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句话对他来说有着很大的诱惑。
“不想知道你的答案了吗?
仁王顿下了脚步,然后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平子一眼,不甘地回过头说:“你想说什么?”
“其实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差事。”平子慢步走向他,可是每走一步都能勾起仁王心里的好奇,“这个事件,只要我有心的话,要自己调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不过小白的事——”
他稍弯下腰,靠在仁王的耳边说:“我敢打包票,除了我,你没有任何得知的途径。”
仁王立马退开,离他好几步远才吼出来:“那你干嘛还在这里叫我找答案啊,你耍我啊?”
“当然不是啦。”平子摆了摆手,笑容还是那么的欠扁,“我需要一个同伙嘛。”
谁是你同伙啊?!
仁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连忙退后了几步:“我不过是想知道真相而已,别把我划到你那边的阵型。”
“怎么可能。”平子一手叉着腰,一脸不屑地看着他,然后竟然还吐出自己的舌头,露出里面的舌环,“你大概会错意了,我说我需要的是同伙,不是同伴。”
无视掉那个可能会被他气炸的人,平子做了一个鬼脸就转头离开。
同伴必须是能站在比肩之处的人,而同伙就是可以用完即弃的人,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平子抬起自己的右手,捻了一下食指和拇指,随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有虚的味道呢,小白说的完全没错。
那小子去见过东城阳菜,然后又带着一身虚的味道来到自己的面前。
平子侧过头看见正在清点用具的东城,这女人自从在他刚入部的那个时候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直到现在根本没有走近自己方圆一米的范围之内。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谨慎的女人,所以他才需要一个同伙替他打听打听。
不过即使这样,也不会影响自己探知虚的能力,不管仁王身上的味道是怎样沾到的,自己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发现到才对。
他笑了笑,难怪这女人可以伤到小白,挺不赖的。
网已经撒下,只要有猎物,被捕猎到的究竟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某露知道现在文很冷,可是大家也不需要潜得那么深吧,最起码也告诉我真的有人在啊,内流满面了。
第七回
放学的路上,平子终于打了电话过来了。然而他说没两句就急着要挂电话,顺带还说会让拳西过来了解具体情况云云。于是,就出现以下的最终对话:
——就这样,拜!
“喂!……”
白河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平子那白痴刚才说什么?
“别在马路上跟手机大眼瞪小眼的。”一护从旁边走过,双手放在脑后,垂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白河。
白河立马回瞪过去:“要你管,橘子头。”
一个十字路口马上贴在一护的额头上,他正想回嘴,结果被身旁的露琪亚打断了:“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刚才就一直盯着手机的。”
露琪亚是一个很自来熟的人,刚跟她讲话没有两分钟,很顺口地就会开始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了。
“啊,没什么。”白河本想敷衍过去,但是看到露琪亚那双像是小鹿斑比的眼睛又不得不补充,“待会我的家人来看我。”
“家人?”露琪亚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白河,诡异的眼神看得她有点心里发毛。
然后不知怎的,露琪亚突然往后退了几步:“那我们就不妨碍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她也知道白河住在榧摇�
一打完招呼,露琪亚就扯着一护的手一阵风地往后跑,两下就没了人影。
只留下一脸疑惑的白河站在路中央,往他们消失的方向发呆。
“露、露琪亚,你在干什么啊?!”一护因为被她突然拉走而有点吃惊,说话也因为跑步的缘故而有点吃力。
“白痴!”露琪亚一手肘戳向一护的腰间,看见他因为吃痛而慢下来的步伐才说道,“这样也不懂吗?是那个啊,那个!”
“哪个?”用得着攻击别人的这个部位吗?
“笨蛋,是男朋友啦男朋友!”
“……”一护看着露琪亚兴奋的脸,接着又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她不是说了是家人要过来吗?”
“如果真的是家人过来,用得着那样子敷衍我们吗?”她没好气地踢了一护一脚,然后再说,“相信我身为女性的直觉,绝对是男朋友没错。”
那就算来的真是男朋友,那跟你也没有关系的吧?
一护在心里继续叹了一口气,只好忍着她扯着自己的领子往前走。不过——
这附近的风景好像有点熟悉。
刚这么想,一护就看见自己的远处站着那个本来应该已经被他们甩在身后的白河。
露琪亚这家伙,不会是绕了一个大圈然后跑回来偷看的吧?
“噢,她往前走了。”
刚这么一想完,露琪亚那家伙竟然继续拽着他的衣领鬼祟地跟了上去。
“喂,这样不是很好吧?”
“跟踪是需要大无畏精神的。”
可是他不需要这种精神吧拜托。
两人鬼鬼祟祟地跟着白河走了一段路,发现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露琪亚左右观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异状,才继续跟踪。
“你好像挺热衷于这种事情的?”一护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不禁有点滴汗。
她骄傲地一抬头,说道:“我在尸魂界可是女性死神协会的重要成员啊。”
他大概可以知道那个什么什么协会应该是尸魂界狗仔队的集中营。
“来了!”
露琪亚一手将他扯低,两人蹲在距离白河大概百来米开外的地方,仔细地端详着她“家人”的长相——银白的头发,严肃的面孔,流氓的味道(……)。
“我就说肯定是男朋友,”露琪亚用力地拽了一下一护的衣领,“哪有长得那么不像的家人啊?”
“随便什么都好,你可不可以先放手,我的衣服快被你扯坏了。”
露琪亚没好气地松手,向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盯紧目标。
“笑了笑了,笑得真甜啊。”
就在露琪亚不停地感叹时,一护又开始吐嘈了:“我倒是不觉得这跟她捉弄我时的笑容有什么不一样。”
露琪亚一挑眉,两只手指夹着一护手臂的肉使劲地拧了起来:“你这小子,干嘛老是在挑毛病啊!你现在是欺负女孩子的小学生吗?”
“很痛诶!”一护立马抽回手,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想知道今天陷害他的人姓甚名谁!
“噗。”
身隔百米的白河突然嗤笑出声,惹得旁边的拳西转过头来:“干嘛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她翻弄了一下手掌,然后忍着笑说,“有趣。”
拳西撇了下嘴,转过头继续走。
身边穿插着的是川流不息的人群,走在拳西身后的白河,突然抬头盯着他白色的衬衣,虽然跟以前的不甚一样,但是给她的感觉仍旧没变。
流氓头子,你还是没有变过啊。
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你有笑得很甜吗?”拳西只觉得自己有点嘴角抽搐,明显露琪亚他们的对话已经很清晰地能让这两个人听到了,“我只觉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笑得不怀好意。”
白河挑了一下眉,这家伙说得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是不是有笑得很甜她倒是没什么留意,不过或许露琪亚说的是正确的。
“总觉得人老了就喜欢回忆往事。”白河径自往前走。
“干嘛突然间转话题,你是老太婆吗?”
别忘了你比我更老呢,白痴!白河没说一话就踢向拳西的胫骨,虽然最终还是被险险地躲过了。
她收回了脚,稍稍地动了一下嘴皮:“要是那个时候没有去找你,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那种事情谁晓得啊。走吧,白痴!”
说罢他就加快了脚步,将白河抛在身后。
——那种鬼事情谁会晓得啊!给我起来,笨蛋!
耳边响起的,却是记忆深处的深处,不知哪年哪月他说的哪句话了。
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白河也跟着加快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或许自己,
是有过喜欢的啊,流氓头子。
她是一个穿越者,身为不非常正宗的死神迷,关于这里的事情她还是蛮了解的。
这里是尸魂界,尸魂界里有流魂街,有静灵庭。流魂街分了八十个地区,静灵庭分了十三个番队……可能还不止。
这就是她所知道的背景资料了。
一百零一年前
尸魂界静灵庭——
“什么都没看见……”
不要说是巡逻的死神,现在的她连一只小强都没有见过,除了白色的墙壁,泛黄的瓦砾,一只生物都没有。
手里拽着那张有点发皱的公文,某人真的觉得自己前途渺茫。
明明就只有一条大道,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十番队的大门的啊啊啊!
话说,她是不是不应该跑来当死神的?
又或者说,她应该先去买一打指南针再跑过来考真央?
其实在最初的最初,白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总之她不知道在哪一天,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堆血腥里了。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那时打了多少个冷战。
“小鬼,你好像挺有趣的。”
之所以光打冷战不敢尖叫,是因为她看见一个身材高大满身刀疤外加一头血腥效果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别以为她会认识他,作为一个前途光明的三好四有青年,她怎么可能会认识这样子的一个人啊?!
她猛地摇头,希望眼前这人会知道自己的意思。
“要不要打一场啊?”
她屏住了呼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