑语盈盈。
男人挽着冷燃一出场,就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带着艳羡和不屑,评头论足的审量让冷燃深觉自己一跃暗影,身价倍增,众所瞩目。
他和每一个人都笑,那种淡淡的带着骄傲似近而远的微笑让冷燃发现他的另一面。长袖善舞,又鹤立鸡群。
贴得最近的是个一身火红,艳丽得嚣张的美女,「新玩具?」毫不掩饰的轻蔑,赤裸裸的写着渴望。
男人故意看想躲得远一些的冷燃,想置身事外?没有这么便宜。拖他过来,「目前我对他很满意。」好像介绍自家新养的得意宠物。
冷燃直直的看过去,需要敷衍的只有那一个男人,其他的根本和他没有关系。
美女在对视里找不到便宜,反而有被视若无睹的羞辱,不气反笑,「很有趣。」媚眼横斜对男人笑,「为什么不试一试我们是否有发展余地?」
「我想我们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男人说得客气,对眼前热情如火,激烈如火的美女也有着忌惮,她身后的势力和她的才智魄力不容忽视,「我爱你的头脑甚过爱的容貌,亲爱的MARY。」
MARY大笑,毫不在乎优雅风范,「你永远拒绝得这么漂亮。」
冷燃远远的看着男人被美女缠住,一口一口的啜饮着手里的鸡尾酒。只看外表,那一对真是天作之合,毫不逊色于男人气势,艳光四射得灼人。
他说他爱她的头脑,MAY
BE。他爱我的身体,一定。
冷燃对自己举杯,分不出是嘲笑还是庆幸。
(9)
人流涌动,站不住脚,不想面对各式各样的眼光,冷燃悄悄的往外躲。眼睛留意着不要被男人发现,没注意眼前,一头和人撞个满怀。
一抬眼,对上身材高大的男子,来不及道歉,却先看见那男子眼中一丝诧异,明明是素不相识。冷燃心里一动,看那男子就要转身离去,「商阳。」
男子的脚步停顿,却不转身,冷淡的声音,「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冷燃泛出冷笑,组织里和自己齐名的杀手。呵,几乎快忘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变成一只被锁在床上的猫,恍若隔世。咬着牙,冷燃觉得自己以为已经死掉的自尊在笑。
「两不相干。」商阳索性回头,冷冷的逼视着冷燃,从心里瞧不起这个变成玩物的往日同伴,或者,对手。就算是今天的行动因此而报销也无所谓。嘴角呲笑着,「是否打算出卖我向你的主人邀宠?」
冰冷的脸一下子滚烫起来,在昔日的同伴面前分外无法忍受羞辱,冷燃咬紧了嘴唇,却也在心里确认了他这次的目标是那个男人,本来仅仅只是怀疑。眼角看见那个一边悠哉谈笑风声的男人,自己所有的屈辱都来自于他。
商阳冷着脸,在心底认定这次的行动已经泡汤,可是发现这个本以为已经死掉的人也不算白来。不知道是该可怜他还是鄙视他,又有些许说不出的滋味,从前冷若冰霜凌然不可接近的人,原来,是如此的……
「我打算出卖他。」一句话打断遐想,反而是商阳吃惊的看着眼前露出微笑的冷燃。以前都没见他笑过,这样又冷又狠的笑……让人觉得害怕。
冷燃是真的从心里冷笑出来。忠于组织任务?不不不,他只是想杀死这个男人得到自由,只要离开他,怎样都无所谓。
死盯着冷燃,想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商阳在几秒种内决定相信。反正已经不能瞒过冷燃,又不能杀人灭口。第一没有把握,第二……又没有人付钱。还怕损失什么,有自信不会失陷。点头,伸出手,成交。作为对一个往日同伴的尊敬。
冷燃笑着要握住他的手,却看见远远的男人脸色不对,向这里走过来,摇摇头一抬眼,迎向对面过来的男人。
男人过来的时候,商阳已经消失。所以他只是看着冷燃,淡淡的,「耐不住寂寞?」
摇头,自然的挽住男人的手臂,「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在吃醋。」试图用媚笑分散他的注意。
「真令人荣幸的谎言。」男人状似亲密的搂紧冷燃,手下的力道却毫不留情。
忍着痛冷燃还是笑,「我趁你不注意红杏出墙勾三搭四,这样的说法你是否满意?」甚至踮起脚在他的耳边吹气。
「我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样东西。」发觉自己内心真因为冷燃而有波动,男人阴了脸色,言辞更刻毒。
冷燃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今天晚上真是刺激太多,可一可二怎么还有三?决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冷燃被男人拖着,跌跌撞撞拉到阳台上。
实在不知道这里是个偷情胜地,落地门的丝绒帘子一拉上,夜色沉霭,四下无人。
冷燃被塞在靠背椅里,整个人往后面仰,一双大手有些急促的在身上探索。
衬衫撕开,皮带解开。
「你让我怎么出去?」冷燃含糊在嘴里低低的问,紧抓住扶手。
「你还想自己走回去?」男人的手没有停息,眼睛里却出现了隐隐的笑意,「当然我会抱你出去。」
「嗯……」低哑的声音不是因为他的回答,男人突然捏住冷燃的乳头,让他浑身紧绷,身体弓起,在狭窄的椅子里缩成一团。
轻拧慢咬,手沿着背后的曲线下滑探索凹陷处,男人逐渐从容,「才刚刚开始,不必激动。」手指忽然探入,压到某一点,在手下的身体快要弹跳起来时却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他,扯着胸口的红点,吻咬住嘴唇,近乎惩罚的暴力。
低泣着呜咽,眼角蕴了泪,冷燃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雕刻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天使和圣母,温柔的注视着下方的行为。
「痛……」缺乏润泽而干燥的甬道抗拒着,冷燃咬着唇蜷缩起身体,很少见他这么粗暴,并没有多少承受暴力的经验。
男人的动作放缓,在体内稍微停滞,吻一下耳垂,「本来没打算。」所以没有准备。
冷燃有些惊讶的注视着眼前的面容,男人也发现自己的失态,用力的开始律动,不再留情。
只能努力的敞开放松自己以减少痛苦,冷燃随着他的节奏呼吸起伏。
痛苦慢慢减少,欲望的热度好像要将人蒸发,冷燃诚实的抓住男人的肩头表露渴望,想要尖叫,快要爆发,却被猛然锁住源头,身后的动作也突然静止。
焦躁的弓起身体迎合,男人却恶意的退缩。
浑身都火烧火燎,急得要哭,恨极了这男人每次都是这样,偏偏每次都有用。
「想要就自己来。」男人的自控力好得可恶。
还要怎么样?冷燃的双腿张开挂在两边,整个人呈现出羞耻至极的姿势,可是这男人还觉得不够。
邪笑着抱起仍包住自己的身体,男人转身换个姿势。猛然的触动让冷燃惊喘,坐在男人身上让他骇然,更深的包含住。
「要就自己动。」男人无视冷燃几乎是央求的眼神,说得轻松。
在欲望面前无法选择,冷燃双手扶住扶手和男人肩头,缓缓小心的下沉,拧着眉体验由自己操控的少有感觉。
越来越狂放的节奏和扭动的腰肢,微启的嘴唇吐出红舌迎接亲吻。冷燃的姿态表情放荡得诱惑,让男人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的节拍顶入退出。
快感燃烧,忘记了羞耻,两人纠缠着喘息。
尖叫着,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顶点。
沉浸在甜美的余韵中,男人有少见的温柔,把冷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汗湿的黑发,感觉他依偎在怀里的温度,下巴压住他的头顶,竟然闭上了眼睛。
冷燃浑身酸软的靠在男人怀里,也累得不想睁开眼睛,懒懒的从男人手臂间抬眼,对上远处冰冷的视线。
商阳,是商阳看着自己。冷燃抖动一下,几乎在男人怀里跳起来。
感觉到他的不对,男人睁开眼,「怎么了?」
冷燃摇头,那一双冰冷嘲笑的眼让他想起自己的无耻,仅仅是因为快感就忘记了一切,在男人体下呻吟扭动,身上的粘湿粘腻,提醒着自己的淫荡放浪。
落下来的吻很温柔,冷燃在心里冷冷的想着自己的决心,仅仅因为偶然流露施舍的一点温柔就放弃吗?自由和尊严。
嘴角绽开微笑,冷燃扳住男人的肩,缠上自己的舌头。
永远不能忘记那一颗子弹的冰冷。
无力的靠在男人肩上,顺势扯着男人侧了身,背对着阳台。
这样子,远处瞄准应该更方便吧?
一百米以内,散乱了衣服的男人也没穿防弹衣,没有幸运……
冷燃狠狠的吻住男人的嘴唇,甚至双腿磨蹭着男人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成功的看见他眼神迷离意乱情迷。
手扣住自己的腰向下滑,腿紧缠交错,唇间吸吮得麻醉……
子弹没有声音。
慢慢的,沉重的身子向下倒,冷燃承载不住,看男人的眼里满写着疑惑不信,扣住自己的手紧得生痛,冷燃拚命的扳开他的手指,终于松开。
冷眼看着脚下的身体,冷燃只想离开。
远处的人一个手势表示赞赏佩服,冷燃忽然觉得想哭。
勉强整理好衣物,一步一步退出,脸上依然冷静得看不出表情。
没有人会注意他也没有人会问,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