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身后的两个宫婢便开始来拖凤轻歌。
凤轻歌心上一凛,急声开口:“你当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宁王,夜离策为何带我这样面容全毁的女子回宫,为何将我安置在凤吟殿吗?夜离策说过,我的命是他的,你若是就这样暗地杀了我,你不怕与夜离策之间产生母子矛盾吗?”
“哀家不用知道这些,若哀家杀了你会让策儿与哀家之间产生矛盾与隔阂,你才真该杀!”太后眸光微闪,冷淡开口。
凤轻歌双手已被擒住,挣扎不得,刀已经向脖子上来了,划出了一条血痕。凤轻歌不由被逼急,冷笑一声:“呵!我以为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再怎么位高权重,也不至于如此滥杀无辜,看来,即便是穿越来的,也跟古代的老顽固没什么两样!”
闻言太后眸光凛然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凤轻歌正欲再开口,袖中的夜明珠“砰”的一声掉了出来,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整个暗室照亮。
太后看着地上的夜明珠,眼中微闪,指甲涂着蔻丹的手捡了起来:“这是谁给你的?”
凤轻歌犹豫着开口:“是我自己的!”这夜明珠虽是当初楼君煜还给她的,但也还是她的!
太后冷凝开口:“这颗珠子策儿带在身边十几年!你说这是你的?”
凤轻歌后脊梁满是薄汗,心中还未平定,一步步走进凤吟殿。她说出太后是穿越来的事,来阻止太后杀她,实在是被迫冒险之举。因为,说出太后是穿越来的事,一方面说明她也是穿越的,另一方面说明她知道太后的秘密更多了。很有可能太后会更加想要杀她。好在,棋行险招,太后最终还是没有杀她。或许,还有原因是因为,那颗夜明珠!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你去了哪里?奴婢到处都没找到你的人呢!”锦澜见着凤轻歌回来,不由迎上前道。
“随便走走,迷了路而已!”凤轻歌淡淡应声,在榻上躺了下来,“走得倦了,我休息一会,无事便不要打扰我了!”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是!”锦澜见她面露疲倦,不由应声退了下去。
“儿臣见过母后!”
“你带回来住在凤吟殿的那个姑娘,到底是谁?”太后看着一脸清淡的夜离策,开口问道。
“受伤时,落脚在城隍庙遇到的一个乞丐而已!回夜离的路上需要换药,她包扎伤口的技术不错,便带回来了!”夜离策黑眸微闪,沙哑而淡淡开口,“母后向来不关心这些,今日怎会突然问起?”
太后伸出手,手心躺着一颗夜明珠:“这颗夜明珠,你十岁时母后便见你带在身上,那姑娘说这颗夜明珠是她的!”
“母后见过她了?”夜离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嗯!无意中遇见的!”太后微撇过眸,应声道。
“儿臣十岁那年,曾见过她一面!”夜离策清淡开口解释。
闻言太后面色微缓:“当初你有意接近凤临天的女儿,却屡次为她受伤,到现在身体的毒未解清,嗓子也哑了。母后本曾担心你喜欢上凤轻歌,但她既然已经死了,母后也不管你喜欢谁,不喜欢谁了。这天下的女子,你喜欢谁都可以,却惟独不可以喜欢凤临天的女儿!”
夜离策清冷的眸子一凝,随即沙哑而淡淡开口:“儿臣知道!”
太后一叹道:“平西王近来不大安分,母后虽知你能解决,但平西王毕竟是功臣,若是除了,必定会凉了臣心。封栖尘那孩子为妃,将平西王稳下来也好!再说,栖尘自小便喜欢你,人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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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自有计较,母后不必为儿臣费心!”
“皇上!皇上!”忽一个太监急急地跑了进来,看见太后,不由又道,“太后!”
“何事?”夜离策眸光一凝。
“皇上,今日寒妃娘娘用完膳后腹痛不已,御医说,御医说……”
“御医说什么?”太后不由急道。
“御医说,寒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保!”
闻言太后不由面色一白,身子微微不稳。
夜离策扶住太后,面色沉然,清冷开口:“腹痛原因是什么?”
“据梁太医说,是因为中了毒!”
闻言夜离策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面色冷凝。
凤轻歌睡在床榻上,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睁开眼,下床走了出去,便见锦澜着急地揽着一批侍卫,喊道:“为什么要抓我们姑娘?姑娘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出了什么事?”凤轻歌目露诧异。
“清寒殿的寒妃娘中了毒,肚里的孩子难保,现在正在救治中,皇上下了圣旨捉拿害寒妃娘娘的人,还请姑娘跟杂家走一趟吧!”一个太监拿着圣旨,走上前来,尖细着开口。(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策儿是哀家的一切
“寒妃中毒了?寒妃怎么会中毒的?”凤轻歌面色微变。
“寒妃娘娘怎么会中毒,这就要问姑娘了!”太监尖细着嗓子道。
“问我?寒妃中毒与我有什么关系?”凤轻歌眉头不由皱起。
“公公,东西搜出来了!”
凤轻歌看着侍卫搜出来的一本《花经》和一个小瓷瓶,眸光一紧。
太监身后的太医上前,接过侍卫手中的瓷瓶打开,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黄花夹竹桃的粉末!”
闻言太监又拿过《花经》翻开,翻到一页,扫了一眼凤轻歌,念道:“黄花夹竹桃,全株有毒,误食能引起流产、腹痛。”念完看向桌上的黄色的花,尖声道:“将那些花搬过来!”
“寒妃娘娘中的,就是这黄花夹竹桃的毒,而姑娘房内有这本《花经》还有药瓶,和这些花,不知姑娘作何解释?”
凤轻歌看着那些黄色的花,目光一凝,随即转过头,看向锦澜,眸中带了冷色。
锦澜见此面色慌色:“姑娘,不是姑娘叫人告诉奴婢把杜鹃花换成黄花夹竹桃的吗?姑娘……”
闻言凤轻歌面色更加转冷:“我连黄花夹竹桃都还未曾见过,更不知道宫中还有这种花,如何让你将搬的黄花夹竹桃?”
“可是那日明明是姑娘叫人让奴婢搬的啊……”锦澜不由喃喃开口,“怎么会这样?”
“还请姑娘跟杂家走一趟吧!”太监看着凤轻歌尖细着嗓子。
凤轻歌看向太监:“是夜离策下的旨?”
“自然是皇上下的旨!”太监朝天拱了拱手。
凤轻歌不由眸光一敛,唇角一挑,也是。也只有锦澜和夜离策见过她用花制毒,也只有锦澜和夜离策知道,她在看《花经》这本书!可夜离策却不知道,《花经》这本书分为上下两册。她看的是上册,而太监手中拿的下册,是她未曾看过的!
“把她抓起来!”太监看着侍卫。尖细着嗓子道。
凤轻歌挥开侍卫前来擒她的手,冷声道:“知道了!我自己会走!”
“姑娘!姑娘!奴婢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奴婢知道姑娘不会害寒妃娘娘的!”锦澜看着被抓的凤轻歌,跟着赶出了殿门,急声道。
凤轻歌冷淡地看着她:“锦澜,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但现在你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说着跟着侍卫走出了殿门。
“姑娘!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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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太后,人已经关押大牢了!这些是在凤吟殿里找到的证据!”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夜离策看着太监手中的东西,清冷的面容微凝。拿起瓷瓶,置于鼻尖,微微轻嗅。目光落在旁边的《花经》上,深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太后正坐在雕花红木椅上,面色微沉,转过头看向夜离策,冷声开口:“策儿,哀家不管她是谁,这次无论凌寒有没有事,她既然能给凌寒下毒,就必须被处死!”
“母后。一切还未见分晓,先勿要妄下结论!儿臣自会处理!”夜离策放下瓷瓶,面色微微冷凝,沙哑而清冷开口。
“如今证据确凿,又有何未见分晓的?你这可是在维护那女子?”太后眉头皱起,淡漠的脸上露出不悦。
“孩儿并非维护那女子。宫中栽赃陷害的手段向来不少,这一点,母后应该很清楚!”夜离策低哑而淡声开口。
闻言太后面色一沉。
“是谁下的毒,儿臣自会查清楚,还请母后放心。一切还是等凌寒无恙再说!”夜离策深黑的眸子看着太监手中的瓷瓶,沙哑而清冷开口,“儿臣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着夜离策向太后行了一礼,转身向殿门外走去。
“倘若真是她下的毒呢?”太后看着夜离策的背影,柳眉微挑,冷声开口。
闻言夜离策颀长的身子一顿,黑眸一凝,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光芒,半响,清冷开口,声音冷凝:“没有倘若!”说着,颀长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莫栖尘看着夜离策离开的背影,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踏进了殿中,向太后行了一礼:“栖尘叩见太后!”
“凌寒如何了?”太后微抚着额头,疲倦开口。
“还在救治中,太后娘娘放心,太医说,凌寒吃得并不多,所以中毒也不深,而且黄花夹竹桃的毒性较小,所以凌寒应该会没事的!”栖尘安慰道。
闻言太后眉头微舒,微微宽心。
“下毒之事,皇上……怎么说?真是小草姑娘下得毒吗?”莫栖尘迟疑开口。
太后抬起头,面色微凝,一叹道:“证据已经确凿了,策儿下令将她关了起来,还未处置,到底是不是她下得毒,哀家也不清楚!”
闻言莫栖尘眼眸微闪:“按理说,小草姑娘虽容颜被毁,但向来与世无争,往日也常常到凌寒那里去,看起来关系也算不错!栖尘想小草姑娘也不会下毒害人的!”
闻言太后目光一凝:“策儿向来情薄,喜怒不形于色,也不轻易动情,因而哀家也极为放心。除了……凤临天的女儿,哀家也不曾见过他对哪个女子流露出别的情绪。那女子来历不明,又容颜尽毁,策儿却待她如此,哀家担心,那个女子也会影响策儿!”
“有些话,栖尘不知道该不该说……”莫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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