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也当她是好玩,也没问为什么。当是练笔了。画好了,却看到夏茉也不认真看,非合在一块在那翻来翻去。老八真想打她的头了,又不敢,人家还在月子里呢。
夏茉可没理老八如何,翻了半天,又让他加了几幅,插在中间,如此调试了好半天,夏茉才说行了。让侍书加上封面,用针装订好了,才给老八看看。
老八也一张一张的翻看,并没什么不同,都是自己画的,这样一本书,能卖钱?凭着自己的本事,靠卖书赚钱,太没面子了。容不得老八乱想,夏茉拍了他的脑袋一下,抢回书,拉着他的猪尾巴让他把头凑到自己跟前,自己飞快的翻给他看。老八傻眼了,他竟然真的看到一尾活灵活现的锦鲤。在水中畅游。
于是后来老八舍不得给弘晖了,夏茉没法子,只好自己动手按老八画的描摹了一本彩色的给弘晖。虽然是彩色的,可是说实话,夏茉那本没有老八那本显得真实、活泼。但对这个时代的小孩子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那成了弘晖的宝贝,谁也不给的,老十八求夏茉给再做一个,夏茉还真不敢答应,因为没有老八凭着画锦鲤这么多年的观察,谁能画成这样?
夏茉说不动老八给老十八画。因为他忙得很,再说了,真的画了,老八那性子,万一又舍不得了,不还得自己再画?想来想去,她后来画了一个《小包子吃包子》。
把小包子吃包子的过程分段画下来,画鱼她还差点,画自己的小包子,她还是手到的擒来的,送给了老十八。老十八很高兴,高兴的结果是,他给康熙显摆时,然后被康熙没收,据说康熙爷当时说,不可玩物丧志。勉励老十八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赏了文房四宝后,挟着《小包子吃包子》走了。传说老爷子没事时也拿出来玩,时快时慢。看得哈哈大笑。
老八还记得夏茉听说老爷子没收老十八书时,上下打量了老八半天,长叹一声,“你真是老爷子亲生的,一点不掺假。”
老八本要反驳,后来才明白,夏茉是在笑他和老爷子一样,连孩子的东西都抢,真好意思。
于是老十八很悲催,不敢问老爷子要,又不好意思找夏茉再讨,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弘晖身上。没想到倒赔了一方好砚台。现在老八理解为啥刚刚老十八看自己那眼神了,他在心疼他的砚台呢。这事过了多少年了,怎么老十八还在惦记?
“你的书还在?”
“嗯,八婶所赐,侄儿怎敢轻易损毁。”弘晖答得那叫一个标准啊。
老八正想说什么,车停了。
“请爷下车!”到四爷府了。
四四率先下来,到了门口,回过头。“砚台你明天……”
“送到八叔这来,当你给小dd的见面礼了。不是要你的东西,而是让你记住,赌博是不对的,拿小dd来赌博就更不对了。”老八急忙接口,很‘严肃’的替四四教训着弘晖。
弘晖偷看了一下四四,而四四正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老八,他很明白,有八叔在,自己一定不会挨打了。不过砚台有点可惜,好容易得的,想想四四的脸,估计也留不住,他一定是让自己还给十八叔的,那还不如送给八叔。
“是!谢阿玛、八叔教诲。”弘晖非常识实务。
“多好的孩子,四哥,别罚了,想想我们家包子,还有那不成器的老十八,这孩子就是天赋异禀了。”老八高兴了,他倍受打击的心灵,先通过几万两银子,再有一方好砚的抚慰之下,平复多了。
四四不理他了,牵着弘晖的手往里走,真恨自己多嘴叫他过来住了,很容易教坏儿子的。
而弘晖简直就是受宠若惊了,阿玛牵自己的手?天神啊,自己做梦了吗?弘晖到后来是惊恐的回望着老八,阿玛这不是要拉自己进去打吧?
老八同情这孩子啊,难得石头老爹给回好脸,看把孩子吓得。
“唉!小晖晖,要不还是给八叔当儿子吧,八叔保证不这么吓你。”老八跟在后头再次进行策反行动。
“来个人,八爷累了,带他去歇息。”四四停下了脚步,回头吼了一声。
总管高福儿只能冒死挡在老八之前,不许他对着弘晖乱叫了,这年头当奴才也是门技术活啊!
“四哥,我还没给四嫂请安呢?”老八跳着脚叫着。
“不用了!”四四头也不回,拉着儿子往里走,看上去跟拎小鸡一样。
客房准备得很不错,看着被褥什么的都是新的,外间里还特意摆了书桌,桌上还有画画的宣纸,笔、墨、颜料。老八良心发现,让人换成书本大小的硬纸片,开始创作《四四打儿子》的影画。
第二四二章 最烦写题目
第二四二章 最烦写题目
第二天一早,四四进宫上朝。而老八、弘晖搭车,当然,老八不会上朝,他直接跟四四说了一声,他请产假!也不管四四是不是同意,就晃悠着进内宫了。弘晖那叫一个羡慕,老实的跟四四行了一礼,悲催的上学去了。
给老娘请安时,良妃已经起来,正抱着昨日出生的窝窝在那喜滋滋的摇呢!老八赶忙过去,“怎么他这么早就醒了?您也是,让奶娘抱吧!自己抱不累吗?”
“才不是,额娘醒了,没事做,就喜欢抱他玩。我们窝窝真是乖,除了吃就是睡,一声都没哭过。多好带啊!”良妃逗着红色已经褪去一些窝窝,果然,被指甲戳到小脸的小东西只是略略的动了动,头一别,人家连眼睛都懒得睁。
“乖吧!”良妃喜得见眉不见眼。
“别是傻子吧?”老八可是有当过两次的父亲的经验了。包子那会谁敢这么碰他,他能把天王老子哭下来;团子比较有个性,戳他,他就跟你对眼,一直看你到不好意思再戳了;现在这个竟然一点反应也没给,是不是太极端了一点。
“滚!”纵是好脾气的良妃直接一脚把老八踢了出去,敢当她面说她宝贝乖孙的坏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八摸摸鼻子,这日子真没法过了,生了一屋子点心,还失了宠,真是没地说理啊。老实的去了夏茉临时住的侧殿。
夏茉已经醒了,在宫里就算是做月子,也没有自在的权利,听到自鸣钟响了,就让入画伺候她坐起来梳洗,换上干净整齐的小袄,虽说是不能下床,省得过会婆婆们进来自己时,显得自己拿捏。
“不如回庄子里做月子算了,看这劲费的。”老八看她一早就打扮,心都揪住了,若是此时在家,她可是特等保护动物,想坐都不成的。
“哪有那么娇贵,睡了一天,身子都酸了。”夏茉自然知道老八心疼了。只是这话以说吗?不是得罪人吗?
老八白了她一眼,从怀里把昨儿画的《四四教子》给她,自己则轻轻的扶起她,给她揉着后背。
老八其实真的是一个很有天份的人,四十桢的《四四教子》昨儿画得非常之顺手,完成得很顺利。虽然每幅都只了了数笔,但把四四和弘晖的神态表现得甚为神似。因为还没装订,夏茉只能一手捏紧书的一边,另一手翻看。
四四先是怒目圆睁,小嘴抿成一线,下面的弘晖瑟瑟发抖,四四一步上前,怒发冲冠,抓起可怜的弘晖放在膝上打着屁股,弘晖的眼泪在飞……
昨儿画完了,老八也学夏茉那般试过,还补了几张进去,看看果然更细腻真实了。况且他画得比以前两套都大,也多些画面,故事性也就更强了,也更立体了。夏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真是,让四哥看到了,不得打死你?”夏茉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四四若是看这画册会有什么表情了。
“我有说画的是他吗?上面哪个字写了是雍郡王教子了?”老八瞪着纯洁的大眼睛,夏茉再次扑倒。是啊,虽说没说是画的是他,可是宫里谁不谁识谁啊,还用写吗?
“入画,去,把书订起来,外头用红缎子做封面,爷要送人的。”老八可不管那些,收回画页,把入画叫了进来。入画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送给弘晖?”夏茉猜到,这样的只能送给弘晖了,让他解个气,当然还不能外传了,四四看到非炸了不可。
“才不,给老十八!老十八那套,前几年不是给老爷子糊弄走了吗?昨儿又输了弘晖一方好砚台,我这是替弘晖向老十八赔不是呢!”老八说完都感动了,自己真是好哥哥、好叔叔。
夏茉则狐疑的看着他,这是自己认识的老八吗?包子打了人,他也没说去赔个不是,甚至恨不得抄家伙带人,去帮儿子打架、找场子,道歉估计在老八这些皇子的脑袋里。都没有这个词。
再说上次央他帮病里的弘晖画锦鲤,他还自己藏了,舍不得给弘晖,这会竟会帮弘晖道歉?说了也得让人信不是。当她夏茉是傻瓜吗?况且道歉用得着拿弘晖挨打的画册去吗?这不是让弘晖没脸吗?给十八机会嘲笑弘晖吗!
“弘晖把砚台送我了。”老八呵呵的笑着。
今儿一早弘晖也跟着他们一起进宫,弘晖去上学,顺便就把砚台带给老八了,老八忙让人送回了八爷府好好收起来,生怕四四和弘晖反悔了。那方可爱的砚台,他可是眼馋了好久呢。
“那你不是更该把画册给弘晖吗?”真是被老八越说越糊涂了,这是啥子意思?弘晖送砚台给他了,还被老八调戏?
“不能惯小孩子。”老八马上正色的说道。
夏茉无语了,可怜的弘晖啊!
老八当然不能说,可怜的老十八,只不过想要一个画册,却输了砚台,总不能白让他出了砚台不是,总得让他收回点成本不是。当然也得给弘晖一个教训,不能再拿自己儿子的名字打赌。
“还难受吗?”夏茉已经细细观察了老八半天了,看着好像一点事也没有了,他真的一点也不生气,不难受?
昨天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