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这一个下马威应该有些作用吧,接下来那些个嫔妃倒是安静了许多,说的都是些关于咱家两个小鬼头的奉承话。的7380ad8a673226ae47fce7bff88e9c33
“姐姐怎地还不回?”一道熟悉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一望,不是那醉意朦胧的影舞叶还是谁?
“皇上吉祥!”咦咦咦?怎么这些个声音都这么……嗯,柔媚得厉害?娇滴滴的声音让我浑身鸡皮疙瘩直竖,再瞧瞧那些个嫔妃中有的人忍不住用着那充满了渴望的热烈眼神望着影舞叶—活似那黄鼠狼见着了鸡,只差没流口水了!
我抽抽嘴角,那冰冷的眼神唰唰唰四下一扫,哼哼!很好!怕了吧!
只见某人晶亮的眼睛直盯着我,竟似未见得此处有旁人似的,就搂住了我,将头靠向了我的肩膀喃喃低语道:“姐姐不在,睡不着。姐姐跑到这外间做什么?”
咝!此起披伏的吸气声响起,我伸手将他的头一推轻声道:“走开啦,别靠着我,重死了!有人在呢,别撒酒疯。”
他直起了身子,仿佛这才看见眼前的情况,摇了摇头,眉头一皱道:“皇祖母,怎地都在朕的乾坤殿?”
我晕!看来某人是醉了,也不知怎么晃到这儿来了,那意识还不是很清楚呢。
只听得太皇太后嗔怪一声道:“真是醉了,罢了罢了,天晚了,今儿便回了罢。”
末了又咕咚了一声:“这小四,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么?”我听到了,干干一笑,那皇太后自然也是听见了,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而我的婆婆仍是那张冷脸,不过目光却微闪了下。
我站起了身,扶起满身洒气的影舞叶道:“皇祖母,我们先走啦。”
“好,回罢。”的d709f38ef758b5066ef31b18039b8ce5
我转身对着影舞叶道:“我们回去罢。福全呢?怎么没跟你一道来?”
他呈呆滞状,陷入回想中,半响才道:“不知道。”
这家伙!出得院门外,便与匆匆赶来的福全等人碰了头,那福全跑得满头大汗,满面尽是惊慌,一见我身旁的影舞叶才似松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皇上果真来娘娘这儿了。”
哎!影舞叶啊影舞叶,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 =|||
今晚的月色非常漂亮,照得庭院中亮堂堂的,某人的精神似乎相当滴好,不!应该称之为兴奋了!
估计都是那酒精惹的祸。
只见他似想到了什么,突地邪邪一笑,说道:“姐姐,我们去游湖罢!”
“游~湖?现在?”
某人异常兴奋地点点头,口中呼出的带着强烈酒气的热气熏得我不禁身子也有些热了起来。不过……
“还是算了吧,都这么晚了,别人侍候了你一天,也要休息吧。”虽然也是很想去滴,但是……真的已经很晚了呀,而且今天大家应该都是很累的吧。
“就我与姐姐两人去,好么?去吧,姐姐。”某人亲吻着我的耳垂,我一个颤抖,晕呼呼地便陷入了他所编织的陷阱中。
“好……去。”
某人一把抱起了我,低喝一声:“朕与姐姐去游湖,不许任何人靠近咯!”
“是!”
这会儿,某人完全不似一个喝醉酒之人,到得那停靠在岸边的画舫之上,他却未登上去,而是选择了一旁的一艘小舟,跃了上去,划划划……划到了那湖中央。
停住咯,眯了眯眼,唤了我一声:“姐姐……”
我抖了三抖,这个气氛、这个场景、这个眼光、这个语气……好……好兴奋滴说!》o《
我胀红着脸轻声道:“做什么?不是游湖吗?怎么停在这里了?”
某人缓缓朝着我靠了过来,将我的身子一提,让我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仰头望着我道:“姐姐明知故问。”
我将手搭在他肩上,坏坏一笑:“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
磨蹭了一下,引起他一个吸气:“我却知道我要做什么哦,叶儿。”
低头轻咬着他的嘴唇,尝到了浓香的酒味,竟似也有些醉意了,他急切地剥开了我的衣衫,我闷笑一声,也不甘示弱地将他上身的衣襟拉了开来,皎洁的月光下,两人的肌肤泛着丝丝微光。
他叹息一声,吻上了我的胸,我浑身炙热不已,紧紧搂住了他。
下一刻,他的动作激狂起来,粗喘着气拉扯着我身下的裙子,咝地一声,顺着声音望去,竟然被他撕破了!= =+++
他愣了半秒,马上似找到更快的方法,唰唰唰余下的面料全被他给撕了个干干净净,我不依了:“别撕别撕!等会儿我可怎么回去啊!叫你别撕你还撕!咝!你……慢点儿!”
他炙热的一部分已经挺进了我的体内,今夜他似格外的……嗯,兴奋!
那动作显得异常激烈,竟觉着有些疼意了,不过,同时,痛……并快乐着!
酒精果真是害人不浅的东西!》o《
画师!
次日,那青青时不时地偷偷闷笑着,笑得我那个郁闷、那个无奈、那个难为情啊!
我抽抽嘴角,好吧,你笑吧,笑吧!若不是没有恢复记忆,我是找不到你的把柄滴,但是……我现在已经将那丢失的记忆寻了回来,那么……嘿嘿嘿!^o^
我好整以暇地拿起一杯茶—嗯嗯,用这茶杯做道具真正是好得很哪!
缓缓道到:“青青哪,你与那石静近来进展如何啊?什么时候可以喝你们的喜酒啊?”
呯一声,哎哟哟!好大的一声脆响啊!瞧得那青青面如煮熟的虾子般红透底,那石化状态的身子一动也未动地维持撞墙的姿势,哼哼哼!这便是你胆敢嘲笑我的可悲的下场!^o^
不过,到底是经过摸爬打滚严格训练过的某人,未过半响,灵魂归位了半个,白了我一眼道:“姑娘说什么呢?什么石什么静的,青青可不认识。”
我面上挂的得意之笑便那样僵在了那半空中,好你个青青,不像以前那样好戏弄了么!》o《
“真不认识?”我不死心。
某人死鸭子嘴硬得很:“不认识。”
“……哎呀!石静,今儿怎么有空来啦?可是叶儿让你来叫我的?”我欣喜地朝着某人身后一个扬手,那青青顿时再度恢复成石化状态中,脸再次迅速恢复到先前那般殷红的状态中。
我一手叉腰一手将手背放在嘴边:“哦呵呵呵……”爽啊!许久未得如此放肆滴笑啦!
那青青这才明白我是在戏耍她呢,跳上了前,双手便朝着我伸了过来,我却是怕痒的人,一见,连忙跑了开来:“哎呀!某人恼羞成怒了,事实就是事实,反抗有用么?当然没用啦!所以,承认吧!你与石静是情人的关系就将它光明正大滴说出来嘛!”
“姑、娘!”某人抓狂,可惜却跑不过我这个运动神经比较发达之人,站得离她远远地张扬地道:“干么?干么?挑个时间就将酒席办了吧。”
那青青又羞又怒,大叫一声,便使出全力朝我奔来,我吓了一大跳,尖叫一声,转身飞快地跑了起来:“哇哇哇!抓狂的人最可怕了,叶儿救命啊!”
边跑边回头想瞧瞧那青青追得离我有多远了,未曾想,竟然撞着了一道坚硬的物体,惯性使然,一个反弹,我的身子便朝后仰去,两只爪子那般抓啊抓,哎!可怜的我竟然未能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便生生地跌坐在地了!= =|||
“姑娘!”青青吓得大叫一声赶了来,便想扶起我,我站起了身,还别说这一摔那屁股还真的疼,啮牙咧嘴地抬起头一望,散乱一地的类似画卷之类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掉在了地上,那堆画卷之中同样跌坐着一名俊秀的年轻男子—书生气浓得厉害,那人一脸错愕与心疼,愣了愣神便匆匆忙忙地想要拾落掉在地上的画卷。
青青遣责道:“你这人真正是不懂规矩,撞了人也不道歉么?怎么尽只顾着捡自个儿的东西?”青青随着我许久,因着我的原因那些个宫中的人自然也是极力巴结的,不过,所幸她却也如我般不喜爱卖弄权势,这点倒是很难能可贵的,不过,如果她不是这样的人的话,我想我也不会与她以姐妹相称了。
不过么……她的强势倒是越来越烈了滴说,瞧刚相识的那会儿是多么一个柔弱胆小的小女孩哇!》o《
那人这才回过神来,一见得我的穿着突地似意识到了什么,动作迅速地跪倒在地,那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一些画卷又噼哩叭啦地掉了个满地:“请东后娘娘恕罪,下官不知是东后娘娘您,冲撞了娘娘,下官该死!”
我抽抽嘴角,你这样说,如果我当真了可怎么得了哦!
不过,我的心思此时全被那掉在地上的一副散了开来的画像给吸引过去了。
弯下身,拿了起来,展开一瞧—呀呀呀!多么传神多么逼真的一副画啊!简直将咱家的小叶子深动灵活地刻画出来了耶!难以想象,用毛笔简单的几笔竟然也能将一个人如此活灵活现地描绘与纸上耶!
佩服佩服!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画卷收好咯说道:“没关系,是我跑急了些,说来应该是我要向先生道歉才是呢,先生请起来说话吧。”
那人一愣,末了,似有些惊奇之色,不过,却也依言起了身,静静地垂着头立于一旁。
“先生贵姓啊?这画可是你画的?”我问道。
他拱手答道:“……娘娘可是问下官所姓为何?”
哎!与古人说话就是有这些个烦恼:“是啊。”
“回娘娘话,下官所姓为悠,世袭为宫中画师,此画正是下官所作,倒让娘娘见笑了。”
我征询着他的意见:“哪有,悠先生画得很好呢,简直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叶……皇上站在我面前了,呵呵,那个,可不可以瞧瞧其他的画作?”
青青却在一旁提醒道:“姑娘,皇上要下朝回来了。”
哦,那就不能看啦,不过……“悠先生,这张画是要给皇上去的么?”
“……正是。”
“正好,等会儿我会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