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华罗城主,九殿下他们在哪里?”
孟飞可不管慕·华罗在想些什么,他一直都很好奇这九殿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只是九殿下实在是很不容易见到,他都不怎么出乾龙殿。而那次宴会自己也没能进去内室中,真是遗憾啦!自家哥哥(那个皇宫内的侍卫队长孟戟)一个劲地夸得他天上有人间无的,而陛下也是宠溺得不得了。
九殿下!果然是!
“在后面房间里,孟将军,跟我来。”
收拾了一下心情,慕·华罗领着孟飞向后院走去。
昨晚因为实在是累及,几人都在城主府里歇下了,连誊克也是。慕·华罗派了个人去紫罗兰酒店将狼风他们三人也请来了。
“小月,皇城来人了!说是任命新城主!好快呀!”
轩辕悠怜看着双眼仍旧有些迷蒙的月落,眼里闪现出无数的小星星,小月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很少见到他迷糊的样子。
“恩。”
“为什么这么快呢?”
轩辕青玉也满眼宠溺的看着月落难得迷蒙的样子,温和的对轩辕悠怜道。
“想来父皇是早就知道这里的事情吧!”
是啊!他们的父皇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不管呢?
“那父皇为什么一直放任不管?”
轩辕悠怜皱眉,慕·华罗他父亲的事情即便是事关月落,以父皇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这事陷害,想到慕·华罗的遭遇,轩辕悠怜心里有些不舒服。
月落抬眼,倒了一杯茶给自己,醒醒脑袋。抚上胸口,握住那颗情石,想着那个男人,月落心里是满满的感动,满满的幸福。
父皇是想要杀鸡儆猴吧!一个城主不过是说了一句自己是妖孽该死的话,便被父皇给判了死刑而且还累及妻儿,那些心里对自己有异议的人想来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即便自己不怕死,可是不能累及自己的家人。
轩辕青玉拍拍轩辕悠怜的脑袋,严肃而认真地看着她,父皇做事不需我们置评。
轩辕悠怜下意识地看了眼月落,见他没什么异样,松一口气,怎么忘了,小月可是最讨厌别人说父皇的坏话了。
“五哥,昨晚抓的那个魔法师在哪儿?”
“在大牢里。”
点点头,月落眼里闪过抹沉思。
“主子,慕·华罗、誊克、狄钥和皇城来的人还有罗菲斯求见。”
“哎,说曹操曹操到。”
“让他们进来。”
“参见九殿下、五殿下、六公主。”
“起来吧!”
孟飞看着月落三人,漂亮的娃娃脸上闪过抹不解。不是说九殿下比陛下美得更加让人疯狂,怎么感觉这么普通呢?!
“恭喜了,小慕。”
“六公主。”
“哎,叫我悠怜吧,六公主听着挺烦的,又不是在宫里。”
“是。”
慕·华罗笑笑,轩辕悠怜真的很可人,一点架子也没有。
“你有什么事?”
撇向那微微嘟着嘴,一脸失望的孟飞,月落挑眉,淡淡问道。
“哦,我就是来看看九殿下长啥样,顺便把丞相大人要我带来的东西给九殿下。”
孟飞呆愣愣地说道,心里尖叫道,好好听的声音啊!听得他都飘飘然了!
“噗噗——这家伙好好玩啊!哇,笑死我了。”
众人忍笑,轩辕青玉也是忍俊不禁,轩辕悠怜已经笑趴在桌子上了,那副样子完全没有一个淑女的样子,莫说还是个公主了。
“哈哈,妈呀,好呆啊!”
誊克完全没有自觉,和轩辕悠怜两人对视一眼,接着狂笑。
孟飞瞬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就看到众人有些已经笑到肚子疼了,誊克在一旁笑意浓郁,拍拍他的肩头,故作安慰,反而更让孟飞郁闷了,一张娃娃脸皱成了包子。
“好了,宁致逸要你带什么东西?”
“呃,是这个。”
“什么东西?”
众人都盯着那一个精致漂亮的盒子,好奇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接过来,月落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同样精致的玉瓶。展信一扫,月落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眼睛眯着有冷光溢出。众人这下更好奇了,信上写了什么,竟然让一向冷冷淡淡的人,脸上的颜色变得如此彻底。
再次启程
“小月,宁丞相送的什么东西啊?”
轩辕悠怜好奇得不得了,心里对宁致逸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竟然让小月的脸色变成这样,实在是太厉害了!
“没什么。”
瞟了一眼盒子里面的瓶子,月落挑眉,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然后将信放进去,把盒子收入了空间戒指里面。抬眼看着众人好奇加失望的眼神,月落选择无视,对着孟飞淡淡地问道。
“还有什么事?”
“啊,哦,没了。”
孟飞仍旧是呆呆了,许是月落的样子将他打击的太强烈了吧!这家伙怎么也不想想,魔法力可是改变容貌的呢!
“慕·华罗,带我去地牢,我去看看那个魔法师。誊克,麻烦你带我五哥、六姐还有这个家伙去逛一逛罗里昂城。”
轩辕悠怜和轩辕青玉对视一眼,都点点头,跟着誊克一起出去了。顺便还带上了狼云狼风还有狄钥和罗菲斯四人,一众浩浩荡荡地去游玩去了。
月落跟着慕·华罗来到大牢里,大牢里面阴暗潮湿,而且还有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气息。慕·华罗微微皱眉,然后低头看向身旁的月落,只见月落面无表情,脸上仍旧是冷冷淡淡的神色,彷佛什么都无法让他变色一般。
莫怪陛下那般宠爱九殿下了,果真是不凡啊!
两人走到最里面的牢房处,那个魔法师便被关在里面。一身白色的魔法师袍早就变得脏乱无比了,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也是凌乱不堪。脸色苍白,感觉好像瞬间老了几岁。
也是,他一身的魔力被禁锢,在牢房里呆了一晚上,又冷又饿,虚弱的身体本就受不住。而且担心着自己会被怎么样,心力交瘁,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城主大人!”
“恩。”
“九······九公子?”
本来九殿下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看到月落的眼神,慕·华罗才反应过来。
“把他带出来。”
狱卒听命,将那魔法师给拎出来,让他跪在月落和慕·华罗的面前。
“你们都下去,慕城主,你也离开。”
点头,慕·华罗带着狱卒出去,此处只留有月落和那魔法师两人。虽然好奇这个人的身份,而且也有些担心,不过,慕·华罗见识过月落的厉害,也就听话地出去再外面守着。
那魔法师扫了月落一眼,淡淡的眼神没有任何光彩,然后闭上眼睛,彷佛抱着必死之心。
月落也不在乎他的态度,随意找个椅子坐下,语气淡淡道。
“光明教廷的人。”
那人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后,瞬间恢复原样,然后沙哑着声音对月落讽刺道。
“会光明魔法就是光明教廷的人?果然是个孩子!雪月无人了么,让一个小孩子来审问?”
月落抚…摸着银幻,并不生气,连心绪的波动都不曾有。只是淡淡地俯视着那人,想着自己的心思,也不再说话。
那魔法师一开始见月落不说话了,还以为被自己那句话气到了,暗自得意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越来越感到焦躁,额头上也已经见汗,一种莫名的惊恐从四肢百脉衍生。
抬头狠狠地瞪向月落,却闯入了一双绝世的眸子里,那双眸子是血腥般的暗红,象征着死亡和地狱,可是却又带着皎月的清冷和圣洁,矛盾而又和谐。
这个大陆上,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眼睛,那样暗红的清冷眸子,雪月九殿下!
随后,便沉溺在那双眸子里的无数漩涡里,沉沉浮浮。
月落问了他一些问题,不过悉数都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也在意料之中,想来父皇就是知道这人起不了什么风浪才不理不睬的吧!
但有一点,让月落疑惑。他说,有一次教皇曾说什么,突破神阶便是死。
突破神阶便是死?为何?既然突破了神阶,就代表着有无限的生命,为何还会死?那个原因就是大陆上再无神阶强者的原因么?是什么原因?
“九殿下!”
“里面那人没什么用了,你决定怎么处置吧!当初也是他帮忙提得拉害的你父亲。”
看到慕·华罗一个人站在门外,像是担心他,月落点头微笑道。
“谢谢!”
“回去吧!”
………
“小慕好好当城主,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好。一路顺风!”
月落和轩辕青玉坐在马车上,含笑看着轩辕悠怜和誊克两个家伙在一旁咬耳朵,两人笑得都有些怪异。随后,他们再一次向奇科斯沃学院行进而去,只是这一次多了两个人,狄钥和罗菲斯。
“你跟着我干嘛?”
“悠怜要我好好辅助你,你才当上城主,一切都还不稳定,有我帮忙应该好一点,我们是朋友,不用感谢我。”
“不必了。”
“要的,要的,再说,这可是六公主的命令。”
渡口城市
奇科斯沃魔武学院是大陆上最大的一所魔武学院,它位于大陆的中部。但大陆的中部并不是陆地,而是一片汪洋,奇科斯沃所在的岛屿兰悟岛,便在汪洋的正中间,被称为水之都。
奇科斯沃学院不仅仅是一所学院,准确的说,它相当于一个王国的地位一般,而院长罗毕·兰悟就相当于一个王国的国王一般,因此学院所在的岛屿才被称为兰悟岛。
在雪月和暗肯交界处,以及圣光和魔兽森林的交界处,有着两个城市,靠近海边,称为渡口城市,这两个城市都是属于奇科斯沃学院的。
三大帝国都有意识地不打这两个城市的主意,毕竟,罗毕·兰悟这个圣阶极限的精神系圣魔导不是说着玩的。将他惹怒了,一个精神系禁咒便会让一个帝国死伤无数人。
此刻,雪月和暗肯边境交界处的渡口城市兰歆城城门处,一辆马车缓缓走来。马车乍眼一看非常的普通,甚至是有些简陋。不过,再一看,架着马车的两人却是出奇的俊朗逼人,十九二十的年纪,银色的短发,冰绿的眸子认真而严肃。
行人不禁驻足,好奇地张望着。这驾车的人都是如此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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