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只中国人都知道,陶潜就是陶渊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鼎鼎大名?
“我不是陶渊明,我是陶潜,字元亮,因……”
“你又不是塑料袋,装什么装?陶潜就是陶渊明的好不好!”
我煞有介事的说道,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愿意做陶渊明?这不是扯蛋是什么?
“我是陶潜,陶元亮,不是什么陶渊明!”
“你就是!”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这首诗是不是你写的?给我老实招来,否则,哼哼,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葵花点穴手,还有化骨茗烟掌!”
“贺兰公子怎么会知道我写的这首诗?”
“废话,你那么出名,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只中国人都知道陶渊明的好不好!”
“但我真的不是陶渊明,我是陶潜,陶元亮!”
他再次不承认,丫的,又不是做贼心虚,陶渊明这么响亮的口号你都不要,乖乖,你的酒量也就这么丁点儿大,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那么,五柳先生又是谁呢?”
“贺兰公子怎么会知道我的别号?我很少向别人提及的呀?”
“我又何止知道你是五柳先生,我还会背五柳先生传呢,不信我背给你听听,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其姓字,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而招之;造饮辄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忘怀得失,以此自终。
赞曰:黔娄之妻有言:“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其言兹若人之俦乎?衔觞赋诗,以乐其志。无怀氏之民欤?葛天氏之民欤?
怎么了?这回你总该承认你是陶渊明了吧!”
“五柳先生传确实是在下无聊之时所作的,但是在下真的不是陶渊明,我是陶潜,陶元亮,晋国浔阳柴桑人,因为时下正是洛阳牡丹花开,所以我……”
“你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谎言的开始,我说你是陶渊明,你就是陶渊明,我说你不是陶渊明,你还是陶渊明,再抵赖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辣手催你!”
我挥舞着小拳头,张牙舞爪,因为我深深深的知道,历史上的陶渊明是不会武功的,所以我根本就不怕他,更何况还有贺兰山下这只大神在我的身边候着呢,双重保障,一路平安。
“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贺兰公子,我真的真的不是陶渊明,我是陶潜,陶元亮!”
“好吧,你赢了!”
“那么,我与贺兰公子一见如故,不如我们……”
“你想和我称兄道弟?OK的啦,没问题!小弟我三生有幸,能与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位田园诗人陶渊明结交,实在是开心的不得了了啊!”
我叽里呱啦的放着鞭炮,豁然开朗,心如明镜,居然让我逮到陶渊明了,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好吧,既然你我从今以后都是兄弟了,那么以后,这儿的酒,随你喝!”
我万丈豪情的拍着贺兰山下的胸脯说道。
“云公子,这样恐怕不好吧?”
牙子挠挠耳朵说道。
“牙子,你要记住,以后这倾楼就是清河……呃……就是慕容公子的了!”
“啊?”
牙子惊讶道。
“啊?”
什么?青楼!这里是青楼!有没有搞错啊,大风哥!你居然……居然……居然……居然……居然……让……我……来当……老鸨子!可恶啊!!灰常可恶啊!!!大大的可恶啊!!!!
“大风哥,你他1妈1的简直是太可恶了!你居然让我来开青楼!”
呜呜呜……
我一拳打在大风哥的胸口,奇怪的是这厮竟然没有躲开,老娘的拳头可不是绣花拳头,再吃我一掌——黯然销魂掌!直接送你上西方极乐世界!
贺兰山下居然比我更加的愤怒,更加的不能忍受,只见他宝剑出鞘欲图和云飞扬背水一战决一死战。
“错了,错了!”
“错了?来不及了!老娘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你看着办吧!”
“公主,不是青楼,是倾楼!”
“有区别么?”
“区别很大,很大,是倾国倾城的倾,倾楼!”
“哦?!缘来是倾!”
原来是倾楼啊,你早说嘛,害的我还一直未名客栈未名客栈的叫。
一个男人——带你重温旧梦
☆、06 第六卷 帅土之滨 127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下谁人
“错了,错了!”
“错了?来不及了!老娘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你看着办吧!”
“公主,不是青楼,是倾楼!”
“有区别么?”
“区别很大,很大,是倾国倾城的倾,倾楼!”
“哦?!缘来是倾!”
原来是倾楼啊,你早说嘛,害的我还一直未名客栈未名客栈的叫。
一个男人——带你重温旧梦
“你……你真的是公主?”
贺兰山下扬起眉毛,檀香骨扇胸前轻摇,嘴角挂着万年不变的浅笑,手中还不停的来回拨弄着荷叶青瓷蛟龙玉杯,玩味十足的打量着我。
“我……我不像么?”我不像么?我哪里不像了!还是我的女王气息太浓郁了,只适合做女王,不适合做公主??
“嗯,还真不像,我们凉国的公主可不像你这样。”
我不是公主,莫非你是?
tnnd,熊,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不就是活泼了那么一点一点么,我不就是开放了那么一点一点么,我不就是比较会勾人那么一点一点么,再说我,再说我就直接跳槽跟你火拼了!
说罢,他轻抿嘴唇,慢悠悠的喝下了一口茉莉清茶,然后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口中寻求一丝答案。
“本宫我就大实话告诉你吧,我还真的是公主,如假包换的清河公主。”
我看着他面不改色的说道,本来就是嘛,最起码这具身体就是!
“好吧,我的公主,那么你是真的要打算经营这家酒楼了?”
“怎么了?不行么?”
“行!怎么不行!公主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除了一件事情不行之外!”
“什么事情?”
“不许背着我养男人!”
此话一放,我差点背过气去,这厮怎么可以这么前卫这么Fashion??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含蓄一点??这不叫养男人,这叫收服面首,这叫赏草!爱护环境!
“这个还真的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倾楼,不养男人养什么?”
“你敢!”
“我怎么就不敢了?”
“你若是养男人……我就……我就……我就立马要了你,你信不信?!”
说罢,他上前一步,贱贱大手再次狠狠的将我圈揽在了他的罪恶怀抱之中,我使劲的使劲的挣扎,可终究还是无法摆脱他的拳拳大手,真是让人捉急啊。
咚咚,咚咚……“请问,贺兰公子在么?在下陶潜。”
啊,终于我的救命稻草浮上来了,“男成啊,你快点放开我,陶渊明来找我了,你快点放开我!”
我拼了十三条命似的在他的怀里面抓狂抓狂再抓狂,终于他的良心给狼狗吐出来了,他终于放开了我,鸟人啊鸟人啊。
“我来了,陶渊明!”
于是我飞步青云般的上前开了门,这大白天的烈日昭昭的朗朗乾坤的关什么门啊,多不好啊。
“在下陶潜,贺兰公子你好,请问这位仁兄该如何称呼?”
陶渊明看了看我身后的沮渠男成,问道。
“拜托老兄,我才是贺兰山下的沮渠男成,总有那么些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冒充我,作恶多端,死不悔改!”
贺兰山下无奈的望了望我,一脸苦笑,揽尽天下。
“真的是对不起啊,陶公子,这,其实他才是如假包换的贺兰山下,沮渠男成,其实我是清河公……不是!我的本命叫慕容重,不过我不喜欢人家叫我慕容重,不过如果你喜欢叫我慕容重的话呢,我也不介意,真的是对不起啊,我不该欺骗你的!”
我拼命的解释道,希望这位中国历史上伟大的田园诗人能够明白我,能够体会我的一番苦心。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有关系的!那我以后就叫你慕容姑娘好了!”
“啊?姑娘啊?还是不要的好,你就叫我慕容重吧,我比较能承受的住!”
“嗯,好吧,慕容重,你看我们俩一见如故,似曾相识,不如我们一起到楼下小酌一杯,谈谈人生,行否?”
谈谈人生啊,这么浩大苍茫的哲学命题,我恐怕没有什么本事谈谈,你去找苏格拉底好了,要不找弗洛伊德也行啊。
“好啊好啊!陶渊明!”
闻言,他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好看的颜色,顿了顿才说道:“慕容重啊,我都已经说了好几遍我不是陶渊明了,我是陶潜,陶元亮!要不你就叫我的笔名五柳好了,我也比较能承受的住!”
“五柳……无聊……我还是叫你田园公子好了,小田田!”
“好吧,随你,慕容重!”
于是我就跟着陶渊明下了楼,贺兰山下总是跟着我,不离不弃,芳龄永固,就生怕我作恶多端,沾花惹草,让他背负不仁不义之名,美其名曰:戴绿帽子。
咦,好像也是哎,这厮天天戴着五颜六色的帽子,竟然没有一只是绿色的哎。
一个男人——带你重温旧梦
下了楼后,我们靠在临窗的位子坐下,贺兰山下和我并排坐着,小田田陶渊明坐在了我跟贺兰山下的对面。
大风哥不知道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这厮跟伪夏天一个样,生来一副好皮囊,就是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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