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哀家就只能。”
“母后要怎样?”一个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太后的话语。
“皇上?”太后显然没有想到冷夜轩会这个时候过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夏霓裳,也知道自己中计了。
“皇上,求求你,不要让太后娘娘带走蕴浠,臣妾愿意去冷宫,只要求太后娘娘放过我的女儿吧。”夏霓裳转过身来,抓着冷夜轩的腿,哭的更加的哀伤,仿佛太后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太后娘娘,您也是为人母的,求求你不要分开我们母女。”
“舞儿别怕,朕来了,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们母女的。”显然,冷夜轩吃这一套,他亲自弯下腰扶起跪在地上的夏霓裳,轻轻的搂在怀里,小声的安抚着。
“母后这是为何?”冷夜轩看着怀里原本娇俏的人,此时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更是心疼的不得了。“舞儿做错了什么事,让母后这般生气,儿臣替她给母后赔罪。”
“皇上。”太后气的恨不得倒仰过去,这就是他养了近三十年的儿子啊,如今长大了,有出息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这样说话。
“皇上,是邓监正说。”兰郁见不得皇上这样,连忙走上前来,将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
“原来母后是为了这事?”冷夜轩听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儿臣乃是真命天子,有着神龙庇佑,难道还怕什么天象不成?”
“皇上,这话不能这么说。”太后很快冷静了下来,她毕竟在宫里这么多年了,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扳倒的呢。“哀家不能不为国家着想。此乃大凶不详之象,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要哀家如何像列祖列宗交代啊?”
不愧是太后,老谋深算,不慌不忙,说的话也是句句在理,让人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
“母后放心,纯妃既然能诞育皇嗣,又怎么会是大凶之象呢?”冷夜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根本就不在乎刚刚兰郁说的那番话。
“皇上,你。”太后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冷夜轩还是要护着这个女人。太后看向夏霓裳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的不善,看来这个女子,着实不好对付。
“母后不必担忧,这样吧,朕现在就下旨,让纯妃在萧珏宫内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出,任何人也不许进来,母后觉得如何?”
“皇上既然已经有了主意,哀家还能说什么?”太后颓唐的说道,她不能再说些什么,不然只会让冷夜轩发现什么。“皇上自己看着办吧,哀家走了。”
“儿臣恭送母后。”冷夜轩行礼说道。
太后缓缓的离开了,只是她的背影仿佛老了好几岁,一下子让夏霓裳有些认不出来了,不过,夏霓裳却不会可怜她,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年她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哪怕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抵消夏霓裳心中的恨意。
“舞儿,你可会怪朕?”冷夜轩回过头来,看向自己怀里的人。
“不,臣妾不怪皇上,臣妾知道皇上是为了臣妾好,太后娘娘毕竟是皇上的生母,臣妾。”夏霓裳仍旧是一脸的委屈,却又强行忍耐的样子,看的冷夜轩更加的心疼。
“朕也是没有办法。”冷夜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朕知道你不是不详之人,只是要委屈你了。”
冷夜轩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夏霓裳却感觉到了浓浓的爱意。自从重生之后,夏霓裳一直封闭着自己的内心,她怕了,她不敢再爱上冷夜轩,她不想再一次承受失去的痛苦。
可是,冷夜轩却一直在试图温暖她的心,一直在默默的,用他自己的方式,对夏霓裳好,怎么能让她不感动呢。
第57章 思过
于是乎,夏霓裳就开始了她的思过生活。
其实,她理解冷夜轩的意思,也知道这是对自己和蕴浠最好的保护。
毕竟,如今夏霓裳太过的受宠,虽然蕴浠是个帝姬,可也是万众瞩目的,后、宫里的人众多,大家都是各有心思,各有算计。她现在正受宠爱,若是有人起了歪心思,只怕夏霓裳也是避不开的。
更何况,这样更好。让那些人以为她被冷夜轩遗弃了,才可以更好的观察,找出那个幕后黑手,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只不过因为是思过,自然是不能见人的,萧珏宫内的人也出不去。既然装,就要装的像一点。所以冷夜轩就嘱咐了夏行,不得让内务府给夏霓裳送东西去。
夏行是何等的人精,当然明白皇上的意思。也就告诉自己的弟弟,在明面上,要冷着萧珏宫,造成其失宠的假象。但内地里,偷偷的送东西过去,切莫不可只看到表面的现象,而铸成大错。
所以,夏霓裳的思过生活,还是过的有滋有味的。虽然不得出宫,但是每日里多了不少的时间逗弄着琬儿,闲暇时,又写写画画,倒是惬意。
“娘娘,天色暗了,明日再弄吧。”云依拿了蜡烛进来,点燃了殿内的烛火。
“无妨,很快便好了。”夏霓裳的手指上下翻飞,犹如一只美丽的蝴蝶一样,在那红色的肚兜上翩跹飞舞。
过了一会儿,她便停下手来,咬断了手中的丝线。拿起手里的肚兜看了看,脸上是慈和的笑容。
“娘娘的手艺越发的好了。”云依凑过去,笑着说“蕴浠帝姬穿上,更是舒坦极了的。”
夏霓裳手里拿着的,正是给蕴浠新缝制好的肚兜。
只见那巴掌大的红色的蜀绣上,绣着一个粉藕婴孩,正拿着一个大大的莲蓬,笑的格外的开心。夏霓裳女红水平很好,那小孩仿若是真的一样,让人看着都想掐掐她那粉嘟嘟的小脸蛋。
“琬儿年纪小,皮肤嫩,那些个小衣服都扎人的很,我特特把那些边角都缝在里面,这样才不会弄伤她。”夏霓裳自从有了蕴浠之后,整个人看上去都平和了不少。或许是每日都和蕴浠一起玩,她更是变得开朗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冷冷的呆着。
“舞儿。”冷夜轩突然出现在殿内,外面的大雪还没有停下来,冷夜轩的身上还带着片片的雪花,刚一进来,便是带了一股子的冷意。
“皇上。”云依见来的是冷夜轩,便福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外面那般的冷,皇上怎么还过来呢?”夏霓裳嗔怪的说道。
外人并不知道,其实夏霓裳虽然闭门思过,但是冷夜轩却是隔几日就会偷偷地过来,不让外人知道,这让夏霓裳更是多了几分的感动。
“再冷的天,也抵挡不住朕对你的思念啊。”冷夜轩就着夏霓裳的手,脱下了外面的大氅,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再给蕴浠做衣裳?”
“是啊,蕴浠长的快,好些衣裳都穿不了了呢。”夏霓裳倚在冷夜轩的怀里笑着说道。
她真的好喜欢这样,好像他们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在傍晚时分,聊着他们最爱的孩子。可是,夏霓裳也知道,自己所想的,并不能成事,他是皇上,是万千人的夫君,却不能只是她一个人的。
“是朕委屈你了。”冷夜轩轻轻的吻了吻夏霓裳的额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歉意。
“皇上莫要这般说了。”夏霓裳一脸的娇羞,却又摆了摆手“当时的情况,皇上也是无法的,臣妾知道,更何况,这样很好。”
“还是舞儿知朕的心意。”冷夜轩暗自叹息。他又何尝不想一辈子这样呢,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他是皇上,是帝王,是君主。
冷夜轩看着怀里的人儿,更是怜爱,不由得想要加深那一记亲吻。
“皇上,不要。”却不想,夏霓裳竟是伸手推开了冷夜轩,她的脸上还因为动情而绯红一片,煞是好看。
“舞儿不想要吗?”冷夜轩一愣,打趣的说道。
“臣妾。臣妾。”夏霓裳被她说的更是害羞,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嗫嗫嚅嚅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想要吞进肚子里去。“臣妾好像有了。”
“舞儿说什么?”显然,夏霓裳虽然声音小,可冷夜轩还是听到了她说的话,赶忙抬起她的螓首,一脸的震惊。
“臣妾也不知道。”夏霓裳摇了摇头,恨不得将头低到地里去。蕴浠才刚刚过完百日,这怎么能让人说的出口嘛。“臣妾近几日乏的很,又爱吃酸食,臣妾觉得。”
夏霓裳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她低着头,却没有看到冷夜轩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是朕不好,是朕不好,朕马上就派太医过来。”冷夜轩紧紧的将她搂进怀里,像一件珍宝一般。
“皇上,还不确定呢,若不是,岂不是让人笑话了。”夏霓裳捶打着冷夜轩的胸膛,娇俏的看着他。
她原本白嫩的脸颊,此时就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一般,巧笑嫣然,如一个陶瓷娃娃,更不得咬上一口。
“是朕太兴奋了。”冷夜轩深吸了一口气,才堪堪控制住自己想要拥住她的**。“云依,去太医院,传上官大人过来。”
冷夜轩的声音不大,可在夏霓裳听来,却是那般的好听。好想就这样依赖着他,不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
很快,云依就带着上官逸尘走了进来。
上官逸尘看到冷夜轩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
“臣见过皇上,纯妃娘娘。”稍微的晃神,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冲着面前的两个人行礼问安。
“别多礼了,快来给纯妃看看。”冷夜轩焦急不已,哪有时间等着他客气。
“是。”上官逸尘告了声罪,便拿出木箱里的锦帕,轻轻的搭在夏霓裳的手腕上。
这不是上官逸尘第一次给夏霓裳把脉了,夏霓裳却仍旧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间,传来的阵阵温热。只是,如今她已经被孩子的事扰乱了心神,哪有空注意其他的事情。
“恭喜皇上,恭喜纯妃娘娘。”上官逸尘收回手,做了个揖“纯妃娘娘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此话当�